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巫王的毒辣(1 / 1)
黃蟾是這十萬山中最強的蠱蟲,它不但能夠吞噬一切蠱蟲,全身還帶著極高的劇毒。
這黃蟾在蠱寨沒有人願意去收服讓其成為自己的本命蠱。
原因也很簡單,首先黃蟾非常稀有,就算知道它生存在十萬山中,但翻遍所有山也未必能找到,遇見黃蟾需要有尋找它的絕對毅力,還需要百分百的運氣,很多人窮極一生在十萬山中也未能找到,就算找到要想收服也絕非一件易事,可比收服蠱蟲要經歷百倍痛苦。這黃蟾不但體積大,胃口也極大,需要有大量的蠱蟲餵食,擁有黃蟾之後便不能擁有其它蠱蟲,因為有再多也會被黃蟾吃掉。還有最後一個原因,這黃蟾並不能像養在胃裡的本命蠱那樣可以隨心所欲的駕馭,也不能像本命蠱那樣建立聯絡,黃蟾就像是主人養的寵物,且在驅使它之前必須將其餵飽,讓其準備上場的時間也比較緩慢,然後還需要讓它喝下自己的鮮血,它才肯乖乖聽話。
巫王與蠱王纏鬥,目的就是為黃蟾的攻擊提供準備時間。
巫王的手臂被砍傷,他不但沒有止血,反而還將這流血的傷口利用起來。他將自己手臂深井黃蟾嘴裡。
蠱王與螢火都知道這黃蟾的實力,如果這黃蟾被巫王操控,那麼蠱寨的人將失去用蠱的資格。
他們自然不願意巫王順利將黃蟾餵飽。
兩人不約而同的向巫王發動攻擊。
傀儡門門主與周圍的精英們從四面八方圍過來,他們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阻止蠱王螢火打斷巫王。
門主再次釋放傀儡木偶人,同時他也將手中的引雷符、火符都往二人身上丟過去。雖然螢火有應對這些符咒的蠱蟲,但她需要需要停下腳步,甚至會因為戰術的原因往後撤退。
而那些圍攻上來的精英使用巫術,他們還是使用巫煙打頭陣。
巫王在喂黃蟾鮮血,這個過程黃蟾雖然不會發動攻擊,可一旦有大量蠱蟲,它還是會暫停吃血,射出舌頭將蠱蟲捲進嘴裡。所以蠱王與螢火併不敢大範圍的使用蠱蟲。就連本命蠱都不敢輕易釋放。
二人不能與巫寨精英遠距離對抗,但他們這常年在山中穿梭練就出來的身法也不是白搭的。他們利用身法躲避精英的巫術攻擊,同時在小範圍釋放蠱蟲用來防禦。
兩人散開,從不同方向對精英們下手。他們在接應敵人一定距離之後,便將蠱蟲釋放出來,精英用巫煙做成一個屏障,那些蠱蟲碰到屏障便立刻死亡。但這個時候蠱王、螢火已經來到他們跟前,揮刀與他們展開近身格鬥。
他們二人並不是單純用刀子以一敵多,而是繼續從袖子裡面釋放蠱蟲,有些精英被他們抓住身體任何一個部位,那蠱蟲就會從他們手上脫落,而後以極快的速度進入精英身體裡面,將精英殺死。
幾分鐘時間,這些精英便死了好幾個。
他們雖然是精英,大部分巫術都已經掌握,而且對付蠱蟲的巫術也基本會。但他們畢竟沒有與高階蠱術師正面交過手,他們面對的還是最強的蠱術師,而且蠱王與螢火的戰鬥方式從沒有出現過,這樣近身格鬥中釋放蠱蟲。
對於擅長遠距離的巫術師來說,這本就不好對付,而且還是一群沒有多少這方面經驗的年輕人。
門主這邊看著蠱王夫妻二人將幾十秒巫寨人殺死,而他在丟出幾張符咒之後便站在一旁,一副看戲的局外人模樣。
看到蠱王夫妻將所有這裡的精英全部種上蠱蟲之後,他居然鼓掌拍手喝彩道:“精彩。”
蠱王與螢火對視一眼,二人饒有默契的向巫王那邊衝殺過去。
門主站在二者中間位置,蠱王夫妻並沒有針對他的意思,他卻自作多情的急忙擺手:“你們冷靜一點兒,我可不想……”
呱呱呱
正在門主擺手之時,黃蟾從他的頭頂越過,直指蠱王夫妻。
蠱王與螢火皆知道黃蟾的實力,但他們依舊無畏的持刀攻擊上去。
既然任何蠱蟲都是黃蟾的食物,那麼就用手中的刀來對付。
二人雖然四五十歲了,但體力並沒有下降多少。剛才經過一番戰鬥,這體力與速度照樣能夠跟上。
刀已經看在黃蟾身上數十下,但都如同砍在頑石上面。
這黃蟾的皮膚太過堅硬,刀子根本傷不了分毫。
嘭……
二人刀子還在繼續揮砍,蠱王的這一刀破防,但將黃蟾皮膚之下的毒囊給砍破,一股橙黃色的毒漿噴出。
這毒漿不但溫度達到七八十度,而且腐蝕性非常強。
蠱王只沾染上一點兒,皮膚便被腐蝕出一打巨大的坑洞,周圍的皮膚迅速變色,只需要短短几十秒鐘,他的嘴唇便發紫,人趴在地上難以支撐繼續戰鬥。
