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過往(三)(1 / 1)
“......殿下因為自己的職責,身份問題,所以不太喜歡和王族接觸,這在王庭裡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但你們明明知道,卻不同於其他王爵只是簡單的處於禮節性的不時去拜訪,而是隔三差五的就找去。雖然你們也是隔個幾年就去一次的,但比起其他王爵每一百年才去拜訪一次,你們也算得上是隔三差五了。更有意思的是,對我抱有過分興趣,已經是涉及隱私興趣的王爵們都無一例外的去找過殿下,雖然我相信殿下並不會說,因為他可能根本就沒留意到。”,赫蘭菲斯說著搖了搖頭。
幻真王,茨密希幽·弗洛拉貝爾·雅語氣微重,開口道:“你想表達什麼?”
“啊,沒什麼,只是我們人類對於費腦筋,費時費力的事情總是很關注的,一定要在自己的視野範圍內被自己所掌控,知曉進度,那樣才能放心。還有我們人類有這麼一句話。”,赫蘭菲斯說著清了清嗓子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以人類的視角來看,你們這樣做應該是另有企圖的,畢竟你們不僅是麟陛下的御令,你們對殿下的命運也是絕對服從的。臣不侍二王,絕對服從於兩位帝王,這......”
“放肆!你這傢伙.......”,阿斯莫德·貝利亞·塔怒斥出聲,茨密希幽·弗洛拉貝爾·雅擺手朗聲攔住了他:“冷靜!阿斯莫德!”
茨密希幽·弗洛拉貝爾·雅讓阿斯莫德·貝利亞·塔安靜下來後,朝赫蘭菲斯沉聲道:“作為王庭超然的存在,不僅僅是我們,其他王爵也對至高冕冠殿下的命令也是絕對服從的,但如果是在和麟王爵的御令衝突的情況下,我們會優先尊崇麟陛下的御令,隨後才是至高冕冠殿下。而且,比起其他王爵,為什麼我們常常去找至高冕冠殿下你就覺得不妥?是因為我們來訪的頻繁?然後呢?還有什麼嗎?”
“啊,沒有,我只有以人類的標準,人類的眼光去看是這樣的,但諸位又不是人類。”,赫蘭菲斯漫不經心的攤手道:“你們可是高高在上,超然世界眾生之上的王爵啊,怎麼能用人類的標準去衡量呢?所以,我就這麼一說,我的話諸位也別太在意了。”
“.....”,赫蘭菲斯雖然這麼說,但她的話很明顯沒有讓阿斯莫德·貝利亞·塔三王滿意,他們臉上已經是凝重、皺眉、憤怒等冷略表情,可赫蘭菲斯毫不在乎,看了看天空開口道:“諸位還有什麼事要說嗎?如果沒有什麼特別要說的,我能不能先走了?和你們的麟陛下交談會面可是一件對精神很折磨的事情啊,從精神上的勞累牽連到了肉身上,我現在可是相當的疲勞啊。”
“啊,這樣啊,是我們佔用你太多時間了,既然你累了,就早些回去休息吧。”,茨密希幽·弗洛拉貝爾·雅重新恢復一貫的笑容,赫蘭菲斯微微頷首,也不行禮,轉身擺手道:“那再見....”
“唉!你這傢伙居然如此無禮!”,阿斯莫德·貝利亞·塔指著赫蘭菲斯的背景大叫,茨密希幽·弗洛拉貝爾·雅攔住了他,放任赫蘭菲斯離開,但他的眼神也慢慢變得冷凌起來,冷若冰霜,冷若寒刀.......
