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遁形符(1 / 1)
錢字舉起刀的時候,門一下突然被撞開。
幾個黑衣人不費吹自制力便將這看似堅固無比的防盜門一下撞開。
血液雖然濺在黑衣上面,沒那麼容易看見。但三個黑衣人的衣服上面那如同被打溼的衣服貼身,有著模糊的紋路。在三個黑衣人身體周圍還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那些在外面與黑衣人戰鬥的鬼門弟子,恐怕全部陣亡。
錢字的手莫名的在發抖,他已經失去戰鬥的勇氣。
侯江南與莫荒對望一眼,侯江南說:“錢字哥哥,現在該你表演了。”
莫荒說:“英雄救美與抱得美人歸併不矛盾。”
侯江南說:“如果事後美人不肯給你抱,那你也要相信女人是心口不一的動物。”
侯江南與莫荒二人一唱一和的說著,有著明顯要將錢字推向去戰鬥,而報酬便是葉婉兒。
葉婉兒怎麼會願意成為別人的籌碼,她不但拒絕,還破口大罵:“你們兩個混蛋閉嘴,你們怎麼不將自己貢獻給那麼噁心的人?”
侯江南說:“看見沒?她為什麼罵我們是混蛋?那是因為她認為我們不配。她為什麼說你噁心?你先想一想那些老夫老妻平時的態度,經常又打又罵,正所謂打死親罵是愛!人家姑娘都將話說道這份上了。錢字哥哥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上呀!”
莫荒應和道:“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
侯江南說:“我用幾十遍的經驗告訴你,嘴上說不,心裡自願的女人最有意思。”
二人不停說話,葉婉兒想要插嘴必須很大聲,但受傷的她那裡還有那個力氣?她只能瞪著兩個人,恨得牙癢癢。
錢字莫名覺得他們二人說的還挺有道理,於是乎錢字持刀便上。
刀砍在黑衣人的身上,猶如砍在石頭上,濺起火花。
幾十個重刀下去,鋼刀捲刃,甚至還彎曲變形。
錢字說:“這些傢伙的罩門在什麼地方?”
錢字雖然在用刀尋找黑衣人的罩門,但黑衣人也在向錢字發動攻擊,錢字在尋找對方罩門的時候,還需要不停回刀防守。
錢字出現力疲,無論進攻與防守都開始變得緩慢。
在攻擊黑衣人下三路的時候,錢字發現黑衣人會少有的防守,於是錢字連續幾刀過去,黑衣人均在防守。
“會陰位,他們的罩門在會陰位!”錢字在體力嚴重下降的時候,他奮力幾刀終於找到黑衣人破綻。
錢字雖然找出黑衣人罩門,但他卻沒有辦法將對手擊敗。
在錢字激動的時候,黑衣人一腳踹在錢字的心口上。
錢字往後飛出三四米遠,一口鮮血吐出來。黑衣人的這一腳有著千斤力氣,與他的銅牆鐵壁一樣。
錢字的內臟受損,別說在站起來戰鬥,這要是能活下去就已經很不錯的了。
葉婉兒掙扎要站起來,她絕不願意坐以待斃,必須出手反擊。就算是現在她受傷嚴重,根本沒有與黑衣人對抗的力氣,但她也絕對不願意坐著等死。
侯江南急忙去扶葉婉兒:“妹子幹啥呢?不要著急嘛,我們還有一個人沒有上呢!”
葉婉兒問:“誰?”
侯江南指了指莫荒:“他呀!”
葉婉兒冷嘲道:“就憑他?”
侯江南露出笑容,莫荒這緩慢拔出自己的劍。
莫荒與錢字不同,他在拔劍的時候,身上便有一種令人窒息的氣勢。
因為錢字找出黑衣人的罩門,他們不敢輕怠。
黑衣人組成一個陣列,各自從腰間拔出一把三寸匕首。
他們的武器雖然只是短小匕首,但他們身軀堅不可摧,用就算對手知道自己罩門,但對手只有一個人,不可能同時攻擊幾個人的罩門。
而且對手只要攻擊其中一個人,其餘幾人便可立刻將其斬殺。
這三寸匕首看著沒啥用,卻足夠在瞬間將敵人擊殺。
黑衣人一起擁上。
劍光一閃,一個黑衣人的腦袋直接掉落。
不止是黑衣人,就連葉婉兒都難以置信。
黑衣人的罩門不是在會陰位嗎?為什麼莫荒一劍便斬下對方腦袋。
侯江南疑惑:“難道還有其它罩門?”
莫荒冷笑:“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地方都是罩門。”
黑衣人見其中一人這樣倒下,他們雖然吃驚且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他們依舊不懼莫荒。他們沒有在貿然前進,他們身上再次散發那種充滿血腥味的黑色氣體。
這與之前用來對付沙葬的黑氣不同,因為這黑氣更濃,那股血腥味也更重。
這黑氣的暴虐氣息更重,同樣它的威力也更加強悍,凡是吸入一點點便會入魔,失去心智,變得弒殺。
莫荒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黑氣很快將他全身包圍。
劍影閃動,幾個黑衣人相繼倒下。
黑衣人的腦袋沒有掉下來,但身體要害已經全部被劍刺中。
一個黑衣人指著莫荒,臉上充滿疑惑:“為什麼你沒有一點兒反應?難道你免疫?”
