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稱兄道弟,合適?(1 / 1)
陸秦走進幾十米聲的地洞之中,那裡面活脫脫就是一個地下冰窟,陸秦衣著單薄,在裡面待了才幾分鐘便感覺全身要被凍僵了。
陸秦輕輕的看了一眼冰棺中的那具屍體,全身上下擦拭的很乾淨,還換上紅色嫁衣,鍾茶就像是一個待嫁的姑娘。
鍾茶身上有一層薄冰覆蓋,在那張慘白的臉上,卻顯得並不駭人,反而給人一種冰雕素色的素光,極美。
這個冰窖裡面有著很強烈的陰靈力囤積,周圍也有一個不錯的法陣。這個法陣是來自魔道術法,陸秦並不認得,他也沒有深入研究,但陸秦有一點可以肯定。法陣只是一個看護鍾茶不被外人打擾的陣法,不是那種煉屍陣法,甚至可以過濾周圍的陰靈力,讓鍾茶不會受到這周圍靈力的干擾變成一具殭屍同時,還能夠受到這股靈力的滋潤,讓肉身不腐,靈魂不散。
陸秦在冰窟裡面稍微停留便出去了。
外面有人為搭建起來的營地,這周圍還有一個簡陋的防禦陣法。
外面的沼澤有一股惡臭,這夜裡還有各種蟲子的鳴叫,聽著讓人不得寧靜,心神也難安。如果沒有這個營地與陣法的守護,恐怕這裡的人一定睡不好覺。
飛雪門的那群師姐果然在這裡,陸秦與她們簡單聊上幾句。
那日的戰鬥,飛雪門重傷弟子多,黑衣人的實力的確太強,一道符籙便將陸秦留下的防禦陣法破解,而後還有妖的助陣,加上三彩門來的幾個高手,飛雪門弟子戰的苦。如果不是莫荒及時趕來,飛雪門弟子恐怕已經全軍覆沒。黑衣人並沒有與莫荒有正面交手,莫荒幾劍將三彩門的高手都斃命劍下後,黑衣人就帶著妖逃走了。莫荒沒有追擊,而是檢視飛雪門弟子的傷情,簡單瞭解之後,莫荒便將她們帶到這個地方來養傷。
陸秦腦子裡面想著的是那個黑衣人究竟是何人?雖然他有過確認,黑衣人乃是七玄門的某一位長老,但對方對符籙陣法的熟悉可一點兒不必陸秦差,那晚交手,陸秦卻沒有感覺到黑衣人的厲害之處。雖說陸秦用了懷心教給自己的招式與對方交手,但陸秦畢竟第一次,不算熟練。陸秦有些拳腳功夫,對劍不是熟悉,很多東西也不如懷心那般熟練與戰鬥經驗豐富。陸秦的戰鬥有些摳腳的地方,黑衣人如果真是七玄門長老的話,是不至於被陸秦一開始就壓得無法喘息。
陸秦隱隱感覺到對手是有所保留的,當時就算陸秦猜到黑衣人的大概是身份,黑衣人始終沒有使出七玄門的厲害術法來。
陸秦摸了摸心口,瞧著住在裡面某一個位置的鬼美人說:“不知道你的毒厲不厲害,那傢伙有沒有被救活。”
陸秦在與飛雪門的師姐聊起過黑衣人的事情,陸秦也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師姐給陸秦介紹起七玄門的大致情況:
門主,韓顧稀。兒子兼關門弟子,韓星魂。
大長老,顏無盡。妻子侯門之人,侯一秋;兒子顏斌,不會七玄門術法,卻是侯門醫類術法的天才。
二長老,劉星。人緣廣,妻子死的早,無兒。
三長老,周長通。有一掌上明珠,周云溪。
四長老,李元林。
五長老,袁照。有個關門弟子,常柏河。
劉長老,白曉。為人孤僻,性格喜怒無常。他還有一個同樣奇怪的光門弟子,元斷。
師姐化繁為簡,為陸秦簡單將七玄門的長老列舉出來,她只是簡單的人名介紹。因為飛雪門與七玄門走的不是太近,對那些人的實力性格等都沒有多大瞭解,她也只是將自己知道的東西告訴陸秦而已。
陸秦則聽的一臉疑惑,那群人名中,陸秦除了一個韓星魂等幾個認識的,其餘人的名字出現後,陸秦腦子一頓迷糊便不知道誰是誰了,就算師姐幫陸秦寫下來陸秦都不一定知道。
事情已經過去半個月,飛雪門弟子的傷養的也差不多,外面的事情現在還由秦音音一個人頂著,秦音音可不一定能夠抵擋得住,所以飛雪門的師姐師妹想要出去幫忙,陸秦也打算跟著她們一起出去,還有葉無畏等人。
葉無畏可是能夠證明很多東西的存在,只是陸秦心中一直有個疑惑,葉無畏明顯是一個隱患,十二夜為何不將人除掉?反而讓陸秦將其救下呢?
十二夜究竟有什麼計劃?
陸秦心中不知道,但那種不好的預感已經不停湧上心頭。
第二天,大家準備妥當,準備出門的時候。
葉無畏發現不對勁,在營地裡面翻找一番後,就大聲吼道:“陸秦,葉晨跑掉了,昨晚誰巡夜?人跑了都不知道?”
