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一萬年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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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就那麼想引起我的注意嗎?這些傢伙的手段還真是小孩子氣啊,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人類的事情就該由人類自己解決嘛,他們總是介入,然後每次一遇到這種情況我就會想他們是不是對人類的事情太上心,太熱情了?過分的愛可是會成為毒藥的啊,你們說是不是?”,前代麟王爵在秩序焰王,布蘭德特·克魯斯·赫和聖槍太陽王,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一臉無語汗顏的表情中不斷絮絮叨叨著,但他也只說了一會兒,就收斂了臉上的嫌棄,一本正經道。

“總之,我們還要尊重他們的想法,這看真是鬱悶啊,這種事情該他們自己自動自覺的,我對他們指手畫腳也不好,畢竟他們是不遜色於我們的種族,也是有‘真’直接賜予力量的,可即使如此,也能看著他們入侵人類世界,對人類使用力量而坐視不管啊。”

“是的。而且人類已經正式向我們提出求助了,我們擁有正當的理由,而他們也到了迫在眉睫的時候了,我們好像是應該出面了。”,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先是對麟王爵回答,隨後提議道:“但首先我們還是要先深入調查一下,看看他們到底是以何種角色介入的,是幕後操控者,還是合作者,亦或是其他,而他們的目的是什麼,現在已經介入到了什麼程度,種種問題,我們也得調查一二才行。”

“那這個情況你們有沒有向血族的高層,他們的血祖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彙報、提出?”,麟王爵開口道。

“很遺憾,目前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陛下並不在血族中,我們暫時也沒有他的任何蹤跡資訊。”,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搖頭回道,麟王爵聞言輕嘆一聲道:“呵,是啊,我該知道的,是因為他不在所有血族的那些按捺不住寂寞的傢伙才會出來鬧事的啊。如果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在那肯定是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唉~”,麟王爵說著突然長嘆一聲,無奈的說道:“其實也不怪他們,他們也一定很鬱悶的,血族那樣傢伙也鬱悶壞了。雖然他們不一定要吸食鮮血,但鮮血對於他們來說就想嗜酒的人類遇上了醇釀一般,能剋制,但也很艱難啊。而且他們不同於我們將血脈力量用王印製造王器外顯,而是直接融與血肉,融與身體,他們自己本身就是一件王器,血脈兵器,他們在這種情況下一天到晚都有充沛的精力,用不完的力氣,總是處於興奮和活躍的狀態。而人類又渴望他們的力量,渴望他們為自己獲取更多的利益,於是總用特有的老辦法去引誘他們,並且還屢試不爽.....”

“那宣洩自己無處安放的精力,進行熱血沸騰的戰鬥,還能沐浴在鮮血之中......”,麟王爵以手扶額道:“有著這樣,那樣的理由,再加上人類中有些人也喜歡藉助他們的力量,這種情況下,在沒了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的約束下,他們總是頻頻插手人類世界的事情,也不是那麼難理解了。”

麟王爵說完,朝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問道:“那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離開血族多久了?”

“據說離開鮮雪草原已經好幾年了。”,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回道。

“又是這樣,嘖,他就是因為到處溜達,作為存活世界比我還長的存在,這也不失為是一種消遣孤獨的辦法啊,尤其是作為血族的領袖,還有和那個瘋子一起生存,他內心的鬱氣和孤獨一定是到達了頂點了,就好像我們尊敬的殿下一樣.....”

麟王爵漫不經心的開口,語氣輕佻,但秩序焰王,布蘭德特·克魯斯·赫和聖槍太陽王,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都不敢接話,因為無論是他口中的‘他’,‘那個瘋子’,‘尊敬的殿下’,他們都是和麟王爵同等級的存在,甚至後兩者因為‘真’所賜予的能力,雖然在身份上和麟王爵相等,但在權利,在能力上,在力量上後兩者更勝麟王爵一籌。

“對了,把我們尊敬的至高冕冠,卡格斯·岡仁波齊·蒂·丁格拉殿下叫過來吧。”

“什麼?!”,麟王爵絮絮叨叨完前話,再次開口,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聞言大驚失色,但他並未理會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打了一個響指,繼續漫不經心的說道。

啪~

“我們王族和血族發生了衝突,那麼作為王庭中執掌王權劍的至高冕冠怎麼能不出面呢?除了你們,其他王爵的領地都離王庭老遠了,想過來也需要不少時間,可丁格拉殿下就不一樣了,他就住在王庭邊緣,比你們還近.....”,麟王爵說著,至末尾還補充一句道:“如果這等大事不叫他,他可是會不高興的啊。”

