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時間會給予答案(1 / 1)
今天是月瀟晴入獄的第十天。
這十天以來,每天她基本上都過著千篇一律的生活,這對於她來說,即便是在監獄裡度日如年的生活也算是比較奢望了,回想自己自從成為執行隊的隊長之後,基本上沒有睡過一天的好覺,與那些厄兆艱苦奮戰的日子,月瀟晴每天都會緊繃住自己的神經,她不僅要時刻提防敵人的進攻,也要提防自己身邊的人。
洛驊的事情,令她思考了很久,為什麼他會突然之間變為厄兆?又在最後的時刻突然自爆而死?致使洛驊變為厄兆的幕後兇手應該是為了徹底地堵住洛驊的嘴,所以洛驊的命對於他來說自然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有了洛驊這個實驗體,恐怕之後還會有第二個實驗體出現,月瀟晴擔心的恰恰這件事情。星輝內部的確已經出現了間諜,而且這個間諜至今都沒有自己的狐狸尾巴,而且他似乎一直躲在暗處時刻地監視著星輝的一舉一動。
如此老練且狡猾的間諜如果他的目標不單單是陷害自己的話,恐怕他的心裡已經有了第二個陷害的目標,讓殺厄者能夠變為厄兆的藥物……難道真的是脊髓液嗎?
脊髓液可以讓殺厄者變為厄兆?這件事情連月瀟晴都從來沒有聽說過,更何況現在星輝內部已經不允許研製脊髓液,但難保不會有人悄悄地研製。
這樣想著,恐怕星輝的內部現在已經變得十分混亂。
咔滋……
眼前冰冷的大門被緩緩地開啟,月瀟晴輕輕地抬起自己的眼睛,一道魁梧壯碩的人影站在了自己的眼前,看著他身上的那件深色披風以及領口上代表榮譽的勳章,月瀟晴李珂從地上站起,恭敬地行禮道:“罪人月瀟晴,拜見執行官大人!”
杜姆恩擺了擺手,私下裡這些繁文縟節他其實是很排斥的:“不用多禮了。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委屈的你,倒像是我要跟你道個歉才對。”
月瀟晴慌忙的擺了擺手:“大人何出此言,洛驊一事的確是我的失職……作為隊長,我應該時刻關心自己隊員的狀況。”
“在京都有一句俗話,叫做你‘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如今我們星輝已經出現了家賊,就算你去可以提防它,也不一定有用。”
月瀟晴慢慢地抬起自己的眼睛:“大人,不知……那個間諜可有什麼線索?”
“能夠潛伏進星輝這麼久的時間,卻沒有任何人懷疑他,恐怕那個間諜是一個高手,再細緻一些的話……他應該不是尋常人。”
“大人……您懷疑……是厄兆做的嗎?”
杜姆恩點了點頭,對於這種猜想,它目前還只是一個猜想,畢竟杜姆恩現在還沒有鎖定確切的目標,所以心裡面始終要留一個懸念。
“自從朝淨出現以後,不管是洛宇川還是洛驊……相信你都看到了。我懷疑這一次的間諜也是朝淨的主意。”
杜姆恩坐到了月瀟晴的身邊,這一幕頓時嚇了月瀟晴一跳,她急忙地伸出手去攙扶杜姆恩,監獄的地板基本上都是一塊兒塊兒冰冷的石板,怎麼能讓執行官坐到這裡呢?
“被關在這裡的日子……應該不好受吧?”杜姆恩卻甩開了月瀟晴的手,他似乎是在感受著監獄的溫度,但是除了那刺骨的寒意之外,杜姆恩什麼都感覺不到。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沒有人願意住在監獄的。”
杜姆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被關在這裡的人,大部分都是犯下了罪惡滔天的大事,有的殘害了自己的同伴,有的則是出賣了整個小隊,他們都肩負著多多少少的罪責,所以監獄的地板可以容納他們的罪行。”
“只是……你不一樣。”杜姆恩將目光移到了月瀟晴的身上。
“當初月寒山在臨終之前,執意要將執行隊交給你,最開始我是不同意,因為那個時候的你……還沒有資格擔任起隊長的職務。”
但是最後的結果卻狠狠地打了杜姆恩一巴掌,曾經的星輝第五小隊在月瀟晴的帶領下榮升為了執行隊,而在那個時候……月瀟晴才十幾歲,卻已經經歷過了真正的戰場和血腥殺戮。
時間有時候就是最好的答案,所以杜姆恩一直以來都很信任月瀟晴,因為執行隊有了她真正的了不起。
“大人……”
“洛宇川的事情……已經讓你們執行隊內部出現了不穩定的因素,現在又跳出來個洛驊……如果我不懲罰你的話,其他小隊……尤其是方涵那個傢伙,絕對會揪著這件事情不放。”
月瀟晴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早已經明白了杜姆恩的良苦用心,所以月瀟晴在監獄的待遇要比其他的罪犯好上許多,最起碼每天都有免費的飯菜給她送過來。
“慕容廷現在還沒有恢復他的神志,第一隊我暫時交給了高斌,但是他畢竟不是當時的你,年輕人的火氣一般都很旺盛,他一直叫囂著要找曉月之輝治療慕容廷。”
找曉月之輝報仇?高斌真的是這麼想的嗎?他難道不知道我們跟SSS級厄兆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嗎?即便是像杜姆恩這樣的執行官去和曉月之輝戰鬥,也不一定會有勝算。
畢竟月瀟晴是見識過店長的實力的,儘管那個時候他並沒有發揮出自己全部的實力。
但是……泰坦族的巨人都不是店長的對手,高斌他……拿什麼去戰勝曉月之輝?
