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本來面目竟然是這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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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段天涯還是王天久,兩個人都沒有仔細的計算過范家究竟有多少資產,不過吞下了范家足夠自家延續幾代人的生存,這筆賬段天涯和王天久還是會算的。

從前聽說過逐月追星裡連煉虛合道的死士都有,現在來看的確是名不虛傳。

怒極而笑,這個範繁寧願散盡家財也要拼個魚死網破,那大家也就沒有什麼好保留的情面了。

“範繁!你公然在我天涯城招納死士,有何意圖?”

段天涯對著範繁厲喝了一聲,在段天涯身後的王天久也是一副同仇敵愾的樣子。

聽到段天涯的話,範繁肉嘟嘟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有何意圖?我當然是給城主大人和王兄一個藉口呀!”

說罷範繁一揮手,范家一直供養的那些門客也都是站了起來。

“我范家可是一塊好大的蛋糕,諸位怎麼動手吃,我範某人拭目以待!”

在範諾諾的眼中自己的父親還從來都沒有如此霸氣過,不過這樣的父親在範諾諾的眼中並沒有持續多久,又馬上換成了另一副商人趨勢附利的嘴臉。

“盛公子可是有什麼想說的?”

範繁揉搓著手,溫和的笑著問道。

在範甜甜的身邊,盛開正歪著頭看向範繁。

看到範繁問自己,盛開的臉色也是有些為難的問道:“範老爺,能不能等一會?”

被盛開給問的一愣,隨後又馬上反應了過來笑道:“不礙事!不礙事!盛公子請便就是!”

範繁一抬手,所有死士都停下了腳步。

盛開感謝的對範繁笑了笑,而後又轉頭看向段天涯。

四目相對,段天涯也是端倪著盛開,不知道這來歷奇怪的小子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把手鐲還給我!”

盛開創造出的機會範甜甜自然是不會放棄的,混亂的周圍才安靜下來,範甜甜就大喊著索要自己的寶貝。

傻子都能看出來今天的事情還有其他的劇情發展,在對著段天涯大喊的時候,範甜甜也是把手探進了自己的懷中緊緊握著盛開送他的細雨針。

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不過盛開卻是雙指捏了一柄長刀遞給範甜甜。

“大哥,這…”

看著刻著滄溟兩個字的長刀,範甜甜只覺得如果自己可以把它掛在身上,肯定會說不出來的威風。

詢問的看向盛開,即使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可範甜甜還是覺得等到盛開確認下來,才是自己應該笑的時候。

“一副手鐲而已,城主大人喜歡就送給他好了。這柄滄溟刀送你,應該比那副手鐲好一些。”

盛開說出了範甜甜心中猜想的話,不過有人喜上眉梢就有人愁雲滿面。

段天涯不解的看著盛開,這個時候他的記憶力也是突然清晰了起來,前幾日有人跟自己彙報過這些絕品毒藥的事情,似乎就是跟這個在范家做客的小子有關!

臉上的神情變了又變,透過範甜甜對盛開的稱呼,段天涯就可以斷定,盛開絕對不是跟自己同一個陣營的。

所以在跟盛開說話的時候,段天涯的聲音自然是不會像是範繁那樣和顏悅色。

“看來你一直都在等我?”

段天涯眉梢稍微向上翹了一下,居高臨下的看著盛開,試圖以這樣的方式蓋過盛開的風頭。

“不是在等你,就是想跟你說說話。”

盛開平靜的回答道。

段天涯的眉頭忍不住又挑了一下,不由得笑道:“本座現在倒是有些好奇了,你有什麼話說?”

盛開想也不想,直接開口說道:“聽聞城主大人每月都會苛稅一次,不知道能不能改一改?帝國不是每年才賦稅一次嗎?”

還以為盛開要說什麼拼命的話,可他一開口就讓段天涯愣了半天。

可轉念又仔細的想了想,這個苛稅這個理由不也是一個很好的藉口嗎?

段天涯看著盛開笑問道:“怎麼?一個區區煉精化氣初期的小子,也有膽量來責問我了嗎?”

盛開沒有回答段天涯繼續問道:“城主大人就不打算改一改?”

段天涯撇嘴笑了笑說道:“又何必明知故問呢?”

盛開點了點頭,不過段天涯的身後卻是站出來一位青色的宮裝婦人。

那宮裝婦人雖已是半老徐娘的樣子,但在她的臉上仍舊寫著她數十年前的花容月貌,而且時間並沒有讓她的身段走樣太多,以至於她現在在說話的時候,嬌笑的身段都有些撐不住她頭頂的雲鬢。

在晃動的雲鬢之下,那宮裝婦人的驕橫聲也是格外的響亮。

“哪裡來的野小子竟然在這裡撒野,左右去將他給我拿下!”

