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各懷鬼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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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這是我們神都的東西嗎?這玩意兒那裡來的?老實交代,我就知道你老小子不老實。”

陸秦內心一陣竊喜,同時他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一副得理不饒人樣子。

現在給陸秦一面鏡子,別說是六長老了,就連他自己都恨不得將自己狠狠的痛扁一頓,畢竟陸秦現在的樣子是在太欠揍了。

懷心在納魂石裡面一副高興的樣子,他對於陸秦現在的表現很是滿意。

白天黑夜又在那兒瞎操心,這劉長老毫不容易將怒火平息,現在陸秦不但沒有為自己剛才的行為道歉,甚至更加囂張,他們兩人心中同時暗罵:這小子真是收拾!剛才是六長老手下留情,如果劉長老動真格的,使用傀儡術的話,那裡還有陸秦在這裡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六長老卻是一臉的淡定,他平靜的說:“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這東西那裡來的。”

陸秦一副奸邪小人的模樣:“喲,你這是看不起我們糾察隊呀!信不信將當場就給你糾正一番,讓你老小子脫一層皮?”

六長老不以為然,反而微笑的望著陸秦:“你真想知道?”

陸秦說:“快點兒交代,少給我嬉皮笑臉的。”

六長老說:“我不是不能告訴你,不過你的答應我一件事。”

陸秦冷笑一下:“你說什麼?我耳朵不好使,再說一遍呀!”

六長老沒說話,白天急忙說:“六長老讓你答應他一件事,他就告訴你。”

陸秦一張臉一下就拉胯下來,他這是在刁難六長老,白天這小子跑來插什麼嘴?

陸秦突然間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六長老說:“你跟我走,我就告訴你。”

陸秦暴跳如雷:“喲呵!你老小子挺會佔便宜呀,還要我跟你走?老小子口味挺重呀,對不起,勞資不喜歡你這種,別說你是男人,就算你是母的,勞資也看不上。”

六長老笑笑說:“難怪你會被神王從暗衛中除名。”

陸秦說:“你說啥呢?揭人傷疤是嗎?”

六長老搖頭道:“我的意思是,你以後做我的護衛,然後我就將這東西的來歷告訴你。”

陸秦說:“啊呸!你想得美,還想讓我給你做護衛?憑什麼?”

六長老說:“你不吃虧的,做我護衛不必你當暗衛差,暗衛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暗衛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陸秦說:“你是電視劇看多了嗎?像我這種幹一行愛一行的好人,你以為就憑你給我畫大餅我就屁顛屁顛的跟你跑了?神王那裡我怎麼交代?而且我還想回暗衛呢。”

六長老說:“不需要交代,別說是你現在的樣子,就算你現在是暗衛的身份,我也可以將你從神王手中將你要過來做我的暗衛。”

陸秦嘲笑道:“少說大話,你小子現在這東西整的不清不楚,就想讓我給你穿一條褲子。”

六長老開始耍無賴起來:“那就沒有辦法,你不答應跟我走,我就不能告訴你。而你現在辦不好自己的差事,神王那裡你沒法交代,你第一天進入糾察隊就要犯錯被開除了,這事情的好壞你掂量掂量吧!”

陸秦陷入沉思。

陸秦想的不是跟著六長老有什麼好處,也不是想著自己今天第一天上班就犯錯,而是自己跟著六長老走,能不能從他那裡套取到線索,這一切好像都來的太過於容易了一些。這其中會不會用鬼?

六長老說:“我的身份地位不低,跟著我你吃不了虧,況且你以後真的還能回到暗衛嗎?暗衛是什麼規矩,你真的知道?”

陸秦長嘆一聲,表現的非常無奈的說道:“好吧!我答應你。”

陸秦與六長老可以說是同道中人,兩個人都各自打著小算盤,現在兩個人的內心都興奮不已,但表面上都做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非常的虛偽。

陸秦做出一副很悲傷的樣子朝白天與黑夜告別:“兩個哥哥,我們相識不過短短數刻,現在就要分別,說好的我們妖一起在神都縱橫風雨,現在當弟弟的變卦了,真是抱歉呀!”

白天與黑夜沒有半分不捨的樣子,只是表面上做出一副依依不捨的姿態。在他們眼中,陸秦看誰不爽就修理誰,完全不看對方是誰,堂堂六長老都不放過的人物,這就是活命陸秦的脾氣非常不好,與白天黑夜完全合不來。同時陸秦能夠使用‘隱形換位’這種術法,實力深不可測,如果陸秦發起火來,別說白天黑夜,這糾察隊的四個人聯手都不是對手呀。

白天黑夜心裡想著:“離開了好呀!以後如果真跟這個牛馬共事,我們弄不好就是好日子到頭了。”

眼中沒有淚水,幾個人在會累告別。

六長老非常不耐煩:“你到底走不走?要不你留下?”