“殿下,抱歉,我回來晚了。”,日冕王殿內,赫蘭菲斯恭敬的對卡格斯·岡仁波齊·蒂·丁格拉行禮道。
“去見麟了?”,卡格斯·岡仁波齊·蒂·丁格拉淡淡問道。
“是的。”,赫蘭菲斯點了點頭,隨後說道:“但麟感到很奇怪,他說殿下您明明答應他讓我去找他的,但為什麼過了十幾年都沒有派我過去。”
“......”,卡格斯·岡仁波齊·蒂·丁格拉聞言眼簾微垂,赫蘭菲斯繼續說道:“我們初次見面的時候您和陰影王還有聖槍太陽王說等我的傷都恢復了就讓我去拜見麟王爵的吧?但在那之後,我的身體都恢復好了,並且都過了十幾年了,您仍然沒有派我去見麟。”
“為什麼,沒有讓我去呢?”,赫蘭菲斯看著卡格斯·岡仁波齊·蒂·丁格拉的背影,柔聲問道:“您是有什麼顧慮嗎?”
颯颯颯~
夜風吹拂,卡格斯·岡仁波齊·蒂·丁格拉默而不答,直到風聲漸止,他才緩緩開口道:“我忘了。”
“什、什麼?”,赫蘭菲斯眼皮微跳,卡格斯·岡仁波齊·蒂·丁格拉重複道:“我說我不記得了,我忘了有那麼一回事了,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呃,是啊。”,赫蘭菲斯想著這個麟王爵說過的簡單粗暴的理由,此刻從卡格斯·岡仁波齊·蒂·丁格拉嘴裡得到確認讓她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只得尷尬而不失禮的附和,“呵呵,是啊,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呵呵~”......
弗、轟轟轟~
獵獵白藍大火環繞的天池之上,幻真王,茨密希幽·弗洛拉貝爾·雅、巡狩王,普賽特斯剛·阿薩姆特·尋以及安勝王,阿斯莫德·貝利亞·塔三王組成三角之勢相對而坐,阿斯莫德·貝利亞·塔率先開口道:“讓一個人類肆無忌憚的在我們王庭到處轉悠,而我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沒有規矩的傢伙亂逛?麟陛下和至高冕冠殿下怎麼就不管啊?怎麼就會這樣放任那傢伙不管啊?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阿斯莫德·貝利亞·塔抓狂的連續三問,因為在他眼中,赫蘭菲斯就如那些熊孩子一般,進了別人家就到處亂逛,沒有經過別人的允許就亂動別人的東西,並且弄了別人的東西還不放回原位,這讓一向守禮,對事物要求井井有條,有些強迫症的他無比抓狂。
“阿斯莫德,冷靜一點,雖然不是不能理解你的心情,但她又不是住你家,又沒有讓你產生苦惱,你這麼上心這可不像你啊。”,巡狩王,普賽特斯剛·阿薩姆特·尋開口,幻真王,茨密希幽·弗洛拉貝爾·雅附和道:“是啊,就算她的言行舉止都那麼無禮,讓我們不舒服,但也沒必要反應這麼大,這麼強烈吧?小孩子不懂禮節,耍脾氣只要不是太過分,我們還是忍得了的。”
“你們這說的是什麼話?你們沒看到那傢伙因為有至高冕冠殿下和麟陛下撐腰就在我們面前趾高氣揚,上躥下跳的嗎?你們怎麼就不生氣呢?”,阿斯莫德·貝利亞·塔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茨密希幽·弗洛拉貝爾·雅和普賽特斯剛·阿薩姆特·尋對視一眼,苦笑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阿斯莫德,你真的很生氣啊。”
聲音傳來,阿斯莫德·貝利亞·塔、茨密希幽·弗洛拉貝爾·雅和普賽特斯剛·阿薩姆特·尋三王順聲望去,頓時看見一個身穿玄金色三爪蟒風長袍,臉上帶著痛苦面具的白髮老者挺直了腰,邁著堅定沉穩的步伐穿過白藍大火,踏著池水朝他們走來。
“古拉勒梅·辛吉德·靜。”,茨密希幽·弗洛拉貝爾·雅緩緩開口,同時搖手讓池水凝聚出一尊王座。
