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義氣千秋(1 / 1)
古通海甲冑在身,但是這絲毫不影響他像是鄰家大媽一樣指點數落著盛開。
好不容易得到了喘息的機會,盛開稍作休息之後,才算是第一次有了一個完整開口說話的機會。
“這位大叔,看你的盔甲也像是一方首領,你們平常都不做人口普查的嗎?”
盛開說話的語氣中充滿了深深地無奈,指了指周圍還在纏鬥的人,又對著古通海抖了抖自己的衣服,意圖在明顯不過,盛開竭盡全力的在表達自己不是坪璟港的土著。
在古通海的面前上躥下跳了半天,盛開半天也只憋出了一句“我只是路過坪璟港的!”
古通海眼睛一瞪說道:“戰時狀態!凡我人族修士皆應參戰,更何況你還有這一身本事,遇見妖魔一族卻畏戰是何道理?”
盛開指揮著綠水圍著古通海繞了一圈。
“看仔細了,這飛劍可是自己移動的,我可沒有什麼御劍的法訣!”
盛開第一次被人當做是高手還覺得冤枉,對古通海展示完畢飛劍之後,盛開還對著古通海轉了幾圈。
“看清楚了!我連煉精化氣初期的修為都沒有!全部都是仗著法器!我才應該是那個被保護的人!”
盛開不依不饒的,“不信你把這飛劍拿去!不過以你的身份你肯定不好意思!”
語速快到古通海都沒有反應過來,當古通海想要拿過盛開的綠水研究一下時,盛開已經相識防賊一樣的,將綠水給收了起來。
所有的話都被盛開一個人給說了,古通海自認是個粗人,口舌之利這樣的事情他自然不是面前這少年人的對手,所以也就毫不掩飾的對盛開露出了自己鄙夷的神色。
“法器有靈自會認主,若你還活著,它們在旁人的手裡不過是好看一點的鐵器罷了!”
鷹眼守衛已經對坪璟港的這座中心小島完成了合圍,按照和白叢雲的約定,這次的計劃也是陷入了尾聲,可是白叢雲怎麼還沒有現身?
古通海心中疑惑著可是卻不能在妖魔一族的面前露出什麼異樣,發現盛開還在盯著自己看,也是給了他一個說話的機會。
盛開問道:“你不會想暗中做掉我吧?”
古通海想到了盛開會這樣揣測自己,可是他沒有想到盛開會真實到當著自己的面問出來。
乾咳了好幾聲,古通海這才嫌棄的對盛開說道:“古某自然不屑於做哪些齷齪之事,只是你徒有這飛劍法器,卻不想著保衛人族,實在是讓人所不齒!”
面對古通海的嘲諷,盛開表現的卻是異常的冷靜。
“通海將軍,你這人高馬大的,我也沒見你去做雕塑呀!”
古通海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看著盛開。
盛開卻是委屈的聳了聳肩,小聲說道:“我還沒有養成什麼道德習慣,所以通海將軍你綁架不了我,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吧!”
許多年不曾受傷,可是在盛開的面,古通海卻是忍不住有一種想要嘔血的衝動。
好在沙鶴微及時趕了過來,成功的分散了古通海的注意力。
沙鶴微在古通海的耳邊輕語了幾句,將白叢雲的計劃和現在的情況給彙報了一番。
畢竟走了鷹眼守衛的加入,人族修士不可開交的局勢也有所好轉,一些受了傷的人也可以暫時喘上一口氣。
彙報工作時,古通海和沙鶴微也沒有閒著,時不時的出手解決一些妖魔一族的敵人。
對於在戰場上橫衝直撞的古通海和沙鶴微,盛開自然是沒有興趣跟在他們的身邊的。
況且重新回到戰局,花湖直接就去了上來。
相比於外部的危機,對盛開來說顯然花湖才是最棘手的問題。
沙鶴微回頭看了盛開一眼,有些鄙夷這種臨陣脫逃的軟蛋,但是也有些好奇,這個叫盛開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看到古通海朝著自己靠近,張之妙無疑是最開心。
已經猜出了古通海的想法,張之妙也是對著崑崙生虛晃了一招,然後來到了古通海的身邊。
“白前輩之前拖著赤鱗龍王入海,現在還沒有上來;崑崙生叛變!”
現在古通海的身邊,張之妙稍微平復了一下呼吸,也是把最主要資訊跟古通海做了分享。
看到古通海之後,崑崙生也是沒有在對張之妙進行追擊,而是緩緩的調息了起來。
作為扛著坪璟港瘋虎稱號的古通海,他可是敢跟任何境界的人拼命的,崑崙生以後還有自己的路要走,他可不想把性命搭在這裡。
沙鶴微知道接下來的戰鬥已經不是自己可以參與的了,所以也就退到了盛開和花湖的身邊。
“女將軍你來我這裡幹嘛?我們可是人族!”
