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懸崖邊上走(1 / 1)
秦音音很慌,她本指望著鍾離燻來破局,沒想到這個小子直接與石芋節、劉星等人硬頂上了。三彩門雖然只是一個附屬的小門派,但石芋節畢竟是門主,實力不弱又有幾十年的戰鬥經驗;而作為術士界第一門派的而長老劉星,實力方面毋庸置疑,劉星還在七玄門還有不小聲望,得罪他不就等於得罪七玄門嗎?
鍾離燻剛開始態度強硬,秦音音還不以為然,畢竟她用謙卑的態度並沒有獲得成效。只是萬萬沒想到鍾離燻硬頂回去也就算了,最後還玩上栽贓嫁禍。好像將髒水潑在三彩門身上是不潑還不痛快。只是現在身陷重圍的是秦音音與鍾離燻,事情還沒有到不可調和的狀態,鍾離燻就要魚死網破?可是打鐵也許自身硬……
秦音音與日月光火有過不止一次的接觸,她對日月光火還是有些瞭解的。日月光火的術法的確有新穎的地方,秦音音也與日月光火的年輕一輩交過手。她認為鍾茶的實力算是日月光火的佼佼者,這個鍾離燻看上去與鍾茶的年紀相差不大,就算鍾離燻比鍾茶優秀,但他如果得罪七玄門二長老,那麼他背後的宗門也不敢護住他呀。
只是秦音音眼前這個人並不是鍾離燻,而是陸秦。
秦音音給陸秦使眼色,用手掐陸秦,同時還對陸秦眨眼睛,嘴巴也一歪一抽的。
秦音音的動作非常明顯,外人都已經看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唯獨陸秦盯著秦音音表演許久,而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陸秦將秦音音往身後一拉,指著石芋節便說:“老混蛋,你剛剛做了什麼?施展了什麼妖魔詭術?”
石芋節疑惑:“你小子說什麼呢?”
陸秦說:“你眼瞎嗎?沒看見我秦師姐面部抽搐那麼厲害?她一直用手掐我看不見?好端端一個人為什麼會這樣?不就是你老小子擔心人家姑娘出來作證嗎?你就這麼心虛?使用這麼卑鄙的手段?”
陸秦不停朝石芋節丟擲問號,每一問都充滿火煙味。一口氣問出這麼多話之後,陸秦還覺得不過癮,還想在說點兒嚴重的,但好像已經不知道在說什麼了。
秦音音差點兒被嚇摔倒在地上,她那麼明顯的對陸秦做暗示動作,陸秦不但沒有明白,反而還繼續往石芋節身上潑髒水。
秦音音一把將陸秦拉開,用手捂住陸秦的嘴。
她想開口說話,卻發現話已經被陸秦說死,無論自己想說什麼都好像是於事無補。
陸秦將秦音音的手扒開,笑著說:“你放心,他們不敢拿我們怎麼樣的。”
眾人一聽陸秦說這話,頓時鬨堂大笑。
石芋節說:“你這話未免太狂妄了,別說我們這麼多人,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夠將你們淹死,我與劉老隨便一個人都能夠將你們解決。”
陸秦不做回答,反而開始解釋起來:“如果我們真是十二夜的人,這幾個垃圾除非不想活了,不然的話敢動我們分毫?”
秦音音問:“他們這種架勢不就是對付我們的嗎?為什麼不敢?”
陸秦說:“鬼門發生過什麼?這裡的那一個人能在鬼門橫著走?十二夜會允許自己人被人欺負,然後放任他們活著?只要我們發生半點兒意外,十二夜便會讓這裡的人一個不留下。”
石芋節鬆了一口氣,略顯得意道:“你現在承認自己是十二夜的成員了?”
“我承認了嗎?”陸秦說:“那又如何?你想拿你身後那群人的性命開玩笑?對了,你確定就憑你們能夠包圍十二夜?你看看你們身後是誰?”
陸秦到沒有讓三彩門的人感覺到什麼,反而是跟著劉星來的七玄門弟子變得慌張起來,同時回頭並四下張望。只是那不過是一片竹林而已,什麼東西也沒有。
石芋節冷笑:“你在虛張聲勢?周圍是什麼也沒有。”
陸秦說:“能別你看見能叫十二夜?”
秦音音實在受不了陸秦這樣名目張大的挑釁對方,她大聲何止,並解釋陸秦剛剛完全就是胡說八道。
陸秦說:“你幹嘛?難道忘記了,他們才是真正十二夜的成員。”
秦音音對於陸秦的行為,那是又氣又急。尤其是陸秦說這句話,非常冒險,秦音音甚至找不到能夠將這盤死棋下活的地方。
陸秦說:“如果他們真是十二夜的成員,在沒有充足理由下就將我們殺死,那麼他們的身份就會暴露。就算他們的江湖地位很高,但那又如何?你是不是忘記了,你身後有飛雪門,我身後有日月光火,七玄門能成為術士界第一大門派,難道靠的是與各大門派為敵?”
