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嘴賤的代價(1 / 1)
“走路看著點兒,鬥雞眼!”路人被陸秦撞到,路人本想發火卻看見眼前是一個看不清路的鬥雞眼,於是拳頭化成憤怒的呵斥。
陸秦也沒有想到那個蠱女就用手推了自己一下,剛開始感覺渾身不舒服,一分鐘後就開始全身抽搐,而後眼睛不聽使喚的擠兌在一起,變成鬥雞眼。
韓星魂偷笑一下,假意咳嗽兩聲就這樣離開,而胖老闆也是同樣的態度,感覺很無趣的招招手:“你們走吧,不找你們算賬了。”
陸秦冷笑一下,不顧張朝明與徐言言兩個人怪異的眼神,他大搖大擺的就走了出去,這才到街上就將一個人撞了。
陸秦明明看見那個人距離自己還有一兩米遠,可就那樣突然就撞上了?
也不知道那個蠱女給自己下的什麼毒,居然效果來的這麼明顯。
張朝明急衝衝跑過來將陸秦扶住:“這是饒疆的神香蟲,這蟲子只有跳蚤大小,跳在人身上並沒有什麼感覺,但它碰到皮膚就會立刻鑽入皮膚,延著血管進入大腦,一點點啃食大腦,剛開始會出現鬥雞眼,然後會身體不受控制發出各種奇怪的聲音。一般來說中了神香蟲的人,活不過三天。”
陸秦說:“胡說八道,我可是有個朋友是醫類術士,醫與蠱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而且我從小就學術士,能夠對付各種千奇百怪的東西。”
張朝明還是很擔心的說:“可你現在的樣子完全不像沒事呀!”
“誰說我會沒事的?”陸秦拍拍胸口說:“我起碼可以活四天。”
張朝明一下說不出話,看著陸秦走路如同喝醉酒,顛顛倒倒的在街上行走,一路上又撞了幾個人。張朝明說:“我去給向那個蠱女說個情,讓她幫你解蠱。”
陸秦說:“你是說向那個又醜又狠的婆娘求情?我可是硬骨頭。”
“站住!”那個蠱女的聲音在後面傳來。
蠱女怒氣衝衝的走過來,這張朝明見到連忙開口:“聖女姐姐,這孩子他嘴巴雖然臭,但人還是很好的。”
蠱女一把將正在說話的張朝明推開,站在陸秦面前,惡狠狠的看著他:“我真是越想越氣。”
說完,蠱女一巴掌打在陸秦的臉上,隨即跟上一腳將陸秦踹翻在地。
蠱女深呼吸:“現在好一點兒,什麼人呀?像吃了屎的一樣。”
陸秦站起來,一腳就踹在前來扶陸秦的張朝明身上,他還拽的指著旁邊一個路人道:“你是個什麼東西?敢打我?我陸秦什麼時候被人打過?別以為我不敢打女人。”
路人一愣,左右看了一下,目光落在蠱女身上,良久回過頭看著陸秦,搖頭道:“大哥,你咋這麼慫呢?你媳婦兒在那邊,你這指著我兇是幾個意思?”
陸秦感覺腦袋非常疼痛,意識也變得模糊,眼前的事物很飄渺,如同夢境,他說:“大哥對不住,喂!我的媳婦兒呢?來,陪爺們睡覺。”
路人還非常熱心腸的將陸秦扶到蠱女身邊,將兩個人的手拉在一起:“夫妻之間的,爺們喝點兒酒正常,當媳婦兒的應該多多體量。”
陸秦笑呵呵的伸手去抱蠱女的肩膀,去發現自己的手臂不夠長,根本抱不住,於是他只有尷尬的將手搭在蠱女的肩上:“怎麼樣?我媳婦兒可以吧?”
路人連忙點頭,誇獎陸秦好福氣。然後說道兩句後,就揮手告別。
陸秦笑嘻嘻的看著蠱女說:“媳婦兒,走,我們回家!”
啪!
蠱女一個大嘴巴子就呼在陸秦臉上:“也不曉得喔爬尿照一下各家,你是個啥東西?配的上我嗎?”
陸秦在捱了陸秦一巴掌後,鬥雞眼不見了,卻迎來白眼一番,倒在地上了。
張朝明見到蠱女想要離開,連忙追上去,不顧剛才被陸秦誤傷,他還在為陸秦求饒。
蠱女說:“放心好了,我已經將神香蟲給取出來了,他不會有事了。”
張朝明急忙道謝,但還是不放心的指了指陸秦。
蠱女說:“他剛剛只是神香蟲在腦殼裡面影響到了他的神經,導致他記憶力錯亂,你把它揹回克,好生睡一覺就好瓜老。”
蠱女一口方言,張朝明其實並沒有聽懂多少,但他感覺陸秦現在應該沒事了。
徐言言這個時候才走過來,一臉痴呆的看著張朝明。
張朝明也不責怪什麼的,只是讓徐言言將陸秦揹回旅館,並吩咐這兩天就不要出門了,今天本想帶這兩個人出來見識一下,沒想到居然遇到這種事情。
張朝明還暗暗嘆息:“看來改變生活方式並不是什麼好事呀!以後還是不要奢望不屬於自己不能擁有的東西咯。”
……
……
陸秦醒了過來,頭特別的痛。
這種疼痛比喝醉酒還要疼,這是一種腦袋裡面好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引發的疼痛。
疼的陸秦呼吸困難,想去上個廁所而起床都很困難。
“真是丟人現眼!”一個渾厚的聲音在房間裡面傳來。
陸秦立刻進入警覺:“什麼人?”
