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看望老朋友(1 / 1)
朝光村。
鍾白家。
葉無畏的房間裡面。
葉無畏與葉婉兒剛來這裡的時候,他們一直住在招待客人的地方,是最後鍾白邀請他們到自己家裡居住,也是因為這樣葉婉兒與鍾白的感情升溫,兩個人才結的婚。
韓顧稀來了。
葉無畏想要起身為自己沒有參加術士聯盟圍剿十二夜的事情感覺到歉意,韓顧稀連忙讓葉無畏安心躺下。
葉無畏雖然不是要害,但傷的還是不輕,在床上沒有半個月最好還是別亂動的好。
韓顧稀說:“你們的事情我聽說了,十二夜進攻七玄門的時候,我就一直感覺到奇怪。”
葉無畏說:“能夠滅掉你們七玄門自然是好,可他們應該不單單是想滅掉七玄門這麼簡單。”
韓顧稀點頭:“對呀!我也是這樣想的,陸秦走之前留下很多有關十二夜的線索,然而從我們見到的十二夜人數上與實力上看,其中還有一些高手沒有出手,所以來七玄門的人數不對。”
葉無畏也為此表現的一驚一乍,不過因為他身上傷口的緣故,他稍微一動作,傷口就會裂開,疼的他直呲牙。
韓顧稀連忙上前攙扶葉無畏,並寬慰葉無畏還是小心傷口一類的話。
葉無畏嘆息道:“那個傢伙的實力也太可怕了,在兩個門派的護門大陣之下,居然還能夠做到隱藏身形,並且還能對我展開攻擊。但從那個人攻擊我的時候,因為有陣法的壓制,她那一刀才並沒有傷到我的要害,這就說明護門大陣對她是有一定影響的。現在想來還真是後怕,那個人在護門大陣的影響下,她居然還能夠無聲無息的來到我的身邊,並且偷襲到我。”
“她應該叫蘇影,陸秦給我說過,十二夜裡面有一個人的戰鬥力並不強,可那影術使用的最好,速度快,聲息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韓顧稀說:“如果我猜的不錯的,那個人就是潛伏進入鬼門,將葉魅門主殺死的那個十二夜成員。”
葉無畏說:“看來我的命比我哥哥好一點兒。”
韓顧稀說:“對了,你說葉晨叫蘇影師父?”
葉無畏說:“是的,葉晨叫了一聲師父,那個人就出現在我的身後。”
韓顧稀說:“嗯,現在事情能夠理順了,他們師徒是為了雮塵珠而來。蘇影的戰鬥力並不強,她只擅長偷襲與刺殺,並不適合與你們正面戰鬥。而葉晨身上有鬼門的術法與禁術,他站出來與你們戰鬥牽扯你們,然後蘇影在朝光村尋找雮塵珠,並將其盜走。”
葉無畏點頭,對韓顧稀的想法表示很贊同,可是心中同時也有一個疑惑出現:“你說十二夜盜取雮塵珠的作用是什麼呢?”
韓顧稀說:“陸秦也給我大概介紹了一下有關夜王的情況,夜王剛從封印裡面出來,需要大量的靈力來恢復實力。”
葉無畏說:“不對,雮塵珠裡面的靈力雖然充沛,但也很霸道,完全不適合直接吸收,需要用一個溫和的介質才能夠將雮塵珠的靈力吸收,如果直接吸收的話反而會被雮塵珠給吞噬。”
韓顧稀沉思許久,緩緩說道:“我倒是有一個想法。”
葉無畏說:“風城,風帝!”
韓顧稀說:“我也是這個想法。”
葉無畏說:“風帝的實力可不弱,就算你是地仙,也未必能夠將風帝戰勝。”
韓顧稀說:“風帝能夠吸取雮塵珠的能量,雖然在吸收雮塵珠的能量之後,風帝會暴走,風帝擁有不死之身,無法被殺死,可如果他們並不殺死風帝,而是將風帝的靈力吸走呢?”
葉無畏說:“風帝就能夠成為那個相對溫和的介質。”
韓顧稀說:“看來我們還需要去一趟風城呀!”
葉無畏又是一副想要爬起來的樣子。
韓顧稀將其按下,說:“你不要亂動,安心養傷,風城之行交給我。”
葉無畏說:“可是……”
韓顧稀說:“你有什麼可擔心的?我又不是一個人去,是術士聯盟將大軍出征。”
葉無畏說:“這樣很穩妥,可如果十二夜沒有去往風城呢?”
韓顧稀說:“如果十二夜就在風城的話,我們必然會與之一戰,這個時候術士聯盟全體出動,這場戰鬥多少會穩妥許多。”
葉無畏說:“行吧!祝你們好運。”
韓顧稀笑道:“你先別說這些話,日月光火多少還是需要出幾個人的,畢竟你們都是術士聯盟的一員。”
葉無畏說:“就讓葉婉兒去吧!日月光火的話,鍾白與我一樣躺在了床上,鍾離燻是未來的希望,最好還是不要折損在風城,他留下來看個家,照顧照顧我這個老人家還是好的。”
韓顧稀點頭:“事情就這麼辦了。”
……
……
半個月後。
陸秦故地重遊。
龍脈山。
天氣寒冷,這裡沒有雪,只有像冰一樣寒冷的雨水。
細雨紛飛,還有風吹起。
撐著傘,擋不住這漫天的細雨紛飛。
陸秦走的很慢,寒冷令他不停的哆嗦,畢竟身上的衣服還是穿的太少。
侯江南跟在陸秦的身後。
侯江南抬頭往往眼前的奇怪的山脈,還有一條曲蜿的小路,小路溼滑,沒有是石板鋪路,只有那條泥濘小路。泥土在被水侵溼之後,成為黏糊形態後,會像潤滑劑一樣,走在上面及其容易摔跤,又是上坡,腳踩在上面會不自覺的往下退。
陸秦本就出生農村,這樣的路常走。
侯江南不同,如同溜冰場一樣的地方,他這個並不會溜冰的小子在上面可就很是辛苦。
侯江南問:“陸秦,還有多遠呀?”