秦音音現在明白陸秦為何敢如此了,那是因為陸秦看出事情的本質。無論誰是十二夜成員,對方都不敢貿然動手,一旦動起手來,這收尾的工作便是一個巨大的難題。但秦音音還是一巴掌打在陸秦身上:“你能別耍小聰明嗎?”
陸秦捂住臉,委屈道:“這叫大局觀,怎麼能叫小聰明呢?”
秦音音說:“你難道就沒有發現嗎?我們來這裡的時候這裡面沒有一個人,而下一刻他們就從四面包裹過來,這顯然是他們早就知道我們會來,並且做了完全的準備。你能想到的東西,難道他們就想不到嗎?”
陸秦點頭:“有道理,他們既然想到了這一點,想必也想到了對我們出手的理由。”
秦音音說:“所以說我們現在解釋還來得及,大不了跟二長老回七玄門,只要我們是清白的,事情就能夠真相大白。”
陸秦說:“你覺得他們會帶幾個活著的人回七玄門嗎?”
秦音音問:“什麼意思?”
陸秦說:“你看看那個二長老的臉色,看你的時候有多噁心?”
秦音音懷著好奇,回頭打量著劉星。
劉星頭髮有些發白,臉上也有很多皺紋,但精氣神十足。雖然他不苟言笑,身上卻有一種來自道家高人的氣質,這種氣質是經過長年累月的修行之後才具有的感覺。
秦音音不明白陸秦所說的噁心該怎麼理解。
劉星此刻正在沉思,在秦音音打量自己的時候,他緩慢抬起頭,認真說道:“鍾賢侄說的沒錯,這件事的確非常嚴重。無論你們是不是十二夜,還是說三彩門與十二夜有關,七玄門都不能妄下定斷,只要錯一步,事情就會非常嚴重。”
秦音音聽到劉星如此說,他便感覺事情迎來轉機。一時間她身上的那種緊張之感好了很多,她有禮貌起來的鞠躬道:“劉叔叔說的是。”
她的稱呼也變得親近起來,一改之前用二長老一類的稱呼對劉星。
劉星繼續說:“你看這樣如何?你們跟我回七玄門,這件事畢竟事關重大,必須要門主親自定奪。”
秦音音點頭:“是,我會將自己這些天看見的事情全部告訴門主。”
劉星點點頭:“只是你說的話是否有說服力呢?是否真的有什麼有力的證據?畢竟你們將矛盾對準的可是三彩門,三彩門是我七玄門的附屬門派,我們之前的牽扯很廣,從某種意義上說就是在針對我們七玄門呀!”
秦音音想了想說:“我雖然沒有強有力的證據,但是之前李來李去偷襲我們時使用的千足毒蟲屍體還在那裡,而且我門派有幾個師妹也被千足毒蟲咬傷。”
劉星說:“嗯,既然如此,秦侄女你大可放心。七玄門既要還你們一個清白,也要為真正的兇手得到懲罰,同時我也要為之前對你的忽視道歉。”
秦音音鞠躬敬禮:“謝謝劉叔叔,我們跟你回七玄門見門主。”
“等一下。”在劉星準備帶秦音音與陸秦離開的時候,石芋節一下站出來擋住陸秦的去路,指著陸秦說:“他必須留下。”
劉星眉頭一皺:“石門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音音說:“不能讓鍾師弟留下,三彩門可能會不懷好意,沒有劉叔叔你的庇護,他們肯定對鍾師弟不利。”
劉星說:“秦侄女說的沒錯,石門主你恐怕不能讓鍾賢侄留下呀!”
石芋節指著陸秦說:“你汙衊我三彩門,這件事不能這樣算了。你剛剛不是說鬼門的人在我三彩門嗎?你留下來找,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我讓你將三彩門翻一個底朝天,如果找不到這件事必須拿話來說。”
不但是石芋節不肯放陸秦離開,就連他身後的三彩門弟子也對陸秦露出一臉的兇樣。不管李來說了什麼,但陸秦殺死李去的事情絕對是真的。
秦音音在向劉星說明事情的輕重,她知道對方如果真的敢讓陸秦搜查三彩門,那麼就有信心陸秦找不到葉無畏。同時陸秦殺死李去的事情,還有剛才出言早就將三彩門眾人激怒,如果留下來,恐怕就是送死。
陸秦也在猶豫要不要留下來,他知道三彩門肯定要耍詐,但這又是距離葉無畏最近的一次。如果現在葉無畏他們就在三彩門,現在已經有人起疑,他們必然會將人轉移,甚至錯過救葉無畏的最佳時機。
懷心看見陸秦猶豫不定,他說:“陸秦你未嘗不可留下來,我覺得你現在離開的話,未免會很可惜呀!”
得到懷心這話後,陸秦點頭說:“我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