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擴散(二)(1 / 1)
弗,颯颯颯~
“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是在暗示是,是我們一族出的手?”,血族現任血皇,契庫拉的第二拉尤,夏陸莫爾卡·爾特·克拉里斯聞言,對第三拉尤西薩克森·都鐸·蘭德克斯裡冷冷開口。
“......”,西薩克森·都鐸·蘭德克斯裡聞言微微沉默,第十三拉尤賽音特斯嘴角微微翹起,無聲的笑著,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第三拉尤,你想的沒錯。”,未等西薩克森·都鐸·蘭德克斯弄清夏陸莫爾卡·爾特·克拉里斯的意思,他朗聲開口道。
“恩!”,夏陸莫爾卡·爾特·克拉里斯大大方方的承認,西薩克森·都鐸·蘭德克斯聞言微微一怔,用著驚訝的語氣開口道:“是真的?您的種族真的有所行動了?但如果是那樣,您不是應該提前和契庫拉報備的麼?您怎麼可以越過我們呢?當初不是說好我們要坦誠相待,互利共贏.....”
“但我也從來沒有聽他們說起過有關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的事情。”,夏陸莫爾卡·爾特·克拉里斯冷聲打斷了西薩克森·都鐸·蘭德克斯。
“我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的事情,我們也是毫不知情的啊!”,西薩克森·都鐸·蘭德克斯充滿無奈和苦澀的語氣傳出:“那是第四拉尤和第九拉尤的私自行動,他們對我們也又所隱瞞,我們對此也是毫不知情啊!我們也......”
“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已經不重要了!”,夏陸莫爾卡·爾特·克拉里斯再次打斷了西薩克森·都鐸·蘭德克斯的話語,厲聲道:“現在重要的是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那傢伙還活著!被我們血族侍奉為王,當卻背叛了我們整個血族的傢伙還活著!”
“我知道,我知道這件事情對第二拉尤您而言很重要,因此我們契庫拉也會竭盡全力......”,西薩克森·都鐸·蘭德克斯語氣急切。
“不。”,夏陸莫爾卡·爾特·克拉里斯第三次打斷了西薩克森·都鐸·蘭德克斯,朗聲道:“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是我們血族自己的事務,我們能自己處理不需要外人插手,而且既然是我們一族的事情,那也沒必要大張旗鼓的告訴所有人知道。”
“可是第二拉尤大人,您也是我們契庫拉的拉尤啊。”,西薩克森·都鐸·蘭德克斯急言速語道:“而且您當初不是答應了我們,說血族有任何行動都要告知我們,和我們商議,在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衝突麻煩後才正式實施的嗎?這在很久以前您就已經是這麼做了,並且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一直互利互惠,也發展得很好啊......”
“我還是那句話,第三拉尤......”,夏陸莫爾卡·爾特·克拉里斯緩緩開口,第四次打斷西薩克森·都鐸·蘭德克斯,平靜的說道:“雖然我是契庫拉的拉尤,就如你說的,是契庫拉的拉尤,我們本該是坦誠相待、資訊相通的,這樣才是互利共進的前提,可我對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一事可是一點都不知情啊,而且看起來那不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啊,從第九拉尤他的研究成果來看,那應該有些時日了吧?一百年,還是兩百年?又或者從那時候開始.......”
“.......”,夏陸莫爾卡·爾特·克拉里斯目光冷略,西薩克森·都鐸·蘭德克斯也是如此,儘管他們並不是面對面交流,而是都是透過火焰王座傳遞話語的,可對方的表情,他們心裡也能猜到一個大概。
“既然你開口了,那今天我就在這說明白了。”,夏陸莫爾卡·爾特·克拉里斯語氣高揚,慵懶的向王座後靠去,漫不經心但卻透露著不容置疑的語氣開口道:“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的事情,我們一族會處理好的,我們不希望除了我族之外的任何人插手,我希望不要有誰對這件事再提出什麼異議的好。”
弗,轟轟轟轟~
夏陸莫爾卡·爾特·克拉里斯說完,火焰王座上的火焰驟然潰散,切斷了聯絡,而西薩克森·都鐸·蘭德克斯也沒有一絲遲疑的切斷了聯絡,和他在同一時間,意識一起離開了契庫拉的拉尤會議空間。
弗,颯颯颯~
“嘻嘻嘻~”,直到夏陸莫爾卡·爾特·克拉里斯和西薩克森·都鐸·蘭德克斯離開,一直在會議上一言不發的賽音特斯輕笑出聲,開口道:“氣氛真的是越來越好了啊。哈哈哈哈~”.....
颯颯~
咵,咔咔咔~
“真是可笑!”,鮮雪草原,巨大的鮮血王座之上,夏陸莫爾卡·爾特·克拉里斯冷笑著,尖銳如鋼鐵的手掌如抓麵粉一般將王座扶手抓碎,劃拉出數道深刻溝渠,看著前方咬牙切齒道:“不知道?居然不知道第四卡伊和第九拉尤一起把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藏起來?騙鬼呢?一兩年我信,但這麼長時間,都能不走露一點風聲,沒有你們的幫助,你們的資訊封鎖......呵呵,我信?”......
