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離開了故土(1 / 1)
克羅諾斯看向了身邊的許珀裡翁,即使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他依舊沒有放下自己的那一套看似無聊的學說,什麼“世界顛倒”“深淵在凝望著我們”“人類的自我救贖”,從亞特蘭蒂斯時代一直到如今,他一直都沒有放棄自己的這一套理論。
而且他的這套無聊的理論卻還得到了這麼多人的支援,轉眼之間便有了這麼多虔誠的信徒,難道現在的人類都不會自己獨立思考了嗎?依靠這種無聊的教義來生活,把自己的未來全權交給那所謂的虛無神明,到最後依舊會抱著遺憾離開這個世界。
在有限的生命裡,他們唯一做過“有意義”的事情,就是信仰著所謂的“太陽神”,這個老神棍到底依靠他的這一套無聊的教義欺騙了多少無知的人類?
“淨……還在你的身上嗎?”
許珀裡翁伸出手,從他的手心之中慢慢地湧現出一股金色的光芒,伴隨著那股金色的光芒逐漸的匯聚起來,然後變化為一顆縈繞著金色光暈的紫黑色大樹的虛影。
“失去了‘故土’的恩澤之後,淨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汙染,但是所幸還能存活下來。”
許珀裡翁收起了自己的淨,自從亞特蘭蒂斯消失之後,失去了“故土”力量支撐著的淨……也由原來的金黃色轉變為了現在的紫黑色,這個世界存在的汙穢深深的影響了淨,當初洛宇川在亞特蘭蒂斯所見到的那一刻金黃色的淨,就是在“故土”力量的支撐下所呈現出來的最完美的狀態。
雖然淨已經被這個世界的汙濁所影響,但是卻絲毫不影響它原本的意義和作用,克羅諾斯、許珀裡翁、瑞亞、福柏和歐申納斯等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淨,而且都是獨一無二的。
淨更像是他們心中的信仰,就如同太陽神教之於許珀裡翁的意義一樣。作為亞特蘭蒂斯最後的象徵,淨不允許有任何人的玷汙。
“尊上想要讓淨重回‘故土’,讓亞特蘭蒂斯重新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我也想,甚至這麼久以來,我一直都在等待著尊上的甦醒。只是……這個世界已經快要顛倒過來,黑月只是給予這個世界的一點小懲罰,未來還有許許多多的劫難在等待著人類。”
克羅諾斯有時候真的很厭煩總是喜歡神神叨叨的許珀裡翁,所以他的心裡其實是不太願意來找他的,甚至他打算讓歐申納斯去應對許珀裡翁。
“對了,你剛才所說的‘降神儀式’又是什麼?”
“在人類的面前給予他們恩澤,讓他們見一見他們所信仰的神明,把自己的信仰全都奉獻於太陽。”
“所以……這樣就可以解決你所說的‘世界顛倒’了?”
“神明所能給予的……往往只是最低限度的恩惠,因為神明不會出手干預人間的事情,亞特蘭蒂斯曾經就是這樣,我們永遠都只是人們的信仰,而他們可以依照自己的信仰去選擇自己想要做出的選擇。”
這麼一說,克羅諾斯倒還算認同許珀裡翁的觀點,一切都交給人類自己去選擇,他們所信仰的神明只是給予了他們一個選擇的機會。
“當真正的災難降臨之時,他們所做出的選擇便會應驗,或生活死,一切皆源於他們自己的抉擇。”
“所以……這些人也是心甘情願的上交非爾了?”
許珀裡翁微微一滯:“……最近神明的手頭有點緊張,這也是能體現他們虔誠和信仰的事情。”
“行了,我沒有時間聽你在我耳邊神神叨叨,趕緊結束那什麼降神儀式,不要讓尊上等久了。”
……
在範文浩他們被福柏召回十三區之後,受到過它們無情摧殘的城區也逐漸進入到了戒備即使修繕的事宜當中,這些不同於厄兆的怪物讓國防軍、殺厄者以及厄兆罕見的聯手在一起,勉強算是抵禦住了這次的災難。
但是在此之後呢?
殺厄者和厄兆之間的仇恨依舊沒有減弱,甚至還會愈演愈烈,這場災難可以說是讓大部分蟄伏許久的厄兆給逼了出來,雖然很不情願,但是殺厄者和厄兆聯手的力量的確能夠發揮出奇特的效果。
但是在事情結束後,先前還與殺厄者聯手作戰的厄兆便悄然的消失,或許它們也在擔心殺厄者會轉身將矛頭指向它們,再次引發一系列的戰爭。
而剛剛從哈夫丹歸來的杜姆恩,看到的只有一片的滿目瘡痍,以及隨處可見的屍骸血山。他感覺自己一定是錯過了什麼,而且再也沒有挽回的機會。
第一區的星輝大樓已經開始了修繕的事宜,這一次京都政府也將資金投入了進來,畢竟如果星輝倒下了,那些怪物可就沒有人去消滅了。
而在第一區臨時搭建的辦公區也算是京都方面對於星輝的特別關照。
相較於之前恢弘氣派的大樓,這座臨時住所到顯得有些平平無奇,但好歹也讓星輝有了一個了落腳的地方,大部分的殺厄者都被蕭躍暫時送往了第二區,現在留在第一區的除了執行官之外,還有五位隊長,還有搜查官以及負責訓練新人殺厄者的組長。
“這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宋一鳴憤怒的將桌子上的東西一掃而空,而就在剛剛蕭躍執行官傷痕累累地回到了第一區。
隕星監獄裡關押著的厄兆全部都逃了出去,而且在眾多SS級厄兆的圍攻之下,即便是蕭躍也很難脫身。
所幸是那些厄兆急於想要逃離那裡,所以就暫時選擇放過了蕭躍。
而在調去的監控裡……宋一鳴的確也看到了在於那些厄兆纏鬥著的蕭躍以及夏明和第三小隊的成員。
只不過,那幾個厄兆可都不是等閒之輩,蕭躍沒有死在他們的手上就已經是不幸之中的萬幸。
“一鳴,這件事情責任在我,我不應該去相信一個外來之人。”
“那個應博士……難道不是你找來的嗎?”
