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異常的知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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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最近你們有看到金高嗎?感覺這個人好像不見了。”

“確實,前陣子,他還經常來這。最近人都沒了。要知道昔日他落魄的時候,都沒停止過。現在才起來了點,卻不來了,你說他是不是出事了?”

聊著聊著,三人的話題扯到了金高上面。

聽到提起金高,知心臉色稍變。在別人注意到前,她神色一變,開口了。

“對了,還有件事。五公子好像要回來了。”

聽到五公子迴歸,三人的注意力又被吸引了過來。

“啊?五公子回來?他不是在東城嗎?是誰叫他回來的。是王爺嗎?”

“如果是王爺,那會不會是交代後事了?”

“這也太快了吧。”

知心搖搖頭,“好像是王妃叫的,至於原因不太清楚。”

“慕容家的女人?”顏啟陽眉頭緊鎖。

“說來,慕容家的人,最近有些低調,都沒什麼動靜傳出。”

“對啊,就連那個慕容辰都安分了許多。好像真的打算嫁給端木登了。”

“說來慕容辰還挺不錯的。家事,姿色身段,都挺好的。就是脾氣差了點。”葉玉升略帶惋惜的說道。

“說實話,這脾氣別有一番風味。我還挺喜歡的。”孟邊下意識說道。

……

瞬間氣氛變得尷尬起來,房中的另外三人,詫異地看著孟邊。

感受到目光,孟邊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怎麼了,說說嘛。不行嗎?”

“不是不行,只是沒想到孟邊你好這口。”

“怎麼了,不挺正常的嗎?”

“沒說不正常,只是覺得你的某些地方有些怪。”

“啊?怪嗎?不挺好的嗎?我覺得像慕容辰那樣,有性格的女子,才有趣。不然,像那些個工具人一樣的大家閨秀,那才是索然無味。”

“確實啊,家族給我找的那正妻,真是一條死魚。都成婚那麼久了。每次行房事,都是往那一躺,跟條死魚一樣,叫都不帶叫的。”葉玉升嫌棄道。

“咳咳咳,葉玉升注意點,這知心還沒走呢。”顏啟陽提醒。

“哦,對對對,差點忘了。我說話有點過了,不好意思。”雖說知心是個婢女,但由於對方也是在幫自己這邊打聽訊息,並且還算司馬亮那邊的人,所以該給的尊重葉玉升還是要給的。

“沒事,奴婢不在意。”知心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沒有做什麼姿態,坦然接受了葉玉升的道歉。

該說的都說了,知心便說出時間不早,打算走的請求。同時,她說出了自己出來時,被人跟蹤的事。

“有人跟蹤你?”

“這也太不小心了吧。”

“會不會有人看到你來這邊了。”

三人有些擔心知心,暴露了對方跟自己這幾個的關係。導致幾人看向知心的眼神都有點變了。

“不會,奴婢甩掉她了。只是,現在宵禁了。晚上回去不太方便,希望幾位能幫幫忙,讓奴婢回到山莊。”

“甩掉了嗎?這樣的話,倒是沒什麼大事。至於送你回去,這不是很好辦啊。”孟邊摸了摸下巴。

“確實,這宵禁時間碼頭上也沒船了。這鹹湖那麼大,繞個圈過去,還要弄輛馬車吧。這大晚上的,太容易被注意到了。”

“那怎麼辦呢?”

……

今時不同往日,由於燕北王病重,宵禁的等級,也被提高。

現在除了城內,就連鹹湖周邊,靠近山莊的區域,再晚上也嚴禁行人和馬車同行了。且這個條例對於權貴階層也有所限制。

像是孟邊,顏啟陽和葉玉升,晚上也敢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出沒,根本不敢走太遠。畢竟,他們只和城內的幾個守將有關係,再外面的,就沒那麼熟了。

忽然,孟邊想到了什麼。

“對了,想起一個人,可能能幫到你。”

“什麼人?”

“城東的屈淳。據我瞭解,他好像和燕王大人有些關係。作為王爺的小舅子,他現在管的好像就是鹹壤城到山莊的這個地界,只要他出面,你想過去,應該不難。”

……

雖說這個辦法可行,但幾人還是想了一會別的辦法。

不過,後續的辦法沒有一個比較靠譜的,最終知心採取了孟邊說的第一個辦法,去城東尋找屈淳,讓其幫助自己,偷摸回到山莊。

大晚上,即便是孟邊幾人,也不敢坐馬車。加上人多,也容易被發現,所以幾人給了知心一塊過城門的牌子,就讓她獨自離開了。

嘎吱。

房門被關上。

孟邊幾人,再度拿起酒杯,喝了起來。

“話說這個婢女,身段不錯啊。樣子也是我喜歡的型別,真想摟在懷裡,把玩一下。”說著葉玉升手動了一下,表情也變得猥瑣。

“想想就算了,別想著動手了。這女人,可是伺候過燕王大人的,或許兩人有點關係呢?”

“一個婢女罷了,或許王爺玩過就忘了呢?”

“你真敢想啊。那你後面真出事,我可就不說什麼了。”孟邊提醒。

“開玩笑的,誰會為了一個女人,葬送一切,反正我是不會。”

“對了,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剛剛說金高的時候,這婢女表情有些不對勁。或許,金高失蹤和她有點聯絡。”顏啟陽說道。

“這個,沒注意。不過,說實話,金高失蹤也不是什麼大事。”

“對啊,金高本來就和我們不對付。他那人又很討厭,沒了就沒了。至於和這個婢女有關係。那也是她和金高之間的故事,和我們沒關係。我們該怎麼,還是怎麼樣就行了。”

“也是啊,就算金高死了,也不過少一個人。反正我也聽看他不爽的。最好是死了。這樣眼不見為淨。”

……

幾人的話題,很是跳躍。不過,說來說去,說得最多的還是權利和女人。想來,金錢不愁的他們,能在乎的也就這兩件事了。

行走在陰暗的小巷中,知心瘦弱的身影,看起來有些單薄。

一陣寒風吹過,她抱著胸,瑟瑟發抖。

“好冷啊。”

知心搓了搓手臂,隨後加快了腳步。

走著走著,她忽然停了下來。

“金高?……不……你已經死了,不會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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