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入山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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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秦走在這依舊熱鬧的街上,手中拿著符紙等東西,想起曾經的事情,想起剛才面對徐之解時自己臉上的興奮與尷尬,他用一句自己都不相信的話:“師父讓我低調做人,不要報出他老人家的名號。”而徐之解卻微笑的點頭,不在詳細追問。

穿過長街,離開熱鬧,陸秦回到旅館,看著早就已經熟睡的二人還沒有發現自己離開過,而此刻的陸秦已經沒有睡意,於是他決定將這一張符紙拆除需要的大小,橫三豎七,共有五十張。

這符紙拆剪的大小沒有具體規格,主要是根據個人習慣於符文大小決定,而陸秦選用的這個大小是南山教給他的,說這個大小剛好,不大不小,用著也趁手。

他用刀子刺進自己心臟偏離的位置,他沒有刺太深,雖然是偏離心臟位置,但這畢竟裡面是臟腑器官,嚴重的會止不住血。而這個位置剛好能取出心窩血,這種血液是人體最為純正的,蘊含極強的陽剛之氣,用來畫符咒可以說是失敗率最低效果最好的,只不過取心窩血的風險很高,不能太多,而且稍有差錯就得進醫院。

將取出來的溫熱鮮血與硃砂混合,調到粘稠,畫符不會斷筆也不會讓符文散開,畢竟這符紙的絕大部分工藝都是古老的宣紙技術。

拿出符筆,開始凝聚精神,下筆。

符咒一張紙被陸秦畫出來,眼看著數量多起來,陸秦同時也是滿頭大汗,這畫的越多對心神的消耗也就越大,最後五十張符紙用完,有八張報廢,主要是越到後面,這繪製難度也就越大。

十二張生死符、兩張木符延伸出來霧隱符、十張引雷符、七張金類防禦符、三張火符、五張水符、三張傀儡符。

霧隱符是木符的一種,它的作用就是形成一個霧隱迷陣,目的就是逃跑用的,陸秦本來還想多畫幾張,但很多都報廢了,這可能是畫生死符對心神消耗巨大的原因。

將畫好的符咒收入懷中,又將符筆硃砂放進揹包中,還有最多畫一張符的帶血硃砂,陸秦也收藏起來,本來血液凝固後就不能畫符,但這東西自帶的煞氣對低階精怪依舊有著很大的殺傷力。

現在陸秦因為畫符消耗巨大,已經疲憊不敢,倒在床上一下就睡著。

一般人恐怕需要休息好幾天時間才能恢復過來,但陸秦從小就被這樣訓練,晚上畫符白天上課,所以他早就習慣,只不過因為晚上加班太過嚴重,導致第二天雖然能及時醒來,卻看上去非常虛弱。

侯江南看在眼中,擔心陸秦是否感冒或者水土不服等原因,看著陸秦的樣子進入山林恐怕情況會不妙。還吵著給陸秦把脈,順帶開幾服藥讓陸秦調理幾下。可是一把脈侯江南奇怪了:“面向虛弱,可是身體健康,沒有任何疾病的樣子呀!?”

陸秦笑了笑說:“放心,沒事,昨晚就是出去了一下。”

侯江南良久才反應過來,面帶桃花的邪惡笑道:“老兄,這種事情怎麼能不帶上我?我也想看看女人長什麼樣子。”

陸秦打了侯江南一下,責備道:“想什麼呢?”說完,陸秦將懷中的一疊符咒拿出來給侯江南看。

侯江南雖然是醫,不會畫符,卻也瞭解一些,他一見就立馬來了興趣,從陸秦懷中拿過去一張,細細端詳起來,看著符咒中暗含的力量,讓這個精通人體血脈與醫藥之理的人卻只是聽說卻從沒見過,連忙問陸秦這玩意兒怎麼弄來的,他完全不相信陸秦會符咒之術,而且還畫的這般精妙,畢竟從沒有見陸秦畫過,更別說使用一類的了。

陸秦買起關子:“你不知道的還多呢!”

侯江南不依不饒,最後陸秦沒有辦法,只有對侯江南說:“收拾東西,準備出發,路上給你詳細說昨天晚上我出去的經過。你可不要在這裡糾纏了,你看人家楊客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山,我們可不能耽誤人家,畢竟我們收了錢,可不能做影響我們名譽的事。”

……

……

這裡只是秦嶺邊上,要想進入秦嶺的原始森林還有一段很長的路。這裡自然少不了還是坐車,因為秦嶺是有人居住的,有客車通往鄉鎮,坐上一輛破舊的客車,客車從外表雖然清洗乾淨,但掩蓋不止歲月的風霜。車輛內部自然不必多說,雖然打掃過,座椅的墊子也是換上沒幾天,可是已經顯得有些骯髒,上面有著很多泥土與汗水的味道。這並不奇怪,因為這本來鄉鎮人民乘坐車輛。