‘因為這種事情就請殿下過來他才會不高興吧。’,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如此想著,卻沒有這麼開口,而是尷尬而不失禮的輕聲開口說道:“怎,怎麼可能呢,呵呵~”

“陛下.....”秩序焰王,布蘭德特·克魯斯·赫聞言對麟王爵嚴肅而恭敬的開口道:“小王布蘭德特·克魯斯·赫願尊陛下法旨,請至高冕冠殿下前來議事。”

“不,,布蘭德特,不用你去.....”,麟王爵說著,對剛想開口推辭的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也擺手道:“夏落迪歐,你也一樣,不勞您大駕了。”

“恩?”,秩序焰王,布蘭德特·克魯斯·赫和聖槍太陽王,夏落迪歐·卡帕多西·後一臉問號,麟王爵樂呵呵的開口道:“我自己看著辦就好了,呵呵呵~”.....

天朗氣清,陽光明媚,天空清澈如水的光芒照耀在緋紅色的草原上。一道身披漆黑紅邊大袍,將全身籠罩在陰影中的寬大身影在太陽下慢慢行走著,直到走到草原中心,輕輕一點,水紋盪漾中,又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色浮現,他才緩緩的抬起了頭。

颯颯颯~

一座秀麗高山浮現出來,千峰排戟,萬仞開屏,太陽的光芒照耀在山中霧氣遙相輝映,彷彿鎖住了一片清脆,樹葉如經過雨水洗禮一般,顯現幽冷寒青之色,而在林麓幽深處,一條廣闊的白石板路直接將茂密樹林劈開,從樹林直接連線高山。

噠,噠~

身披漆黑紅邊大袍的寬大身影剛踏上白石板路,一道靚麗倩影瞬間從一旁落下,一個身披白金黑色大袍,面容清秀如白蓮花,三千髮絲如炙熱如火與清秀面容形成強烈反差對比,身姿凹凸有致的曼妙女子對身影下跪行禮道:“格蘭德·爾特·琪德蒂格,恭迎陛下回族。”

“琪德蒂格?”,寬大身影將漆黑紅邊斗篷帽取下,露出血族血祖清秀俊朗的容顏,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

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看著突然出現的格蘭德·爾特·琪德蒂格微微一驚,嘴角微翹,有些驚訝的對她問道:“你是如何得知我要回來的?我可沒跟你們誰說過我什麼時候回來啊,而且為了不讓你們搞出那麼大的陣仗,我還特地隱匿了氣息,你是怎麼知道的?”

“.....”,格蘭德·爾特·琪德蒂格沉默不語,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劍眉微挑,眼睛瞪大,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琪德蒂格你不是一直在這裡等我回來吧?”

“.....”,格蘭德·爾特·琪德蒂格依舊沉默不語,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無奈的擺手道:“嗨,算了,我還能指望你說出什麼啊,根本就不懂開玩笑,還有別一直跪著了,趕緊起來吧,你每次都這樣人我很不自在啊。”

“是。”,格蘭德·爾特·琪德蒂格聞言恭敬起身,對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說道:“我現在去告訴大家陛下您回來了。”

“不,不用麻煩了。”,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擺手制止了格蘭德·爾特·琪德蒂格,開口道:“我這種行事風格你們也清楚的,來無影去無蹤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跟我走的時候一樣,回來也別攪得大家不自在了。”

“對了,我不在的時候沒發生什麼事吧?”,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對格蘭德·爾特·琪德蒂格問道,她櫻唇抿緊,一言不發。

“恩?怎麼了?看來是發生了什麼事啊。”,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見此眼神微凝,格蘭德·爾特·琪德蒂格眼簾微垂,低聲道:“是的,是出了些問題。”

“是嗎?”,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微微側臉,朝格蘭德·爾特·琪德蒂格問道:“那是出了什麼問題?”

“我們最近和王族發生了一點摩擦,因此衍生出了一些問題。”,格蘭德·爾特·琪德蒂格回道。

“恩?又和王族產生了摩擦?”,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並沒有多在意,繼續淡淡的對格蘭德·爾特·琪德蒂格問道:“是因為什麼?”

