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定南城外(1 / 1)
深夜
西南的密林中,一個衣衫破爛的人,小心的穿梭其間。
他的速度很快,沒過一會,他就來到了密林的邊際。
邊際位置地勢較高,透過稀稀疏疏的林木,可以看到遠處帶有火光的城牆。
“終於到了。我算是回來了。”
望著遠處的城,衣著破爛的人,發出一聲嘆息。
月光,透過縫隙照到了他的臉上。定南王憔悴的面龐被展現了出來。
遠遠眺望了一下定南城後,定南王沒有選擇繼續趕路,他輾轉回了森林。隨後他在黑夜結束之前,找到了一處可以藏身的地方。
依靠在陰暗潮溼的洞中,定南王拿出幾個野果送到了嘴中。伴隨著眼睛閉上,他就這麼睡了過去。
咔嚓。
咔嚓。
樹枝被踩斷的聲音越來越近。
睡夢中的定南王,猛地驚醒過來。
這動靜,應該是傳出來的吧。
不會是追殺我的吧。不對吧,這麼遠了,我蹤跡隱藏的那麼好,他們還能找過來?
這裡應該不會被發現,再等等看吧。
定南王猶豫了一下,然後還是選擇等一下再看看。
咔嚓。
咔嚓。
聲音越來越遠。
應該是走了吧。定南王鬆了口氣。
隨後,定南王閉目養神,沒有任何動作。
直到外面天色漸漸變暗了,定南王才鑽出藏身處。
根據昨日辨別的方向。定南王繼續朝著定南城走去。
走著走著,定南王腳下一空,落到了一個洞中。
禍不單行,這個洞並非天然形成的坑洞,而是人為的陷阱。裡面還有著數根尖刺。
或許,老天爺覺得定南王命不該絕。雖說有不少尖刺,但定南王很神奇的只被扎中了兩根。
當然,這兩根也足夠要命了。
疼痛,加上流血。定南王差點昏厥過去。好在他緊要牙關,避免了自己失去意識。
緩了一小會,定南王將自己被扎穿的左手,小心的從尖刺上移除。
疼痛的感覺,讓他渾身顫抖。
扯下身上的布條,定南王給自己的手,簡單做了包紮。做完這些,定南王,將手伸向了腹部。
比起手上被扎穿,這腹部的尖刺,才是要了定南王的命。
不同於手,腹部裡面有太多要緊的臟器。如果刺到了其中一二,定南王后面就很麻煩了。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也不能改變了。定南王現在最需要解決的,還是把這個尖刺拔出。畢竟在這個坑裡待著,也不會有人來救他。
休息了好一會,定南恢復了些許體力。隨後他雙手摸著摸底,用力撐起自己的身體。
伴隨著,沉重的呼吸,以及水落下的聲音。
定南王雙手放到了坑洞邊緣,爬了出來。
來到外面,定南王第一時間捂住自己腹部的傷口。隨即,他靠到一處樹下,脫下了自己上身的衣物。
藉助月光,定南王看到了自己的傷口。
作為善戰者,定南王受過的傷,數之不盡。就在他被扎穿的傷口旁,還有好多類似的疤痕。俗話說,久病成醫,這放到受傷上面也是一樣的。
定南王看了看傷勢,就知道大概情況了。
“嘶,雖說運氣不好,但沒傷及要害。不過,這還是要抓緊處理,不然,這流血,還是會要了我的命。”
“只是吧。我這個情況,又缺水,又缺食物,還受傷。估計是撐不到定南城了。這必須得找個人幫一下了。”
“對了,今天聽到過那個動靜,可能那個人就是設下陷阱的人。或許在附近就有人居住吧。”
“不管怎麼樣,先挺過這關再說吧。”
定南王靠在樹上,用自己上衣的布條,為自己的傷口進行了包紮。
處理完這一切,疼到不行的定南王靠在樹上,昏睡了過去。
不過,沒多久定南王就睜開了眼睛。
比起剛才,定南王此刻的狀態更差了。可以說,有些失血的後遺症了。
啪。
定南王給自己來了一巴掌。緊接著,他強撐起自己的身體,然後朝著自己白天聽到的聲音方向,小心的走去。
因為中過一個陷阱,定南這次不敢走太快。他的每一步都很小心。
走著走著,定南王看到了遠處有個像茅草屋億陽的東西。見此,定南王心中升起了些許希望。
“有人,只要有人,就有救了。”定南王加快腳步,趕了過去。
到了地方後,定南王就失望了。這裡雖說是一座茅草屋,但房子已經破損,院牆籬笆,都已經被毀壞,看這個樣子,估計都好久沒住人了。
希望到失望,定南有些承受不住。這當然不是他的承受力不夠,而是他的身體,真的有點撐不住了。
因為剛剛著急了一些,定南傷口的流血加劇了。這導致體力快速流逝,難以繼續趕路。
掃視了一下週圍,確認沒有下一處屋子後,定南王選擇進入這出廢棄的茅草屋。
走過破損的籬笆,定南王走到了門口。
看著破損的木門,定南王眯起了眼睛。
“這是……封條?什麼字?定南王令……”
看清上方的字,定南王瞳孔放大。
“不會吧,這……這家人,這院子是被我毀掉的?”定南王有些接受不了。他沒想到,這出廢棄的房屋,居然和自己有些關聯。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哈哈哈,時也命也,殺了那麼多人。逃過那麼多難,本來……這次也有機會能躲過去。可是……沒想到,就因為……就因為我當年的一次行為,就導致我沒了這個機會。”
“老天爺啊,我不甘心啊。明明我都走到這裡了,為什麼……為什麼。”
定南王壓抑了數日的情緒,一股腦的爆發出來。
只能說,看到自己的封條,定南王真的是受到刺激了。
雖說有些絕望,但定南王還是沒有放棄求生的慾望。他推開木門,走到了其中。
翻找完屋內的東西,確認沒有用的後,定南王躺到了屋中唯一還算完好的床上。
捂著自己的傷口,定南王的眼皮越來越重,儘管他不想睡,但體力流逝,讓他無法再強撐。
就這樣,定南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