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零位王爵(1 / 1)
“呵,當初你力排萬難,一再堅持離開王庭失蹤了足足七百年我還以為你可以一直堅守本心,找到殿下呢,未曾想.....”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苦笑著搖了搖頭:“是我看走眼了,歲月無情催人老啊,時間還是磨滅了一切,你又重新離開了太陽,回到陰影之中翩翩起舞了,呵呵~”
“你是不是對我的言辭有誤解?”赫蘭菲斯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喃喃自語的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緩緩開口:“我說不找的意思是,沒有必要再找了。因為我......”
“什麼,難道你已經!”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聞言震撼得欲言又止。
噠噠噠~
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從赫蘭菲斯身後傳來,每一步都威儀自現,彷彿都能碎裂山河,而她也側開了身子,微微行禮道:“殿下。”
“您!您......”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看著緩緩走出來的衣盡歡,唇齒顫抖不止。
“啊,是我。”衣盡歡抬起頭,看著兩鬢斑白的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眼中閃現過他剛來到這個世界被灌輸的記憶,閃現出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多年以前那個謙遜有禮,身上憂鬱氣質如影隨形、靜水流深,光而不耀的青年形象笑著說:“好久不見了,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
“是啊。”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收斂了臉上的震撼,恭敬的低頭行禮說道:“尊敬的至高冠冕,卡格斯·岡仁波齊·蒂·丁格拉殿下”
衣盡歡朝赫蘭菲斯點了點頭,擺手搖過一張雲椅到大廳中心對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說道:“坐吧,不必拘謹。”
“是,謝,殿下。”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點頭回禮,畢恭畢敬的坐下,隨後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殿下,這麼多年以來您到底在哪裡啊,在做什麼事情啊,我們找了您好久啊。”
“我一直在休眠療養。”衣盡歡淡淡開口。
“什麼!”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有些震驚的說道:“自從七百二十九年前您突然離開王庭就一直在沉睡修養?”
衣盡歡微微垂下眼簾,思考了一下說:“可以這麼說,這點我也跟赫蘭菲斯說過。”
“是的。”赫蘭菲斯為衣盡歡和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各斟了一杯茶說:“我也是在不久前殿下才找上我的,而我得知這一點的反應不比你好多少。”
“要修養那麼久........”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呢喃著,他不知道衣盡歡是為什麼離開的王庭,也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需要療養七百多年,但此刻聽來還是唏噓不已。
“對了,夏落迪歐,前不久我看到長安娜顯露出的王器是生死天平,那她就是這一代卿王族的王吧。”赫蘭菲斯面泛冷色,淡淡的說:“想想上一代的卿王,你不覺得這對年幼的她太過沉重了嗎?”
“啊,是啊。長安娜,真是一個體貼善良、知書達理的可憐孩子啊。”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面色悲傷的說:“這一百九十多年以來,一直都是她一個人苦苦支撐卿王族,而我這個長輩也沒能幫上什麼......”
“恩?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赫蘭菲斯微微皺眉。
“卿王族已經沒落了,現在除了少數幾位王屬外,就只剩長安娜了。”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低嘆一聲道:“要不是長安娜還年輕,下一代的王權使甚至都成問題了。”
赫蘭菲斯鳳眉微挑,驚訝問道:“什麼?沒落了?只剩她了?那卿王族的一、二、三等公爵呢?上一任的退位王爵呢?”
“赫蘭菲斯。”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語氣低沉道:“長安娜並不是順位接受王印的,而是王隕之後。迫位繼承的。”
“什麼!”赫蘭菲斯睜大眼睛,呢喃道:“王隕?”
“是的,卿王族的上一任王已經歸天了。”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語氣苦澀:“還有我的兒子也一起......”
衣盡歡聞言眼睛有些疲倦的閉合,赫蘭菲斯迅速從震驚中清醒過來,開口道:“王庭到底發生什麼了!”
