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各家禁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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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荒以劍做柺杖,顫顫巍巍站起來。他抬起劍,指著孟龍潭:“什麼十萬惡鬼?不就是殺了幾千個人,將他們的魂魄收集起來的術法嗎?這明明是魔道術法,居然說這個是你們鬼門禁術,真不要臉。”

孟龍潭卻不著急殺死眼前兩個人,畢竟他們已經成為他板上魚肉,根本不用著急一時。孟龍潭笑道:“難道鬼門那些傢伙沒有給你們講過鬼門歷史?鬼門是唐朝為了阻擋外族術士而建立的,而那些正派怎麼會攻擊或者威脅唐朝?會攻擊唐朝的只有魔道,而那些魔道之人死後,鬼門將他們的法器與術法都收集起來,並放進密室封禁。”

莫荒笑道:“原來這就是你所說的禁術?真不嫌丟人。”

孟龍潭一下跳起來,輕紗飛舞,在日光下,身上那一張張若隱若現的無數亡靈幻影從他身體裡面掙扎出來,散步在空中,如浪如山。

莫荒一劍擊出,劃破長空之聲,亡靈被擊散,劍過之後,散落亡靈便又重聚。

這些亡靈看似不過虛無狀態,但當他們衝進莫荒的身體,莫荒身上的每一處肌膚都好像被某種東西撕咬,皮膚裂開,有著鮮血溢位。

莫荒的雙眼變得血紅。這並非受傷,而是莫荒使出了另外一種魔道術法。

那些衝進莫荒身體裡面的亡靈全部被莫荒的雙眼吞噬,而莫荒在吞噬這些亡靈的同時,眼睛也變得越來越紅,甚至還有鮮血流出。

血瞳,一種吞噬魂魄的術法。

被這眼睛看一眼,身體裡面的所有靈力、意識、魂魄等都會被這雙眼睛吞噬。

血瞳吞噬的越多,自身便會越強大,但同樣意識也會越來越模糊,最後變得弒殺,無意識的殺戮。

莫荒極少使用血瞳。

莫荒雖然修煉魔道術法,但他不想當魔頭,而這血瞳卻會讓他越陷越深。

莫荒發出一聲淒厲的喊叫。

莫荒已經感覺到自己開始變得弒殺,嗅到鮮血的味道變得無比興奮。自己不能這樣,他用意志力控制大腦,讓大腦保持清晰。

一隻手從背後搭在莫荒的肩上。

陸秦在的手很溫暖,讓意識模糊的莫荒清晰。陸秦從身上扯下一塊布將莫荒的眼睛蒙上:“這樣好點沒?”

“嗯。”莫荒點點頭,但又想抬手將這塊布扯掉:“敵人還沒有倒下,我不能休息。”

“沒事,我也沒有倒下呢。”陸秦溫柔的說著。

陸秦脫下衣服,看著孟龍潭的樣子,冷冷道:“這這算什麼禁術?有興趣來看看我的嗎?”

話音未落,便用將自己手指咬破,而後用自己的鮮血在身上繪製符文。

用自己的鮮血為墨,以身體為紙,將自己變成符咒。

陸秦在身上共繪製了五道符咒,金木水火土各含一道。

陸秦繪製符咒的速度砌塊,五道符咒只有短短几秒鐘。

五道符咒畫成,並沒有任何異樣。而陸秦開始結印,一道生死符的符籙出現。

陸秦將符籙用在自己身上剎那,身上的五道血符咒在陸秦皮膚上釋放出五道金光,而後消失在皮膚上。

陸秦大喊一聲,人一下懸空起來。

陸秦飛上天與孟龍潭展開對戰。

孟龍潭瞬間被陸秦壓制住,身上的亡靈發出鬼泣哭嚎。

陸秦身上有雷、有火、有冰、有萬物生長。

陸秦好像變成了世界,他代表著天地萬物。

孟龍潭在陸秦的壓制下不但沒有還手之力,他身上的亡靈變得暴躁不安,但又無法離開身體。片刻之後,孟龍潭全身青筋暴起,眼睛瞪大,眼珠子快要掉出來。

但孟龍潭使用的畢竟是鬼門極強的禁術,他的實力又比陸秦高出很多,所以面對陸秦的壓制他雖然處於下風,但依舊有著反敗為勝的機會。

陸秦與孟龍潭交手之間,孟龍潭抓住機會一招將陸秦反制。用盡全力一下將不受控制的亡靈穩住,並全部朝陸秦釋放過去。的數量與無窮的怨念,將陸秦身上的五行力量給暫時壓制住無法釋放。

孟龍潭立刻抓住時機,地上的月輪彎刃被再次召喚起來。月輪彎刃從下至上,帶著旋風旋轉飛馳上來。

這月輪彎刃本就不好對付,而莫荒感覺到月輪彎刃的時候,其已經來到陸秦背後。

陸秦雖然躲避,但背後任然遭上一擊,一道不算深的口子,鮮血流出。

這傷不算什麼,陸秦並無大礙,可是月輪彎刃在一擊之後,來一個180度的轉彎,再次向陸秦發動攻擊。

陸秦立刻出現腹背受敵的狀況。

莫荒反應還算及時,月輪彎刃再次發動攻擊的時候,莫荒也跟著上來。所以陸秦只遭受了第一刀,第二刀被莫荒當下。

陸莫二人聯手抵抗住孟龍潭的攻擊,雙方實力持平。

這種情況對於陸秦很不利,因為戰場上佔據主動權的人是孟龍潭,他與莫荒都是在被動還手。

陸秦立刻想到師父,他大聲道:“師孃,你真的忍心對我下死手嗎?”

