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秦音音的指控(1 / 1)
七玄門。
大堂之內。
韓顧稀嚴肅的坐在高位之上,四周坐著門派的長老。他們都嚴肅的盯著站在大堂中間的秦音音,秦音音做了一件驚動整個門派的事情,指控二長老與十二夜有瓜葛。
秦音音的指控很明顯,但無奈證據不足。秦音音的舉動非常冒失,在沒有充足證據的情況下,她居然指控七玄門位高權重的長老,她這個舉動完全就像是一個瘋子。
按理說,秦音音該直接被趕出七玄門,或者直接逮捕然後將她押會飛雪門,讓飛雪門門主來定奪。但秦音音並不單單是來狀告二長老,她還來七玄門找二長老要人。秦音音說飛雪門的其她弟子被劉星抓走了,而且是一口咬死不肯放鬆。
\t秦音音將事情的經過當著所有人的面大致說出來。
之所以說秦音音是將事情經過大致說出來,那是因為秦音音在敘述中完全將關鍵的一個人物給省略了,鍾離燻。
秦音音除了將鍾離燻這個關鍵人物給省略,而且在對二長老的指控中,那是添油加醋。至於那晚出現的神秘人,秦音音沒說陸秦對於黑衣人身份猜測說出來,而是直接讓黑衣人變成十二夜中的一個成員。最後越說越離譜,直接說二長老是個老混蛋,如何侵犯了她,細節她都描述的非常詳細。
秦音音會這樣說,這完全都是陸秦交給秦音音的。陸秦知道劉星的段位很高,秦音音手上也沒有直接的證據,所以說必須詐劉星一手。
因為秦音音對那些不恥的細節越說越詳細,大廳裡面這些都是經歷過的人,但聽到秦音音描述的這麼詳細,也都羞澀的低下頭。
劉星大怒,跳起來指著秦音音的鼻子說:“胡說八道。”
秦音音一副被嚇傻的樣子,許久才緩過神來。等秦音音緩過神就一把捂住自己的臉,嚶嚶的哭泣起來:“門主,你可要為我做出,我知道這是沒有證據的事情,但我好歹也是女孩子,男朋友都沒有。你知道嗎?我說出這話對我的名譽損傷有多大?我可是抱著以後不能見人的勇氣將事實說出來的,我之所以冒著風險將事情說出來,就是因為我相信七玄門的門主,我希望你老人家為我做主呀!”
劉星差點兒背過氣,他沒想到秦音音會不要臉皮的栽贓自己。
劉星一把將秦音音的衣服抓住,秦音音連忙捂住自己的衣服:“你個老混蛋,你還想幹嘛?”
“劉星,你住手。”韓顧稀大聲呵斥。
劉星對韓顧稀有幾分畏懼,他只好將手鬆開,瞪著秦音音說:“你可真會胡說八道呀!”
秦音音抽泣著:“你可不是男人,做過這麼齷齪的事情,居然沒有膽量承認。”
“我承認什麼?”劉星氣急敗壞:“還有一個叫鍾離燻的傢伙呢?這個關鍵的人物,你怎麼不說出來?”
秦音音無辜道:“什麼鍾離燻?”
劉星迴過頭就對韓顧稀說:“門主,你個女人說謊。事情的經過是我日常去三彩門巡視,結果剛好聽見一個三彩門遇上了大麻煩。李來李去感覺到最近的妖有移動,於是他們去檢視情況,就遇上了嫌疑是十二夜的一個少年,自稱是日月光火的鐘離燻。他與飛雪門聯手殺了李去,並還打算將三彩門滅門,而我剛到三彩門便遇上鍾離燻與秦音音來到三彩門。”
秦音音打斷劉星:“老混蛋,你編什麼故事?你說他是日月光火的鐘離燻,又說什麼嫌疑是十二夜的少年?”
劉星說:“你是不敢承認嗎?”
秦音音說:“你在為你的齷齪行為編故事嗎?難道不敢將事情經過說出來?”
秦音音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陸秦告訴過秦音音,在講述事情的時候,要將鍾離燻這個名字省略,秦音音也絕對不要將鍾離燻這個名字提出來。因為鍾離燻這個名字就是最大的破綻,只要劉星主動將鍾離燻這個名字提出來,那麼他就已經失敗了。
有關鍾離燻的詳細過程,劉星肯定會有所隱瞞,他講述有關鍾離燻這個人的時候,言語之中肯定會有牛頭不對馬嘴的地方。加上劉星是七玄門的老人,他的品性如何,有什麼愛好大家就算不明確知道,但多少能夠了解一些。所以秦音音說劉星如何輕薄她,這句話其實是有一定的信服能力的。陸秦讓秦音音死咬這一點往劉星身上潑髒水,在由劉星含糊其辭的將鍾離燻牽扯出來。而作為一個更加狐狸的七玄門門主,韓顧稀自然也能夠夠感覺出來,就算韓顧稀曾經一直站在劉星那邊,也會開始對劉星是否是十二夜成員的事情產生懷疑。
劉星看見秦音音臉上輕微露出的笑意,他立刻明白過來。鍾離燻這個名字是他故意不說出來的,目的就是要用鍾離燻這個關鍵的人物詐他一下。劉星心中又氣又急,他沒想到自己會中了這麼一招,而且是防不勝防呀!
