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傀儡之鬥(1 / 1)
六長老不在使用九節鞭作為自己的主要攻擊武器,他先將傀儡釋放出來,一共三隻傀儡。
傀儡組成一個方陣,動作統一,六長老站在傀儡後面指揮著傀儡將陸秦逼入死角,而後對陸秦進行甕中捉鱉的攻擊戰術。
傀儡手中都拿著一柄長矛,長矛鋒利無比,能輕易將人體刺穿。
別看這三個傀儡的姿態動作都是一致的,其實他們每一個傀儡都有著自己的獨立意識,他們之所以動作統一,不過是為了更好的進行戰術配合攻擊。如果以為傀儡不能單獨存在的話,那麼在戰鬥中必然吃大虧,甚至在不經意間就被傀儡殺死。
同時傀儡身上還有符文,冰、火、雷三種符咒。
冰傀儡一道受到攻擊,他們就會立刻爆炸,在周圍形成一個零度點,將周圍的一切都給冰凍起來。
火與雷傀儡也是一樣,他們的攻擊能力完全不必冰傀儡差,別以為先攻擊冰傀儡在攻擊火傀儡就會讓兩個傀儡身上的符咒力量抵消,這樣的話因為冷熱溫差太大,在兩種符咒相互抵消的同時,周圍會有大量高溫水蒸氣,能輕易灼傷皮膚,同時這周圍的氧氣會全部驅散,這一段時間裡面,傀儡周圍會形成一個真空地帶,人在沒有氧氣與高溫的情況下雖不會立刻死亡,但死亡的時候一定非常痛苦。
那個雷傀儡更加不能招惹。
面對傀儡的攻擊,常人一般都是躲不掉,也打不得。
對於常人而言,這就是一步將軍的死棋。但對於陸秦而言不過小兒科,畢竟這種傀儡術陸秦早就玩膩味了。
陸秦將傀儡釋放出來,總共四個傀儡。
陸秦的傀儡身上可沒有符咒,就是一種普通傀儡,將其搗毀也不會像六長老的傀儡還有其它攻擊方式。
別以為陸秦的傀儡很好對付,陸秦釋放出來的傀儡可是有著極高的速度與反應能力,甚至思維方式也非常活躍。
陸秦的傀儡,身法如貓,攻擊如虎。
四個傀儡從四個方面攻擊六長老。
六長老用雷傀儡繼續限制陸秦的活動範圍,他與冰火傀儡對陸秦的攻擊展開防守。
冰傀儡攻擊那個朝自己襲來的傀儡。
傀儡立刻雙手結印,一道冰符籙從手上出現,並符籙落在冰傀儡身上,冰傀儡立刻就被冰塊層層凍結起來,冰傀儡一下失去活動能力。
火傀儡的情況也不妙,他面對的傀儡敵人也開始結印。
這不是剋制火的水符籙,而是土符籙,土符籙與冰符籙一樣,土塊直接將火符籙封鎖起來。土也有一定的滅火效果,火是無法將土給燒融化的,反而土在高溫之下只會越來越堅硬。
六長老瞪大眼睛,這樣的場面他幾乎難以置信:“你的傀儡還會結印?”
說話間,陸秦的另外兩個傀儡已經來到六長老的跟前,對六長老展開絞殺攻擊術。
六長老冷笑一下,手上九節鞭立刻揮舞起來,九節鞭的速度如風,揮舞起來的時候在六長老的身體周圍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
陸秦的兩個傀儡繼續上前攻擊,會立刻就被九節鞭打的稀碎。
傀儡立刻後退,避開險要的傷害。
陸秦那邊也將六長老的雷傀儡給控制住。
四個傀儡與陸秦立刻對六長老展開圍攻,六長老現在很被動,但老道的他知道現在不能立刻使用傀儡術進行反擊,不然陸秦必然會自己使用傀儡術的空隙對自己展開攻擊,最後只會得不償失,他必須尋找機會。
陸秦與傀儡的配合十分精密,完全一副不想給六長老機會的樣子。
六長老臉上露出笑意:“怎麼?不使用術法攻擊?你想憑藉武力對付我?”
陸秦說:“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敢使用術法將動靜鬧大?”
六長老說:“你就不怕我將動靜鬧大?”
陸秦自信滿滿的說:“我怎麼可能會給你這樣的機會?”
六長老說:“你以為就這樣能殺我?是不是太過天真了?”
