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惡徒的噩夢(1 / 1)
陸秦將惡徒給釋放了,並讓他自己爬到岸上來。
“如果你認為自己能夠逃跑,那邊大可一試,只是我一旦失手,你會死成什麼樣,我就知道了。”
在陸秦這段充滿威脅的話中,惡徒更加不敢違背陸秦的意思。陸秦的實力已經完整的展現在惡徒面前,無論是被雷燒成焦炭的紅赤鬼,還是那個被傀儡術將身體內部搗成肉泥的天桑,他們的死都已經完整的展現出陸秦的實力,天桑與紅赤鬼這兩隻妖獸,任一一隻交給惡徒,他都無法取勝,惡徒自然也相信陸秦想讓他死,是一件多麼容易的事。
就算是陸秦為了方便宰殺,讓惡徒到岸上來,惡徒也不敢有絲毫的違背,畢竟陸秦的實力對於惡徒來說太過可怕,畢竟陸秦要殺死惡徒,惡徒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
夢鄉被傀儡帶回來,陸秦就將傀儡術解開。
這是幾張傀儡符咒,只不過這種傀儡符與陸秦以前所會的完全不一樣。以前的傀儡符是貼在生物的身上,然後對其控制。而現在的傀儡符就是變成一個能夠被陸秦控制的木偶人。
這道傀儡符咒與其它符咒一樣,只能使用一次,讓傀儡離開便是符咒靈力消散的時候。
懷心教會陸秦這種符咒的時候,陸秦剛開始還很奇怪,這符咒啥威力都沒有,就是變出一個傀儡木偶來,控制起來比普通人偶還要艱難,但等到得心應手之後,陸秦才發現這玩意兒有多麼好。不但攜帶方便,在使用‘移形換位’的時候也要容易許多,畢竟這傀儡符裡面是有陸秦的靈力。現在陸秦才明白過來,為何鳳吾那些人的傀儡是直接就使用出來,那麼大的體積,根本不像是身上能夠放得下的。
夢鄉被傀儡帶回來後,她的心情一直處於一種沮喪狀態。
這是夢鄉離開饒疆的第一戰,結果就以慘敗收場。
陸秦上去安慰道:“沒事,這隻蛇妖本來就很強大,就算是蠱王對戰他,結果也是一樣。”
蠱王其實在夢鄉離開饒疆的時候,就告訴過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夢鄉知道這個道理,她還是很傷心的抬起頭看著陸秦:“我的蠱蟲全部都死了。”
“嗯,死了好,以後走路的時候就不會有那麼多累贅,你每天趕路也不用那麼累。”陸秦伸手將夢鄉身上的瓶瓶罐罐的給取下來:“這些東西沒有用了,丟掉吧!”
夢鄉還沒反應過來,陸秦就真的將她身上的瓶瓶罐罐給丟掉了。
陸秦丟掉夢鄉用來裝蠱蟲的罐子還不說,他是直接丟在惡徒的龜殼上,將這些瓶瓶罐罐給砸碎的。
陸秦的動作太快,夢鄉回過神的時候,她那些似如寶貝的瓶瓶罐罐現在都砸在龜殼上面,變成一塊塊的碎片。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陸秦這就是故意的。
面對夢鄉的盛怒,陸秦馬上避開,並指著惡徒說:“不關我的事,都是他乾的。”
夢鄉說:“你不丟出去,我的寶貝會碎嗎?”
陸秦反駁:“他的龜殼不那麼硬,或者躲避一下,你的寶貝會碎嗎?我是想幫你才將你的寶貝丟出去,而那隻王八不躲避,這就說明他是故意的,有意想要你難看。”
“沒錯,宰了吧!”侯江南突然將腦袋伸過來,殷勤的將一把骨刀遞過來:“夢鄉,我刀都給你準備好了。”
陸秦問:“侯哥,你的刀那裡來的?”
