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誤傳軍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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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長,你可來了,我們收到風,說這裡發現一個細作,我們前來檢視,果然有問題。”

城防軍停下手來,紛紛向柳營長告著狀。

柳副營長一路上只是聽說,也不知詳情,遠遠看到他們一群人在圍攻一個人,似乎那人還不落下風?不毛集什麼時候有這麼利害的人物了?

細作的這個可能性在他心裡立即大增。要真是細作,在自己手上抓住了,立下大功,城防營,以後還不得聽自己的了?

雖然說現在自己,一個之下,數百人之上,但總是居人之下,可不太順意。有這個功勞在身,以後的路,怕不是好走得多!

後面的安哥可是看傻眼了,自己這幫兄弟,怎麼和一個不認識的人幹起架來了?這哪是羞辱自己的那個小子?分別是一個陌生人,怎麼就突然打起來了?

一團疑問,他一下子又怎麼弄得清楚!

現在的他,如同鍋上的螞蟻,有些急,但又不知道怎麼把情況介紹給柳營長知道。

“哪個是細作?”柳副營長雙眼閃著光芒,像看到獵物一樣。

眾人一齊朝陳進指著,被十多個手指同一時間指著,陳進突然有一種驕傲的感覺!就是可恨不能說話!

齊安直接喊糟,哪裡突然冒出來的一個人?這下誤會要大了。

“有什麼證明?”

“齊安說了,有一個小個子,和他比提重物賽跑,安哥才跑一半的距離,那小子就跑得人影都不見,剛剛我們要進去找證據,他就一個擋在門前,如果不是有問題,怎麼會不讓我們進?”

城防軍啊,在不毛集,可不是想進誰的家,就進誰的家?這是帝國給的權力!

“你,為什麼不讓我們城防軍進去?擋著門口是什麼意思?是心裡有鬼吧?”

“嗚嗚嗚!”

“嗚嗚嗚!”

陳進一隻手捂著嘴巴,一邊嗚鳴著。

柳副營長大怒,這小子,居然敢這麼藐視自己?

不給自己面子,就是不給城防營面子,就是不給帝國面子,不是心裡有鬼,還能是什麼?

登時細作的成分,坐足了八成八!

膽子也太大了!

他哪裡知道,陳進這是忠實執行他營長的命令!

“都抓起來,抓回營裡,慢慢審!”

這麼重大的事,當然是先把人控制住,然後慢慢審,至於審出什麼,審多久,那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至於到底能審出幾個細作,那還不是看兄弟們的手段!

陸雲廷的老臉,直接垮了下來。

這就是帝國培養的出來的城防軍?守護邊陲的衛士?不問青紅皂白,就安個一個細作的罪名,直接要拿人?這要是進了城防營的大牢,還有命出來嗎?

白正陽老遠看著齊安落在最後面,一張臉時紅時白,看樣子,這幫軍士們,怕是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吧,一個個喝了點小酒,嚷著要來抓細作?

撇一下嘴,白正陽心想,這下正好,既然你們送上門來,一次性把你們收拾了,不然小漓在這裡可不怎麼安全!

這個底氣,可不是來自自己,自己現在的那個奔跑的能力,怎麼可能硬剛得過整個城防營?

這個底氣,來自刀頭營的兩個猛人。老陸的長刀都不用動,吹口氣都可以把這幫貨弄死。

陸雲廷見白正陽一臉老實站在自己後下方,一言不發,就知道這個小傢伙,肯定又在打什麼主意了。

“白小子,事情上門了,你要怎麼整?”

“營長,瞧你這話說的,對方這麼多人打你營裡的兄弟一個人,你怎麼還能問我要怎麼整?再說,我人小力弱,想整也整不過他們哪!這麼大的場面,我也是第一次見。”

山上那麼大場面都見過了,還說眼前這點破事?陸雲廷暗罵一句。這個小滑頭,是賴上自己了。

“陳進,誰敢拿你,你給我打斷誰的手!”

“嗚!”

陳進忍了半天了,要不是沒有營長的命令,他早把這群狗仔子打斷腿去了。

柳營長聽到陸雲廷這句話,才有空隙打量後面兩人。

一個高大,威猛,背後露出刀柄的三十左右的漢子,正冷冷地看著自己。

那個眼神,柳營長看著有些熟悉。像是獵手盯著獵物一樣居高臨下的眼神。

我呸,我堂堂城防營營長,怎麼像獵物了?

另一個,十六七的半大人,正跟著那漢子後頭,露出半個身位,看樣子是個小跟班。

柳營長這下黑了臉,這是直接和他硬剛啊:“大膽,竟然膽敢拒捕?連城防營的人,也敢動手了?都拿下了!”