“不好意思,來晚了。因為要向麟陛下請安所以沒能直接來這裡,請見諒。”,古拉勒梅·辛吉德·靜沒有坐下,而是朝茨密希幽·弗洛拉貝爾·雅點頭致歉道。
“哪裡,我們也是臨時起意,有沒事先定好準確時間,怎麼能說你來晚了呢。”,茨密希幽·弗洛拉貝爾·雅指著王座擺手道:“坐。”
“恩。”,古拉勒梅·辛吉德·靜對茨密希幽·弗洛拉貝爾·雅微微點頭致謝,隨後一邊坐下一邊對阿斯莫德·貝利亞·塔說道:“怎麼了阿斯莫德,又是因為赫拉爾·蘭道·亞菲索·斯海克茲這麼激動?你也這一代的王爵裡也算是直性子,敢怒敢言的了,可你這麼激動的樣子我以前還真是沒看到過,但自從赫拉爾·蘭道·亞菲索·斯海克茲出現以後你就經常這樣啊。”
“古拉勒梅冕下,你又沒有直接去見過那個傢伙,你覺得自己有這麼說我的資格嗎?”,阿斯莫德·貝利亞·塔冷冷回道。
古拉勒梅·辛吉德·靜不以為然開口道:“阿斯莫德,雖然我沒見過她,但經過這幾年你的叨叨她還是引起了我的興趣,所以我去人類的世界做了一點小調查。”
“人類的世界?你親自去的?”,茨密希幽·弗洛拉貝爾·雅有些意外的開口,古拉勒梅·辛吉德·靜淡淡回道:“是啊,正好覺得無聊,而且我覺得去了會有意外收回,會得到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所以就去了。”
“哼,真是給你閒的。”,阿斯莫德·貝利亞·塔不屑的開口,古拉勒梅·辛吉德·靜不受他影響,緩緩開口道。
“你們都知道,作為人類她能擁有超越自身血脈的力量這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以她無王血之軀就擁有這種力量更足以證明她的厲害,但不僅僅是這樣,她在得到這力量的同時也獲得了無數的知識和經驗。在人類的世界中,她甚至可以說是全知全能,又擁有至高無上力量的存在了。可是讓我驚訝的說人類並沒有把她當做神明侍奉,而是想把她除掉,並且在人類的世界中,有關她的事情也在傳來傳去,形成讓小兒止啼的恐怖傳說。”
“呵,我們過去一直都是優哉遊哉的生活著,突然面對這樣的傢伙不舒服是肯定的了。”,普賽特斯剛·阿薩姆特·尋對阿斯莫德·貝利亞·塔嘴裡的恐怖傳說不以為然,畢竟在他眼裡那只是人類面對強大而未做力量的恐懼罷了,而是赫蘭菲斯身上那力量也確實是詭異,但還不足以讓他們恐慌,只是讓他覺得有些棘手和無奈的說道:“畢竟我們一直處於超然的地位,什麼時候見過膽敢主動招惹我們的存在啊?不是嗎?呵呵~”
“是啊,你說的沒錯。”,茨密希幽·弗洛拉貝爾·雅贊同道:“連我面對她都很不舒坦,那麼在人類世界中她身上有這種傳聞也不足為奇,而且像大家擔心的那樣,她的存在的而且確的會妨礙我們的機會,本來以為麟陛下召見她是要趕她離開的,但現在看來卻好像不是這樣,這就很麻煩了。”
普賽特斯剛·阿薩姆特·尋點了點頭附和道:“而且聽她剛才那意思好像已經看出我們經常去找至高冕冠殿下是別有用心的了。”
“恩,這樣說來,那事情還真是有點棘手了啊。”,古拉勒梅·辛吉德·靜臉上的痛苦面具皺眉道:“偏偏她現在又和至高冕冠殿下住在一起,我們也不得不時刻提防著,怕她和殿下說些什麼啊,但這樣提心吊膽的總不是辦法啊,而且還是把希望寄託在她身上,那麼,現在就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
古拉勒梅·辛吉德·靜說著,痛苦面具上的瞳孔扭動,看著諸王開口道:“只能除掉赫拉爾·蘭道·亞菲索·斯海克茲了。”
“......”,諸王聞言一言不發,古拉勒梅·辛吉德·靜冷笑幾聲開口道:“怎麼?你們還有別的辦法不成?應該是沒有了吧?而且,和我們處於同一陣營的人類也在請求我們除掉他,再這樣繼續無視他們的請求也不好是吧?”