看到沙鶴微的到來,老遠的盛開就把排斥的情緒發揮到了極致,眉梢之上都可以讓人看到疏遠二字。
“你幹嘛這麼排斥?我這不是為了保護你嗎!”
沙鶴微重重的拍了一下盛開的肩膀,眉頭皺起來又舒緩了下來。
盛開嫌棄的說道:“你這盔甲這麼顯眼,怕別人不知道弄死你有功勞?”
沙鶴微雙目虛眯,只覺得盛開是自己遇見的所有人當中最奇葩的存在。
對於沙鶴微的鄙夷和唾棄,盛開自然是裝作沒有看見,他只想儘快的把沙鶴微趕走,然後藏匿在人群中,直至大戰結束。
不過盛開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無心的一番言論卻是成為了引戰的導火索。
雖說花湖受傷不輕,但是橫腰扭胯走到盛開的身邊,幾步路的距離也是被花湖走出了風情萬種。
“這位女將軍,你這花枝招展的盔甲實在是夠炫麗,不過真的不適合穿著它保護人,因為目標太明顯,別人都不用費力氣去尋找,只需要掃上一眼,便可以在人群中找到你!”
花湖挽著盛開的手臂,宣誓主權這樣的事情,之前在華瑤面前就已經操作過,現在撿起來可謂是駕輕就熟。
沙鶴微上下打量了一下盛開身邊的花湖,冷哼道:“說起花枝招展,我哪裡是這位姐姐的對手,但是這位姐姐你怎麼長鬍子了?”
花湖跟沙鶴微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被兩個人夾在中間的盛開卻是生出了一股眩暈的狀態。
轉頭略帶著些許的憤怒,不過在看到花湖和沙鶴微兩個人的氣勢,盛開的憤怒瞬間又萎靡了下去。
不過也就是盛開轉回頭就轉回去的時候,花湖也是瞬間破功。
“我也不想啊!可是沒有辦法!”
花湖滿臉嬌羞,站在他對面的沙鶴微也是一臉不讓,不知道自己究竟說出了什麼,讓懲罰自己看到這麼辣眼睛的一幕。
即使是背對著花湖和沙鶴微,盛開還是可以感受到一陣惡寒。
想要回頭阻止兩個人說話,不過天空之上的一聲轟鳴,也是讓盛開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什麼情況?”
盛開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不知道自己才離開一會,天空上怎麼就多了這麼一大團烏雲。
而且那團烏雲對盛開來說也是無比的熟悉,這個叫天劫的東西,在平安門的時候不知道找過多少次自己的麻煩!
“你不知道?”
沙鶴微有些驚訝的看著盛開,不知道盛開這個始作俑者是怎麼厚著臉皮把自己給置身事外的!
不過看著盛開臉上的茫然,好像這傢伙真的不知道天空之上的天劫是怎麼回事。
湊到盛開的身邊,將其中的緣由說給他聽。
然後盛開也是一臉的茫然和驚訝。
“蕭老闆玩的這麼大?”
盛開不解的看著天劫之下的蕭平安和赤鱗龍王,臉上的表情似乎是希望身邊的沙鶴微可以給他一個答案似的。
沙鶴微冷哼道:“蕭老闆素來重諾,在坪璟港也是有一諾千金的美譽,自然是跟某些只知道臨陣脫逃的人不一樣了!空有一身上等法器,卻膽小如鼠!”
盛開偏頭看著沙鶴微問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沙將軍嘴裡說的這個膽小如鼠的人就是我?”
沙鶴微繼續冷哼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針鋒相對的兩個人從沙鶴微跟花湖變成了她和盛開,站在伸開身後的花湖倒是聯想到了什麼,但是不等他開口,盛開已經伸手阻止了。
手上做出了一個奇怪的手勢,綠水已經來到了盛開的腳下。
“沙將軍,如果你認為我是個膽小如鼠的人,那一定要堅持自己的想法,不過我接下來的舉措可不是為了跟你證明什麼!”
踏在綠水之上,盛開笑著對沙鶴微說了一句。
沙鶴微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盛開已經踩著綠水衝向了蕭平安。
花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以他對盛開的瞭解,這孩子雖然害怕麻煩,但絕對不會是一個沒有義氣的人,那個蕭平安為了他弄出如此的陣仗,他又怎麼會安安靜靜的躲在人群中?
花湖嘴裡不停的唸叨著完了,在雲層最上端的鐘功功和常百草也是緊張了起來。
兩個人已經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只等到天劫威脅到自己小師弟的最後一刻,她們兩個就一起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