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退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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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一條紫色長龍從重重疊疊的濃霧中飛出,背上閃爍著月輪虛環朝遠方疾速遁去。

咻~

在紫色長龍身後,一根長槍也動穿了還未來得及癒合的濃霧,朝紫色長龍追去。

眼看長槍就要後出而先時,紫色長龍也發了狠,直接捨棄了尾巴,用雷霆電尾直接朝長槍拍去。

長槍與電尾接觸,在一抹稍縱即逝,可又刺眼無比的紫白漸變光芒中,紫色長龍急閃而過,已將清輝的月色都撕裂的速度朝遠處飛去,離開了濃霧深鎖,似迷宮的高臺。

呼~

非天揮動手中長槍,如漩渦一般將迷霧驅散,看著紫色長龍遠去的身影,眼中充滿了凝重。

在剛才,非天已經用自己的四隻翅膀封鎖住了赫蘭菲斯的所有位置,只要她稍有動彈就會被從翅膀中射出的羽根插成刺龜一樣,更別說非天手中高舉的短槍還正對著她的眉心,只有她有一絲動作,非天絕對有把握在她動之前就先刺穿她的眉心,將短槍從她腦後貫穿。

可在這種情況下,赫蘭菲斯仍然選擇將手上尚未凝聚完成的電刀砍下,非天在驚異和敬佩她決絕的同時,手中短槍也脫手而出,朝她眉心刺下。但在這時,赫蘭菲斯手中忽然浮現出紫深指黑的荊棘紋路,隨後牢牢握住了連非天本人也不敢觸碰的血脈短槍,其後更是在將短槍捏碎的同時,揮動似鞭子一樣的紫電短刀朝非天肩頭狠狠砍下。

非天見這種情況大驚失色,急忙收斂羽翼格擋,但仍然被這一刀砍得朝後疾速滑行倒飛而去,但她也在倒退拉開距離的同時回過神來,兩對羽翼驟然舒展,無數琉璃羽根如梨花暴雨一般朝赫蘭菲斯疾速射去。

可是當非天將琉璃羽根朝原來她與赫蘭菲斯交戰的方向疾速射出後,她才在倒退的間隙中發現那個方向早已經沒了赫蘭菲斯的身影,同時她在自己的背後感覺到了一股陰寒之意。她甚至來不及回頭去看那是什麼,只得憑藉本能的揮動翅膀,往那陰寒之意的反方向疾速飛去。

在脫離了那陰寒之意後,非天才終於可以藉助月光看清那是什麼,那是一雙巨手,一雙一濃霧為肉,紫色雷霆為骨,閃電為經脈的巨手。

巨手其中蘊含的能量不併巨大,但卻極其詭異,像是血脈之力,又像是阿夏克,但又都不像,而巨手伸起的同時,高臺上的天像更是疾速變化,刺骨的寒風捲起不知從何而來的白雪和飄落的猩紅花瓣,圍繞在巨手上旋轉飄蕩,讓整個高臺充斥著詭異的陰森。

隨後當寒風驟停,在空中旋轉的那猩紅似血的花瓣和雪花一起紛紛落下時,縈繞在高臺上的濃霧中突然探出了數條由翻滾霧氣所凝結的鎖鏈,似要將非天捆鎖住,又似紛紛揚揚的要在地上鋪出一條路來一般,而當那條霧氣鎖鏈路快鋪好時,那雙巨手貼近,似張開的翅膀一般朝非天緩緩拍下。

所謂的緩緩是對於巨手而言的,因為巨手實在太過巨大,所以在遠處看就會給人一種很緩慢的感覺,但對於直面巨手的非天來說,那是快絕無匹的下落速度。

非天對這種詭異不敢怠慢,雖然巨手裡面的詭異能量不強,可那種詭異卻足以讓人頭皮發麻,徹骨寒心,隨即她疾速晃動翅膀,讓琉璃羽翼在與空氣的劇烈摩擦中燃起大火,其後再將火羽朝巨手射去。

密集的火羽鋪天蓋地,如海浪一般朝迷霧巨手蓋去,可非天對自己的這個做法也沒有太大的把握。雖然火和霧都是不可觸的虛幻之物,並且火的力量還比霧厲害不少,但火需要可燃物才能升起,而霧是由懸浮接近地面空氣中微小水滴或冰晶組成的,是這一整片廣闊空間的天象之力,比起自己的火羽,赫蘭菲斯的霧更說得上無窮無盡,她並沒有什麼把握將赫蘭菲斯的霧壓下。

更別說,火總是與煙形影相隨的,而煙也是接近霧的一種。

然而,就在非天忐忑不安的時候,赫蘭菲斯卻化做了一條紫色獵龍朝遠方飛去。

“嗯?怎麼回事?逃跑了?為什麼?”非天看消失了夜色中的紫影頗為不解。

在另一頭,一直密切注視著光屏的沃倫·夏爾突然大叫道:“霧失樓臺,月迷津渡!不好!”

