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學校(二)(1 / 1)
微風吹拂,黑袍人的聲音在衣盡歡腦海裡迴響。
“沒事,不過一箇中位血統的平民罷了。”
黑袍人雖然安慰著衣盡歡,可他很顯不需要,七次的穿越資歷早就培養出了他處事不驚、天陷不懼的心性,他看到金羅·夏爾巴猛然朝自己轉身時也嚇了一跳,可表面依舊是波瀾不驚的樣子。
金羅·夏爾巴一言不發,手如磐石,像一尊雕像一樣緊緊盯著衣盡歡,不知在想些什麼,而衣盡歡則是思考著,該怎麼比手畫腳的和眼前的巨漢表面來意。
呼,颯颯~
一陣冷風吹過,拂起二人衣角,可二人都一言不發,相對無言。一時,氣氛冷峻到了極點,令衣盡歡心裡也不由有了一絲害怕。
這種氣氛,怎麼那麼像那種皇城決鬥的場面?
難道這個人就是我要打的小boos?
可是這身材,我這細胳膊細腿的怎麼打?那有剛出復活點就遇boos的!
中位血統?我只知道這個世界的等級體系,可戰鬥方法完全不懂啊!
算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戰勝恐懼最好的辦法就是面對恐懼!贏也猴王!敗也猴亡!
衣盡歡在內心瘋狂思考時,衛修越終於跑完了操場。
“呼,呼~,累,可累死我了。“
“老了,學習的重擔壓垮了我的老腰,身體大不如前了.......“,衛修越在遠處一邊嘀咕著,一邊擦著汗,搖搖晃晃朝衣盡歡和金羅·夏爾巴這走來:“可,這操場是誰建的,這麼大,不知怎麼想的,有這閒錢,還不如把虛擬室建多幾個。白瞎了這麼多空地......“
衛修越明明距離他們很遠,可衣盡歡還是能聽清他在說話,只是聽不懂他在說什麼罷了。而隨著衛修越的接近,他的聲音打破了這一片寂靜,金羅·夏爾巴也緩緩張開了口。
“怎麼你也遲到了?“雖然衣盡歡身上的氣勢讓金羅·夏爾巴有了一絲壓迫感,可在這所學校裡的什麼人沒有。那些繼承上位血統的人,即使未舉行成人禮可一樣能給自己壓迫感,但始終他們是學生,自己是老師,隨即他也沒再意,朝衣盡歡淡淡問道。
“嘿!老師問你話呢?你什麼態度,你遲到了還這個態度?這麼理直氣壯。“金羅·夏爾巴看衣盡歡依舊是一臉冷漠,不語不答,微微皺眉,雙手叉腰,有些生氣的朝他說道。
就算繼承了上位血統的學生,在沒畢業,沒有真正覺醒血脈之前,他們始終要受自己管束、教導,還從沒有哪一個學生敢對自己這麼放肆。
“就算是上位血統的未來社會精英,也要遵循校規啊!同學,你一個遲到的人還這麼理直氣壯,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啊。“可終究是上位血統的學生,他們的父母非富即貴,金羅·夏爾巴也不好太過強硬,只得放緩了語氣剋制怒意慢慢說道。
“等等!不對!我好像沒見過你。“金羅·夏爾巴對衣盡歡苦口婆心正說著,猛然發現他的樣子有些陌生:“你那個學校的,跑來我們學校幹什麼?“
學校裡的學生自己都是見過的,尤其是上位血統的學生就那幾個,自己決定不可能忘記的,隨即金羅·夏爾巴臉色有陰沉了下來,捲起手中的書,朝衣盡歡走近。
一朵白雲緩緩散開,致使陽光微微傾斜了些,金羅·夏爾巴不得不將手中的書本展開,檔住傾斜下的光線,再重新打量起衣盡歡。
校服是我們學校的啊?
看樣子,帥是有點小帥,但也確實是學生的年紀。
恩?但上位血統?不是那幾個小子?恩,奇怪,奇怪。
就在金羅·夏爾巴左右移動,上下端詳著衣盡歡,他也是一臉莫名其妙,好奇看著金羅·夏爾巴似兔子一樣靈活的蹦著移動時。
這,不象是要對我發起攻擊啊?
“呼,呼哧,巴...哥,我,我完,我,跑完了,可累死我了。“衛修越從跑道邊走來,彎著腰,雙手撐住膝蓋,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唉,你,是你啊!“衛修越見無人應聲,抬起頭便看到了衣盡歡與金羅·夏爾巴一言不發、四目相對。
“你認識他?“金羅·夏爾巴走到衛修越身邊,朝他問道。
“不,不認識,就是來學校的路上見過。“衛修越擺了擺手,繼續大口呼吸著。
“這樣啊,你也不認識啊。“金羅·夏爾巴聞言微微低頭,用手抬著下巴說道。
“唉,巴哥,他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嗎?你也不認識?“衛修越站直了身體,活動了一下筋骨,也學著金羅·夏爾巴的樣子沉思道。
“這個學校附件就沒有我們不認識的人,上到各位校董,下到學生、掃地阿姨和附件外賣小哥,既然我們都不認識,那麼真相只有一個。“衛修越頓了頓,指著衣盡歡說道,”他是轉學生!“
“哦?“金羅·夏爾巴聞言看向了衛修越。
“巴哥你想啊,就他這張臉蛋,在我們學校肯定全校人都認識了,他還穿了我們學校的校服不是?“衛修越見金羅·夏爾巴望來,便指著衣盡歡解釋說明道。
可在衣盡歡眼中,他們兩個就像是猴子一樣對著自己指指點點、嘰嘰喳喳,不過,念在眼前這個橘色頭髮男生很可能是這個世界的天命之子,他也只得忍了下來。
“......最後,如果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沒有被批入學籍,他又怎麼能進得了我們學校的門呢?“衛修越指著那只有門框而沒有門的園口說道。
“也是。“金羅·夏爾巴輕輕點頭道,如果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又沒有被允許進入,園口的無形屏障便會將來人拒之門外。
可若是要強行闖入,那也只有覺醒了上位血統的人才能做到的。
可就算是覺醒了上位血統的人,一旦強行闖入,馬上就會吸引教導處,甚至是副校長和校長的注意,在他們面前,上位血統又算得了什麼?而且上位血統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強闖學校這麼失禮的事都是不會做的。
更何況,適才眼前這個黑髮學生進入學校後,四周並沒有發出什麼警報,而金羅·夏爾巴也並不認為他能在這個年紀就完全覺醒了血脈,還能無聲無息的潛入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