陸秦說:“葉老,他跑就跑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孩子大了,想逆天,你當老子的怎麼能攔住呢?”
葉無畏衝過來抓起陸秦的衣服吼道:“我才六十幾歲,那裡老了?以後叫我葉哥,我們以後要稱兄道弟,我當哥你當弟。”
陸秦無奈翻白眼:“葉老不就是兒子跑了嗎?多大點兒事?至於遭受這麼大的打擊嗎?我二十幾歲,你六十幾歲,卻要我與你稱兄道弟,聽著怎麼這麼像要我挨天譴呢?”
葉無畏兩眼怒瞪:“你剛剛叫我什麼?葉老?陸秦,你是不是不服我當大哥?要不……以後我叫你陸大哥,你叫我葉小弟?”
陸秦驚恐不已,朝葉無畏擠出一個笑容:“葉哥,你說啥呢?你是我哥,我是你弟。”
這兩個人一句哥一句弟的,將周圍人聽的迷迷糊糊,甚至弄不懂大早上的這兩人在鬧什麼玩意兒。
葉婉兒笑道:“陸秦,不,陸叔叔。”
陸秦白眼道:“葉婉兒你要點兒臉?”
陸秦這裡還沒有結束,飛雪門的一眾人都傻呆呆的看著陸秦。
師姐一把將陸秦扯過來,質問道:“他們剛剛叫你什麼?陸秦?你不是叫鍾離燻嗎?”
暴露了?
陸秦苦笑:“師姐聽我解釋。”
“鍾離燻,不,陸秦你個騙子,看我閹豬刀法!”
“救命呀!師姐,我真不是故意的。”陸秦捂住襠,夾緊腿,倉皇而逃。
……
……
七玄門。
侯江南剛從秦音音那邊回去。
秦音音與劉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都已經被軟禁起來。因為元斷那樣一鬧,事情就被韓顧稀強行壓了下去,並讓兩個人同時回到自己住處,並警告不要亂走動,且還有人二十四小時監督著。
事情當然沒有這樣告一段落,韓顧稀也沒有想過將事情掩蓋,他早就派人暗中調查。對於鍾離燻的身份,韓顧稀早就調查清楚,那不過是一個日月光火的小孩子,鍾離燻似乎早就猜到使用自己名字的人,所以才冒充之前那人幫助秦音音針對劉星,只是劉星太過老辣,不是秦音音與鍾離燻能夠對付的。韓顧稀想過從鍾離燻口中得知那個人的基本資訊,可無論怎麼威逼利誘鍾離燻都沒有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韓顧稀沒有太過為難鍾離燻,而是一天後就將鍾離燻送回了日月光火。同時還評價道鍾離燻是個不錯的孩子,以後說不定能夠在日月光火頂起一片天。
侯江南偷偷去秦音音那裡,不過是想從秦音音那裡瞭解到更多線索。侯江南總有一種預感,那就是秦音音身上有陸秦的影子,那個冒充鍾離燻與秦音音一起經歷的人就是秦音音,可是秦音音似乎並不太相信侯江南,一點兒線索也沒有透露出來。侯江南無奈,也沒有將懷疑鍾是陸秦冒出鍾離燻的猜測告訴秦音音。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侯江南只好乖乖的回房間睡覺。
侯江南嘆息一聲,為剛才的無結果感覺到沮喪。
走了大概沒有多遠,侯江南便看見一個認識的人在前面緩慢的行走著。
常柏河腳步很輕,雖然在大路上面行走,看背影中給侯江南一種,對方在偷偷摸摸做一些什麼。
“嘿!”侯江南上前一巴掌趴在常柏河的肩上。
“哎喲。”常柏河疼痛的呲牙發出一聲響。
侯江南將巴掌收回來,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手:“奇怪,我明明沒有用多大的力。我怎麼感覺你很疼的樣子?”
常柏河微笑一下:“沒什麼,最近摔了一跤,後背受了一點兒傷。”
侯江南說:“你這恐怕不是一點兒傷這麼簡單吧!我拍的是你的肩膀,還沒有用多大的力,就能影響到你後背的傷口?來讓我看一看你的傷。”
常柏河連忙拒絕,根本不讓侯江南去檢查自己的傷口。
常柏河抬起手,將手中的飯盒遞給侯江南看,說:“我師父最近有點兒虛弱,我燉了一隻雞,要拿去給我師父補一補呢。”
侯江南問:“你的師父?五長老,袁照?”
侯江南雖然來七玄門時間不長,但該知道的人還是知道的,畢竟顏斌與周云溪常常在他耳邊提起。
侯江南說:“你的傷怎麼沒有大礙?不需要給你治一治?我的醫術可是……”
常柏河已經走遠,舉起手擺動著:“不需要,謝謝了。”
侯江南一直看著常柏河的身影消失,他的目光久久都沒有移開過。作為醫類術士,他對藥草非常過敏,剛剛只是湊鼻子一聞,他便知道那是一種治毒的藥草,而且對毒有著奇效。
侯江南愣在原地很久,直到七玄門的一個人驚慌的大喊:“死人了,救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