孟龍潭先是一愣,然後清醒:“你小子還想有這一招?上次我已經被你暗算過一次了。”

陸秦說:“師孃難道真以為我是為了鬼門來殺你的嗎?我是為了我師父。”

孟龍潭聽得有些迷糊,他問:“你小子要耍什麼花招?”

陸秦說:“我師父最近得了相思病,每日憂傷,茶不思飯不想,每晚還輾轉難眠,作為徒弟,我不過是來為師父分憂。”

孟龍潭說:“你小子少忽悠我,南山會為了我這樣?我一直在這裡等他,他為何不來找我?”

陸秦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你以為師父不想來找你?那是因為有阻礙。”

孟龍潭問:“什麼阻礙?”

陸秦說:“我師父結婚了。”

這句話一下便讓淡定的孟龍潭不在淡定,激動的問:“你說什麼?呵呵,南山告訴過我,他沒有結婚的,你騙人。”

陸秦不管孟龍潭說些什麼,他直接按照自己想到的詞彙繼續說下去:“我是為了師父的清譽來殺你的,他快到頤養天年的年紀,卻背叛自己結髮妻子,而且那個讓師父名譽盡損的傢伙還是一個不男不女的傢伙。為了師父在最後年紀不身敗名裂,你說我是不是該來替天行道?”

“你胡說,胡說!”孟龍潭的情緒開始複雜,本來被他操控的亡靈也變得混亂。

陸秦的話本是他臨時想到的對策,其中漏洞百出。而孟龍潭為了追求極端修煉,他的心智可以說堅硬如鐵,也可以說薄如蟬翼,而南山的出現剛好擊破孟龍潭內心最空虛的地方,一個不嫌棄自己是男人的男人,一個願意將自己當成女人的男人,這才是孟龍潭夢寐以求的東西。

陸秦的話前言不搭後語,卻每一句都如同針尖一樣不停的扎著孟龍潭的內心。

“機會。”陸秦見到孟龍潭的情緒失控,術法操控也變得紊亂,他立刻抓住這個機會,將身上駕馭的所有符咒力量朝孟龍潭攻擊過去。

一聲巨響之後,孟龍潭身體爆炸,變成肉沫散落下來。

墨鴉因為使用了絕招,現在他光禿禿的沒有羽毛,已經沒有多少戰鬥力。

墨鴉的喉嚨都在發抖,他感覺到一陣恐懼,他並非陸秦的禁術而恐懼,而是幾年前有個人使出了同樣的禁術:“他又回來了?”

……

……

幾年前,南山闖進風帝宮殿,使用緝魂術無果後,他便打算離開。

風城豈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在這個妖為尊的城市裡面,別說是人類,就連黑狐這個風城第二在風帝的宮殿鬧騰一番後都不能輕易離開。

南山與候億回被妖兵團團圍住。

當時除了風帝以外,其它妖基本上都與南山發生了戰鬥。

南山的實力看著也沒有多強,也根本沒有能力從風城離開的樣子。

而當時的南山使用了一個身上畫符咒的禁術,也就是陸秦現在使用的這個禁術,將自己變成天地萬物。

南山使用這個禁術從風城中心,一路殺了出去,沒有一隻妖能夠阻攔。墨鴉當時被一招擊敗,黑狐千里尋也不過與之過了十幾招,但都全部落敗。

在風帝的眼皮底下,南山殺出了風城。

……

……

五行道符。

就是在身上繪製五行符咒,將自己變成一個五行大陣。而生死符籙的作用便是保護自身能夠使用這個五行道符不受傷。

五行道符霸道強悍,就算身體有生死符保護,但對靈魂的震動依舊不小。

之所以叫禁術,只是因為懷心覺得這玩意兒用完後有些傷身體,用的次數多了怕是會減壽、掉頭髮、精神萎靡等,於是便將其封禁。

南山卻很喜歡這個能瞬間增加十幾倍實力的術法,所以在懷心封禁後,他偷偷學了過去,最後還交給了陸秦。

陸秦的五行道符用的沒有南山嫻熟,但威力足夠引起風城眾妖的驚恐。

五行道符施展開來,那股強大的力量也釋放開來,陸秦無法做到收放自如。

道符的能量釋放到風城裡面後,那股來自天地壓迫感,城中的大小妖立刻感知到,而後如同樹上被驚動的鳥兒,在大街上驚恐的穿梭,各自都躲在家裡瑟瑟發抖,不敢出來。

……

……

遠處還在療傷的千里尋,也感覺到了這股能量。

十三霧渾身一抖:“父親,這……”

千里尋本是閉目盤膝,嗔一下睜開眼,嗖一下站起來:“那傢伙回來了?”