正是進入那條石子鋪成的馬路後,一行人立刻感覺到司機的不容易,路途十分顛簸,第一次的人很快就暈頭轉向,馬路除了非常顛簸,還蜿蜒曲折如長蛇般在山與山之間環繞。

路上風景還算是優美,青山綠水,樹上鳥啼地上蟲鳴,小河在山溝間遊走。往深處走去,能看見松鼠一類的小動物。

下了車在鎮上休息一晚,這是進入秦嶺原始森林的最後一站。也是唯一還能在睡一個好覺的地方,據楊客說要想進入秦嶺的原始森林,還需要翻過海拔一千多米的大山。陸秦與侯江南這二位如果獨自進山,肯定是送死,他們根本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按理說需要找個當地的導遊,或者跟著當地人進入山中。可是這太過耗費時間,而且楊客本就是這方面的愛好者,手中有地圖指南針,還有很多野外生存知識,加上他走過一次,所以兩人便跟著楊客進入了山裡。

陸秦三人在一家小旅館住下,在與店老闆有過溝通,陸秦也瞭解了一些楊客沒有透露過的訊息。

這原始森林未必就沒人,比如說巡山護林人,而且這森林中存在很多帝王墓,山中自然有著很多野生珍貴物種,盜墓盜獵等都有很多,如果遇上巡山護林者還好說,楊客三人也不是懷著惡意進來的,所以被抓住最多被批評一頓或者被趕出去,如果遇上那些不法分子,保不齊會弄出什麼意外。店老闆也不懷疑陸秦他們三個人,因為聽店老闆說起過,有著很多冒險者進入山裡,也有一些美術學生會到山裡一些風景很好的地方寫生。

陸秦與這店老闆聊的還算投緣,兩個人聊到正開心的時候,店老闆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幾天前,一個很奇怪的男人從街上路過,看樣子也是進入山裡的。一般來說這進入山裡的人都會先到老闆這家店住上一晚,養精蓄銳在進入山裡,可是那個男人只是在鎮上買了一些必須品,就直接進入山裡。

陸秦一聽覺得奇怪,連忙打聽:“那個男人是什麼時候進入山裡的?”

“下午,大概三四點鐘。我記得很深,我這家店主要的生意就是給那些外來進山者準備的,而且那個男人帶的都是野外生存的東西,明顯是要進山的模樣,可是他連我這家店看都不看一眼。”店老闆說:“我之所以對那個男人印象很深,可不止他不住我的店,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他揹著一把劍,看樣子挺古老的。”

如果放在一百年前,帶著一把劍並不奇怪,現在出門帶一把長一點兒的刀都會被警察抓起來,何況是劍這種兇器。不過陸秦聽後心中就有了猜測,因為帶劍進山的人,一定是同行。聽店老闆的話,那人孤身一人,這就說明那是一個非常自信且有實力的人,他的目的地可能也是陸秦他們的目的地,路上說不定會遇上。於是陸秦連忙問店老闆是否記得那個人的外貌特徵。

店老闆回憶道:“二十幾歲,長得挺英俊的,就是有些冷漠,個子也挺高,他身上穿一身黑。”

陸秦還想打聽更多,可是店老闆能給出的資訊還是非常有限的。

陸秦與店老闆後來沒有聊兩句就回房間睡覺了,因為他可比那兩位更加需要好好休息一晚,雖然陸秦感覺身體基本上恢復。

第二天,與店老闆告別,店老闆本來認識一些當地專門給外鄉人進山當導遊的一些人,他也想介紹,可是楊客知道路,也就拒絕了。楊客雖然一年多前住過這家店,但那次有著很多人,而且也過去這麼長時間,店老闆有些印象卻不記得也很正常。

楊客雖然不完全記得,但好在有地圖在手,所以這一路上還算順利。就算是翻過那座海拔一千多米的大山也不是什麼難事。翻過這座山,那種感覺與山那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這裡那股原始的氣息一下就能讓人感覺到。時間很快過去好幾天,也開始進入原始森林深處,可是越走的深入越感覺到這種原始森林的危險。

突然的暴雨能將人淋的措手不及,大雨過後的斜坡非常難行,無論上坡還是下坡,都非常容易摔倒,一不下心就滿身傷,還有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落在身上的螞蟥。走過枝條錯亂、亂木斜躺的地方只需要小心腳下,只要不摔倒就好,可是有些地方樹木稀少,雜草叢生的地方才是最危險的,還有遍地落葉覆蓋的地方,這些地方腳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一條毒蛇。除了這些,還有一些有毒的植物昆蟲,運氣差還會遇上食肉動物,而人類說不定還會成為他們的盤中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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