秦音音繼續說:“我雖然沒有證據,但我飛雪門的師姐師妹下落不明,而我們臨時搭建起來的營地也被破壞,如果有人不信,大可前去檢查一番。”
這句話也是陸秦讓秦音音這樣說的,這個劉星已經露出破綻,此刻在將這個破綻上面補一刀,那麼就看韓顧稀的個人判斷了。如果這個時候韓顧稀還是選擇站在劉星那邊,陸秦告訴秦音音接下來什麼也不要狡辯,而是想辦法逃走。
劉星說:“少胡說八道,我有人證。三彩門的李來。”
說完話,劉星便讓人將李來叫進來。李來身上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弄出來的傷口,不過這個傷口絕對不是陸秦造成的。
李來也有些添油加醋,說鍾離燻如何對付三彩門的,又如何與飛雪門將李去殺死,整個故事說的是頭頭是道。
秦音音聽完後,只是簡單的說:“你們都是穿一條褲子的,而且那晚輕薄我的人也有這個叫李來的傢伙。”
劉星對付過不知道多少個女人,像這麼狠的女人,他的確是第一次見識到。作為一個女子,將自己清白之事會如此理直氣壯說出來的,的確並不多見呀。
李來相對鎮定一些,他不慌不忙的說:“你這麼說話是鍾離燻教你的嗎?你們兩個還真是一樣,說話都不知道羞恥呀!”
秦音音破口就是一頓大罵,而後還說:“你們兩個沒用的東西,除了牽扯出一個子虛烏有的人物,你們還有什麼用?”
李來說:“是嗎?為什麼鍾離燻沒有出現呢?他不是自稱日月光火的弟子嗎?”
秦音音說:“你張口日月光火,閉口鐘離燻,難道就不知道說點兒其它的?世界上根本沒有鍾離燻這個人。”
李來說:“他姓鍾,是個術士,還是離字輩分的,你敢說沒有這個人?”
秦音音一下變得啞口無言,甚至保持了沉默。
“你們不要吵了,既然你們提到了鍾離燻這個人。”韓顧稀打斷他們的爭吵,說:“那我就派人去日月光火打聽一下,有沒有這號人物。”
秦音音的臉上立刻露出擔憂的神色。
看見秦音音這個表情,劉星與李來心中也有了底。
日月光火與七玄門有著較遠的路程,這開車來回一趟需要大半天。這段時間,大家都各自回房間休息,當然主要人物只能在一個固定地點,並有人監視著。
在另外一邊,韓顧稀並沒有閒著,他根據秦音音給的地址,他要派人去飛雪門弟子失蹤的那個營地檢視一下。秦音音將地點給的很詳細,她也從韓顧稀的態度中感覺到,韓顧稀對二長老已經開始懷疑。
七玄門其實並沒有在安靜的等待著結果,反而比起往常更加熱鬧。
韓顧稀是這一帶最有錢的企業家,這場面並不用奇怪。
這七玄門所住的雖然是一個豪華別墅區,但細數下來會發現,這個別墅區裡面住著的都是七玄門的弟子。
別墅區裡面有休閒的湖泊,涼亭走廊,這裡像是被當場旅遊開發區域建設出來的。
侯江南、韓星魂、周云溪、顏斌四個人坐在湖泊邊上的涼亭裡面,喝著下午茶,悠閒的休息著。
他們對今天上午的事情展開討論,他們對秦音音事情的結果表示著關心。
在他們議論紛紛的時候發現侯江南一直保持著沉默。
顏斌問:“表哥,你怎麼了?”
周云溪也問:“候哥哥,你怎麼不活潑了?”
侯江南一副很沉重的樣子說:“我在想那個秦音音,我始終感覺她今天說話的邏輯很熟悉。”
韓星魂沉默片刻:“我也感覺有些熟悉,但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見過。”
侯江南一拍大腿:“他們口中的那個叫鍾離燻的傢伙,該不會是陸秦吧?”
周云溪問:“就是那個很厲害的哥哥嗎?”
顏斌笑笑說:“表哥,你這是太想念陸秦了嗎?你之前給他留過信的,他沒有來七玄門,現在可能已經去侯門了。表哥,不要擔心,過幾天媽媽這邊的事情忙完,我們就去侯門。表哥你還從沒有去過侯門吧!告訴你,那裡可比七玄門還要無聊。”
侯江南沒有將顏斌的話聽進去,而是回憶著今天秦音音在大堂之中的表現,他一邊搖頭,一邊自言自語:“不對,那個秦音音真的很像陸秦,說話不要臉,還充滿套路。”
韓星魂點頭:“雖然語氣不像,但有些話真的挺像的。”
周云溪白眼道:“韓哥哥你與那個陸秦才見過幾次面?難道你就對他很瞭解了?”
韓星魂說:“他可是將我第一名頭搶過去的人,我當然對他必須很上心咯。”
侯江南現在無比想見到陸秦,細想下來,他快有一個月沒有見到陸秦了。他現在想向陸秦介紹一下自己新認識的朋友,表弟顏斌,還有七玄門三長老周長通的女兒周云溪。侯江南想將自己最近的事情分享給陸秦,然後向陸秦炫耀一番。還有那個不知蹤跡的莫荒,當話題聊到這裡的時候,侯江南心中感覺到一陣虛無,他嘆息道:“陸秦、莫荒你們在那兒呢?”
氣氛有些不對,韓星魂正想用什麼來轉移一下話題,結果就聽見有人說前去日月光火的人回來了,並且將鍾離燻也帶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