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沒有留下任何痕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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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斷與常柏河一路奔逃,二人的步伐急促,帶著些許慌張。

二人剛開始是各自奔逃,見到並不追兵,於是二人在岔路口又一次匯合。

兩人各自奔逃,如果有敵人追擊,這樣會增加一些存活機率,可如果並無追兵,那麼這樣便會多一些風險。

二人同行,多少會有些許相互照應。

二人的焦急在見到楊雲長那一刻,便緩和許多。

只是緩和,但那份緊張還在,一人一句斷斷續續的將事情經過告知楊雲長。

楊雲長深思片刻:“莫非是那個叫馬衣的男人?”

常柏河問:“師爺莫非知道此人?”

楊雲長說:“剛才聽朱胖胖聊起往事時,聽說過這個叫馬衣的男人。”

元斷疑惑:“朱胖胖聊起往事?他不是敵人?”

楊雲長說:“他現在是一個死人。”

元斷說:“七玄門用了嚴刑逼供還是犯人良心發現?”

楊雲長說:“現在不是聊這些的時候,回去救人才是。馬衣是一個很可怕的人,我過去也未必有多少勝算。”

楊雲長的年紀比兩個晚輩大上一百來歲,可這實力卻強出太多,奔跑速度也在年輕人之上。

只是眨眼睛,楊雲長就衝進黑暗並消失其中。

元斷感嘆:“這就是地仙嗎?真是威風。”

常柏河翻一個白眼,拉一把元斷,隨後跟上楊雲長的腳步:“你還愣著幹什麼?師父不要了嗎?”

七玄門就在面前,二人還沒走回七玄門的大門,就遇上出來救援的楊雲長。

楊雲長好歹也是一個地仙,實力雖不如朱千機,實力也是地仙,是七玄門的底牌之一。

有楊雲長這個救兵在,多少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現在最該擔憂的該是師父的安危。

二人沒有停息,延著原路跑回。

二人回到原點的時候,四下空無一人。

如果不是地上的陣眼杵隨意掉落,他們甚至會懷疑自己來錯地方了。

這裡沒有那種經過激烈戰鬥的痕跡,就連之前困住楊夜、莫荒的藤蔓斷枝都不知去向。

常柏河的目光不停轉悠,他奇怪道:“這是什麼情況?”

元斷說:“幹他孃的,我師父呢?”

常柏河白眼道:“你可以不講髒話嗎?”

一道人影從不遠處上過。

元斷與常柏河不由分說,手上符籙快速成型。

元斷的修為比常柏河高一些,他出手自然要快一些。

轟動一道天雷朝著黑影落下。

對方實力很強,身影一擺就避開傷害。

在對方受到傷害之後,對方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常柏河的攻擊就緊跟而上。

大火一下就將四周包圍,黑影被困火海。

火還沒有完全展開,對方一道水符就落下。

元斷說:“喲!這個魔道的傢伙還會玩符咒,那我就跟你好好玩玩。”

元斷實力不弱,九階巔峰,使用符咒的手段可比陸秦剛剛行走在這世間要強的多。只不過元斷沒有陸秦那般圓滑與冷靜,因為剛才出現的一幕令元斷早就失了魂,師父不知所蹤,敵人又太過強大,尤其是那個叫馬衣的男人,令七玄門的兩個長老害怕,七玄觀的地仙都緊張的人物。

元斷雖然經歷的多,但在這種大風浪面前,心中不鎮定也是難免。

元斷出手迅猛,對手出手依然不弱,幾乎處處將元斷壓制。

元斷額頭上冒出顆粒大的汗珠:“常柏河你愣著幹嘛?幫忙呀……哎喲……”

元斷大喊,他感覺到對手的實力有多強,一個魔道之人不適用魔道術法就能夠完全將自己壓制,可見對手是一個多麼可怕的傢伙。

黑影一下閃到元斷面前。

元斷略顯驚慌,手上動作不慢反快,還一副要與敵人搏命的感覺。

一巴掌牢牢的打在元斷的臉上。

“幹啥呢?看清楚對手在動手行不行?自己人都乾的嗎?”

楊雲長站在元斷面前,甩動著剛才打元斷的手,臉上一副嫌棄樣。

剛才那道黑影並非敵人,乃是元斷。

常柏河忍不住偷笑一下。

元斷怒瞪一眼:“你笑個屁,你剛才不是也打算動手了嗎?”

常柏河正要開口解釋,楊雲長立刻將其打斷。

楊雲長呵斥道:“誰有功夫跟你們嬉皮笑臉?你們剛才在哪兒遇見的馬衣?”

常柏河指著地上說道:“就是這裡。”

楊雲長四下隨便觀望一下,許久之後,無奈的嘆息一聲。

元斷與常柏河已經從楊雲長的這個表情中看出些許端倪,可還是不甘心的問道:“師爺,你這是何意?”

楊雲長搖頭道:“我們回去吧!這周圍附近的一草一木都都已經仔細翻找過一遍了,什麼都沒有發現。”

元斷說:“這就說明我們的師父還活著。”

常柏河也說:“沒有找到屍體就說明還有希望。”

楊雲長說:“那就在找找吧!”

