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認罪存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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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話電話後的姬墨離抬起頭看了眼前的風梓柯一眼,輕聲說道:“瘋子,我先走了,等我問清楚宋晨明當天發生了什麼事之後,確定你沒有嫌疑後我就把你放出來。”

“好的!”風梓柯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他又像想起什麼似的,故作無意地詢問道:“伊雪現在在忙什麼啊?她應該會來看我吧!”

“慕法醫現在在忙著驗屍呢!你要是真這麼想她來見你的話,直接微信上跟她說不就好了,還用得著問我?”姬墨離看了眼前的風梓柯一眼,戲謔地笑著說道。

“誰想她了?我只不過是順便問下而已。”聽到這話的風梓柯扭過頭去,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瘋子,你就嘴硬吧!慕法醫可是我們警局的警花,大把人追求的,你再不抓緊點,人家可就不是你的咯!”姬墨離抬起頭看了風梓柯一眼,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也很多女生喜歡的好不好?再說了我喜歡她又有啥用,她又不一定會喜歡我!”風梓柯的身子微微僵了僵,一想到她的冷漠,他就萬分頭疼,

深知慕伊雪性格的姬墨離嘆了一口氣,他抬起頭深深地看了風梓柯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愛情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滾犢子吧你!”風梓柯憑空踢了姬墨離一腳,笑罵道。

“好嘞!我這就滾!”姬墨離看了風梓柯一眼,一溜煙地走遠了!

看著姬墨離離開的背影,風梓柯笑了笑,隨後他把目光放在了手上拿著的手機上,笑意逐漸在臉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迷惘。

看了手機良久後,風梓柯有點糾結的聲音在拘留室裡響起:“這時候跟她說,讓她過來看我會不會打攪到她工作啊?算了,還是晚點再說吧!”

從警局的拘留室離開,驅車來到羈留病房的樓下後,姬墨離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隨後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他都沒想到原本這次的剝皮案的性質已經足夠惡劣了,竟然還牽連到自己的同事,這次他無論如何都要問清楚宋晨明,案發當天他為什麼也會在那裡?

想到這裡,姬墨離便把車停在樓下的停車位裡,車停好後,他便拉起手剎,開啟車門下了車,往羈留病房走了過去。

到達羈留病房後,宋晨明已經清醒過來了,臉色因為腹部的傷口失血過多而稍顯蒼白,他倚靠在病房的枕頭上,旁邊還站著一個護士幫他的傷口換藥。

姬墨離站在一邊靜等他換藥完畢,正琢磨著要從哪裡開始問起比較好,卻沒想到宋晨明竟然主先主動開口對他說道:“姬警官,不用想了,剝皮案的兇手就是我,至於我腹部的傷口也是我自己故意弄成這樣的,跟風警官沒有關係。”

聽到這話的姬墨離,眸底掠過一抹訝異,他抬頭看著眼前認罪這麼幹脆的宋晨明,一臉狐疑地詢問道:“我查過你的資料,資料顯示你只是一個普通的貓咖店店主,也沒有在資料上看到你的任何行醫經歷,像剝皮這麼精細的活你怎麼會幹?”

“資料上沒有,不代表我就一點都沒學過,有些我不想說的事情,我又怎麼會讓它出現在資料上?”宋晨明抬頭看了姬墨離一眼,理所當然地說道。

“好,既然你說剝皮案是你犯下的,那你跟我說下你當時的作案經過及手法。”姬墨離說著便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而剛從洗手間回來的小秦一回到羈留病房便看到了姬墨離,他抬起手跟他打了個招呼:“姬所長,你過來了?”

姬墨離“嗯!”了一聲,隨後他抬手拍了拍旁邊的椅子,對小秦說道:“小秦,你坐在這裡,拿好紙筆把宋晨明的作案經過給記下來。”

“好的!”小秦說著便從病房旁邊的桌子上拿起紙筆,把筆拿在手裡,看著眼前的宋晨明靜默地等待著。

“開始吧!”看到小秦已經做好準備,姬墨離看著眼前的宋晨明,輕聲說道。

宋晨明嗯了一聲,閉著眼睛似是在回憶著什麼,隨後他睜開眼睛,對自己的事情娓娓道來,以下是宋晨明的自述:

我那天之所以會去到案發現場,是因為我弟弟宋辰溪的黑貓跑丟了,而他又因為要回去藍天會所處理一些事情而沒空去找貓,於是他便委託我去給他找貓,我把貓咖店交給店員看管,便隻身一人沿著藍天會所的方向尋找著黑貓的蹤跡,一開始我是沒找到的,直到我在離藍天會所比較遠的路旁找到了一些零散的黑藍色貓毛。

