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有驚無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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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風呼嘯,劍氣轟鳴。濃重的硝煙被一瞬吹散,李遊書、唐雨寒和蔣子夜三人安然無恙地從爆炸中走了出來。那個刺殺李遊書的男人此時已經被自爆炸成了碎片,導致李遊書沒能問出其他的情報。

此時他被出離的憤怒支配頭腦、一口鋼牙咬得咔咔作響。怒視著男人化作碎肉的地方,心中暗暗怒吼:

塞洛斯……塞洛斯!!!

而唐雨寒和蔣子夜見此情形,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好在蔣子夜出言道:“遊書,咱們應該先去醫院。魏若熙現在可能還很危險,再說,我們也沒有麻煩徐蒼的道理。”

蔣子夜的提醒令線索斷裂、一時憤恨的李遊書清醒過來,馬上點頭並對他們兩個說道:“不該再連累你們,你們先回去吧。”

“扯什麼淡,你是我兄弟,我能就這麼把你扔下麼?”唐雨寒收刀入鞘,對李遊書攆走他們、打算獨自面對這問題的態度表達了不滿。

蔣子夜也跟著搖頭:“你現在不夠冷靜,我不能放心唐哥一個人看著你。”

面對他們倆的關心,李遊書也只好嘆了口氣:“那咱們走吧。”

……

手術室外,李遊書三人與徐蒼會合,手術正在進行中,李遊書坐在外面雖然身體沒有顫動,但眼神中表露出的卻是明顯的心神不寧。

徐蒼坐在他旁邊,抱著膀子說道:“應該是小口徑的狙擊步槍,配備了相當先進的消音裝置,所以開槍的瞬間甚至沒有引起酒吧門口那些醉鬼們的注意。不過魏若熙也不是全無防備,在推開你的時候她好像用了魏家的獨門罡氣用以護體,所以子彈只是在她肩上狠狠地剜了一下便彈飛出去,沒有打穿她的肩膀。”

這算是個好訊息,李遊書聽了點點頭,卻終究沒有多說話。對魏若熙的關心壓過了憤怒,令他此刻情緒劇烈波動的身心都感受到了過載的巨大疲勞。

抽痛自雙眼傳來,追尋高速移動的刺客的身影讓他的眼睛此時遭到超負荷的反噬,但終究是可以靠無妄訣再慢慢修復的,問題不大。

“他們是什麼人?”徐蒼看看坐在對面的唐雨寒,開口問道,“不會又是我老爸的人吧?那我現在就給李遊書下跪。”

唐雨寒搖搖頭:“不是,但也不完全不是。”

“什麼意思?”看了看唐雨寒,又扭頭看看李遊書,徐蒼明白了過來,“是塞洛斯科技的人?”

長長地嘆了一聲,李遊書因為疼痛而閉上眼睛,雙手捂著臉說道:“不光是你爸,我現在他媽的也被塞洛斯給懸賞了,你猜有多少錢?”

“幾千萬?”

“哼,太便宜了,”說著,李遊書抬手指了指自己,“我這顆腦袋,現在值一億三千萬!”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大門推開,仍然是醫生率先走出來,李遊書起身向他問道:“醫生,情況怎麼樣?”

“問題不大,她昏迷可能是因為受到了衝擊所以暫時的眩暈,傷口雖然很深但也沒有傷到骨頭,已經消毒並縫合傷口了。”

這定心丸發的正是時候,李遊書聽了頓時鬆了口氣,連連向醫生道謝。

過了一會兒,昏睡的魏若熙被推了出來,李遊書跟著車子到了病房,並對照護魏若熙的護士道:“我要轉病房,單人間。”

“可以,你來這邊。”

半個小時後,楚箏在李遊書的通知下趕了過來。

剛一見面,楚箏便毫不猶豫地向著李遊書甩了一巴掌,令得整個走廊裡都傳來清脆的聲響。面對楚箏的耳光,李遊書站穩接好,並不說話。

“李遊書,你搞什麼!”上前一把揪住李遊書的領子,楚箏雙目猙獰地瞪著李遊書,身為平面模特的俏臉此時顯露兇狠之色,令人望而生畏,“我妹妹把身家性命託付給你,你就是這麼對她的?!”