“一開始,丁格拉殿下不在王庭坐鎮的前兩百年還好好的。”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看著衣盡歡說道:“但是在六百六十六年前,麟王爵,帝君陛下選擇了星駕蒼穹後,一切都開始變了。”
衣盡歡在聽到麟王爵星駕蒼穹後,內心不由的顫抖了一下,一陣金光要從他緊閉的眼睛湧出,但很快又被一股灰黑色的力量給拘束,拖了回去,知道一抹紅光出手灰黑色的力量才止住了動作,但也只是暫時停下而已,無論是金光還是紅光始終都突破不了那層淡淡的灰黑煙霧,一直被擋著,不能從眼睛擴散,而衣盡歡也就一直保持著雙眼緊閉的表情。
見衣盡歡沒有表示,赫蘭菲斯捏著下巴說:“麟王爵?他也活很久了,星駕也是正常的事情,畢竟永生也是能孤獨的事情,而他的性格就不是什麼坐得住的人,他死之後王庭發生動、亂也是正常的,薪血交換也不稀奇。”
“是啊。你說的對。”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對赫蘭菲斯點了點頭,再次看向衣盡歡:“麟王爵做為王庭的統帥,已經存活得太久了,威勢除了您,無有匹敵,在他星駕後,新任帝君陛下還不足以控制、號令王庭十三位王爵。”
“他,真的,星駕了......”衣盡歡的眼睛終於緩緩睜開,瞳孔流溢妖冶的金色光芒,絢麗刺目,讓人不可知他心中思緒。
“是的。”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語氣低落的說:“帝君陛下在星駕之前,一直在等您回來。”
叮咚~
衣盡歡剛拿起茶杯的手不由自主的一抖,險些將茶杯打碎,但他在一隻眼睛的紅光浮現後,很快控制住了自己,抬起茶杯,用喝水的動作掩蓋自己的表情,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見此也沒有急著說什麼,也安靜的慢慢的喝起了茶......
“那個男人是誰啊?”
“不知道,應該也是王族,但和房東有什麼關係呢?他們好像很熟的樣子。”
“是啊,好好奇啊。”
掛滿彩燈的花園草坪上,愛拉德三人在鏤空銀桌邊靠著椅子討論著,愛拉德想了想,直接朝另一邊坐在銀花噴泉邊的達倫·後問道:“達倫,你們帶回的那個面色威嚴的男人是誰啊?”
“王爵。”在長安娜·卿的點頭允許後,達倫·後淡淡開口:“他是王庭十三王族之一的王爵,也是我的叔父。”
“這樣啊。”
“怪不得,我說他們這麼像呢。”
“他老了以後也會變成那個樣子?唉?不是說王爵不會老嗎?”
“只是壽命悠長而已,可沒說不會老......”
愛拉德三人小聲討論著,但小聲只是他們覺得而已,而那些話更無一例外的傳入了達倫·後耳中,當愛拉德三人察覺他臉色有些不對後,忙轉移話題道:“但是,他好像和老闆娘認識啊。”
“我也是剛剛知道的,我也不知道叔......”達倫·後說著看到了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從側廳走來急忙改口:“王上和她認識......”
“達倫。”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龍行虎步的從側廳走出,身直如劍,負手而立,看著達倫·後。
“王上?!”達倫·後行禮點頭,但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微微皺眉看向了愛拉德三人。
愛拉德見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看來,立刻開口道:“啊,我熬的湯好像好了。”
非天也附和道:“是啊,肉燜了那麼長時間也該好了。”
狩澤經過短暫的迷茫,也開口道::“啊,二樓的空中花園還要澆水呢!”
“那,走吧?”
“好,走走走。”愛拉德三人說著,急匆匆的往房子裡走去。
待愛拉德三人離開,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走到達倫·後和長安娜·卿面前說:“你們在報告裡說的不確定的存在,是指這屋子裡的另兩位嗎?”
“是的。”達倫·後點頭道。
“果然。”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並不意外的點了點頭。
達倫·後見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的表情,開口道:“王上,我有一個問題想問您。”
“說吧。”
“您知道他們是誰嗎?或者說,他們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達倫·後朝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快語道:“還有您是怎麼認識他們的?王庭的其他王爵也知道他們的存在嗎?”
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淡淡的說:“達倫、長安娜,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疑問,但時間會告訴你們一切的。”
“是。”達倫·後二人異口同聲,只是臨了長安娜·卿突然開口道:“您覺得他們是可以信任的存在嗎?”
“你們覺得呢?”
“我覺得可以。”長安娜·卿不假思索的開口,達倫·後也附和道:“我也這麼覺得,”
“好,那就追隨你們的本心吧,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