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出手(1 / 1)
路童在洞裡閉關了一個多月。
這段時間,他不但把浩然正氣訣全部記住,還把第一層正氣篇的修煉方法成功搞懂。
首先應該感謝穆豪的老祖。
在裡面寫的修煉心得和詳細的註釋,對路童理解法訣的要旨,幫助很大。
再有路童本身從小就跟公孫道學醫。
所研讀的醫書大都是古代文字。
不管文字還是文法,都與現在的很不同,跟學到了一種新的語言沒有什麼區別。
這卻使他能馬上看懂上古時代的一些圖書和文字。
路童把浩然正氣訣的第一層正氣篇,逐字逐句都弄懂以後,就開始按照裡面修煉的口訣,開始執行真氣。
當執行到丹田的時候,“噗”的一下。
路童覺得丹田之處一股土黃色的煙霧繚繞,逐漸凝結在丹田處的土靈根中。
土靈根更緊實了些。
路童驚喜的發現,他已經到了煉氣六級了。
路童所在的這座山叫做鷹首山,因山形如鷹首而得名。
此時鷹首山的山腳下,一對兒父女從山路上走來。
女孩十五六歲的樣子,側身坐在一頭小毛驢的背上。
父親四十多歲,牽著毛驢往前走著。
父親叫花有滿,女孩叫花蕊。
父女倆走親戚,路過此處。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附近有兩個劫匪經常在此出沒,壞了很多人的性命,劫財劫色無惡不作。
一個叫李天養,一個叫梁小豹,各使一把單刀,也算是練家子。
雖然不是修煉之人,不過俗世武功也是十分了得。
一般修為不高的修士,還真不見得是他們的對手。
“站住,打劫!”
花有滿看到兩個蒙面男子攔在前面山路中央。
他如果沒帶著女兒,肯定撒腿就跑,說不定還能逃脫,現在不行。
“兩位大爺,放過我們父女倆的性命,我身上所有的財物都給你們。”
花有滿“咚”的一聲,跪地磕頭道。
李天養和梁小豹互相瞅了對方一眼。
兩個人多次在一起劫道,已經形成了默契。
李天養一使眼色,梁小豹一躍而起,跳到花有滿身邊,把單刀架在花有滿的脖子上說道:
“好啊。”
一把抓住花有滿手裡的布口袋。
李天養笑嘻嘻的從懷裡拿出一捆繩子來。
三下五除二,就把花有滿綁了起來,並一腳踢到一邊。
“大哥,還是個美女啊,有日子沒開過葷了。”
梁小豹面帶淫.色笑著說,
花蕊長得確實好看。
身材小巧,玲瓏有致。
峨眉櫻口,大大的眼睛,黑白分明,好像會說話一樣。
皮膚白皙,光滑水嫩,吹彈可破。
十六歲的年紀已經讓其身體足夠的成熟,該有的都有了。
花蕊露出驚恐的眼神,側坐在毛驢背上,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了。
草叢裡被綁著的花有滿大聲哀求道:
“兩位大爺不是答應了小的,放過我們嗎?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女兒!”
李天養眼裡放著光,盯著花蕊說道:
“不要你們命,也沒說答應不玩你女兒吧,小豹把他嘴給我堵上,這小妞咱們拉樹林裡給辦了。”
梁小豹從花有滿的布袋裡找了一件衣物,塞進花有滿的嘴裡。
又和李天養一同將花蕊從驢背上拉下,向樹林裡拖去。
這時的花蕊好像緩過神來了,發瘋了一樣高喊:
“救命啊,救命啊!”
這兩個人好象很喜歡聽似的,並未堵住花蕊的嘴,還邊往樹林里拉邊說道:
“荒山野嶺的,哪有人啊。”
“小美人,喊的聲音真好聽,大爺喜歡。”
二人拖著花蕊,邊走邊四處張望,並摘掉面紗,往一處稍微平坦的地方走去。
花蕊拼著命的叫喊,聲音在山谷中迴盪。
“誰說沒有人吶?我不是人嗎?”
一個清亮的嗓音在山谷中飄蕩。
李天養,梁小豹聽到耳中,立刻機警的放下花蕊,並用單刀護住前胸,背對背靠在一起。
而花蕊此時連滾帶爬,跑到遠處,找到一個大樹抱著,好像大樹能給她帶來安全一樣,身
體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在不停的發抖。
李天養見她未跑出太遠,就沒有管她。
“什麼人在那兒裝神弄鬼,趕緊出來!”,
只見一道藏藍色的身影,從一棵大樹後如鬼魅般飄出。
他正是在此山中修煉的路童。
路童在這幾天剛剛把第一層的正氣篇參透。
按法訣將真氣佈滿全身的速度也開始加快。
執行一周天之後,突然感覺“嗡”的一聲,身體周圍泛起一層金黃色的光網,
按照書中所說的,路童把浩然正氣訣的第一層正氣篇,修煉成功了。
當然路童現在只是初步掌握,還做不到運用自如的程度。
打坐一陣後,路童又將旋風刀訣練了一遍。
還溫習了一下玉蟾功。
無雙總叫它蛤蟆跳。
此刻路童玉蟾功已修成第二層。
第一層,是瞬間跳出戰鬥圈,並一息之間跳到兩個方向以迷惑對手。
第二層,是一瞬間跳到三至四個方向以上。
第三層,就是最後一層,可以瞬間跳到七八個方向,給人有瞬移的感覺。
不過和真正的瞬間移動相比要差得很遠。
法術瞬移可以瞬間移動到千里之外。
對於俗世武功來說,第三層的玉蟾功所能達到的,已是凡人能力的極限了。
路童每天都反覆不停的練習這幾種功法。
實際上這些功法也能夠相互促進,並使其法力修為同時得到增長。
正在洞中練習玉蟾功的路童,這時突然聽到一個聲音:
“救命啊!”
此時路童的五識感官已經十分靈敏。
識感術的修習對提升感官的靈敏度還是非常有用的。
路童揮手將堵在洞口的土石清走,尋聲音飛行到三人所在之處。
一矮身躲在一棵大樹後面暗中觀察,見二人正要施暴之際才現身出來。
看他二人都有武功在身,自己以一敵二,沒有必勝的把握。
不過二人的行為,確實觸犯了路童的逆鱗。
他唯一接受不了的就是奸.淫婦女,這個對於他來說是唯一死罪!
在他看來,人們為了生存需要,利益的衝突;為了國仇家恨,都有各自的理由進行殺戮。
這些行為一時也分不出誰對誰錯。
但奸.淫婦女卻沒什麼好辯解的。
路童從樹後走出的同時,順手掰下一根一尺多長,手指粗細的樹枝,尖銳處朝前,拿在左手中。
路童沒有武器。
李天養和梁小豹一看,只有一個小道士,沒有其他同伴。
而且手裡只拿著一根一尺多長的樹枝,心裡頓時放鬆不少。
但長期的配合,也讓他倆迅速由背靠背,變成一前一後,將路童包夾在當中。
李天養說道:
“妖道,既然想管閒事,那我哥倆就成全你,送你到太上老君那兒去修行!”
李天養話還沒等說完,路童已經出手了。
正是魏洪教他的第一招。
只見路童飛身騰空,瞬間到了李天養的身前,右手向李天養左耳抓去。
“啊!”的一聲慘叫,李天養的左耳已經抓在路童手裡。
“你話可真多。”
路童隨手將手裡的耳朵扔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