宮裝婦人呵斥這左右城主府的府兵們,而後者也是沒有任何猶豫,都是第一時間朝著盛開合圍了過去。

聽著那宮裝婦人的蠻橫,盛開不由得看向了遠處的葉婷婷,不愧同為大家閨秀,果然是臭味相投!

“她就是城主夫人王秀昉,以前可是王家的大小姐!”

範甜甜在一邊為盛開介紹了一下站在段天涯身邊的女人。

“大哥,你可別把這王秀昉當作一般的大家閨秀刁蠻小姐,她可是實打實的煉精化氣巔峰的存在,據說她很多年前她就已經摸到了煉氣化神的門檻兒了!”

範甜甜本來還想要提醒盛開不要小覷王秀昉,她距離煉氣化神的境界也就是一步之遙而已,可不曾想盛開卻是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她既然已經摸了這麼多年的門檻兒,為什麼還不邁過去?在門檻兒上進進出出的能獲得其他與眾不同的經驗嗎?”

盛開在說話的時候並沒有迴避什麼,也沒有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音,也是把王秀昉的臉給氣的漲紅。

城主府的府兵已經來到了盛開的面前,也不熟陌生人,之前盛開和範甜甜兩個人搭救翠姑的時候還跟這幫人見過。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更何況這次還是奉了主子的命令。

新仇舊怨,那些府兵們自然是不會打算對盛開和範甜甜兩個人手下留情。

不過那些城主府的府兵怎麼都沒有想到,才一交手,盛開就不走尋常路,甚至連刀劍都不曾顯露,只是亮出了一個看不清影子的物件,然後從爆炸聲中一些有見識的府兵能判斷出還那爆炸聲的源頭來自於法器的自爆。

以段天涯為首,所有人都是驚異的看著盛開。

在場的那個人不是門閥大族?可是又有誰敢說把法器丟出來說自爆就自爆?即使是最低階的黃階法器,一般的家族不到生死關頭也不會選擇這玉石俱焚的方法。

王天久和王秀昉兄妹兩個人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至少他們是沒有辦法做到如盛開那般灑脫的。

“大哥……法器不是這麼用的呀!”

範甜甜哭喪著臉說出了周圍所有人想要對盛開說的話。

盛開無所謂的笑了笑,隨後一指,那被段天涯看中手鐲也是劇烈的晃動了一個呼吸的功夫,發出了一聲轟鳴。

在從範甜甜那裡沒收的手鐲開始劇烈晃動時段天涯就意識到了不好,連忙將自己和欺負護好,可是段天涯還是慢了一步。

硝煙散去時,段天涯懷中的佳人已經黑了半邊的臉,頭髮也是散發著一股焦糊的味道。

段天涯已經不忍再去看自己懷中的妻子,憤怒的看著盛開,連說了幾個好字。

“看來城主大人是不願意悔改了?”

盛開平靜的看著段天涯。

明眼人可以看出盛開在自爆兩件法器的時候留手了,可是盛開卻不知道的是,他連續自爆了兩件法器,這比炸死一些人還讓他們難受。

段天涯彷彿是陷入了某種癲狂,對著盛開大笑道:“我改你孃親的大胯!”

咬牙切齒的段天涯腳下一用力,整個人就像是離弦的弓箭一樣爆射像盛開。

段天涯的速度之快,讓盛開都來不及反應,探入懷中的手還沒有伸出來,段天涯就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偷偷地撥出一口氣,之前跟人打架盛開也是捱過拳頭的,只是他還不知道自己抗不扛得住煉神化虛境界的拳頭。

就在盛開已經準備要跟段天涯硬碰硬的時候,華瑤也是手持長劍來到了盛開的面前將他護在自己的身後。

可畢竟是從之前那些擂臺上挑戰者手中奪來的臨時用品,只一個回合就被段天涯給折碎了。

拎著劍鞘提防著段天涯,尤其是看到段天涯手中鷹爪鉤,華瑤也是神色凜然。

“一會打起來自己躲得遠遠的,我可能沒辦法顧及到你。”

面對比自己高了一個級別的段天涯,而自己的佩劍又不在身邊,華瑤怎麼都想不到自己應該從哪裡提起自己的自信。

“要不你還是讓一讓吧!”

盛開繞到華瑤的身前,手中還抓著一把零散的法器,盛開意欲何為,周圍的人光是看著就是一陣頭暈目眩。

範甜甜很想提醒盛開再有錢也不是這樣糟踐的,可是提著盛開新贈送的滄溟刀,勸盛開要節儉不能浪費這樣的話,範甜甜是真的難以啟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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