陸秦說:“我就不信你不會累,只要你的動作變換,就是我的機會。”
六長老呵呵笑起來,同時他揮舞九節鞭的動作變得緩慢起來。
六長老這可不是因為疲倦,而是他故意的,就是要當著陸秦的面挑釁他。
面對六長老這種挑釁,還真不能大意。陸秦可是領教過六長老的九節鞭,實力不容小視,被九節鞭傷到還是事小,如果被擊中要害,可就得不償失了
站在六長老面前的人是陸秦,這種小手段比起那個層層算計的懷心來說,不過就是小孩子玩的過家家。
六長老在自己製造機會,同樣對於陸秦而言,這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三隻傀儡先拖延並在前面引誘著六長老的攻擊,陸秦與另外一隻傀儡從左右兩側對六長老發起致命攻擊。
故技重施?陸秦這小子可是會‘移形換位’,無論六長老攻擊陸秦的本體還是那個傀儡,最後的結局都可能直接與陸秦正面相對。這種情況就需要考研六長老對於戰場的一種判斷能力。
“又是這招?”
六長老的腦海中經過短暫的判斷,他先是虛晃一招攻擊陸秦,而後立刻回身攻擊傀儡。
咯吱一聲響,傀儡斷成兩段。
“什麼?”
六長老判斷失誤,他雙眼瞪大。
在他面前白色刀光上過。
六長老的瞳孔收縮,全身失去知覺,一股子暖流從喉嚨上面流出來。
陸秦用手中骨刀,在剎那間就將六長老的喉嚨割破。
陸秦搖頭問道:“你想什麼呢?”
解決掉六長老後,陸秦撤回符咒,自己的三個傀儡消失,當然六長老的三個傀儡還在原地,只要沒有去動他,這三個傀儡就會站在原地,就算是冰火雷三個傀儡身上的囚困接觸,也不會發生爆炸。
陸秦走到雲畔面前,面帶微笑的說:“說說吧,我想知道的一切。”
雲畔說:“你先放了我們。”
陸秦說:“你剛剛也說了,六長老對我的用處不大,我殺了他我並不虧損什麼,殺了你們不過是舉手之勞。”
雲畔說:“我能相信你?”
陸秦說:“你可以賭一把,像之前那樣,賭我會不會出手救你們,現在賭我知道真相後,我會不會放過你們。”
雲畔抬起頭說:“我很怕賭失敗。”
陸秦的眼神瞬間變得兇橫起來:“你不願意賭,也可以!同樣你也該清楚,我沒有必要賭,現在殺了你們,我能得到一個不會有人走漏我跑到神都的訊息。雖然結果我會虧一點兒,但不是不能接受。我可以不用賭,而你呢?”
雲畔沉默片刻,抬起頭問:“你想知道什麼?”
陸秦說:“你知道的一切,從頭說起吧!”
……
……
雲畔被巫寨驅逐,他在百香的指點下,跟著神都的暗衛來到神都。
雲畔無路可去,自然而然加入神都,併成為暗衛中的一員。
在暗衛中,雲畔很努力的修煉神都的傀儡術。剛開始雲畔以為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傀儡門,後來他隱約發現神都的背後乃是一個魔道組織,這裡面的神王在修煉一種魔道術法。這具體是什麼魔道術法,雲畔也不知道,因為他的實力低微,巫寨出來的他對於魔道也不知很瞭解,只是隱約中所感覺到的那股氣息乃是魔道的術法。
在神都帶了將近十年,雲畔也從那個少年變成一箇中年男人。這十年他雖然刻苦修煉傀儡術,實力大有進展的他同時也沒有忘記那個在巫寨的姑娘。十年後的一次任務,這是要暗衛去巫寨奪取巫王法杖。雲畔不知道神王的目的何在,但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一來他對巫寨熟悉,二來雲畔想回去見那個姑娘。
雲畔與百香在巫寨外的河邊相遇。
百香在河邊洗衣服。
春風撩起百香的頭髮,清水緩緩的流淌,有著溫柔的聲音。
周圍沒有外人在,百香的臉上帶著那麼多的憂傷,也蒼老了許多,比不上曾經的年華。
但在雲畔眼中,她依舊那麼迷人。
“百香。”雲畔忍不住喊了一聲,他因為他激動,聲音乾澀又顫抖。
百香回頭,她傻傻的愣著,沒有表情,沒有說話。
在空山鳥鳴的存託下,她讓雲畔的心都融化了。
清風拂面,場面禁止。
本以為兩人會熱情相擁,卻是那般疏遠。
雲畔忍不住了,他衝上去一把將百香緊緊擁在懷中。
百香的體溫還是像從前那樣,沒有改變。
下一刻,雲畔想嘗一下百香的嘴唇,看一下是否還是原來的味道。
但百香卻拒絕了,她一把將雲畔推開,而後眼淚便止不住的留下來。
雲畔立刻追問緣由。
百香掀開袖子,露出滿身的傷疤,那是被老巫王一次次折磨之後留下的痕跡。同樣在老巫王死後,雲畔又是受到如何的冷嘲熱諷。
……
……
雲畔的雙眼血紅,咬牙切齒的說:“那個時候我就發誓,我要報復,要讓巫寨在恐懼中滅亡。”
陸秦扣了扣自己的耳朵,顯得很不耐煩的說:“大哥,我不想聽你那悲催的愛情故事,拜託你能將重點嗎?那些廢話全部省略掉,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