嘩啦啦~
噠~
在夏陸莫爾卡·爾特·克拉里斯對契庫拉咬牙切齒時,在千萬裡之外的睖城隔岸河的懸空島上,格諾伊得和斯蘭道爾也遇到了他們生平最大的阻礙,可他們,不,至少格諾伊得對此渾然不覺。
“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東西,居然擋住了我的攻擊?”,格諾伊得看著呵呵落下的衣盡歡眉頭微皺,愛拉德著看著被淡薄金絲光芒環繞的他,撐大了眼睛,一臉驚慌:“啊,殿下.....”
“恩,看著感覺,好像是王爵啊。”,格諾伊得感受著衣盡歡身上隱晦的氣息,雖然還算深邃龐大但卻沒有到無法對付的地步,於是只是表情有些凝重的對他開口道:“終於來了一個比那些稚弱王爵稍微強上一分的王爵了,不過,你不該自己來的,就只有你一個?其他王爵呢?恩?”
“......”,格諾伊得開口,衣盡歡一言不發,斯蘭道爾卻好似感覺到了什麼不安,一種莫名的危機感正如針刺般在刺激著他的身體,但他沒有理會那種感覺,而是看著衣盡歡,緩緩打量著思考起來,‘居然正面擋下了斯蘭道爾的攻擊,而且看起來是在沒有什麼準備的情況下倉促擋下的,並且在護住那個王族的同時自己還毫髮無損,從容不迫,這,覺得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王族......’
“呃,啊啊啊!”
“呃呃呃!”
“恩?”,斯蘭道爾打量衣盡歡時,他聽到了狩澤和非天痛苦的呢喃聲,於是他緩緩轉過頭去,平靜的邁步走向他們。
“喂!沒聽見我說話嗎?怎麼一句話也不說啊?”,格諾伊得看著一言不發,就怎麼毫無防備的背對自己走向狩澤和非天的衣盡歡表情凝固的指著他,對斯蘭道爾說道:“呵,看看那狂妄的傢伙!居然敢無視我!”
噠噠~
“呃,啊啊啊!”
“啊!,呃呃呃!”
痛苦的低吼從狩澤和非天口中傳出,衣盡歡雙眼金絲盪漾,緩緩抬起一隻手臂,將手掌抵擋在他們面前,隨後如樹枝一般的金絲枝藤搖晃出,將他們籠罩其中。
咻,嗚嗚~
窸窸窣窣~
嘩啦啦颯颯~
瞬間,無形的力量被金絲樹枝散發的柔和光芒壓制,非天和狩澤二人體表的猙獰扭曲痕跡在飛速消散,他們的目光重新恢復清澈,眼白中的紫黑色雷霆退勢,慢慢恢復色彩。
‘無形!無形在吞噬狩澤和非天的力量被壓制下來了,他們正在逐漸恢復穩定.....’,愛拉德看著緩緩恢復平靜,不再痛苦嘶吼的狩澤和非天,稍稍安心了心,但看著出手的衣盡歡,心情又開始複雜起來。
“,,,,,”
“呃,啊~”
撲通~
在狩澤和非天的雙瞳徹底恢復色彩的瞬間,他們無力的向前傾倒去,而愛拉德見衣盡歡為了壓制無形的力量也沒付出多少力量,而微微放心的輕嘆了一聲:“呼,幸好,還好,真是萬幸啊.....”
刷~
“哎呦,您老的事情都辦完沒有啊?”,在衣盡歡身後的格諾伊得和斯蘭道爾沒有趁他對狩澤和非天進行治療時攻擊他,而是一直在觀察著,等他手中盪漾的金絲緩緩消散後,格諾伊得才訕笑開口道:“您這會是不是該搭理一下我們了?恩!”
噠~
衣盡歡正色轉過身去,格諾伊得對他認真開口說道:“好了,想必現在你也開始搞清楚情況了吧?那就別墨跡了,快點開始吧,我們也是很忙的啊。”
“......”,衣盡歡一言不發,格諾伊得看著自己胸口上溢位,凝固成血塊的位置開口道:“初次見面,我這般模樣還真是太不體面了,但不用擔心對你這種傢伙,還是手到擒來,小菜一碟的,所以.....”
“恩!”,格諾伊得說著,卻見衣盡歡再次轉頭,看向了躺在另一邊的達倫·卡帕多西·後和卡斯蒂利亞·克薩姆特·阿。
“你這傢伙!.....”,再次被無視的格諾伊得很是憤怒,對衣盡歡咬牙切齒道:“居然還敢無視我,有閒心到處亂看?”
“呼,呼~”
“嘶~”
衣盡歡看著躺倒在地上上無力閉眼喘息的達倫·卡帕多西·後,以及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氣若游絲的卡斯蒂利亞·克薩姆特·阿微微凝眸,愛拉德看著他微微一怔,思緒道:‘啊,聽說在那天以後,身體情況比以前好了許多,現在是可以重新使用力量了嗎?’