“具體情況我也沒弄清楚。”,格蘭德·爾特·琪德蒂格有些愧疚的說道。

“是嗎?”,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聞言沒有責怪格蘭德·爾特·琪德蒂格的意思,而是擺了擺手一邊向前走去,一邊說道:“回去我們就能知道了。”

噠噠噠~

“.....”,格蘭德·爾特·琪德蒂格沒有回答,默不作聲的跟在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身後,而走了幾步後,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又突然停下,對格蘭德·爾特·琪德蒂格說道:“你一說王族就讓我想起來了,王庭還有一個至高冕冠。”

“恩?什麼?”,格蘭德·爾特·琪德蒂格聞言微微一愣,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微微側臉開口道:“王庭除了麟,還有一個至高冕冠存在,這件事你也不知道?”

“至高冕冠?”,格蘭德·爾特·琪德蒂格眼睛睜大,一臉迷惑。

“啊,看來是真的不知道啊。也是,就算在王族,也只有王庭的高層,那些王爵大概才知道吧。王庭中的至高冕冠,應該和我們一族那‘瘋子’是一樣的存在,是‘真’的孩子。”,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對格蘭德·爾特·琪德蒂格的表現並不意外,而是緩緩抬起頭,看著天空開口道:“雖然不是麟,但因為是‘真’的孩子,想來和我們一族那‘瘋子’,在王庭中是一個地位很高的存在啊。但我也沒見過,所以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啊,只有少數幾個王族,或者說是王爵才知道他的存在,因為自己的權能所以極少數的在外界露面,這種存在,這種生活,和我們那個‘瘋子’果然是一模一樣的存在啊.....”

“只是,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啊?居然千萬年如一日的過著這種和監牢一樣的日子。”,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四十五度角仰頭,看在一碧如洗的天空,目光柔和道:“肯定無比寂寞孤清吧。”

“.....陛下.....”,格蘭德·爾特·琪德蒂格看著罕見露出惆悵之色的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為愣神,但他卻恍若未見,突然收斂臉上的憂愁,豎起一根手指說道:“既然說起來了,那要不要去見一見呢?”

“啊?什麼?”,格蘭德·爾特·琪德蒂格對於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態度轉變的如此之快有些反應不過來,愣愣開口。

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卻笑著點頭道:“恩,不錯,不錯,這個想法不錯,我得去看看他,看看他是不是在漫長的孤獨中變得和那個‘瘋子’一樣了。又或者他還正常,還可以交流溝通.....”

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嘟囔著,對格蘭德·爾特·琪德蒂格揮手道:“琪德蒂格,你先回去吧,我現在就去看看那個至高冕冠,趁他還沒有孤獨的發瘋之前,哎呦,真是時不我待的。”

“啊!陛,陛下!陛下!”......

颯~

砰,颯~

王庭邊緣,白雪世界,日冕王殿頂端的露天大平臺上,卡格斯·岡仁波齊·蒂·丁格拉正看著天上的幻彩太陽,在幾道虛空中炸出的轉響之後,在一片五彩落葉從他視野飄過之後,一道血黑色的高瘦身形出現在他視野中。

“喂......”,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看著卡格斯·岡仁波齊·蒂·丁格拉嘴角微翹,緩緩開口:“你,就是至高冕冠?”

颯颯颯~

卡格斯·岡仁波齊·蒂·丁格拉默而不答,但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從他雙瞳中盪漾的金絲,那明顯高於血脈力量的本源氣息中確認了他的身份。

“呵,還真是。”,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嘴角微翹,一邊緩緩落下,一邊對卡格斯·岡仁波齊·蒂·丁格拉開口道:“我找你半天了,都飛遍了整個王庭了,但沒想到你還真是住在這麼偏僻的地方,而且還是獨自居住的連個僕人都沒有。”

“你知道嗎?其實我在王庭轉悠好幾圈了,但你這種地方實在是太偏僻,太不起眼了,要不是我實在找不到,我都想不到堂堂王庭的至高冕冠會住在這種地方.....”,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絮絮叨叨,很自來熟,宛如和卡格斯·岡仁波齊·蒂·丁格拉認識了許多年一般,但他面對著不請自來的客人既沒有驅趕,也沒有接待的意思,而是安靜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雖然他們都叫我德庫拉採佩什陛下,但你叫我德庫拉採佩什就行了。你呢?”,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說完朝卡格斯·岡仁波齊·蒂·丁格拉問道:“你呢?至高冕冠殿下?你叫什麼名字?你的真名是?......”

“卡格斯·岡仁波齊·蒂·丁格拉。”,在關於名字的問題上,卡格斯·岡仁波齊·蒂·丁格拉不假思索,平靜而吐字清晰的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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