'好'字餘音尚未落下,一道漆黑的空間裂縫已經被開啟,一抹紫光從中閃現出來。

“主人,主人,您沒事吧?”沃倫·夏爾急忙跑過去扶起臉色蒼白的赫蘭菲斯,看著她手中佈滿裂縫,幾近破碎的戒指大驚失色。

赫蘭菲斯搖了搖頭,指著不遠處的長椅說道:“沒事,扶我去那邊。”

“是。”沃倫·夏爾點了點頭,用他矮小的身軀,稚嫩的肩膀將赫蘭菲斯背起,在腳步平穩,不起一絲顛簸的情況下朝長椅快速跑去。

“主人。”沃倫·夏爾將赫蘭菲斯在長椅上放下後,將一杯清澈的紫色液體遞給了她,隨後低頭,認真研究起赫蘭菲斯手上的戒指。

赫蘭菲斯抿了一口紫色液體,苦笑著對沃倫·夏爾說道:“看來現在的新人對血脈的研究已經有了一定進展了,我差點都.......”

沃倫·夏爾只是專注的看著赫蘭菲斯手中的戒指,輕輕回了一聲:“嗯。”

“其實,我剛才是可以解決她的,但因為戒指的問題,我一直得留手。而她也算有點東西,拖了我不少時間,而且我在留力的情況下戒指還是碎了,所以我怕再拖下去,她們會來更多的人,所以我才沒有能解決她。”赫蘭菲斯繼續看著眉頭緊皺的沃倫·夏爾說道。

“嗯。”沃倫·夏爾已經是皺著小臉,不冷不淡的回了一聲。

“其實我也很剋制了,在戒指破碎的那一刻我就及時收手了,也沒......”

“這戒指,碎了有一段時間了!”沃倫·夏爾抬起頭,打斷了赫蘭菲斯的話,抓起她的手,抬起那根白細的手指,指著其上的由‘爻’字組成的奇異戒指裡的漆黑裂縫冷冷說道:“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呃,其實也......”赫蘭菲斯說著,頓了頓改口道:“呃,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戒指是連線了您的血脈的,就算只是一絲劃傷您也不可能不知道,更別說碎裂了,您怎麼可能不知道!”沃倫·夏爾表情嚴肅,即使是被那稚嫩的小臉看著,赫蘭菲斯也有些緊張起來。

“呃~”赫蘭菲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得繼續低頭抿起紫色汁水。

“唉~”沃倫·夏爾嘆息一聲,低頭聚精會神的看著白皙手指上的戒指,將手指慢慢靠近,揮舞起來,而在舞動間,一道道血絲一樣的絲線浮現,慢慢往赫蘭菲斯手中戒指的縫隙中填充.......

另一邊,大宅院中,衣盡歡看著眼前的,似鋼琴一樣的巨型大物微微皺起了眉頭,他算是知道自己以前教老人使用智慧手機時的那種感覺了。雖然赫蘭菲斯將每一個步驟都寫在了紙上告訴了他,可真當他操作起來時,看著光屏上彈出的那些奇怪符號,還要那些奇怪符號下簡介,那每一個字拆開自己都看得懂,可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個簡介片語後,他卻怎麼也理解不了的詞,併為此大傷腦筋。

“這,好像是冰櫃吧?”衣盡歡看著眼前似三角鋼琴一樣的深藍物體,小心翼翼的掀開了‘琴蓋’,果然洶湧的寒氣從中噴湧出,像是在裡面裝了一座小型冰山一般。

嗚呼呼~

衣盡歡僅僅看了一眼,都還沒看清裡面有什麼,臉上就佈滿了寒霜,他趕忙將‘琴蓋’合上,繼續微彎著腰,看著‘琴蓋’表面的懸浮按鈕繼續認真研究起來。

“嗯?你在幹什麼?”達倫·後和長安娜·卿二人突然出現在衣盡歡身後朝他問道。

衣盡歡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只得默默的走開了,留下達倫·後二人站在霜櫃前,思索著他的用意......

“呼~”雲海綠境中,沃倫·夏爾擦了一把頭上細密的汗珠,又拿起赫蘭菲斯的素手端詳了一會兒,說:“可以了,新的黑禁我還有幾天時間才能完全,這幾天您就先將就用著這個吧。”

“記住!”沃倫·夏爾鬆開了赫蘭菲斯的素手,一邊撐著膝蓋站起來,一邊說道:“這段時間不要再跟別人動手了!”

“嗯,知道了,知道了。”赫蘭菲斯抬手在燈光照耀下看著手上的戒指,擺了擺手說:“你個大男人,怎麼婆婆媽媽的?”

沃倫·夏爾沒有理會赫蘭菲斯的調侃,認真說道:“主人,現在遇到敵人就已經如此強橫了,那以後一定會更加艱難的,我們是不是該......”

“沃倫·夏爾!”沃倫·夏爾還沒說完,赫蘭菲斯大聲制止了他,隨後低聲說道:“我自有分寸。”

“是,主人。”沃倫·夏爾伏身行禮說道:“是我失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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