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大逆不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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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夜鶯的小仙女。

韓柳!?

夜鶯將韓柳的屍體放進這個改造的怪物身體裡面,在用自己的魔功給怪物做一個護體屏障。

這長相怪異,分不清雌雄的風雪女王,其實就是韓柳的墳冢。

雖然這還只是陸秦的猜測,但一切都變得合情合理起來,甚至還能找到很多合理的線索作為猜測的根據。

不管這具女屍是誰,他都不應該將她放在這個地方,至少還是該揹回十二夜。如果她真是韓柳的話,地藏應該是認識的。

反正陸秦打算將南山背出這裡,現在揹著這具女屍回去,就當提前練習一下。

剛開始陸秦是想著背的,可是後來發現這女屍的身體如冰雕刻出來一般,不但重還非常僵硬,根本不適合背,最後只能抗著回去。

……

……

“哎喲喲,我的乖徒兒,還懂得孝敬你師父,居然給我整了一個妹子回來。”

南山躺在床上,身體裡面的被龍夏秋留下的氣息在不停的侵蝕著身體,南山臉上也不停露出痛苦的表情,然而二候父子對此卻是束手無策。

南山真是奄奄一息的時候,陸秦回來了。陸秦不但回來,還抗著一個妹子。

南山並非見到陸秦高興,而是看見陸秦劍上的妹子眼前一亮,於是表現的很激動的說著話。

陸秦並不說話回答,徑直走到南山的身邊,將女屍放在南山的床邊。

如冰塊的女屍落在床上有著明顯的清脆之聲,這令南山有些措說不及。

南山問:“徒弟,你給我帶回來一個啥玩意兒?”

陸秦說:“一具奇怪的屍體,不知道是誰。”

不等陸秦說完,南山立刻就變得哀怨起來,伸手摸了一把這個女屍:“我的天啦,這是啥玩意兒呀?徒弟你怎麼能這個樣子?為師還以為你做了一個好人,沒想到呀……屍體也就算了,還堅硬的像一塊石頭,這叫為師怎麼玩?”

陸秦白眼道:“南山,你能做個人嗎?”

南山面露痛苦,身體裡面的魔道氣息正在遊走,他說:“我感覺我是做不了人了,不知道這位姑娘有沒有興趣在陰間跟我這個老帥哥組建一個家庭?”

陸秦嘲笑:“真是看不起你。”

陸秦回頭張望,尋找著地藏的蹤跡。

陸秦開口問:“地藏呢?這裡怎麼有股打鬥過後殘留的靈力氣息?”

南山說:“地藏?他現在不是人了,你有什麼事情找他嗎?我等會可以替你轉達。”

陸秦將自己的目的說出來。

侯江南說:“你感覺得沒有錯,這裡剛才經過一場戰鬥,地藏死了。”

南山的異樣越來越明顯,陸秦不由分說的立刻上前檢查南山的身體狀況:“這是地藏打的?”

南山說:“如果真是地藏出手的話,我們三個還能活著嗎?”

陸秦問:“那是誰?”

南山說:“你的心思全在妹子身上,地藏與那個傢伙的屍體還在房子後面擺放著呢,你可以去看一看。

地藏與龍夏秋的屍體就很隨意的擺放在房子後面,只是死亡的狀態都非常悽慘,讓人不忍直視。地藏稍微好一點兒,龍夏秋幾乎沒有了人樣,陸秦仔細瞧了許久才發現這個是十二夜成員之一的龍夏秋。

陸秦之前使用緝魂術,讓懷心與龍夏秋有過一戰,在日月光火的時候。因為龍夏秋的功法特殊,帶著日月光火的影子,還是鍾茶的外公的徒弟,陸秦也就對於這個龍夏秋的印象比較深刻。

陸秦在一檢查,發現這個龍夏秋居然是被‘五行大陣’給幹掉了。

雖然還不知道實情,但陸秦多少猜到一些。

陸秦向南山與候億回自然是詢問不出什麼,南山那張嘴不知道中間會飆出什麼奇怪的話,至於候億回開口不帶侮辱性的話語都是一件很難的事情。與其放低身份問兩個長輩,還不如侯江南來的實際。

從侯江南口中得知事情的具體經過之後,陸秦在瞟一眼地藏,對於這個實力強悍,看上去溫和實則脾氣不好的老者,陸秦莫名對了幾分敬意。

走進屋子,不由分說,陸秦開始使用術法將南山體力龍夏秋留下的東西給強行吸出來。

懷心留給陸秦的魔功中有著吸納他人靈力的招數,陸秦還沒有使用過,剛開始有些生疏,在南山身上進行一番試驗之後,很快他就完美掌握。

南山恢復生命特殊,但眨眼睛,南山就老了許多。

南山的面容憔悴了至少二十歲,臉上的皺紋也加深加多,頭髮幾乎在眨眼睛全白了。

南山身上的靈力變得很是微弱,這與一個普通人並不多大差距。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雖然生死符將南山的命給保住,可是留在南山體內的魔道氣息卻傷到南山的本原,讓南山的這一身修為給廢了。

南山說:“玩火玩過頭了,這一下就變成一個普通人,容貌這些也都暴露出來。”

陸秦疑惑:“按照你給我說的年齡推算,你現在最多也才六十歲的樣子,現在怎麼感覺……至少也有個八九十歲呀!”

