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麻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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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辰這會忙著擺手,神態透著真誠:“真的沒有啊!”

葉辰走進了一家酒吧!要了一杯火焰雞尾酒,幽藍色的酒色透著寶石璀璨的光彩。品了一口,甜澀交融,透著酸楚的意味。

葉辰倚靠著酒桌,斜舉著酒杯,藉著燈光的照映,看著顯得幽豔炫彩的酒。

在酒吧之外,兩名風牙放下觀測儀器,對著通話頻道說:“暫未發現危險。只是,附近有近三十個身份不清楚的人來到此地消遣娛樂。”密切監視,一旦發現有任何危險行為。立即實施護龍屠戮手段,不惜一切代價護首。

突然,酒吧裡傳出葉辰的聲音:“你們這裡是什麼玩意酒店?連杯雞尾酒都調不出來,信不信我把你們這裡給砸了?”

調酒師連忙道歉著:“先生,真的很對不起。您所說的幽靈寂滅,真的沒有辦法調製的,再說那倆種酒疊加一起會嚴重損傷肝臟的.

“我說能調就能調,趕緊的,少廢話。”

“真的不能混調的,你的胃根本無法承受的。”調酒師勸說著。

葉辰平靜的看著他,這調酒師也不過二十出頭,之前見他耍甩瓶還算流暢,又問了他幾個調酒的問題,沒想到他竟然在國外待過一段時間,對調酒竟然懂得不少。現在又看著他那關心的眼神和單純的言語,讓葉辰都有些不捨得下手了。

但是,下一秒。葉辰站直身,用腿一踢將櫃桌踢碎一大口子,走了進去,抓住調酒師的衣領,跟個扔小雞仔一樣扔出酒拒,抓起一把椅子直接橫砸向玻璃杯拒。酒杯碎落一地,巨大聲響,引得所有人注視過。

拿來椅子砸向近二十米的音響裝置,嚇得dj?趕緊關了音響。

靜,全都安靜了,全部的目光都集視在葉辰的身上。

葉辰站直身,清清嗓子,大聲嘶吼:“老子砸場子,閒雜人等,一邊去。”話音說完,結果卻沒人動。大家全都在疑惑著。

見沒人動,葉辰惡狠狠地拿來一瓶伏特加砸碎在桌上,又拿火機一點,火勢瞬間燃起。人群這才驚慌得亂叫跑開,一時間嘈雜聲、腳步聲亂起著。

葉辰坐了下來,自顧的拿著紅酒自顧喝著,看著場內人清場,疏散了人群。

這時,一名身著黑西裝,剃著寸頭,大踏著步子走,身形還算壯實,只是腳步還是有飄,想來平日裡也是個沉浸於酒色之中。內虛外實而已。

黑西裝男人走到葉辰身前,強忍著怒氣而不失威嚴的說:“如果是那調酒師惹惱了你,我可以給你一個道歉。但是你現在毀這生意,是要什麼樣的說法?”

葉辰只是斜視的看了一下這男子,目光之中充滿著輕視。

“我來你這裡砸場子還要跟你報告一聲嗎?

葉辰說完之後,就拿出手機。拔打了一個電話,直接就說:“許哥,場子已經被我幹下了,帶十幾個弟兄過來。好好幹一頓。”然後又有些不屑地看向了那男子。又補充的說:“別帶什麼武器了,帶幾根棍子過來就行了。免得被別人說我們欺負了別人。”

然後他就翹起了二郎腿,別過臉去,不看那男子一眼。說著:“我已經叫人了,你呢?趕緊的。”

男子已是滿心的憤怒,雙手更是握拳的緊繃著青筋

,他身後的那一群十幾個兄弟裡面站出了一個小個子怒氣衝衝的拿著木棒就指著葉辰說:“王哥,還跟他廢什麼話呀,他這明顯就是討打。”

話還沒說完,這名男子就被王哥伸手攔住了。王哥還狠狠的瞪了一眼這冒失的小子。王哥經營著這一家酒吧,也不全都是憑著拳頭,關鍵時候還得動腦子,還得有那麼一點眼力見。如果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恐怕也沒有辦法保全得住自己。

王哥只得恭敬地對葉辰說:“這家酒吧,是我家關爺的旗下。就是在這麼衝突下去恐怕對雙方都不好吧?”

葉辰不說話了,自顧著拿著紅酒喝著。也不作搭理。

王哥對葉辰的這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顯得很忌憚。立刻跑到拐角去打電話去了。

然後場面就這樣子僵持了下來。一邊是怡然自得的喝著酒。另一邊則是憤怒的瞪著。時間大概過去了20多分鐘。廳外傳車輛駛來,緊急停下的剎車聲音。緊接著,腳步聲就傳了進來。

葉辰才站起身體,伸了個懶腰,自言自語道:“總算是來了,讓我等了這麼久。”話音剛落,拎起了椅子,直接砸向酒架上面那一排烈酒。瓶身破碎炸裂,濃烈的酒香味瞬間瀰漫開來

葉辰走出酒櫃臺,洋洋灑灑開啟了火機,直接就往那些酒上一扔。

一觸即燃,火勢瞬間瀰漫。葉辰背後是火光映照,恍若血影赤神。

“呼!”重重的吸了一口氣。運足身勢,直接閃到了一個馬仔面前,一腳就踹飛了好幾米。這一下的動作讓那些手下都忍不住了。在廳內的十幾人都拎起了桌椅板凳

一名兄弟直接噪喊:“兄弟們,幹他!