“六長老,等等我。”陸秦急忙跟上六長老的腳步。

陸秦一點兒也不含蓄,一上來就問六長老有關這巫術法杖的事情。

六長老說:“你是暗衛,應該知道雲畔、百香這兩個人吧!”

陸秦說:“百香就是那個獻給巫王的女人?”

……

……

雲畔負傷被趕出巫寨之後,是百香透過神都的關係,讓埋伏在暗處的暗衛將雲畔帶回神都。

雲畔在神都將傷養好,並加入神都學習神都的傀儡術。

雲畔並沒有像神都的其它人一樣訓練,而是直接加入暗衛。

一年前,神王從外面回來之後,就對巫王法杖有了興趣。於是派出暗衛去巫寨奪取巫術法杖,這個時候雲畔自動請纓前去巫寨幫助神王奪得權杖。

當時雲畔說是加入神都這麼久的時間,一直受到神都的恩惠,卻沒有為神都出力,他的心中感覺很慚愧。這個來自巫寨的雲畔對巫寨也是瞭如指掌,他當時是拍著胸脯說自己絕對不負神王的恩情。

神王當時答應,本想在多派幾個暗衛去幫忙的,但都被雲畔一一拒絕,雲畔要獨自一個人前去巫寨。

雲畔這一去就是大半年,一直了無音訊。

神王便在派人前去,這才發現雲畔不止是去奪取巫術權杖這麼簡單,他是帶著私人恩怨去的巫寨。老巫王死亡,雲畔打算將所有怨念發洩在整個巫寨身上。

雲畔與百香兩人配合在巫寨製造恐怖氣氛,讓巫寨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雲畔也將自己的所有事情告訴過神王,他的爺爺奶奶是如何死亡的事情,他又要讓巫寨的人想起那位曾經為巫寨立下過無數戰功的人,在巫寨人及其雲畔爺爺的時候,他便開始將巫寨的人全部殺死。

也許是神王太過於縱容了雲畔,任由雲畔那樣鬧下去。

只是意外發生了,雲畔將一個神王最不願提起的人招惹了進來。

……

……

陸秦連忙問:“神王最不願提起的那個人是誰?”

六長老說:“陸秦。”

陸秦渾身一震。

神王為何不願提起自己?

陸秦在想著自己與傀儡門的瓜葛,他與另外兩支傀儡門的確有過瓜葛,但這也不至於如此。

這第三支傀儡門的神王是何人?他難道與陸秦是老相識?

六長老嘆息一聲:“幸好雲畔那個傢伙將這巫術法杖給帶了回來,不然的話暗衛一定追殺他到天涯。”

陸秦問:“六長老,那麼雲畔在哪兒呢?”

“被我關起來了。”六長老悶哼道:“這個雲畔真是喜歡惹是生非,他不但引起了陸秦的注意,還將我們安拆在饒疆的一枚棋子給帶了回來。”

陸秦問:“你說的是百香?”

六長老點頭:“沒錯,就是雲畔的那個老相好。”

說話間,六長老帶著陸秦走到山頂,令人在一座造型奇特的塔樓前停下腳步。

六長老說:“牛馬,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半點兒事就出來。”

說完這句話,六長老就拿著巫術法杖走進塔樓裡面。

這個塔樓共計五層,整齊的八邊形結構,站在塔樓前,陸秦如同站在一個龐大的巨人腳下。

塔樓的獨特造型是陸青沒有見過的,同時陸秦也隱約感覺到這塔樓的不同之處,與普通塔樓的主要差距就是顏色,這是以一種暗黑色為主色調,上面雕刻著很多奇怪的花紋。陸秦一眼就從這些花紋中察覺出古怪,這乃是符文,一種土木為主的符文,陸秦雖然沒有看見完成的符文結構,但陸秦已經判斷出這乃是一個陣法,這個陣法能夠吸納周圍的靈力。在配合之前惡徒的敘述,這個塔樓應該就是那個每個月都會吸收一次這十萬大山靈力的那座塔樓。

六長老進去的快,出來的也快,才過去一分鐘,他就快步從裡面走了出來。

“牛馬跟上來。”六長老隨意的呼喚一聲讓陸秦跟上。

陸秦緊緊跟上去。

這裡是神都的中心,六長老徑直走到神都的邊界圍牆邊的一棟看著平凡的民俗房屋前。

六長老很自然的推開門,在屋子裡面一陣搗鼓,地上的暗門一下開啟,還有石梯。

石梯通往地下室,這裡有著燈光照明。

路跟著六長老一路走下去,看見兩個被鐵鏈吊起來的人,一男一女,身上沒有傷口與血跡,身上的泥土表示他們走了很長很遠的路。這兩人看上去非常疲倦的樣子,這應該是被吊太久的緣故。

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鬧騰巫寨的雲畔與百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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