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陸秦優秀,而你是鍾離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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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雪門中有人受傷,所以接下來的路相對緩慢。陸秦也很快受到質疑,日月光火與三彩門相距算不上多遠,但為何陸秦不知道路?如果不是因為飛雪門中有人清楚大概路線的話,這群女人可要跟著陸秦荒野求生了。

外人看來,這與一群女人在一起的陸秦一定豔福不淺,但如果知道陸秦受到什麼待遇,就不會有人這麼認為了。

在拉屎拉尿方面,陸秦必須捂住眼睛堵住耳朵,而且還要像囚犯一樣被人押到一邊。說話也需要謹言慎行,說錯一句話都需要長篇大論的好好解釋一番,自言自語也不可以,因為她們覺得陸秦心中肯定在有不好的盤算,其實陸秦不過是想與懷心聊幾句而已。晚上獨自睡在一旁,但又不能距離飛雪門營地太遠的距離,要隨時在放哨者的視線之內。平時有體力活,陸秦必然是衝在第一位的,身為男人的陸秦,這力氣肯定頂得上兩個女人。

如果不是因為這裡包吃,陸秦肯定抑鬱了。

這飛雪門女人做的飯基本上都是乾糧放進開水鍋裡煮一下,但味道還是沒得說。吃飯時,陸秦不能與飛雪門任何一人坐在一起,只能在一旁吃飯。

懷心嘲笑道:“一失足成千古恨,偷看一個妹子洗澡,所有妹子嘴上不說,但都像防賊一樣防賊著你。”

陸秦小聲嘀咕說:“現在都什麼社會了,這群女人還這麼封建,就不能開放一點兒嗎?呀……”

陸秦驚恐一聲跳起來。

剛剛他正在嘀咕的時候,一把飛刀從那位閹豬師姐手中飛出,差一點兒就將陸秦命中。

今天大家中午的時候就沒有在繼續上路,因為大家堅持趕路的話,天黑後不久便能夠達到三彩門。如果那三彩門充滿敵意,大家趕這一天的路肯定都已經身心疲倦,疲勞狀態對戰三彩門的攻擊是不明智的選擇。

秦音音在一個隱蔽的山坳裡面搭建營地,讓大家原地休息的同時也在周圍佈置防禦陣法,以防遭遇什麼突然襲擊。當然秦音音明白也不會讓大部隊直接衝進三彩門去興師問罪,雖然人多力量大,但也有全軍覆沒的風險。秦音音決定大家原地休息,等到明天,秦音音與陸秦兩個人先去三彩門探探路,而後在根據具體情況在做打算。

下午三四點的時候,營地完全搭建達成,在陸秦的幫助下週圍佈置出很精密的防禦陣法,最重要的是有了一個距離營地不遠不近的廁所。

陸秦對陣法的瞭解比飛雪門的任何一個弟子都顯得優秀許多,這也引來大家的讚賞目光。

一切妥當之後,有人變得很放鬆,也有人內心變得緊張難安,尤其是秦音音明顯比任何人都要緊張。

秦音音在營地外面的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等待夕陽來臨時,秦音音這裡可是一個絕佳的欣賞夕陽位置,但她沒有心情欣賞。她一直低著頭看著手中一張被她儲存的很細心的符咒。

陸秦帶著好奇走上前去,驚奇的發現這居然是自己繪製的生死符。就連符紙還是從鬼門出發去風城前,買紙人朱曉全部家當中成色最好的那張符紙繪製的。

秦音音見到陸秦走過來,她快速將生死符收起來,一副擔心被陸秦偷了過去的感覺。

陸秦笑道:“別藏了,我都看見了。”

秦音音嘆息一聲,又將這張符咒拿出來,仔細的看著符咒。

陸秦疑惑:“一張符咒而已,有那麼好看嗎?”

“這可是生死符。”秦音音說:“我第一次見到這種傳說中的符咒,它真的是太完美了。”

陸秦從身上取出一張引雷符,拿出跟秦音音手上的生死符比較:“有我這個好?”

秦音音搖頭:“這兩種符咒不一樣,你這個符咒的符文雖然也很精妙,但生死符可比它難幾十倍。”說著秦音音便將生死符遞到陸秦眼前:“你看這個符文,還有這個兩個看上去不一樣的符文,卻巧妙的結合在一起。還有這兩個符文,它們看上去一模一樣,但仔細研究下回發現,它們身上每一個部位都有著細微差距。這整張有無數個細小符文構建出來的符咒,你仔細看看,它是不是很像是我們人體的一張穴位靜脈的圖紙?”

陸秦對生死符有多熟悉?讓他說出這細微差距的變化帶來的效果她都能夠說的清清楚楚。但陸秦現在是鍾離燻,他只有苦笑道:“是嗎?沒有看出來。”

秦音音白眼道:“你可真是土鱉,沒見過好東西。”

陸秦晃動手中引雷符,不服的說:“我手中的拿著的難道不是好東西?”