李遊書目光暗淡,低聲對楚箏說了一句:“對不起。”

這種時候,“對不起”是李遊書唯一能夠回應的詞彙,卻也是楚箏此時最不想聽到的無能應答。她抓著李遊書領子的手更加用力了些,已經將衣領扯破、將最上面兩個釦子都給崩飛出去,但即使這樣她還是感到怒不可遏,向著李遊書抬起了拳頭。

這一下是真傢伙,注入了內氣的陰手百步捶,若是李遊書以求死之心毫無防備地用臉去接,下場在半小時前已經目睹——就是跟那個刺客一樣,眼球破裂、滿臉骨折。

見狀,唐雨寒上前一下抓住了楚箏的手腕:“一個傷了也就夠了,別再弄出新的人命來,遊書也不是故意用若熙作擋箭牌。”

“唐雨寒,他是你兄弟你當然護著他,滾開!”楚箏扭頭瞪了唐雨寒一眼,“我管他有心無心,我是個唯結果論,他讓若熙受傷就該死!”

蔣子夜聞言也有些生氣,走上前阻攔楚箏:“楚小姐,這裡是醫院,是恆玉,不是你鯉城魏家楚家的地盤,別太放肆了。”

“怎麼?仗著是恆玉地界就欺負人?”楚箏毫不退讓,衝蔣子夜反詰,“合著你們幾個大男人都保護不了若熙一個姑娘,現在反倒人多欺負人少啊!”

就在眾人爭吵不休、劍拔弩張幾乎要動手的時候,徐蒼開啟了病房的門:“醒了。”

這一聲“醒了”頓時便消弭了緊張的氛圍,眾人聞言驚喜,前前後後魚貫而入,走進病房去看魏若熙的情況。

“若熙!”楚箏第一個趕奔進去,走到病床邊向魏若熙喊道。

“姐……”魏若熙這時間還很虛弱,因為失血過多所以臉色、唇色都有些發白,不如平日裡看起來那麼有活力。

“疼不疼啊?要不要喝水?”楚箏關切地握住魏若熙的右手向她問道。

見表姐一臉擔憂,魏若熙倒是十分平靜地搖了搖頭:“沒事,不疼了,也不渴。遊書呢?”

楚箏聞言一愣,但還是回頭看了李遊書一眼,示意他過來。

李遊書邁步上前,在楚箏讓開的位置上俯下身去,輕輕撫摸著魏若熙的臉,眼淚止不住地便落了下來。

魏若熙見他在哭,不由得笑著伸手去擦了擦他眼淚:“你這傢伙,明明是我痛,你有什麼好哭的。”

李遊書抽了下鼻子,咽口唾沫,而後開口哽咽著只說了四個字:“是我不好。”

“沒關係,我自願的。”魏若熙笑著,不知是因為見李遊書為自己落淚而高興、還是覺得大難不死心情不錯,反而摸著李遊書的臉,將他額前的頭髮都捋順了些,開起了玩笑,“我不能死啊,我要是死了,大哥哥和二哥哥肯定是要你陪葬的,嘿嘿。”

李遊書點點頭,對她的玩笑給予了回應:“躺著吧,看來我不用陪葬了。不過感覺你大哥哥要是知道我讓你受傷,肯定能用穿心指在我身上戳出幾十個透明窟窿來。”

“哎喲,這件事情還是不告訴他們了。”魏若熙知道這會讓李遊書受到詰難,便做出了“秘而不宣”的要求,“不許你告訴我爸,也不要告訴我爺爺和其他人。反正這種傷用不了幾天也就好了,咱們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好嗎?”

楚箏此時終於還是忍不住插進話來:“哎呀你就知道護著他,行了行了,我們都不說好吧!你還是趕緊休息吧!”

說完,眾人便都隨聲附和離開了病房,只留下細心的蔣子夜在病床邊看著。

魏若熙看著蔣子夜,二人之前在鯉城已經見過,也算熟悉。這時間魏若熙才說想喝點水,蔣子夜便給她拿杯子兌了些溫水,用吸管餵給她,並在她喝水的時候開口了。

與此同時,出了病房的楚箏拽住李遊書,說出了跟屋裡蔣子夜一樣的話語。

“魏小姐,我有事情想跟你談談。”

“李遊書,我有事情想跟你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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