是年輕人,血性太盛。見不得自己的兄弟被打,腦子一熱,也沒有任何的思考也往上衝。卻正合葉辰心意,右手一拳打向腹部,左腳一踢,又踹一人。

葉辰手抓住飛過來的凳子,輕鬆的來一個180度側身踢,凳子就轉了個方向,以更快的速度砸向了一名正在衝過來的小夥子,頓時就砸得流著血,幾欲暈倒在地。

“唉!太沒勁了。素質太差了,喊得比誰都大聲,結果一樣被揍。”葉辰一巴掌呼在一小夥子臉上,抱怨的自說著。

連續左打右踹放翻了十人,直接跟著他們就衝出了廳外。

葉辰看著眼前這黑黑整齊提著棍棒刀的傢伙不由得讚歎:“這才是社會小夥子才有的風采。好!不錯不錯。

這時候從廳裡跑出來的王哥。貼著牆邊,避著葉辰驚慌的快步跑到那群黑衣人去,跟領頭的昊哥在說著什麼

得葉辰一陣鄙視,“剛才打的時候沒見你,現在安靜了又出來溜達了。”

倆人在那邊嘀咕好一會,昊哥直接大聲喝罵:“連個場子都保不住,還一個勁的把別人誇得跟個打不死的一樣,你小子懦弱無能,就不要找藉口了,滾!”

說完之後,怒視著葉辰的眼睛,邁著步子逼近葉辰。後面的黑西裝人也紛紛握著砍刀和鐵棍,齊齊邁步跟隨

近了葉辰,昊哥伸手指著葉辰說:“你知不知道我這場子是許成東許爺的地盤。你小子敢來這裡放肆你有沒有想過後果。”

葉辰點了點頭,乖巧得像是一個孩子回答問題一樣。:“砸了場子,本來假裝打電話騙你們過來。但是沒有想到竟然來了這麼多人。”但是,語氣之中又有一些不屑。

聽了葉辰的話後,昊哥也拿不定主意了。但是這時候也沒有辦法再和解了。是葉辰先砸的場子,站在自己的角度,至少為了臉面也得先伏了這葉辰以作解釋。

想到這裡,昊哥也不想再費什麼口舌。直接舉手一擺就說:“拿下。”

話音剛落,後面幾十號的人,就動起了腳步。可是比後面幾十號人的腳步更快的是昊哥此時感到一股極其強烈的疼痛感。

昊哥根本沒有看清自己有四五米遠的葉辰是怎麼過來踢了自己一腳,然後胯間便疼了起來,全身癱軟。一股痛嚎聲根本無法忍的住而喊了出來,更是蜷作一團在地上打滾。

昊哥根本沒有看清自己有四五米遠的葉辰是怎麼過來踢了自己一腳,然後胯間便疼了起來,全身癱軟。一股痛嚎聲根本無法忍的住而喊了出來,更是蜷作一團在地上打滾。葉辰飄過昊哥身後,一腳就踢向怒氣吼吼揮舞著鐵棍的一光頭男。說了一句:“你這亮潔的光頭在深夜裡都閃閃發光,不踢你踢誰。”

話音飄飄入耳,光頭男就感覺到耳畔有呼呼的狂風。腹部疼得翻江倒海。倒飛了出去又砸向了一名黑衣人。光頭男手裡的鐵棍就落入了葉辰的手中。

一個側身屈弓,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差距葉辰的脖子足2釐米劈過。

身後兩三個人的合勢,上中下三路封堵著揮刀劈來,大有分段砍了的感覺。作為身經百戰的葉辰,自然深知背後永遠都是最危險。憑著直覺,手裡的鐵棍先向後甩劈,視線才緊隨其後。進而微調,精確而連續的砸向有偏差方向劈來的砍刀。

要知道,用力揮甩出去的鐵棍想要改變方向就得實施更大的力才能強行改向,而葉辰卻硬生生連續兩次變力,所施的力一次比一次大。

當鐵棍擊到第三人的刀時,那人頓時感受到手腕的一陣發麻,根本握不住刀,刀直接橫飛了出去,刀子凌厲的擦著一兄弟的額頭飛過,驚得那兄弟頭皮發麻,心有餘悸的吞了吞口水。

葉辰繼續著打鬥,可也只是拳腳相加。沒有刀劈棍砸,否則這些人早已肢體分離,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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