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防不勝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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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秦最開始考慮到顏斌的感受,他並沒有將顏斌與十二夜勾結的事情,除了侯江南沒有告訴過其餘的任何人,侯江南因為對於顏斌的某一種疼愛,他剛開始聽到這件事情之後,表示很著急,同樣也沒有告訴過其他人。

這將要離開的時候,陸秦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將顏斌的事情告訴顏無盡。陸秦只告訴顏無盡:顏斌不知道什麼原因與十二夜的馬衣有所聯絡,陸秦此行去十二夜,顏斌便是牽線人。

陸秦只告訴顏無盡這麼一點兒,陸秦其餘所見對於顏無盡還是有所隱瞞的。即使如此,顏無盡聽到這個訊息之後,他一下就愣了神,那張老臉一下變得陰沉起來,眼神裡面有著巨大的憤怒與悲傷,不過到嘴邊的時候一句話也沒有。

看著顏無盡此刻那種如同啞巴吃黃連的痛苦,陸秦頓時感覺自己不該將這件事告訴顏無盡。

侯江南在一旁勸說道:“他遲早是會知道的,你現在告訴他其實只有好沒有壞。”

陸秦問:“什麼意思?”

侯江南說:“不知道十二夜究竟打的什麼注意,如果十二夜在七玄門中安插進入這麼一枚棋子的話,就如同在七玄門注入了一顆毒藥,隨時可能讓七玄門變得像曾經的鬼門一樣。如果到那一天發生,顏無盡只會更加痛苦,更加的恨你沒有早早的告訴他。而七玄門知道有顏斌這麼一個人穿在,那麼他們至少會有所準備,到時候不會輸的太慘,也沒有人會怪罪你。”

陸秦作為一個能夠看清利弊的人,這一點他早就看出來了,不然他也不會在臨走之前跑去告訴顏無盡這些。陸秦之所以自己不說出來,或者只是想要一個人給予自己安慰而已。侯江南這個多年的好友看穿陸秦的心思,於是才主動上前用都明白的道理安慰著。

顏斌這一次又變了一個模樣,比起之前迎接從陰陽門回來的陸秦,顏斌身上不在有那股子熱情。

顏斌走在前面,一路上他都冷冰冰的,不多言,身上還有一種看誰都不爽的戾氣。

陸秦對於顏斌的變化,他並沒有過多的留意,而是埋頭走自己的路。只有侯江南一路上對於顏斌的變化略有擔心的樣子,如果顏斌真做出什麼違背七玄門,或者違背正義的事情,誰都不會原諒他,他往後的人生將無比孤獨,現在他雖然也孤獨,至少還有愛著他的人陪伴著。

侯江南擔憂歸擔憂,卻也沒有任何的言語與動作,畢竟這些事情都在他的能力範圍之外。

顏斌並沒有帶陸秦去上次的那條人煙稀少的路,反而是人聲鼎沸的鬧事。

轉過幾條熱鬧的長街,走進一家豪華的庭院裡面。

這裡面大部分都是用石頭與木頭建造而成,還是那種仿古的四合院結構,庭院裡面還有假山假水,看這架勢就知道對方是個很懂得享受的有錢人。

偌大的房子庭院房屋之中只有一人悠閒的坐在喝茶。

馬衣那飄逸的長髮,修長俊美的臉。雖然比不上侯江南的那種帥氣,馬衣身上卻多出幾分英姿。

馬衣的動作優雅,動靜之間都如帶著濃濃的詩意。他坐在那裡就好像一幅畫,一個白髮俊哥在古樸的屋簷下喝著清茶。

顏斌對馬衣行禮:“他們來了。”

馬衣輕輕的點頭,而後輕輕的說:“好,你退下吧!”

顏斌往後退出門,順手將門帶上。顏斌的動作很輕,關門的聲音也非常輕微,似乎怕打擾到屋子裡面的這個人。

馬衣拿出兩個杯子,他早已擺放好兩個位置,只等客人進來。將客人的茶倒上,然後溫柔抬手示意:“二位請坐!”

陸秦說:“我不是來喝茶的。”

侯江南說:“我喜歡這玩意兒,苦的,我喜歡甜的。”

馬衣說:“這個就是甜的,不信你嘗一嘗?”

侯江南帶著不信的態度上前,端起杯子一口將茶喝下,而後噗呲一聲吐出來,說道:“白毛,你忽悠我?這東西是甜的嗎?”

馬衣說:“茶使用來品的,茶之道,甜的是心,而不是舌頭。”

侯江南將杯子一摔,帶著敵意的說:“你少給我扯大道理,勞資生活艱難,只喝能解渴的東西,你這玩意兒有啥用?”

馬衣說:“茶也能解渴。”

侯江南說:“呸,裝模作樣。”

馬衣嘆息一聲,搖頭說道:“真是不同欣賞呀!我這幾十萬的茶居然被說的一文不值。”

侯江南說:“怎麼?你這幾十萬的東西比我不要錢的白開水都好?請問喝了它能延年益壽還是怎麼的?”