侯江南說:“地上撿的,就是那個被蛇妖吃掉的蛇妖的。”
這是地桑的那個骨制雙刀,在地桑被腦袋被天桑撞破之後,她的骨刀就凋落在地上。侯江南在與天桑對戰的時候,就感覺對方的武器很厲害,很想擁有。在天桑被殺之後,侯江南便開始在地上尋寶。天桑的那柄長矛被引雷符給轟碎,自然是不能用了,但地桑這對雙刀還是能夠使用的。
夢鄉將其中一把骨刀接過去,她將目光從陸秦身上移到惡徒身上。
惡徒頓時感覺到一種威壓襲來,不由自主的將腦袋往龜殼裡面一收。
“還好我找了一把刀,不然這麼大一隻王八,我們還真切不開,你們說,這是切片呢還是砍成快呢?”侯江南炫耀著手中的骨刀,目光落在骨刀上面:“這刀感覺好醜呀!而且這刃口也太鈍了吧,還有豁口……”
夢鄉也看一眼自己手中的骨刀,她表示非常嫌棄,無論是骨刀的造型,還是充滿瑕疵的刀口,這刀柄也是非常的簡陋,根本不適合人的手握持。如果要想使用,還需要經過仔細的打磨加工,然後這才算得上是一柄用著不錯的刀。
雖然夢鄉很嫌棄自己手中的骨刀,但修煉過巫術的她還是捨不得扔掉的,畢竟這骨刀與夢鄉的巫術還是很搭配的。
夢鄉當然不止貪圖手中這麼一把小小的骨刀,她更加看中的是天桑的毒牙。
天桑可是一隻實力接近宗師的大妖怪,因為陸秦傀儡在天桑肚子裡面一頓攪和,還有天桑對地桑的消化,這地桑早就可以忽略掉了。天桑雖然死亡,但是身上可以利用的東西還是很多的。那對毒牙可是聚集著天桑的靈力,取下來打磨之後,在與這對骨刀配合,說不定能夠打造成一把非常鋒利且威力強大的骨制長刀。
這種武器在配合上夢鄉的巫術,說不定夢鄉的實力能夠出現跨越。
這種拔蛇皮,取毒牙的工作交給侯江南。侯江南想要天桑的皮做席子,他對於夢鄉有那麼一張蛇皮席子可是非常的羨慕嫉妒恨,而他在扒蛇皮的時候,順帶可以將天桑的毒牙給敲下來。
地桑的兒子實力卻是低微許多,他的毒牙又短又小,沒有啥威力,當時陸秦切下蛇頭的時候,直接就給丟掉了。
侯江南與夢鄉去天桑的殘骸上挖寶,夢鄉還沒有走到就開始大罵起來,主要原因還是天桑在十萬大山中經歷過太多殘酷的戰鬥,它的毒牙並不完整,在磕磕碰碰的中,留下很多缺口,而能夠使用的只有一顆毒牙。夢鄉雖然罵罵咧咧,但還是將毒牙給人家拔了下來,臉上洋溢著笑容,對於自己蠱蟲被殺死,裝蠱蟲的瓶子也被陸秦給打碎的事情,她也就拋在腦後。
那邊的兩個人吵吵鬧鬧的,開始對天桑進行中一系列慘不忍睹的解刨。
這邊陸秦走到惡徒身邊。
惡徒知道,陸秦隨時會殺了自己。同時陸秦走到惡徒身邊的時候,留下許多的破綻,惡徒只要一出手,就想能獵殺其它妖獸一樣將陸秦殺死。但一想到天桑是怎麼死的,惡徒便沒有了那個膽量。
陸秦圍繞著惡徒轉悠,惡徒也只是夾著脖子,偷瞄著陸秦的一舉一動,然後自己唯唯諾諾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陸秦用手在龜殼上面敲擊著,並評價道:“這殼子真不錯呀!防寒保暖,還能做個盔甲,擋擋傷害什麼的。”
惡徒努力擠出一個人類才有的笑容:“天生的。”
惡徒的笑容非常醜陋,尤其是它的嘴巴如鳥喙般,根本擠不出一個合適的笑容,所以看上去令人非常不舒服。
陸秦從惡徒一笑:“你說我該吃了你,還是做個好人,將你放生呢?”
惡徒想也不想的說:“放生!”
陸秦表現的有些不開心,平靜的看著惡徒。
惡徒急忙改口:“我的肉不好吃,很難吃的。”
陸秦說:“可是我憑什麼將你放生呢?你半夜襲擊我們,並且還邀請一個夥伴來對付後,我差點兒就命喪在你們嘴裡了。”
惡徒說:“要是在早知道你老人家本領這麼強,借我們一百個膽也不敢呀!”
陸秦說:“我的兩個朋友差點兒因為你們將我拖住,而丟了性命。”
惡徒說:“現在他們不是還活著嗎?”
陸秦又不說話了,他靜靜的走到惡徒的腦袋邊,伸出手去摸惡徒的腦袋,惡徒自然想要躲避,於是將腦袋往回縮了一節,陸秦嚴厲道:“將脖子全部伸出來。”
惡徒不敢違背,只好將脖子全部伸出來。
陸秦在惡徒的脖子上面摸著:“嗯,我吃過雞脖鴨脖,還從沒吃過龜脖子呢,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惡徒不敢吭聲,也不敢亂動。
陸秦繼續走,一邊走一般摸,還順便說道:“這腳底板挺粗糙的,我吃過雞爪、鴨掌、豬蹄,就是不知道這烏龜腳好不好吃,看這滿是老繭的,應該很難處理吧。喲……這尾巴也不錯,不知道味道是不是比豬尾巴好處呢?”陸秦將手伸進龜殼裡面:“哎喲喲,這肉嫩的呀!摸著我就流口水,不知道是紅燒好,還是清燉好,或者燒烤呢?嗯……燒烤似乎簡單一些。”
陸秦又圍著惡徒轉了一圈,來到惡徒腦袋的另外一邊,在惡徒的耳邊說道:“我吃過那麼多豬下水,不知道這烏龜下水怎麼樣?”
陸秦的每一句每一個字都讓惡徒聽得渾身打顫,但自己卻有不敢反抗的樣子,看著非常滑稽。
惡徒心態奔潰,趴在地上求饒:“大人,請你吃我之前,能不能先給我一個痛快,我脖子上,隨便砍那個位置都可以,只求你一下能將我的腦袋砍下來。”
陸秦哈哈大笑起來,笑容停止之後,他嚴肅的說:“如果我說我肯放過你呢?”
惡徒並不抱希望的回答:“那我一定給為當牛做馬。”
陸秦滿意的點頭:“就這麼說定了,如果你不想在給我當牛做馬,那我馬上就吃了你,而且從你的尾巴開始,然後是腿,將你五臟六腑都給吃乾淨,最後在吃你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