蠱王體內有本命蠱,這本命蠱能保護他的心臟與大腦,讓他不會被毒死。但這需要一個過程,而且黃蟾的毒漿也是劇毒,本命蠱是無法在短時間內將其吸收,蠱王必須在床上躺上好幾天才能康復。
與此同時,螢火也受到黃蟾的攻擊。
因為沒有蠱王側面攻擊,黃蟾能夠專注對付螢火一人。在螢火躲閃之時,黃蟾的一個巴掌撥出,直接打在螢火的腰上。
螢火的脊椎骨受傷,躺在地上再無戰鬥的可能。
巫王緩慢的走到黃蟾身邊用手撫摸它,令其情緒平復。等到黃蟾不在暴躁的時候,他才說:“我先不殺你們,我要讓你看著蠱寨在你面前毀滅。”
巫王再次將地上那顆牛頭撿起來,他跳到黃蟾頭頂,又開始做法。
一旁的門主說:“你們以為巫王準備十幾年就這麼一點兒東西?寄生毒蟲、幽靈這種東西雖然厲害,但他也知道傷不了蠱寨多少毫毛,至於這黃蟾的確能夠對付蠱寨,但卻不能斬超除根。”
門主伸了一個懶腰繼續說:“他前面做的一切,別以為是莽撞的攻擊,其實全部都是在為眼前這個巫術做準備。”
巫王的巫術與之前使用的基本一樣,甚至說更加簡單。
雖然簡單很多,但效果卻一點兒也不減弱。
那顆牛頭被砍下也已經有一些時間,基本上已經凝固,但此刻牛犢在次發出那種嘶吼的叫聲。
但這次與上次不同,牛嘴裡面並沒有吐出黑煙。
在牛犢發出叫聲之後,黃蟾舌頭射出一下將牛頭吞進嘴裡,然後從黃蟾的嘴裡吐出黑煙。
這些黑煙與上次也不一樣,這次黑煙直蟲蠱寨,將整個蠱寨籠罩之後才停息,可是等到寨子被黑煙籠罩不過短短几分鐘便煙消雲散。
寨子裡面陷入一片安靜。
這種安靜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在等了打給十幾分鍾後,寨子裡面傳來各種慘叫,其中最多的是婦女兒童。
那些明明已經被擊殺的人腦袋沒有被砍掉的,都再一次站起來。就連地上的寄生毒蟲、幽靈都活過來。
蠱王本來因為中毒很深,動彈艱難,此刻也忍不住將頭抬起來:“巫王你個混蛋,居然使用這種禁術。”
這個禁術是將屍體復活戰鬥,有些類似傀儡術。但這個比傀儡術要更加殘忍,甚至有些向喪屍電影裡面的喪屍。
那團黑氣便是引爆這個術法的導引線。
吸入這個黑氣不但會變得兇狠異常,身上也會中上巫術紋路。不但是人類,所有生物只要吸入黑煙都會變成一個只知道殺人的工具。
這個禁術有個前提,就是在變成瘋狂狀態之前,必須還有一段獻祭儀式。
而這個之所以被稱為禁術,那是因為凡是獻祭給這個巫術的人都必死無疑。
這些巫寨人在攻擊蠱寨之前便已經是一具屍體,讓自己族人這樣獻祭而死,非常未必人道。而那幽靈、寄生毒蟲不過是一種毒蟲罷了,作為戰爭工具死亡、不算違揹人道。
巫王這居然為了勝利犧牲這幾千的巫寨戰士……
氣氛之後,蠱王也明白過來。這巫王為了讓這個禁術更加強悍,他用黃蟾來作為巫寨人的獻祭器皿。他先用牛犢頭施展的時候,只能發揮禁術十分之一的能力,還有那骨偶人的就是為了將蠱王逼出來,然後他要當著蠱王的面將這個禁術全面施展。
殺人誅心,他要讓蠱王看著自己的寨子滅亡,看著那些他努力保護的人全部死在自己眼下。
巫寨的人雖然身中禁術,但蠱寨裡面可是有很多智慧老者,他們能夠立刻明白這是什麼巫術,然後做出相應的應對措施。就算最後蠱寨有著巨大的犧牲,但至少蠱寨能夠保持有生力量,不至於被全殲。
而寄生毒蟲、幽靈這兩種傀儡門與巫寨眾人費盡艱辛收集起來的危險傢伙,便在蠱寨做出應對後斷掉他們的退路。
眾所周知,蠱寨之人都是用蠱高手,他們肯定有著在危機時刻幫助自己逃跑的蠱蟲,而能夠全部消滅蠱蟲並斷掉其退路的,只有更加兇殘的蠱蟲。
寄生毒蟲與幽靈便是這種。
巫王將腳踩在蠱王臉上:“我會將你葬在這裡,讓你們死後也不得安心。”
蠱王痛心疾首:“巫王你個瘋子。”
巫王不怒,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你不是瘋子嗎?在我繼承巫王位置那天,一個人跑來單挑我們整個寨子!”
轟轟轟
巫王最為得意的時候,天空中落下數百道雷電。
寨子裡面的巫寨人被炸飛,一時間蠱寨的屠宰場反過來變成屠夫被屠殺。
巫王愣住:“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