“傳說始終是傳說,雖然從很久以前就感受到他們對赫拉爾·蘭道·亞菲索·斯海克茲的無比厭惡和憎恨,但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茨密希幽·弗洛拉貝爾·雅敲擊了一下清水王座扶手對古拉勒梅·辛吉德·靜問道:“古拉勒梅,你不是去了一次人類世界嗎?你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嗎?”
“啊,這我也不太清楚啊。”,古拉勒梅·辛吉德·靜搖了搖頭說道:“雖然說厭惡,但事關那種力量的源頭,他們還是不可能輕易告訴我的啊,但透過我這次和他們的見面會談可以看出他們對赫拉爾·蘭道·亞菲索·斯海克茲的厭惡和憎恨遠超我們想象啊。”
“呵,連我們都忍不了她,她在稚弱的人類世界不消停也是可以預料的了,說不定她以前就是一直壓迫著那些人類,讓他們不敢怒也不敢言,直到再也忍無可忍了,並且重新找到了我們,對我們發起的請求才稍稍緩和過來的。”,阿斯莫德·貝利亞·塔不屑的搖頭道:“現在的人類世界那邊一定很怕她的報復吧。”
“人類那麼的擔心和我們也是一樣的,要是她一直留在這裡,萬一哪一天還和至高冕冠殿下一起進入了靈霄虛宮,在‘真’祖的意識見證下完成了見禮,那就糟糕了。”,古拉勒梅·辛吉德·靜淡淡開口,他話音剛落,阿斯莫德·貝利亞·塔猛的站起來說道;
“什麼!就那中傢伙也敢和殿下在真祖面前進行見禮?她也配?!”
“可她確實是面前留在至高冕冠殿下身邊的人類啊,而且算時間的話,她留在殿下身邊的時間,比我們這麼多年加起來的總和還要多,這種情況下,他們進行見禮,也不算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了.....”,普賽特斯剛·阿薩姆特·尋點到為止,隨後轉言道:“而且,麟陛下對她也很關注啊,我們若是貿貿然的把她處理了,一定會引發很多問題的。”
“呵~”,古拉勒梅·辛吉德·靜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隨後對諸王說道:“你們聽說了吧?不光是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連維內加·克薩姆特·阿也一直和她在一起實驗自己的血脈力量,驗證自己的想法,並且還是在使用了王器的情況下進行的,我們只有抓住這一點,見機行事,那麼把她處理掉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
“不,不能這樣。”,茨密希幽·弗洛拉貝爾·雅搖頭否決道:“一旦赫拉爾·蘭道·亞菲索·斯海克茲身死,那麼無論是至高冕冠殿下還是麟王爵都會追究問責的,那樣情況之後更遭,本來可能會暴露的東西,會變成一定暴露。”
“不,我的意思是一個在比試中發生的一個事故而已,一個誰都不想發生的意外,當然,矛頭還是得由赫拉爾·蘭道·亞菲索·斯海克茲自己挑起才行。”,古拉勒梅·辛吉德·靜說著拿出一個東西遞到阿斯莫德·貝利亞·塔面前,開口道:“找個適當的機會,不經意的讓赫拉爾·蘭道·亞菲索·斯海克茲看到著東西就可以了。”
“這是什麼?”,阿斯莫德·貝利亞·塔看著古拉勒梅·辛吉德·靜手中,那手指狀,內中有似包裹了一道紫黑色荊棘的純淨水晶,有些不解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