“大人,有時候……裝糊塗要比真糊塗效果更好。”
“哦?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月瀟晴輕聲說道:“我記得當初第一隊的隊長許哲和月隊長一樣都是死在了曉月之輝的手裡,而許哲也算是慕容廷的恩師。如果他僅僅是因為對曉月之輝心存憤怒的話……那可不能讓一個人變成神經病,但是如果他知道自己不是曉月之輝的對手,從而為了掩蓋這個事實的呢?”
杜姆恩聽月瀟晴這麼分析,心裡面大概明白了一些,難道慕容廷是為了所謂的面子才故意要裝瘋賣傻的?那他這犧牲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為了所謂的面子而裝瘋賣傻……慕容廷有必要做出這麼大的犧牲嗎?”
“大人,方涵閒來無事時經常去看望慕容廷,有什麼事情……您可以去問問他。慕容廷也想報仇,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是曉月之輝的對手,所以他是為了隱藏自己內心的恐懼,高斌……只不過是他的棋子而已。”
其實月瀟晴的這番猜想也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但是基於她對慕容廷的瞭解,這還真的符合他平日裡的作風,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為了所謂的面子從而選擇裝瘋賣傻,把自己關在一個小黑屋裡面,然後苦心籌劃著自己的復仇大計,高斌就是慕容廷推出來繼承自己的那個人,或者說整個第一隊在必要的時候都會被慕容廷給推出來。
“對了,這份情報你先看一下。”
月瀟晴接過了杜姆恩交給她的那份情報簡章,情報上面寫的很清楚,神城醫藥於今日舉辦了一場科研探討會,十三區裡大部分的科研人員全都聚集在了神城醫藥。
“神城醫藥?我記得那個公司是在兩年前剛剛成立的吧?聽說它們最近的研究成果頗豐,大部分藥物都解決了人類自身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問題。這有什麼問題嗎?”
“我從兩年前就一直盯著這個製藥公司,剛成立兩年的小公司……居然一躍成為了整個京都的高新科技產業,而且還得到了政府的支援,我聽說現在國防軍都在日日夜夜的守衛在神城醫藥的內外。”
過分野蠻的生長勢必會引來一些異樣的目光,何況它還是一個製藥公司,說什麼“我們的藥物可以包治百病,即便是絕症都可以完美治癒。”
聽上去像是欺騙三歲小孩的廣告語,但是隨著時間的沉澱,神城醫藥毫不費力的證明了自己的價值,而且還成為了整個京都的重點產業。
“包治百病……聽上去的確很假,難道大人你在懷疑它?”
“我聽說去參加那個科研探討會的科研人員沒有一個人走出來的……計算它們心裡真的有鬼,這表現的未免有些太尋常了吧?”
把自己的黑歷史公然地擺放在了桌面上,供人們來欣賞,杜姆恩覺得這個神城醫藥應該還不至於這麼傻,但是那些前去參加探討會的科研人員的確一個都沒有出來,所以這個製藥公司還是要重點關注的。
“大人,這件事情你交給執行隊去處理就行,但是……一個人的話我覺得會有危險。”
杜姆恩點了點頭,隨即他又跟月瀟晴商量了一下之後的打算,然後便走出了牢房。
……
福柏推開了自己辦公室的大門,明亮且寬敞的大廳內,她的桌子上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杯紅酒,一位看上去英姿颯爽的年輕人正獨自坐在沙發上,靜靜地品味著他手中的紅酒。
“我還以為你會從後門出來呢。”
“現在是非常時期,留一個後手總是沒有錯的。”
福柏面無表情地坐到了男人的對面,然後便脫掉了自己身上的那件白大褂,她裡面穿著的是一件黑色的連衣裙。
“PenFoldes?沒有想到你居然還珍藏著這個老古董。”
克羅諾斯微笑著將手中的紅酒杯放下,然後輕輕地說道:“這可是我在人類世界發現的唯一瑰寶,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會如此享受生活。”
“你今天來……不會就是為了請我喝紅酒吧?”
“怎麼?你看上去好像很失望?”
福柏白了面前的克羅諾斯一眼道:“那抱歉了,我不喜歡喝紅酒,尤其是人類的紅酒。”
說著,福柏便將桌子上的紅酒慢慢地推到了克羅諾斯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