侯江南在一旁解釋道:“蠢貨,他也是修魔道的,你這點兒小伎倆能傷到前輩?”
另外一個黑衣人倒在地上,口中喃喃道:“大哥,自己人。”
莫荒說:“自己人嗎?你不早說?”
黑衣人中劍後,不過短短几十秒鐘,全部斃命。
莫荒沒有收劍,而是帶著那冰冷的眼神回頭。
葉婉兒看見莫荒的眼神,頓時手腳冰涼,驚恐的吼道:“你要做什麼?”
莫荒的聲音冰冷:“妹子,我能做你男朋友嗎?”
侯江南泡妞語錄:用各種出其不意的方式撥動女孩的心絃,而後在緊張的氣氛下向女孩表白。
莫荒深信不疑,現在莫荒認為表白時機已經成熟。
葉婉兒表情抽搐,她沒想到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莫荒果然是魔道人,手段居然比錢字還噁心,錢字至少是直接來,莫荒還帶威脅的。
錢字聽到莫荒問出這個話之後,他明明身受重傷,動彈不得的他嘴裡支支吾吾,嗯嗯的不停發出不願意的語調。
莫荒眼神如劍,他的劍上一滴黑衣人的鮮血緩慢滴落。
莫荒聲音微寒:“你有意見?”
……
……
畫中幻境。
陸秦與葉魅二人背靠背,兩個人在幻境中已經轉悠了幾個小時。
他們各自對畫中事物使用了術法,但術法在幻境中沒有一點點效果,裡面的一切好像能夠吸收所有攻擊。
畫中人物拿著各種武器向兩個人攻擊過來,兩個人的實力都不弱,而且畫中人物當成如同紙糊一般,看似人高馬大的傢伙卻不堪一擊。
葉魅說:“我們要儲存好體力,別被這幻境給消耗死。”
陸秦問:“葉老,這不是你們鬼門的禁術嗎?你難道不知道怎麼破解?”
葉魅說:“這是門內弟子禁止觀看的東西。”
陸秦說:“你是門主,鬼門你說了算,難道你就沒有研究一二?”
葉魅說:“沒有。”
陸秦奔潰道:“我勒個去。”
兩個人在經過一番反擊之後,陸秦讓葉魅跟著自己跑。
葉魅雖然不知道陸秦的目的,但出於對陸秦的信任,他也跟著跑。這幻境雖然看似很大,高山長河,畫面極美。但這一切都有著一個侷限性,陸秦帶著葉魅在山間奔跑,翻過山後邊來到另外一座山前,這座山與剛剛翻過的山一模一樣,等回頭時發現剛剛翻過的山依舊矗立。
陸秦延著河流奔跑,很快他發現情況與山一樣。
陸秦說:“我們現在看見的,跑過的路都是剛才畫中事物,剛才我們被吸入畫中幻境的時候,畫的頭尾相連。”
葉魅說:“你的意思是,我們在頭尾相連的畫中奔跑。”
陸秦說:“我想到了應對方法。”
……
……
今日,陸秦以為自己可以好好休息一番。
之前南山對自己說過的本領,陸秦幾乎已經全部學過,而且就在昨天晚上,南山還欣慰的說:“徒弟,你已經將我的本領基本上都學了去。”
陸秦學會這些東西,他便以為自己可以解脫。
這術士的術法雖然厲害,但南山明確規定不能向普通人使用,而陸秦深處的圈子全部都是普通人。也就是說,南山教給陸秦的術法對於陸秦沒有任何用。
陸秦成為術士後,無數次想打退堂鼓,南山一改態度,像個老太太一樣,每日圍繞陸秦開始說教,而且每天的說教內容都是一模一樣,讓人不耐其煩。
陸秦現在學成,他也達到七階的實力。
以後陸秦便不用這麼辛苦,白天幫家裡幹活,晚上還要跟著南山學術法。就算是難得的休息日,南山也會將他的時間佔用。
現在陸秦可以大聲的喊:“我要解放了。”
“你在想夢。”南山一句話就讓陸秦的心低落谷底:“你以後完全進入術士的江湖,你會發現自己的對手千奇百怪,而你現在的東西一點兒也不夠用。”
陸秦問:“你的東西我不是都學完了嗎?”
南山點頭:“你看看我這一身,欺騙了多少婦女?你覺得我的話能信?”
陸秦連忙搖頭:“不,你這拐騙婦女的本領我不學。”
南山一巴掌拍在陸秦頭上:“你想啥呢?你師父的看家本領會捨得交給你?”
陸秦問:“那你想教我什麼?”
“遁形符!”南山說:“這是土符中最精妙的符籙,它的作用有些時候比生死符還沒用。但當你遇上迷霧大陣一類的東西時,無論對方的傢伙事整的多麼玄乎,遁形符都能幫你金蟬脫殼!”
陸秦問:“怎麼聽著跟霧隱符很像呢?”
南山說:“這可比霧隱符難多了,他不能在符紙上面繪製出來,只能用手結成符籙。而我之前不教給你,那是因為你的火候還不夠,就算是現在的你也未必能夠很快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