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沒有安全感(1 / 1)
侯江南身體擺成一個‘大’字,躺在沙地上。
他與因藍一口氣跑了這麼遠,後面的千里尋並沒有追來,他才放鬆的躺在地上。
大口喘氣,全身放鬆的感覺,真爽!
一個溫順的腦袋放過來,放在侯江南的胸口上。
因藍的臉貼在侯江南的心口上,聽著侯江南的心臟,她閉著眼睛享受著侯江南的心跳。
侯江南說:“老人說,睡覺的時候壓著心口,是會做噩夢的。”
因藍微笑道:“謝謝你,小侯,我第一次感覺到有人保護的滋味。但當個騙子一點兒也不好,以後還是我來保護你吧!”
侯江南心中哭道:“我也不想呀!但不當騙子,能活下去嗎?”
侯江南沒有將因藍從自己的心口上推開,畢竟因藍這隻溫順的狐狸,讓侯江南的心口也感覺到一絲溫暖,心跳也沒有受到多大力量的擠壓,並沒有呼吸困難的感覺。
不過這種姿態沒有持續多久,因藍一下站起來:“完了,有件事我忘記了。”
侯江南問她:“是什麼事情?”
因藍說:“桔梗還在白狐洞裡面,我要回去。”
桔梗就是那把劍,因藍說只有她意中人才能拔出來的劍。
侯江南苦笑道:“那不過是一個騙子給你的東西而已,又沒有啥戰鬥力,何必要回去冒險呢?那個叫千里尋的傢伙受了傷,弄不好在白狐洞養傷呢,還是算了吧!太過危險了。我們現在應該去風城,將這裡的事情告訴風帝,讓黑狐跑去惡人先告狀,對我們可沒有好處。”
因藍似乎沒有將侯江南的話聽進去,轉身就要離開:“不行,那東西可是我們愛情的見證,我不能丟下它。”
侯江南看著因藍離去的背影,他哭笑不得:“早知道她這麼好騙,我也該弄一點兒玄乎的東西出來,不知道現在弄點兒出來,會不會太晚。”
侯江南繼續回到剛才躺著的狀態,他還是很享受這樣悠閒的躺著的。
他內心是很開心的,剛剛在逃跑中,他不但將自己的銀行卡要了回來,還將因藍搶走的符咒也都拿了回來。
他現在等於就是一個擁有自由之身了呀,想要逃跑也就沒有顧慮。
時間過去大概十分鐘,侯江南能夠感覺到一個影子出現在侯江南的臉上。
不等侯江南反應,他便聽到一個熟悉卻很微弱的聲音:“小侯,我回來了。”
侯江南說:“這麼快?”
“嗯,法海我給殺掉了。”
“珠珠!?”侯江南睜開眼睛看著珠珠正在自己眼前,珠珠滿身血跡,她用人形面對著侯江南,臉上寫滿著憔悴。
珠珠說:“小侯,我們現在結婚,應該無所阻礙了吧?”
說著話,珠珠便朝侯江南撲上來。
侯江南急忙往後撤退,他也企圖轉身逃跑。可當侯江南在閉目養神的時候,珠珠便將這周圍補下天羅地網,侯江南才跑兩步,便被蛛網給困住。
侯江南在一掙扎,全身上下全部被蛛網包裹,幾乎是動彈不得。
侯江南嚷嚷道:“這是啥東西呀?”
珠珠說:“這是我給我們佈置的新房,喜歡嗎?”
這與之前不同,侯江南身上可是有符咒的,不必在向珠珠妥協。可當他準備去拿符咒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被蛛網束縛,無法動彈,符咒根本拿不出來。侯江南絕望道:“不喜歡,完全不給活路呀!”
珠珠過來,開始去脫侯江南的衣服。
侯江南大驚失色:“你這樣是得不到我的。”
珠珠壞笑道:“怎麼會呢?你已經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等一下。”侯江南想到生死符,於是他立刻說:“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對你有排斥嗎?”
珠珠愣一下:“你排斥我?”
侯江南說:“因為我依舊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能給我說一說你是怎麼殺的法海嗎?具體過程給我說一說。”
珠珠說:“那個法海的確非常厲害,我幾乎沒有看見他什麼動作,我就已經被他打敗。最後我還是按照你交給我的方法,智取。我利用他的心慈手軟,先是一頓裝可憐博取同情,然後趁機一刀子捅進法海的肚子,將他的腸子都給拉了出來。”
侯江南問:“你有親眼看著他斷氣或者死翹翹嗎?”
珠珠搖了搖頭:“他的同伴太兇了,砍了我三劍。”珠珠繼續說:“雖然我沒有看著他死,但我敢斷定他絕對活不了。”
侯江南責備道:“你是不是傻?人家可是法海,捅一刀就能死?你知不知道他身上有一種能治癒任何傷口的符咒?”
珠珠有些不敢相信,但看見侯江南非常認真嚴肅的模樣,她變得猶豫起來:“那個法海真的沒有死嗎?”
侯江南說:“你身上的傷口好了沒?法海也給了我幾張治癒傷口的符咒,如果你真的不信,可以將我放下來,我給你治療一下。”
珠珠不相信有這種能讓那樣中的傷口癒合的術法,傷口不是自愈的嗎?外力豈能干預?