這幾個來歷不明的細作,居然要直接拒捕?

這下那群軍漢得了軍令,膽氣爆裂,只是來得匆忙,沒有帶上長刀長棍之類的兵器,只有隨身短刀一類的,但十多個人一起動手,倒也寒光閃閃,一片刀芒啊。

陳進大喜之下,立即開始還手。

白正陽眼都不眨一下,緊緊地盯著他的動作手法。

陳進小身板,和剛才只防不攻完全不同,不見如何動作,卻分毫不差地躲過數道刀鋒。雙腳連續踢出,只見剛剛還威風凜凜地圍在他身邊的幾個防城軍,已經如滾地葫蘆般摔出老遠。

一個個倒在地上,不是肋骨斷折,就是手臂斷折,再無再戰之力。

清塞軍,不是城防軍。

城防軍,習的是拿人之術,而陳進他們,卻是一招致敵,實打實的殺人技。

就這樣,還是陳進留手了,好歹都是帝國軍人,下死手不太好看。

柳副營長瞬間,臉色發白。

這到底是何方細作?怎麼可能如此利害?

平日裡在不毛集作威作福,牛氣沖天的城防軍,居然在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個子手裡,潰不成軍!

陸雲廷也懶得喊停,反正開打了,打一個也是打,打一夥也是打。

不一會兒工夫,除了他們三個站著,場上還站著的也還有城防軍未動手的那三個,柳副營長,衛兵,還有一直臉色發白不敢吭聲的齊安!

柳副營臉煞白,原以為大功一件,誰想到會碰到自己啃不動的煞神!

顫抖的手指著陳進一方,低吼道:“你,你,你這狂徒,到底是什麼人?敢對帝國的城防軍下黑手?”

“你不是說我們是細作嗎?怎麼又變成狂徒了?信不信我連你一塊揍?”

陳進嘴巴解封了。

柳副營長嚇得退後幾步,扭頭看一下衛兵,看一下齊安,兩人的臉色,比他的還白!

“小子,你還不出面哪?正把我們當打手了?”老陸笑道。

“原來是柳副營長,我是這家住戶的居民白正陽,在這裡居住十多年了,怎麼可能是細作?周邊鄰居,人人都可以做證的。至於這兩位是我的朋友,並不是什麼細作,城防營是不是收錯了風?或是有人誤報了軍情?”

陸雲廷心裡暗罵一聲,小滑頭。

明顯,是給柳營長一個臺階,至於用哪個臺階,可就看他自己的。

如果是收錯了風,那是屬於工作幹得不好,這是工作能力問題。

如果有人誤報軍情,那就是有人故意搞事,這個責任,就很好區分了!

“你,你這兩個朋友,到底是什麼人?”柳營長回過神來。

這下輪到陸雲廷出面了,往前踏上一步,冷冷地對柳營長說道:“我是清塞軍刀頭營營長陸雲廷,你又是誰?不分清紅皂白,亂抓人,亂扣細作的帽子?”

手中一晃,一個刀頭狀的令牌,在柳營長眼前晃動一下,馬上又收入懷中。

柳副營長沒看清令牌,但他的話,卻聽得清清楚楚!

清塞軍!

刀頭營!

在帝國軍隊裡混的,有誰是沒聽過清塞軍的?城防軍的地位,和清塞軍比,就像上地上的螞蟻和天上的雄鷹,別說打倒他們幾個,便是殺了他們幾個,恐怕也沒人敢替他們出頭。

何為清塞?那是帝國擺在邊塞之地的一把利刃,隨時清除邊塞之內外之敵的,這個內敵,也可能是城防軍之流!

權勢和他們清塞軍相對應的武力比,根本不值一提。以武力論,整個帝國,恐怕只有帝國上三軍才有得一比!

小小城防營,不夠人家吹一口氣的!

怪不得,一個小個子,就把城防軍打得屁滾尿流!

柳副營長扭轉過頭衝齊安怒道:“你這個誤傳軍報的混賬,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陸營長,是我們搞錯了資訊,我這就回去整頓秩序!”

一聽到是清塞軍,柳副營長第一個念頭想到的就是趕緊離開。

見老陸沒留難,一夥威風凜凜而來,悽悽慘慘而返地連滾帶爬回去了。

算他們命大,今天老陸是來辦正事的。

“白小子,替你擋完禍了,應該給我個說法了吧?”

“陸營長,好說好說,邊吃東西,咱們邊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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