十三霧說:“我們要不要去幫忙?”

千里尋說:“幫個屁,走,趕緊躲遠一點兒,上次被那個傢伙揍的還不夠慘?”

十三霧說:“風帝怎麼辦?”

千里尋一巴掌打在兒子頭上:“關我們什麼事?我們打得過嗎?”

……

……

綵鳳將話帶給因藍回來,剛稟報給風帝。

風帝聽後,滿意的點頭:“你去準備吧!風城好像從沒辦過婚慶,還是需要隆重一些。”

綵鳳說:“而且是風帝的婚禮,當然要全城的妖都慶祝。”

風帝點點頭:“你去辦吧……”

風帝話未說完,五行道符的能量便波及到宮殿之後。

沉睡在地下的懷心殘魂,甚至也發出一聲嗚呼之聲,似有甦醒的味道。

綵鳳感覺到這股能量的時候,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

風帝臉上卻露出笑容:“看來你的徒弟重新回來給我顏色看了,希望不要在向上次那樣逃跑,不然就太讓我失望了。”

……

……

城裡面在一陣驚恐之後,變得鴉雀無聲。

墨鴉看著已經死亡的孟龍潭,他甚至有些難以置信。

這個不久前還被他看不起的少年,居然讓自己與孟龍潭如此狼狽。細想下來,之前大鬧鬼門的時候,還有些不將鬼門放在眼中,如果當時跑的不夠快的話,恐怕早就已經死亡。

光禿禿的墨鴉身上本來還有保命的秘術,只是他也清楚自己的秘術在陸秦面前未必能有用,恐懼令他現在渾身冰涼,舉步維艱。

等到陸秦的攻擊朝自己殺過來的時候,他才恍然反應,但已經來不及。

看著天上落下的一個個火球,幾乎要將墨鴉編變成一隻烤鴉。

從絕望到閉上眼睛面對,這是隻需要一個深呼吸的動作便可完成。

墨鴉才閉上眼睛,天空便立刻暗下來。

一躲烏雲將太陽遮蔽。

周圍的空氣也頓時變得引起層層。

天上烏雲凝聚成一張人臉,居高令下的對著陸秦發出聲咆哮。

遠處觀戰的李恩見到這張臉後,他嚇得連連後退,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指著天上的人臉說:“就是他,我之前看見的就是這張臉。”

墨鴉立刻跪在地上:“風帝……”

墨鴉有著求饒的意思,但只叫出風帝兩個字後,他便顫抖得說不出接下來的話。

陸秦抬頭看著那張臉的時候,便感覺到無盡的壓迫感。

在這壓迫感之下,陸秦與莫荒不由得手心冒汗,注意力都不由自主的集中在那張人臉上。

人臉張開嘴咆哮的時候,從人臉的嘴裡出現衝鋒的武士。

武士身披鎧甲,騎駿馬,持長槍,在雲霧見策馬奔騰。

那些武士凌空飛馳而下,目標是衝著陸秦而來。

陸秦與莫荒立刻展開架勢,如臨大敵。

嗖嗖……

一道人影出現在陸秦身後,他只是輕輕抬手拍下,陸秦便中招昏厥。莫荒也是一樣。

他們二人經歷過一場苦戰,身體消耗巨大,加上現在注意力全在天上飛馳而來的武士,一時間根本沒有注意背後閃現出來的人影。

風帝將陸莫二人擊倒,還有些疑惑:“就這樣?一個障眼法就將他們制服?”

墨鴉趴在地上,身體不止發抖:“風帝恕罪,我……”

風帝擺擺手說:“算了。”

墨鴉問:“現在殺了這兩人嗎?”

風帝說:“先關起來吧!那個叫懷心的術士說自己的徒子徒孫要給我顏色看看,萬一懷心說的那個人就是他呢?現在殺了他,我就沒有顏色看了。”

……

……

朱曉壓制著自己的憤怒與恐懼讓自己不要衝動。他與李恩躲在山石後面,很久都不敢出現。

天色近黃昏的時候,兩個人才敢探出頭去看情況,其實戰鬥早就結束,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戰場。

李恩用精神力感知一下,往前走了沒多遠,撿起地上的萬人錢,這是陸秦被孟龍潭踢飛出去的銅錢。

李恩看著這枚銅錢:“老兄,你咋又回到我手上了呢?”

朱曉走過來,指著陸秦留下的陣法:“他的陣法還在……”

李恩點頭,將銅錢拿給朱曉看:“這陣眼落下,這陣法就可以發動了。不過現在還是不要用的好,如果我們暴露目標就不好了。以後或許能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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