“我也以為他真的是梅博士身邊的人,以為他是來穩定那些厄兆的身體狀況的,誰知道……”
宋一鳴暗自叫罵了一下:“你先不要管其他的事情了,先給我養好你的傷。”
“他們應該還沒有跑遠,如果儘快派出隊伍去追殺它們的話。”
“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我們現在所有的隊伍都被你安排到了第二區,就算是加急的命令,也足夠它們遠離我們的搜捕範圍。”
回想當初如何艱難地將它們抓進隕星監獄,現在想要再次捉拿它們就有多麼困難。畢竟同一個手段不可能使用兩次,而且這一次他們是十個人一起逃獄,想要一次性將它們十個人全部抓回來,這顯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宋一鳴嘆著氣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內,剛走進去便看見了一臉怯意的杜姆恩此時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宋一鳴還以為自己一定是看錯了,努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在確定那肯定是杜姆恩之後,他似乎找到了一個傾訴物件直接氣鼓鼓地走到了杜姆恩的面前。
“你這個傢伙,居然還知道回來!”
杜姆恩無奈地攤了攤手:“我知道我錯過了很多精彩的事情,那群怪物已經被打跑了?”
“那些變異種暫時不用去管他們,你應該知道隕星監獄的事情了吧?”
杜姆恩點了點頭,剛才回到星輝的時候他就已經聽人說起過了:“十大天使集體逃出了隕星監獄,而且還打傷了蕭躍,聽說……是那個維多局的人協助的吧?”
“現在還不能確定他的身份,不過那個假身份居然能夠瞞過蕭躍,說明它還是有點手段的。”
“上一次朝淨的人從我們這裡劫走了那兩個孩子,還炸了我們的總部,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和朝淨有關。”
宋一鳴冷笑道:“你說的是那個厄兆組織?一群不足為懼的小鬼而已,能夠掀起什麼風浪,而且就算是他們策劃的……假身份他們又是怎麼搞到手的?”
杜姆恩不慌不忙的反駁道:“你還記得洛宇川的假身份嗎?他用‘葉少川’這個身份瞞過了我們所有人,我甚至還覺得他的天賦能夠跟徐源較量一下了。可結果呢?他還不是轉身便投入到了厄兆的懷抱裡?”
“上一次炸掉我們總部的人也是他吧,那個混蛋,早知道當初我就不該留他!”
“錯誤既然已經釀成,我們就要想辦法去彌補一下這個漏洞,那十個天使短期內我們是無法在抓回來了,同樣的手段可不能使用兩次。”
這也是讓宋一鳴感覺懊惱的地方,他們都很清楚那十個天使惡魔的可怕之處,當初他們讓京都成為了一座人間煉獄,基本上所到之處,都是遍地的白骨和鮮血,後來好不容易抓住了他們,現在又讓他們從監獄逃脫,京都恐怕又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當初老大費盡心思才把那十個人抓了過來,現在我們又讓它們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逃脫了,要是讓老大知道……恐怕我們兩個人的位置就不保了。”
“慶幸的是……老大現在不在。現在想這麼多也沒有用,我聽說……曉月之輝又在第五區現身了是嗎?”
宋一鳴點了點頭:“剛走了十個惡魔,現在又出現了一個更大的惡魔,曉月之輝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他不是再幫我們嗎?難道你想讓我恩將仇報?”
“你真是這麼想的,難道你忘記了他當初殺了我們多少人?連金琸那個傢伙都死在了曉月之輝的手裡,你現在跟我說你要放下?”
金琸?宋一鳴如果不說的話,杜姆恩都快要忘記這個人了,本來是一個很出色的執行官,只可惜這個人太過於狂妄自大,所以杜姆恩那個時候很不喜歡他,不過在他臨死的時候也算是做了一件有意義的事情。
“現在外面的媒體都是傳頌我們和厄兆聯手拯救了京都,你覺得我們現在公然去對付曉月之輝,其他人會怎麼想?伸出手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而且,曉月之輝雖然在第五區現身,但是我們還不知道它的確切方位,難道我們要盲目的去把第五區掀個底朝天?這幾天已經很多煩心事了,我們都需要好好地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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