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繼宗弟別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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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繼宗傲然道:“正是如此,若非看到遠古修士以功法修為對抗天劫,老夫斷無晉級的可能!”

司凌天大驚失色,此迷陣竟是修真界的至寶,血雲宗得之,無需多久就能培養出大批修為高深的修士,一統修真界根本不在話下!

可是好雖好了,自己的修行之路卻再無優勢,自己全憑父親壟斷了修行資源,二十多歲成就這片大陸的絕頂高手,令人畏懼敬仰,此陣一出,自己的超然地位將芨芨可危,就連閻繼宗如此垃圾的靈根都能晉級築基,更何況他人。

司凌天高傲暴戾,心胸卻又極為狹隘,想到此處眼露猙獰之色,英俊的面容扭曲變形。

大吼一聲:“此迷陣令修士沉迷顛狂,留之何用,本宗主將其毀去以保修真淨土……”

說著運足全身靈力,狂猛打出,一頭比之前更加龐大更加凝實的雙翅熊羆閃電般衝出,砸向迷陣中的景像。

徐閻二人想不到他竟然要毀掉景像,哪裡還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怒火噴薄而出,二人四掌拍出,攔向靈力熊羆,可是仍然遲了一絲,熊羆巨口狠狠地印在了景像之上……

徐閻二人牙呲欲裂,怒斥道:“司凌天,你如此狹隘毀去至寶,必遭報應,我等必將你之所為昭告天下修士,以討公道……”

眾多修士也是頻頻搖頭,恨恨地望向司凌天,如此暴戾歹毒之人,真是修真界的恥辱。

就在這時,景像內光芒大盛,一股恐怖的氣息驀然降臨,一道金色的光柱電射而出,將熊羆頭顱擊得粉碎,身軀也被攔腰斬斷,其勢仍不可阻擋,向著司凌天斬去……

司凌天大驚,身形暴退,儲物袋一拍,一支大盾閃耀著藍芒擋在了身前,這還不算,又連忙祭出數個法寶,迎風化做巨大的蓮花、石斧、金如意等物,層層攔向了光柱……

金色的光柱威力驚天,摧枯拉朽地將防禦性寶物個個擊碎,只緩了一緩,便又向司凌天斬去……

司凌天面色猙獰扭曲,這些防禦性的法寶可是父親為其防身所賜,每一個都是天玄大陸內極為珍貴的寶物,此時竟同時毀去,他沒有認為自已的不是,卻對迷陣更加的恨意滔天。

大吼一聲,靈力狂出,不斷地拍出雙掌,用再次幻化出的熊羆層層阻擊擋在身前……

終於“呯”的一聲,司凌天被光柱狠狠地擊在胸口,飛出上千丈遠,砸落在地,金色的光柱隨即漸漸的消失……

司凌天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卻沒有受到重創,關鍵的時候,還是身上的寶甲救了他一命,加之金色的光柱,重重受阻之下威力大減,終於沒能將其擊殺當場……

徐閻二人舒了一口氣,想不到一語成讖,司凌天的報應來得如此之快,然而金色光柱未能將其擊殺,卻是令二人遺憾不已,此人不除,不知又會給修真界帶來何種的腥風血雨……

閻繼宗長嘆一聲,“你等快快療傷,迷陣的排斥之力隨時降臨,下次再入又不知等到何時……”

說罷袍袖一揮,眾多的傷藥飛向了被司凌天打傷的修士面前,修士大喜,立即呑食療傷,迷陣中終於沉寂了下來。

司凌天見閻繼宗只給其他修士療傷,對自己卻不理不睬,心中怨恨更甚,雖說自己不缺傷藥,可你卻不能不問。

所以說司凌天的囂張跋扈,已至匪夷所思的地步,在他的眼中根本沒有旁人,有的只是奴僕和該殺之人。

閻繼宗知道自己已招至司凌天的殺心,心中既是憤懣又是無奈。

徐天行卻將一切看在了眼裡,輕笑道:“閻師弟,閒睱時無妨到魔月宗走走,我等必以大士待之!”

閻繼宗渾身一震,心中氣苦,徐天行不以傳音的方式說出此話,而是脫口而出,就是讓司凌天和眾修士聽見,魔月宗對自己的招攬,去還好說,不去卻讓血雲宗無端生出疑忌,自己再難立足。

徐天行顯然在報復自己於迷陣外的禍水東引,讓他穩穩地落入了下風。

閻繼宗嘆氣道:“徐師兄就無需添亂了,血雲宗有恩於我,老夫又豈能離去,真有不容的話,作個散修又何嘗不可?”

