第564章 亂上加亂(1 / 1)
手無寸鐵,面對披甲戴胄計程車卒。這差距,太大了。所以注意到這個情況後,在場的人,都開始奔跑起來。
雖說有部分人,選擇了別的路線逃跑,但大部分還是跟著韋光和老畢的。朔永寧也是其中之一。
只能說人在沒有退路的時候,爆發的力量很大。韋光這隊人,跑的速度相當的快。加上穿戴甲冑計程車卒,行動不便。
憑藉望江城本地人的身份,韋光在彎彎繞繞之後,甩掉了追捕他們計程車卒。
確認暫時見不到任何士卒後,韋光選擇了暫停腳步,短暫休息一下。畢竟都是人,不可能一刻不停的跑,該休息的時候,還是要休息。不然沒有餘力的時候,遇到人,那可就是死路一條了。
趁著休息的功夫,韋光說起了接下來的計劃。
“走門肯定是過不去了。就這個時間來算,肯定是通報到了。所以我們要走一條不尋常的路,才可能出城了。”
老畢點點頭,然後用長槍的頭,在地上畫了起來。
“我們現在的位置裝在城南靠西南的位置,在我們更南邊,有著一條河。這條河是和護城河,以及黎江互通的。只要我們從水路走,就有機會……”
“不對啊,這水路在守城的時候,不就被封鎖了嗎?難不成守軍,還開啟了不成?而且這種地方,應該是有人看守的吧。”還沒等老畢說完,就有人發出了質問。
看起來望江城的地頭蛇,不止韋光和老畢。
被打斷的老畢很是不爽。他瞪了對方一眼,然後繼續自己的講述。
“正常來說,這邊是關著的。但是吧,我們可以想辦法開啟。或者說,開啟一半。”
“昔日我和韋光值城門的時候,幫門將做過一些見不得光的事。這些事就是透過私自開啟水道,將一些走私貨物,或者無法登記的人,放入或者送出城。所以只要摸到那邊,我們就可以開啟水道。”
“至於說的看守之人。這個好解決。我們人也不少了,加上主場優勢,只要不是大的紕漏,還是有機會能解決的。”
老畢的話,讓在場者將信將疑。就在同時,韋光開始附和起老畢的話。
“對,他們對望江城不熟,哪怕知道這條水路。也不一定會派很多人去值守。現在城內,四散而逃的人,那麼多。他們哪裡抓的過來。所以,我們可以冒險一試。”
“不過在這之前,我們還要讓望江城更亂一下,才能方便逃跑。”
接下來,韋光又說出了自己的一些安排。
安排很簡單,出逃的時間定在晚上,這樣在黑夜的掩護下。他們從水裡走,會安全不少。
其次就是,在白天的這段時間。他們要儘可能的造成破壞。這樣才能最大程度消耗守城士卒的盡力。同時,將對方的注意力,引到別處。
至於具體方法,那就比較簡單了。畢竟被俘虜的人,不止他們一個院的。還有好多人被關押著。所以接下來的時間,他們就要給剩下的俘虜創造一些機會,讓他們把望江城變得更亂。
分配之後,二十多人的小隊,被分成了兩個。
一隊由韋光帶隊,另一對則是老畢帶隊。朔永寧被分到了韋光那邊。
在韋光的帶領下,朔永寧一行被帶到了一處客棧之中。
這裡的主人,早已人去樓空。所以他們很順利的進到裡面。
很快,韋光帶著朔永寧他們來到了客棧的地窖之中。
哐當。
一個隱藏的木門被開啟。
昏暗的燭火下,一些發光的東西展現在了眼前。
“這是武器?”
“天哪,怎麼還有甲冑啊。”
“不會吧,這樣子可是邊防軍的裝備啊。”
“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
哪怕不知道為什麼客棧中會有這些東西。但只要知道這些東西不該出現在這裡,就能明白,這背後肯定有很深的故事。
不過,這對於朔永寧一行來說,不是很重要。畢竟只要有裝備了,那就多幾分安全。
裡面的武器裝備不是很多,但足夠武裝韋光一行。
於是,朔永寧也被分到了一套。
當眾人開始穿戴的時候,朔永寧則是撫摸起輕鎧。
朔永寧之前在東城是加入了城防軍,但是由於沒有進入邊防軍。他是沒有穿過這類甲冑的。
不過,朔永寧還是見過別人穿過。那就是之前,打過他一巴掌計程車官。所以看到這個甲冑的的那刻,朔永寧就想起了在東城的故事。
“怎麼了,想到東城不好的事了。別想了,好好過好當下吧。等你以後老了,有的是時間緬懷。”穿好甲冑,拿好武器的韋光,走到了朔永寧身邊,提醒了他幾句。
是啊,現在不是懷念的時候。等以後再說吧。等以後……
帶著複雜的心情,朔永寧開始穿戴起甲冑。
雖說武裝之下,韋光一行,有了一些戰鬥力,但是因為這些甲冑的束縛,他們的行動也受到了一定的限制。
不過好在有個熟路的人帶著,他們可以準確避過很多巡邏搜查計程車卒。
摸到一處有人看守的院落,韋光脫掉了甲冑。
“我上去看看情況。你們在這裡等著。”說著,韋光順著牆邊的雜物,爬上了一處圍牆,然後走到了一處屋頂後。
等待片刻後,對方從原路,爬了下來。
“這邊的人,大概只有6個。不過,有兩個帶弓箭,在高處,不太好解決。所以我打算縱火吸引注意力,到時候,我們一擁而上,衝到門口,憑藉視野差,避開弓箭手,然後開啟院門。”
“只要把門開啟。我們就完成任務了。”
韋光的行為很冒進。不過,有甲冑在身,加上縱火吸引注意力,還是有一定可行性的。
於是在場的人,沒有反對。
隨著一處黑煙竄起,哨塔上計程車卒,開始呼喊。
“失火了。”
“怎麼又失火啊。北邊那些傢伙真是吃乾飯的嗎?這麼久了連個縱火的人都抓不到,還要讓我們這邊擦屁股。”
“就是啊,本來就夠累了,還要滅火。”
“現在好像有個院的俘虜跑了,可能是他們做的吧。”
“這火,還是別管了吧。”
……
與哨塔上的人不同,下方士卒更顯不耐。顯然這樣反覆的日子,讓他們有些厭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