南山說:“廢話,你年紀了,還窮,能在泡到那些年輕的妹妹嗎?”

陸秦白眼道:“畜生呀!”

南山用同樣的語氣說:“大逆不道呀!”

兩個人這樣一來一回的對上,讓人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對於南山修為被廢的事情也拋之腦後。

將地藏、龍夏秋、還有那具不知名的女屍埋葬之後,幾個人就開始著手準備離開這裡。

龍夏秋本來是敵人的,可是想到人死債消,大家還是將龍夏秋給掩埋。

至於那個女屍,陸秦本來想回來找地藏求人一下身份的,現在這個女屍的身份只有一個猜測。就那樣放著並不妥,帶走也更加不切實際,於是就在掩埋還好一些。

陸秦背南山,侯江南揹著自己的父親。四個人很小心且艱難的從瘴氣森林裡面穿過。

候億回誇獎陸秦的記憶多麼的好,這麼多路段都能夠記住。

陸秦只是說:“我只是因為一直努力去記而已,現在也有些模糊了。如果在多等一段時間的話,我可就不一定能夠記住了。”

南山說:“難怪你這麼著急的想要離開,而不是在裡面將自己身上的魔功完全熟練掌握之後在出去,看來是有原因的。”

比起之前有地藏帶路,這回去的路上還是很輕鬆的。還有地藏留下來的經驗,幾個人順利的離開瘴氣森林,只不過因為南山身體裡面沒有多少靈力,他對於寒冷的抵擋很弱,一路上都是凍得瑟瑟發抖,如果陸秦不小心在瘴氣森林裡面迷路的話,南山說不定就會被凍死。

幸好一切都還是很順利的。

離開瘴氣森林之後,每晚都睡在火堆旁,南山有被大家圍在最中間,他才能度過每天的寒冷。

食物方面還有在十二夜裡面準備的一些奇怪乾肉,不知道是老鼠還是什麼玩意兒的肉。

食物帶的並不算多,一路上大家還是捱了不少餓。

經過大半個月的行走,大家總算看見一座城市。

經過打聽,這裡乃是敦煌城附近的一座城市。

陸秦說:“看來鬼門被十二夜消滅,並不單單是因為雮塵珠與曾經的一點點冤仇那麼簡單,鬼門距離十二夜太近了,簡直就是眼前一座阻擋出路的大山。”

侯江南說:“話說有鬼門在這裡,當年的十二夜是怎麼找到瘴氣森林那種鬼地方的?”

南山說:“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十二夜,我們這裡誰會知道呢?你能不能問一點兒有用的?”

候億回說:“對不起大家了,我的兒子丟人現眼了。”

有說有笑的,幾個人進入一件餐館。

在有暖氣的房子裡面,幾個人瞬間就復活,在來一碗胡辣湯,那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

在這座距離敦煌城很近的城市,幾個人也如願坐長汽車。

侯江南隨身都會帶上自己的銀行卡,他身上沒有多少現金,那張存放著他全部存款的銀行卡卻一刻也不離身,只不過存放的位置有些尷尬,他在內褲上面縫製一個暗包,銀行卡與現金就放這裡面。

陸秦剛開始對於侯江南這種小氣吧啦的行為還是很排斥的,畢竟每次侯江南拿銀行卡的時候都必須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或者廁所,同時拿出來之後,陸秦碰都不會碰一下,畢竟銀行卡上面有著濃郁的味道。後來陸秦發現侯江南的這種行為在關鍵時候就能派上用場,好幾次之後,陸秦雖然依舊不碰銀行卡,卻開始將自己的錢也交給侯江南保管。

侯江南對錢看管嚴密,但用起來還是很大方的。

成功坐上車,車上大家對於南山與候億回這兩個殘疾人也比較愛戴,這引發南山與候億回的強烈不滿。

南山說:“你們幹啥?我又沒有殘疾證,請問你憑什麼認為我是殘疾人?”

候億回指著那個最有禮貌的人說:“信不信告你誹謗?”

這兩個人殘疾人應該車上的人一輩子不會忘記的人了吧!誰見過這種明明斷手斷腳的,還這麼兇的呢?

四個人沒有去別的地方,直接回了侯門。

侯江南擔心奶奶的身體狀況,想要快點兒回去。

回去之後,整個侯門都空蕩蕩的,家家戶戶間明顯是沒有人的感覺,平時會飼養一些家禽,在村子裡面轉悠了好幾圈狗不叫、雞無影。

這裡好像變成一個死人村子。

侯江南的奶奶也沒有在家。

難道出門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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