“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南山怎麼收了你這麼笨的徒弟?”
這個聲音出現這麼兩聲就不在出現,屋子裡面也安靜十分,因為這裡是城市,所以外面沒有蟲鳴,加上偏僻,所以外面過車的聲音都幾乎沒有。
這城市裡有著什麼聲音都沒有的沉靜。
陸秦用力捶打了好幾下腦袋,才反應過來。
這個聲音是從自己的胸口處傳來的,位置就是那塊納魂石,聲音也是懷心的聲音。
陸秦詫異:“你……”
懷心說:“你什麼你?師祖爺爺都不知道叫?沒禮貌。”
陸秦問:“不是,師祖爺爺。南山,不,師父他不是說你需要休息一個月嗎?”
懷心沒好氣道:“什麼休息一個月,他說的是我的殘魂很虛弱,一個月才能使用一次緝魂之術,讓師祖進入你的身體幫你打架。”
“哦。”陸秦點點頭,又撓撓頭說:“你這說話是怎麼回事?”
懷心說:“我魂魄虛弱需要在納魂石裡面靜養,但這並不能說明我在裡面一直就是沉睡呀?我說話這些還是可以的。”
陸秦明白了,但他嘀咕道:“我怎麼感覺以後就是隨身攜帶一個監視自己的監控器呢?”
懷心說:“你說的什麼話?你身上帶著你師祖,那就說明你比別人多了一個壓箱底的武器呀!而且我平時還可以指點你很多東西,我懂得可比你那個師父多很多的。”
陸秦還想說話來著,卻因為剛剛說話很多了,所以腦袋的疼痛就更加強烈,冷汗都冒了出來。
懷心說:“你這是大腦被蠱女的神香蟲咬了,所以你現在需要補腦。”
“補腦?我這裡好像沒有核桃呀!”
懷心說:“我真是要被你氣死了,核桃能補腦嗎?”
“不能嗎?”
懷心氣得差點兒從納魂石裡面跳出來:“你身上的生死符是幹嘛的?”
“生死符還能補腦?”
“我現在正想把你的腦袋撬開,看看裡面的豆腐渣發酵成什麼樣子了。”
這生死符不能補腦,但能大腦受到的神經損傷卻能夠被生死符修補,只是用生死符來修復太過於浪費,畢竟這種傷休養幾天也能好。
生死符對於現在的陸秦來說,並不是稀有物品,畢竟他自己能畫,還有原材料。
使用生死符之後,陸秦頓時感覺腦袋裡面的疼痛消失,雖然還有些許隱隱之感。
懷心說:“今天就是給你一些小教訓,南山本事沒教你多少,卻將你教成一個痞子,真是令人生氣。”
陸秦說:“我感覺師父教的挺好的呀!”
“好個屁!”懷心吼道:“比如今天在百夢居的時候,開始是那個老闆不對,但你那樣的行為就太過分了。雖然不是你動的手,但人家的地方是不是被你的水符給衝了?與你是不是有關係?這個時候你應該先道歉,求得最大的原諒,如果對方這個時候繼續胡攪蠻纏之類的,你才應該掏出一些本事來威懾一下對方,好讓對方知難而退。”
懷心滔滔不絕的說:“還有就是那個叫韓星魂的少年,人家一上來就對你以禮相待,你那是什麼態度?就算別人有所圖謀也是正常,世界上能有幾個聖人?最後你與韓星魂的事情談崩了,他侮辱了你的朋友,南山教你很拽的侮辱回去?還動不動要打人,自己沒有啥斤兩還想玩鼎,秦武王知道是怎麼死的嗎?裝逼舉鼎,被鼎砸死的。”
懷心繼續苦口婆心的說:“最後就是那個蠱女,人家見義勇為出來幫你,你居然說人家長得醜,這話能說嗎?心裡知道就好,嘴巴上甜一點,說不定還能與她交個朋友。南山沒有教過你為人處世?你被神香蟲教訓一番,也是活該。”
陸秦並不瞭解這個師祖,但聽南山說過脾氣很不好。他說的話就算不想聽,也絕對不要反駁。
不過聽了懷心的一番教導後,陸秦也覺得有些道理,於是認真的點點頭:“嗯,我以後一定好好注意一些。”
懷心說:“嗯,你得多向那個韓星魂與張朝明學習學習。”
陸秦被嚇了一跳:“學誰?韓星魂?”
懷心說:“誰叫你學全部了?學人家的禮貌,不要別人不合你心意就露出醜陋的模樣。學張朝明的內心的善良,他雖然懦弱,卻在用自己的方法保護你們。”
陸秦點點頭。
懷心深吸一口氣:“好了,說了這麼多,希望你記住。現在我開始進入正題,教你一點兒實用的東西。”
陸秦問:“什麼實用的東西?”
懷心嘆息道:“你難道還想以後遇上玩巫蠱之人的時候沒有還手之力?我當然是教你如何應對蠱蟲攻擊,被蠱蟲進入身體後該怎麼處理。我這一脈好歹也是單傳,南山沒有教會你的東西,師祖難道不該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