馬衣說:“喝的是一個心情而已。”

“喝白開水就沒有心情?”侯江南不耐煩的說:“別給我扯那些沒用的,不是要去你們的老巢嗎?快點兒帶路,廢什麼話?”

馬衣說:“入鄉隨俗,你不按照我們的規矩來,我怎麼敢帶你去呢?我豈不是會被夜王責罰?”

侯江南哈哈大笑起來:“你當我傻嗎?”

馬衣說:“既然不想去,那就不要喝了。”

陸秦眉頭皺起來,上前端起茶杯就打算一口喝下去。

侯江南立刻阻止:“別喝,這茶有問題,在嘴裡有一股辛、溫的感覺。”

陸秦問:“難道這茶有問題?”

侯江南說:“他泡的並不是差,而是一種有毒的花,名叫山茄花。並且從味道來看,還是劇毒的那種。”

陸秦指著正在細細品茶的馬衣說:“可為什麼他喝了沒事?”

侯江南說:“這還用問?因為他不是人。”

馬衣一直保持著那種溫潤爾雅的姿態,聽到侯江南道破自己這茶的問題之後,他突然間就哈哈大笑起來,他笑起來的姿態與他之前的樣子簡直派若兩人。

馬衣說:“不愧是侯門的人,放在嘴裡就猜到我給你們準備的是什麼茶,不過你是一個懂茶的人。”

侯江南說:“我懂你媽呢!你個混蛋是不是找死?”

侯江南抱著粗口,回去拳頭就打算朝馬衣打下去。

陸秦也準備好戰鬥,這個馬衣不知道有什麼本事,陸秦與那麼多十二夜之人交手,從來還沒有怕過,侯江南既然要動手,他當然不介意在去十二夜之前先教訓一下這個長著一頭白髮,裝著斯文的傢伙。

可是侯江南剛揚起拳頭,就身形一擺,眼前感覺一陣炫目、發黑。

緊跟著陸秦也出現相似的症狀。

陸秦打算立刻使用術法應對,可是已經來不及,他不知感覺自己如同醉酒一般的暈頭轉向,眼睛發黑,四肢也出現一種如同被打了麻藥般,甚至身上的靈力也無法施展出來。

侯江南指著馬衣旁邊的香爐說道:“你這傢伙手段怎麼這麼多?”

馬衣臉上帶著笑意:“真是抱歉,我本想著用藥將你們毒暈的,可是後來一想跟在陸秦身邊有一個醫術很厲害的傢伙,於是我就多準備了一手。”馬衣想了想說:“如果這個香爐裡面的迷藥還沒有作用,也沒有關係,畢竟這個地方都是我精心不止的,到處機關,總有一個地方能夠將你們弄暈。”

在馬衣話音落下的時候,陸秦與侯江南也相繼倒在地上。

馬衣早就在香爐裡面轉變好了能夠將人弄暈的迷煙,卻還是在茶中放下味道明顯的山茄花,看著很是多此一舉。其實這中間的道理可是很明顯的,山茄花的味道明顯是騙不了侯江南這種人的,與其用味道明顯的山茄花不如用那些沒有味道的藥物。馬衣這樣做也是有原因的,這茶能夠讓侯江南將注意放在茶水中,侯江南只要一喝下茶,憑藉職業的習慣立刻就能夠感覺出茶有問題,然後一直將注意力放在茶中,思考著茶裡面究竟有什麼東西,從而會不經意間忽略掉重要的香爐。

馬衣從一進來就不停將陸秦與侯江南的注意往茶上指引,目的也是為了讓自己聲東擊西的招式起到最佳效果。

馬衣將陸秦與侯江南放到之後,他還用鼻子嗅了一下香爐裡面出來的眯眼,說道:“真香!”

他人嗅了這香爐中的煙霧,都會出現與陸秦與侯江南一樣的症狀,不過馬衣每天都會聞這東西,所以他的身體早就對於這些毒藥什麼的有了很強的抵抗力。

隨後馬衣將茶倒進香爐裡面,將香爐給澆滅。

馬衣有用袖子扇了幾下這個房子,拍了幾下巴掌:“都進來吧!”

立刻就有幾個強壯的男人出現,他們將房子的門窗開啟,而後他們捂住口鼻將陸秦與侯江南給抬了出去。

馬衣只會著這群男人說道:“你們可要溫柔一點兒,這二位可是我們的客人。不過我們的客人卻一點兒也不老實,等到了十二夜才將他們弄醒。”

“是。”幾個強壯男人點頭說道。

在男人將陸秦與侯江南抬走之後,馬衣將嗓門放大,對門外說道:“顏斌你可以進來了。”

隨即,顏斌推門而入。

馬衣說:“顏斌,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

顏斌說:“差不多可以了。”

馬衣點頭:“那好,你回去等我的好訊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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