帶著好奇,珠珠將侯江南鬆開。
生死符落在珠珠身上,一股奇妙的力量瞬間傳遍珠珠全身。
看著上一秒還疼痛到難以支撐的身體,現在完好如初。
侯江南在對珠珠只用生死符的時候,他也將一道火符拿在手中。
侯江南不知道火符是否能夠對付珠珠,但他也必須為自己留好後路。當然如果能將珠珠再一次忽悠住,那就再好不過了。
珠珠看著自己的傷口,他難以置信的用手去摸了好多遍,這裡甚至找不到傷口曾經的任何痕跡。
侯江南說:“現在相信我說的話了嗎?”
珠珠點點頭,但臉上也出現無盡的後怕,她發現自己與法海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侯江南將手搭在珠珠的肩上:“沒事,這次不行,還有下次。”
珠珠問:“法海那麼強,我打得過他嗎?”
侯江南說:“沒關係,堅持不懈,愛情不是正需要這樣才能長久嗎?”
珠珠可伶巴巴的看著侯江南:“可是我已經等不及了,我想要跟你結婚。”
侯江南說:“哎呀!你知道的,法海就是我們之間的障礙,有他在我們便不能開花結果,就算強行在一起,我們也不會有下一代的。”
珠珠的臉上寫著痛苦,那種想得卻得不到的痛苦。
侯江南拍拍珠珠的肩膀說:“為了我們的愛情,為了下一代,殺了法海,無論用什麼方法,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侯江南的極力勸說下,珠珠又拿起來刀,踏上了那條路。
望著珠珠離開,侯江南的臉上寫滿得意的笑容。
我真他孃的是個情聖!
侯江南最為得意的時候,笑容逐漸凝固。
他想到自己將一隻妖玩的團團轉,這以後向陸秦他們炫耀的時候,自己絕對是揚眉吐氣的呀!想到這裡他便忍不住笑出聲來,身後卻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那母妖怪比我還好?值得你那麼去留戀?”
“姐妹,聽我狡辯,我真是有苦衷呀!”侯江南手腳揮舞的說著。
因藍黑著臉,沉聲道:“你要怎麼狡辯?我聽著。”
侯江南不知道這因藍是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背後,如果因藍聽到太多與珠珠的談話,那麼侯江南這狡辯就會蒼白無力。
看著腳下的蛛絲,侯江南有了靈感。
侯江南說:“你看,你走之後,我便成了這蜘蛛的盤中餐,如果我不機智應對,恐怕你只能在蜘蛛妖的肚子裡面去尋找我了。”
話語簡短,卻讓因藍說不出話來,畢竟蛛絲是很好的證據。而且因藍從之前的事情就可以看出,侯江南喜歡撒謊,而且他的謊話能夠嚇唬千里尋,甚至暗算到那個實力碾壓他的對手。
莫名間,因藍的心中很沒有安全感。
她握著劍柄,劍鞘的冰冷觸及到她的內心。
“我去殺了那隻蜘蛛妖。”她本想將話說的兇狠,說出來之後,卻是那樣的有氣無力。
侯江南將準備移動步子的因藍拉住,他臉上依舊很輕鬆:“算了吧!那隻蜘蛛妖已經被我忽悠走了。”
風吹起,因藍嚐嚐的頭髮在風中拂動,她臉上依舊沒有著那些表情。
一隻五彩大鳥在他們的頭頂盤旋一圈後,向因藍俯衝下來。
遠遠的,侯江南便感覺到那隻五彩鳥身上的殺氣,他變得有些焦慮起來。
因藍笑笑說:“綵鳳,風帝的傳訊官。”
侯江南疑惑:“他是來找你的?”
因藍點點頭又搖搖頭說:“確切的說,是風帝要來找我。”
綵鳳落在因藍跟前十米遠的位置,他上下大量了一番因藍,鬆了一口氣:“因藍,看見你安然無恙,可就太好了。”
因藍說:“很久都沒有看見過你了,綵鳳。”
“有幾十年了吧!”綵鳳有些嘆息的說著:“風帝叫你收拾一下進城,並讓你將重要的物品都帶上,進城之後可能就不會回來了。”
因藍問:“為什麼?風帝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綵鳳說:“恭喜你,因藍!風帝要娶你做王后了,風帝還從沒有娶過妻子,你是第一個,以後恐怕也是唯一一個。”
因藍不說話,而是將目光落在侯江南身上。
侯江南雖然有些動容,但這並非是觸及情感的悲傷,而是面對突然情況的詫異。
綵鳳從因藍的眼神中看出一些,他卻好像沒有看見一般,傳完話就展翅飛向天空,在半空中他落下一句話:“因藍你知道的,風帝的話沒有人那隻妖敢不聽從的,除非那隻妖想死。”
望著消失在天空中的綵鳳,因藍抬起的腦袋久久無法放下來。
“怎麼辦?”當因藍放下目光的時候,便問了侯江南這樣一句話。
“我們逃吧!”侯江南本想管因藍的,但他感覺到了因藍的情緒,並被這種情緒所觸動:“逃避不是懦弱,面對自己不想面對的東西,只會是痛苦,逃避也許會讓自己變得更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