司凌天卻恨恨道:“原來你早生離去之心,血雲宗自然不會坐視不管,便由我清理門戶就是……”

他傷勢不重,又大量呑服了丹藥,此時已無大礙,從地上站起向閻繼宗走去……

李塵楓躲得極遠,見狀心裡樂開了花,司凌天就是條瘋狗,逮誰咬誰,這要是打起來,自己熬過三柱香的時間可是不用愁了……

誰知,正待閻繼宗凝神戒備應付司凌天時,迷陣中突然金光大放,排斥之力又起,將徐閻二人和數百名修士彈出了迷陣……

李塵楓飛身追去,大喊道:“繼宗弟別走!留下幫為兄一把……”

數掌拍出想要將自己的氣息印在閻繼宗身上,讓迷陣重新認可,誰知修為太低,離得又遠,掌力連閻繼宗的衣角都未曾碰到一絲,眾人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聽見閻繼宗一聲長嘆:“古兄出來給我一掌就是,你這迷陣這回不要丹藥,要你命啊……”

李塵楓從空中落下,一臉的苦笑,這迷陣早不趕人,偏偏這時候往外踢,自己又如何趁亂逃走?這不是要自己命嗎?

他從未如此熱切地盼望修士們進入迷陣,自己這回可是倒貼丹藥都幹啊!

司凌天可是築基期修士,這沒遮沒擋的,又無修士可坑,根本堅持不了多久,被拍成肉泥,也就是早晚的事,還一定在三柱香之內……

李塵楓和司凌天面面相覷,司凌天卻比他還要害怕,第一次進入迷陣,哪裡知道迷陣還有到點就趕人的嗜好,心裡還直哆嗦,這迷陣該不是照顧自己的面子,怕血雲宗弟子看見了噁心,先清了場再殺自己吧?

近在咫尺的李塵楓見他眼中恐懼之色頻閃,見機極快,抬手猛然一揮。

“白大哥,迷陣已然清場,此時不殺更待何時,拿光柱劈他……”

司凌天嚇得一個激靈,運起罡氣護體,身形暴退,向迷陣外飛去。

李塵楓死裡逃生,剛才站得太近,連司凌天眉心處的一顆小黑痣都看得清清楚楚,對方隨便伸根小指就能把自己捅個透心涼,實在是太過驚險……

任是如何膽大,他也不敢接著往下坑,迷陣邊上還好說,現在離得太遠,就是飛出去也要一會兒,司凌天就是再傻,見到迷陣沒有動靜,也會隨手把自己拍死。

李塵楓也是連忙暴退,嘴上還不閒著,“這王八蛋肯定穿有寶甲,大哥,往腦袋上劈,肯定好使……”

於是迷陣中出現詭異的一幕,兩個不死不休的修士,拼命向後逃去,狼狽至極。

李塵楓連滾帶爬地上了狼背,已是汗溼重衫,氣喘吁吁。

“狼兄快跑……太他娘刺激了……追閻繼宗……跑到閻王面前,這不是找死嗎?紫柔,你就不能攔著點……”

紫柔一臉茫然,呢喃道:“我還以為築基修士,你都能打贏,正準備看熱鬧呢?”

李塵楓在紫柔的眼裡可是無所不能,他就是為創造奇蹟而生,凝元境修為打築基高手,說不定也能成,這不把司凌天嚇得什麼似的……

李塵楓笑得比哭還難看,“姑奶奶,以後有這熱鬧,千萬拉我一把,我是真不想死……”

那邊司凌天剛退到迷陣邊緣,見迷陣毫無反應,猛然醒起血雲宗那名修士的話語——每次進入只有三柱香時間,別說丹藥,下回長衫都得賣了!

司凌天想通了一切,氣得渾身哆嗦,這個該死的坑神居然連自己都能騙過,近在眼前的機會都能讓他跑了,老天爺怎麼比他親爹還寵著他?

想到之前自己的狼狽,司凌天羞慚得想一頭撞死,幸好沒衝出迷陣,要不然還不得被徐閻二人笑死!

司凌天仰天狂叫:“小子,你敢戲耍本宗主,我要把你挫骨揚灰,灰也要拿來餵狗,再把狗烤了吃,再挫成灰……”

淒厲的大喊傳出了迷陣,徐天行聽得臉色驚彩無比,嘆息揺頭。

“閻師弟,聽動靜,你那司宗主就在迷陣邊上,那麼近都殺他不死,還氣成這樣,你這義兄真是人才啊……”

閻繼宗也是一臉懵圈,“這小子是有點邪門兒,恐怕真是那個坑神國賊,修羅女此時估計已死得透透的,築基期都被他坑得直跳腳,更別說她了!”

閻繼宗哪裡知道,自己竟然不幸言中,修羅女雖然活得好好的,可也是生不如死,情根深種不可自拔,在李塵楓面前就沒有活得痛快的,欲仙欲死都是往輕裡說了……

司凌天,自幼就被宗門寵著護著,出來歷練也有高手護衛,待到修為高絕時,更是無人敢惹,就連臉色都不敢給他看,什麼時候受過此等折辱,直接氣得顛狂起來,暴烈地飛出,向國賊追去……

李塵楓聽到他的怒罵,哪裡敢停,驅狼就朝第二個迷陣衝去。

此時迷陣中,遠古修士正與靈獸界鬥法,術法驚天,獸吼震得大地亂顫,紫柔剛一抬頭看去,就被懾住了心神,漸漸的陷入了痴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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