我認出了這是我弟弟宋辰溪的那隻名叫夜兒的貓身上的毛,於是我便跟著那些貓毛來到了一個廢舊的小屋中。

我來到的時候,小屋裡的門是虛掩著的,我透過虛掩的門看到了這小屋的院子裡曬著一些新鮮的皮毛。

而這些皮毛身上的花色看上去就像是我之前經常會在路上看到的那些流浪貓,看到那些流浪貓這麼悽慘地被剝皮掛在棍子上曬著。

一向喜歡貓的我再也受不了了,我輕輕地推開虛掩的門,進去院子裡看了看卻沒人在,我有些擔心夜兒的安全,便徑直穿過了堂屋來到了後院,結果還真讓我在後院裡聽到了一些細微的貓叫聲。

我心下一驚,便走進了後院尋找著聲音的來源,卻讓我在雜物房的門口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貓叫聲。

我走到雜物房門口,看到雜物房門口並未關緊,還留下了一條細長的縫隙,我透過縫隙往裡看,卻發現我弟弟的黑貓夜兒正站在一個椅子上,有個老頭則拿著肉沫和貓糧引誘著它,而那老頭身邊的桌子上則放著一把細長的匕首。

我看到那個細長的匕首後,心底湧起了強烈的不安,我害怕夜兒會被他剝皮,害怕它會變得跟院子上掛著的棍子上的那些貓一樣,所以我來不及多想,便走進了雜物房去阻止他。

幾番糾纏之後,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拿起了桌子上的匕首向那個老頭的脖子割去,老頭的脖子被我割得噴出了好多血,血濺過來的時候,我慌忙躲避,隨後我便看著他因為失血過多而斷氣,看到他斷氣後我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慢慢地冷靜了下來。

我看著他的屍體,聯想到外面院子裡被剝皮的那些流浪貓,我覺得要為它們做點什麼,於是我便拿起那個老頭來剝皮的匕首,利用我之前學過的醫學知識,把他的皮給剝了下來,一方面為了給那些死去的流浪貓報仇,一方面也為了讓你們警方查不到死者的任何資訊。

聽完宋晨明的供詞,姬墨離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宋晨明的供詞裡乍一看邏輯通順,沒有任何毛病,實則漏洞百出。

首先根據慕諾恩那邊發過來的證物資訊,死者是死在院子裡的,並不是宋晨明說的死在雜物房,其次死者引誘貓咪的地點也是在院子裡,所以慕諾恩才在院子裡找到了一些肉沫和貓毛,而且最大的漏洞就是,死者是先準備了茶水準備招待兇手,而後被兇手用針筒扎暈,之後兇手再進行割動脈和剝皮,把匕首和針筒分別丟棄在小水塘和小水塘附近草叢的一系列操作,而這一點上也跟宋晨明說的完全不符。

在腦海裡將所有的證物盤完一遍後,姬墨離眸底的疑惑更多了,他抬起頭看著講完供詞正在喝水的宋晨明,輕聲說道:“謝謝你的配合,不過你所說的這些事情,我們還需要核實一遍,至於兇手是不是你則還需要我們進一步的調查才能決定,你先在這裡好好休息吧!”

“好!姬警官慢走不送!”宋晨明應著點了點頭,對姬墨離禮貌地說道。

“嗯!”姬墨離點了點頭,留下了幾個警官看守病房後,便帶上警員小秦離開了羈留病房。

宋晨明目送著兩人背影漸行漸遠,便把手伸進脖子,把一條純黑的子彈項鍊放在手裡反覆把玩著,眸底掠過一抹淡淡的思念。

在姬墨離等人離開了宋晨明的病房後,還待在警局裡驗屍的慕伊雪在等待死者資料出來的過程中,在死者的皮囊上也有了一個新發現,她在死者皮囊的後脖頸位置上發現了一個極其細小的針孔,還在死者的氣管中發現了鎮定劑液體的殘留。

而透過整張人皮切口整齊這一點來看,她幾乎可以斷定死者身上的人皮是被人用手術刀憑藉著高超的醫學技巧完整地剝下來的,而這種技巧也只有曾在大醫院裡做過或者在整形機構中當過整形醫生的人才能做到,由此可以判斷出兇手之前應是從事醫生職業的。

而這無形中也縮短了犯罪嫌疑人的範疇,得到這個結果後,慕伊雪便將它寫進了驗屍報告裡。

就在這時,法醫辦公室的門被人從門外敲響了,慕伊雪開啟門,一眼便看見了法醫助理小郭的身影。

法醫助理小郭的手裡拿著一個報告,他抬起頭對慕伊雪說道:“慕法醫,死者的DNA報告出來了,死者姓何,今年45歲,單名一個浩字,近幾年靠貓皮草發家,賺了不少黑心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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