秦音音說:“只要是高手,便能將你手中符咒的符文吃透,然後複製並學會。而這生死符就算將每一個細節拆分出來,沒有萬中無一的天賦,是根本不可能繪製出來這生死符。”

陸秦說:“也許繪製這符咒的人有名家高手指點呢?”

秦音音說:“名家高手怎麼會收庸才做徒弟?如果不是萬中無一的天才當徒弟,豈不是會有損自己名望?”

聽到秦音音這樣說,他內心不自覺的湧現出一陣歡喜,嘴上也不自覺揚起了笑容。

秦音音看見陸秦臉上的笑容,疑惑道:“你笑什麼?”

陸秦說:“我想這張符咒的主人一定是你的好朋友,不然你怎麼會如此維護他?而且還與他說好話?”

秦音音臉上閃過一絲憂傷:“我其實挺想認識這個叫陸秦的人的,只是我與他好像並無緣分,連面都沒有見過。”

陸秦問:“連面都沒有見過?我怎麼感覺不像呢?”

秦音音歪頭反問:“你認為我在騙你?”

陸秦點頭,指著秦音音手中的生死符說:“這難道不是很好的證明嗎?”

秦音音嘆息一聲:“我在七玄門的時候認識了陸秦的好朋友,是他那個好朋友送給我的。你恐怕還不知道這個他那個好朋友什麼身份吧!”

陸秦搖頭:“你能給我說說嗎?”

秦音音說:“陸秦有兩個好朋友,一個叫侯江南,一個叫莫荒。那個侯江南可是侯門子弟,侯門可是醫類術士的大門派,各大門派都希望能娶一個侯門妻子,如果能得到一個侯門的男子入贅進來,那門主做夢都要笑醒。每年,各大門派都會將自己門派中最漂亮的那一個姑娘帶去侯門,看一下有沒有侯門子弟喜歡願意為了這個漂亮姑娘入贅過來。還有那個叫莫荒的,與陸秦一樣神秘,雖然修煉的是魔道術法,但他卻能夠保持本心,他當時為了未婚妻挑戰十幾個高手,後來未婚妻死亡他也沒有黑化展開屠殺,只是悲傷的抱著未婚妻離開。對了,他的未婚妻還是你們日月光火的呢。”

陸秦聽著秦音音不停的誇獎陸秦與他的朋友們,心中那叫一個美滋滋。

秦音音問:“你在傻笑什麼?”

陸秦摸摸自己的腦袋說:“沒什麼,就是聽你說的好玄幻呀!完全不像是真的。”

秦音音哼聲到:“等你見過陸秦本人就知道了。”

陸秦湊上前,忍不住調侃道:“你該不會是暗戀上那個見都沒有見過的陸秦了吧?”

秦音音害羞的捂住臉:“那麼優秀的人,怎麼可能不喜歡?只是他恐怕看不上我。”

陸秦此刻開始認出去看待秦音音,這好像是那些對自己有好感中長得最漂亮的一個人了,而其她人完全就是歪瓜裂棗呀!

陸秦乾咳幾聲,擺正身體:“秦師姐,你覺得我怎麼樣?陸秦看不上你,我認為我可以替代一下。”

“滾。”秦音音毫不客氣的給了陸秦一腳,將陸秦踢得遠遠的:“你也不照照自己啥樣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陸秦滿臉寫著委屈。

秦音音很認真的說道:“你應該好好感謝一下人家陸秦,在日月光火最危及的時候,可是人家挺身而出救了你們日月光火,不然現在你哪裡有功夫去三彩門?早就回家披喪了。”

陸秦微微點頭。

秦音音又說:“對了,我聽他們說,有一個叫鍾離倉的傢伙在最開始挑唆村長對付鍾茶一家。最後鍾離倉還幹了一件很過分的事情,就是不惜性命的去殺了莫荒的未婚妻鍾茶。”

陸秦問:“怎麼了?”

秦音音說:“那個人叫鍾離倉,而你叫鍾離燻,你們兩個不會有啥關係吧。”

陸秦想也沒想的說:“鍾離倉是我大堂哥。”

“難怪。”秦音音說:“你們兩個都不是啥好東西。”

“憑啥這樣說呀?”陸秦說:“龍生九子,個個不同。我們既不是同一個爹又不是同一個娘,為啥要將我與他化為一路人?”

秦音音說:“鍾離倉嫉妒別人,殺了人家未婚妻。而你完全是一個好色之徒,不知羞羞。”

陸秦跳起來說:“我這不是很正常嗎?而且我不過是喜歡美的東西,請問我偷看美麗的東西有罪?”

“嗯。”秦音音這個時候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只是這個笑容並沒有在秦音音的臉上掛多久,她很沉重的說:“明天我們兩個就要去三彩門了!鍾離燻,你害怕嗎?”

陸秦說:“經歷多了,一切都不過只是小場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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