第二日。

天空泛起的魚肚白。

三個人幾乎將整個林子翻了一個底朝天,結果卻是什麼也沒有找到。

絕望、悲傷、無阻、失落、憤怒……

各種負面情緒都出現在大家的臉上。

冥冥之中已經說明一切,但那種乞求的希望還是掛在大家的臉上,沒有找到屍體,這就說明白曉、袁照還有一絲希望活著。

當下最要緊的就是回去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告訴韓顧稀這個門主,一切請韓顧稀來定奪。

……

……

大廳內。

大廳很寬敞,原來這屋子裡面門主與長老一座,屋子就不會顯得那麼空蕩了,可是現在只有一個長老與韓顧稀坐在房間裡面,雖然還有七玄觀的長者前來,卻依舊顯得很空曠。

一時間七玄門也顯得有些蕭瑟。

大廳裡面並不是沒有人,還有來自各大門派的代表,屋子此刻還是爆滿的狀態,可是那種空曠的感覺來自內心,始終難以磨滅。

韓顧稀在大廳裡面來回踱步,對於十二夜的襲擊,他雖然都掌控其中,昨晚一戰也大大挫敗了十二夜的銳氣,可韓顧稀心中隱隱覺得不安。

似乎還有什麼事情,韓顧稀忽略掉了。

大廳裡面人雖然多,卻沒有一個人說話,大家似乎對於眼前這場大戰的結果並不是很滿意。不止是韓顧稀感覺到不安,這屋子裡面的所有人都有這種感覺。

元斷並不是疑惑,他現在是著急,也是最著急的一個人。

元斷坐立不安,偶爾拍桌子,偶爾唉聲嘆氣,這擾的周圍的人都有一種不適的感覺。

常柏河說:“元斷你可不可以不要這個樣子,整的我都越來越擔心的。”

元斷說:“我們的師父不見了,難道不該著急嗎?”

常柏河說:“我們不是什麼都沒有找到嗎?他們應該是被十二夜給抓走了。現在最多受到一些非人的折磨。”

元斷說:“師父受到非人的折磨,你居然還能如此淡定?”

常柏河尷尬的笑道:“我就是猜測一下嘛。”

元斷說:“你就不能盼點而好?”

常柏河說:“難道說師父他們從馬衣的掌心裡面逃走了?那個馬衣什麼實力,我們雖然沒有親眼所見,可是那種氣魄……我就感覺我們的師父肯定跑不了,如果我們師父能夠跑掉的話,那麼十二夜也就不會讓門主這麼擔憂了。”

常柏河說話的時候,用目光示意元斷去看常柏河。

元斷晦氣的說:“常柏河,你的嘴在最近是不是跑去開過光了?怎麼沒有一句人話?”

常柏河說:“我只是給你梳理一下,我們的師父現在還活著,我們該想辦法去救人,還有去什麼地方救,而不是像你現在這樣沒有脫虛的亂轉悠。”

元斷說:“救人?說你的師父被抓了,我到還是相信的。說有人能夠活捉我的師父……呵呵……”

常柏河說:“你這話什麼意思?”

元斷說:“就我師父那臭脾氣,幾個人能夠活著,能夠得到他的一具屍體就不錯了。”

常柏河說:“人家可是高手,總有辦法將你師父治服的。”

元斷說:“就算他們能夠將我師父給暫時活著,可是等到他醒來之候,肯定會立馬會咬舌自盡。被人活著可是大恥辱,我師父那麼愛面子的一個人。”

常柏河說:“你的師父愛面子嗎?脾氣那麼火爆的一個人。”

元斷說:“你知道我師父為什麼很少出門嗎?有空就待在家裡。”

常柏河說:“你師父當然是在認真修煉。”

元斷說:“放屁,我師父就是含羞不敢見人,一個人躲在房間裡面玩泥巴呢!”

常柏河說:“你就不能說點兒好聽的嗎?他可是你師父。”

大廳裡面是很安靜的,那麼這二人的對話大家都是能夠聽見的。

這二人的拌嘴說著一些與事情無關的事情,並沒有人取消與阻止。因為大家知道,他們的這種廢話般的對話方式是能夠緩解心中的焦慮。

韓顧稀本來在大廳裡面走來走去的,在元斷與常柏河的對話中,他也就慢慢停下腳步,心態也平和許多,同時目光在大廳裡面掃視著每一個人。

韓顧稀說:“日月光火的人呢?”

沒有人回應,韓顧稀繼續問道:“日月光火有沒有代表前來?”

依舊沒有人回應。

韓顧稀頓感大事不妙:“日月光火怎麼會沒有人來?難道朝光村出事了?”

神隱門的谷夢子說:“韓門主,你是不是多慮了?”

韓顧稀反問道:“十二夜就昨晚上的那點兒人,與那點兒實力,你們會相信嗎?還有那個叫馬衣的男人,他實力那麼強,為什麼不當攻擊我們的主力?而是讓朱胖胖、孫首、楊夜、極影這四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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