陸秦說:“不遠,爬上山頂就到了。”
抬頭往往,密林灌溉,之間樹木枝丫茂密,這條泥濘小路被淹沒其中。
侯江南的內心奔潰,後悔自己為何要跟來。
達到山頂之時,侯江南已經變成泥人,令人哭笑不得。
龍脈觀就在眼前。
簡陋的道觀,裡面有著輕輕炊煙升起。
細看之下,上午已過大半,臨近中午時分。
道觀的顏色單調,大門敞開,裡面乾淨簡陋,那股清淨的感覺撲面而來。
侯江南問:“陸秦,這裡難道還有什麼高手?”
陸秦說:“我給你說過的,我只是來看望兩個老朋友。”
“陸秦!?”
徐言言做完功課出來。
徐言言身著道袍,道袍上面有著補丁且已經被洗的發白。
單薄的道袍裡面乃是厚厚的棉衣,這個冬天如果只穿一件單薄的衣裳,可是很難度過冬季的。
徐言言已經很多年沒有講過陸秦了,他望著面前這個成熟且更加黝黑的男人,心中那種激動油然而生。
徐言言說:“你怎麼來了?”
陸秦說:“我來看看你們,順便帶了一些食物。”
徐言言,也老了,只不過皮膚變得更加白皙,人卻略顯消瘦,徐言言比陸秦大不了幾歲,現在看上去卻好像比陸秦大上二十多歲。
陸秦介紹道:“他叫侯江南,我的生死之交。”
徐言言望著眼前這個泥濘男人,模樣很是狼狽,忍不住就偷笑起來。
徐言言說:“上山的路不好走吧!”
侯江南說:“豈止是不好走,我感覺還不如走草叢裡面。有路走還不如沒有的好。”
徐言言熱情招待侯江南,說侯江南這一身都髒了,衣服也打溼,需要洗一個熱水澡。並說著要去燒熱水給侯江南洗澡之類的話。
趙因聽到動靜,出來檢視情況。
龍脈觀乃是一個清修之地,道觀中也只有趙因與徐言言這麼兩個人,聽到有人說話,自然是有客人到來。
趙因見到陸秦也是歡喜的很。
趙因同樣熱情。
道觀清閒,一般很少有人到來,到來著一般也有事相求,像陸秦這種只為看望朋友的人卻是少之又少。
同樣陸秦能夠來看望,那就是對朋友最大的禮儀,這招待自然不能少。
陸秦帶了食物上山,趙因將其接住。
趙因本無意翻看的,眉頭一皺,還是忍不住將陸秦帶來的禮物翻看一番,裡面全是一些羅布青菜,素的要緊。
趙因說:“陸秦,你下次可以帶一點兒肉來。”
陸秦問:“道士也吃肉?”
趙因說:“我們只是道士,可沒有那麼多忌口。”
陸秦說:“希望有下次。”
趙因說:“怎麼有事?”
陸秦笑笑說:“沒事。”
趙因本就在廚房準備食物,基本上準備就緒,聽到有聲音才出來檢視。
趙因只准備兩個人的食物,現在需要回去在加些米,多吵幾個菜。
趙因動作很快,徐言言也幫侯江南將熱水燒好。
山上簡陋,沒有那麼多東西,洗熱水澡就必須用鍋爐去燒,一切都很古樸。
等待侯江南將澡洗完,換上徐言言父親給他帶來的衣服,接下來就是開飯時間。
陸秦看著飯桌上的酒杯,問:“道士還喝酒?”
趙因說:“只是很少喝,但不代表道士不能喝酒。”
陸秦說:“你還真是一個有趣的道士。”
趙因露出一臉愁容:“可是你好像讓我收了一個無趣的徒弟。”
陸秦問:“徐言言不好?”
趙因說:“不好不壞,就是人有些笨。”
幾人在飯桌上有說有笑,喝酒吃菜,喜樂融融之態。
聊得興起之時,趙因決定讓徐言言露一手。
徐言言買紙人出生,後來跟著趙因學習卜卦之術。
這卜卦之術乃是術士界沒有戰鬥力的存在,因為卜卦有傷天合,不像其他術士的壽命都久,一百多歲什麼的,他們最多活五十多歲。
徐言言對自己這種修行路並不奇怪,他父親也並不排次,畢竟是父親自己要讓徐言言進入術士的世界,這還算是一個不錯的結局了,至少比買紙人的身份高。
徐言言先為陸秦卜卦,徐言言一看卦象,連忙道喜:“恭喜呀!”
陸秦問:“何來的喜?”
徐言言說:“此乃喜卦,明年開春,陸秦將會新婚洞房。”
侯江南眉毛一挑:“算的還真準,陸秦老相好的妹妹正在閨房等著陸秦呢!”
徐言言問:“百里桃花的妹妹?”
侯江南豎起大拇指:“大師真乃神人也!給我也算一卦唄!”
徐言言應下。
卦象一處,徐言言皺起眉頭。
侯江南問:“不好?”
徐言言說:“此乃孤寡之命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