刷~
“傲慢而無禮的王族啊!”,愛拉德微微出神,被衣盡歡無視的格諾伊得怒吼著,抬手匯聚阿夏卡,化為一道猩紅流光直衝向其背後,“你在看哪裡呢!你這傢伙!”
咵咵咵~
咻,颯~
猩紅流光在虛空晃動,僅僅是溢散出的威壓都足以將地面壓碎,即使光芒本體距離地面數十釐米,其巨大的衝擊力都足以在地面犁出一道深刻溝渠,可就在這勢大力沉,勢如破竹的光刺即將臨身,要將衣盡歡刺穿時,他只是輕輕的抬手,隨後蘊含恐怖阿夏卡,彷彿將一整片海嘯力量凝聚到一起,凝聚到極致的光刺就如同一陣虛無縹緲的煙氣一般,被衣盡歡輕輕抬手一揮,頓時消失化解開。
“恩!”
“......”
刷啦啦~
猩紅的流光光刺在格諾伊得震驚,斯蘭道爾皺眉,衣盡歡漫不經心的平靜注視下緩緩消散。斯蘭道爾向前邁了一步,對格諾伊得說道:“格諾伊得,你先推開,現在開始由我來對付他。”
“恩?什麼!等一下!”,格諾伊得聞言微微一怔,隨後面露不悅的急速開口道:“我可以的,我還可以.....”
“格諾伊得!”,斯蘭道爾加重了語氣,叫住格諾伊得,沉聲道:“你現在也該感受到了吧?”
砰、轟!
“如果是沒受傷的你都說不定.....還說不定,但現在的你要對付他應該會很吃力的.....”,斯蘭道爾向前踏了一步,身上威勢擴散流淌,比先前對戰愛拉德三人時威勢更深邃,他甚至因為無法準確的控制自己的力量而在向前踏步間直接踩碎了地面,但這也體現了他的衣盡歡的鄭重。
“我完全能感受到你那諱莫如深,深如大海般的力量,你真的很強大,所以,還請給我親自的,好好的,招待你吧。”
轟隆隆~
“嘿嘿嘿~”,斯蘭道爾獰笑著,本來就巨大如山的身體變得更加龐大,一道道血紋從堅硬如鋼鐵的肌肉上湧現,似火山爆發,熔漿流淌一般,
轟隆隆~
但未等斯蘭道爾出擊,一股龐大的,如天傾一般的力量從天至下壓來,讓他和格諾伊得都睜大了眼睛,而格諾伊得更明白了之前那莫名的危機感為什麼會從衣盡歡身上傳出。
如果說一般血脈使所擁有的阿夏卡是一根柱子,以靈魂柱的形式體現存在的話,那麼衣盡歡的阿夏卡就是以一顆參天大樹形式而存在的,格諾伊得先前只是看到了那個樹身的巨大,卻忽略了樹高,和樹冠,所有她才會覺得衣盡歡雖然棘手但還不懼威脅感,只是此刻她才發現那巨樹之上,那樹冠是足以遮蔽整片天空的存在。
想想,一棵樹冠足以遮蔽視野所及,而代替天空的存在那是多麼的震撼,而且那參天大樹的實質是阿夏卡,樹冠的力量和樹是一體的,都意味了無與倫比的龐大阿夏卡。
“這,這是.....?他,他.....他是王爵?這是王爵的力量?這是,王爵能擁有的力量?王爵........”,格諾伊得看著身上金絲如輕煙般盪漾,可威勢一旦壓下卻足以毀天滅地的衣盡歡微微愣神。
刷~
咻,砰!
轟隆隆!
就在斯蘭道爾和格諾伊得看著衣盡歡目瞪口呆,但有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緊張時刻中,卻有一道猩紅細長的流光從遠處極快的飛越而下,猛的俯衝下,重砸斯蘭道爾、格諾伊得和衣盡歡之間,盪漾起沖天的沙浪,已經石屑塵埃。
嗚呼呼、轟隆隆~
巨大的衝擊力裹挾著無與倫比的龐大旋風朝四周吹拂著,清冷的男聲從中漫不經心的傳出:“唉,你這又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可以和別人聊得好好的突然又消失不見,跑這來了呢?你不知道這是很不禮貌的事情嗎?”
颯颯颯~
“哈?丁格拉?”,黑白長髮交織飛揚,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從中走出,對衣盡歡擺手道:“我們又見面啊,哈哈~”
“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斯蘭道爾和格諾伊得感受著那氣息,看著斯蘭道爾和格諾伊得瞪目結舌。
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漫不經心,毫不理會,對衣盡歡微笑道:“不好意思的,但很抱歉,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把這兩個傢伙處理掉啊。”
咻,颯颯颯~
衣盡歡聞言,一言不發,斯蘭道爾和格諾伊得臉色凝固,無比認真嚴肅:‘還以為鬧出這麼大動靜會讓他躲起來呢,現在居然自己主動跑出來了?’
‘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愛拉德思考著這個名字,一段不知是他的回憶,還是別人講述的記憶,亦或者根本不是他的記憶從腦海中浮現:‘是血族的前任血皇?是哪個德庫拉採佩什·卡格斯·克拉里斯·爾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