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一見傾心(1 / 1)
兩旁的女尼中間,走出來兩位女子。
一位是路童早就認識的妙靜言師太。
另一位則是身材嬌小如十六七歲少女,
紫色瞳眸,面貌秀美。
懷裡抱著一隻小白熊的副掌門谷七穗。
“路長老到了!
這是本門的副門主谷七穗,長老請進吧。”
妙靜言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乾脆。
她在用行動告訴你,
讓自己的親傳弟子們出來列隊迎接,
用以表明她對路童的重視。
“妙前輩,谷前輩,二位好!
二位先請。”
路童謙恭有禮的拱手說道。
在眼睛與谷七穗對視的一瞬間,
他馬上就明白谷七穗的雙眸為什麼是紫色的了。
路童心想,此人一定擅長攝魂術。
他自己也會攝魂術。
他看到過素娥在使用攝魂術時,眼睛裡也會發出紫色的光芒。
但是能最後煉到連眼睛的眸子都變成了紫色,
那可就不是攝魂術那麼簡單了。
谷七穗應該是修煉成了傳說中的攝魂大法才是!
路童想到此處,不禁起心動念,
體內清心咒已經開始發動了。
果然不出路童所料,
見路童向自己看過來時,
谷七穗眼中紫光一閃,
畢竟法力修為要高出路童許多,
雖然有清心咒護體,路童還是一陣心神盪漾,
眼神略微在谷七穗的臉上多停留了片刻。
不過這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由於清心咒迅速發揮了作用,路童馬上清醒了過來。
谷七穗發現自己施法之後,
路童並沒有在她面前出醜。
心中不禁驚詫。
果然像掌門妙靜言所言,這個路童確實有點邪門。
褚元見兩位掌門全都迎了出來,
趕緊單膝跪在一旁,並把頭深深的低了下去。
他這個層級根本連和掌門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只能默默的等待著大家都走進總堂後,
他才敢起身返回自己的崗位上去。
路童隨著二人走進了總堂大殿中。
大殿裡面的景緻跟外面的冰天雪地的環境相比,簡直如同兩個世界。
只見大殿中擺放著全木製的桌椅,地上鋪滿了平坦光滑的木製地板。
兩旁地面上的木箱中種植著一排長有一人多高綠色卷柏。
路童知道此種卷柏生命力極其頑強,又叫不死草和九轉還魂草。
整個大殿裡溫暖如春。
路童注意到,溫暖的源泉來自於大殿頂端上的一個鼎爐中的火焰。
這個用隕鐵打造出來的烏黑髮亮的鼎爐,是由一根如手臂般粗細的鎖鏈,將其固定在了大殿巨石穹頂的中央。
太陰真火!
路童心裡不禁感到十分驚奇。
由於路童在四海門跟師傅許真人主修煉器術,
所以他對各種神火的樣貌和特性都熟知於心。
他看了一眼那爐中之火就判斷出了它的屬性。
由於太陰真火和太陽真火都是先天神火。
他還在白玉城的一盞燈法寶店中,見過存有太陽真火的帝俊燈。
併購得太陽真火的伴生神獸金烏的一根羽毛。
有太陽真火就一定有太陰真火。
這裡出現一縷太陰真火也就是很自然的事了。
三人按賓主落座後,有兩名女尼弟子端上靈茶,然後退到大殿兩側站立侍候。
路童用眼睛餘光一掃,殿內左右各八名,一共有十六名的弟子在旁執事。
妙靜言和谷七穗從一見到路童,一直到大殿裡落座後,便一直在觀察著路童臉上的變化。
此時妙靜言說話了,
“首先祝賀路道友榮升為豐靈大陸兩個最大門派的共同長老。
現在我給路長老介紹一下,你所疑惑的有關宏陽門的事情。”
路童起身道:
“晚輩不敢,長老一職也是壓青寨和君正宮前輩們的厚愛而已。”
她看了一眼路童道:
“路長老看到的那縷太陰神火,是本門世代相傳下來的鎮派之寶。
也是宏陽門能夠在此極寒之地存活下來的原因。
至於其來源已不可考。
不過此火已燃燒數萬年之久,
千年之內亦將因為得不到溫養而會漸漸熄滅。
到時宏陽門也將遷至溫暖之地。”
“哦?”
路童有些驚訝,妙靜言為何對他說這些攸關門派興衰存亡之事。
沒等路童反應過來呢,妙師太又開口說道:
“我再解釋路長老的第二個疑惑吧。
本師太因與佛有緣,幼小時既遁入空門。
在離開佛門後,又加入宏陽門。
所以我所修的是佛門法術,我的親傳弟子們也是修習佛法。
但谷副掌門卻是修習魔功的攝魂大法。
所以宏陽門的弟子修習法門也是各自不同。”
“懂了,就和我師傅虛雲一樣,他修的也是佛法。
而作為他記名弟子的我卻是個雜家,呵呵!”
路童微笑道。
“沒錯,殊途同歸,佛主也會有金剛之怒。
一念成魔,亦可一念成佛!
法力還是要看你怎麼用。”
妙靜言點頭贊同道。
坐在妙靜言旁邊的谷七穗,一直盯盯的看著路童沒有吱聲。
這時突然說話了,
“路長老元嬰初期修為,竟能不被攝魂大法所控制。
看來一定身負不世絕學了。”。
“倒沒有那麼玄乎!
晚輩本是雲天大陸人士。
外出雲遊時在一山洞裡,無意中得到一飛昇臺及其伴生瑞獸~太歲。
再有就是一本記錄著清心咒的書簡。”
路童說到這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靈茶,
眼睛這一次是正視著谷七穗說道:
“此清心咒反覆默唸後,可清除一切雜念,在修煉時加快提升修為大有裨益。
而且還可抵禦一切外來的神魂攻擊。
解除本人靈智的異常狀態。”
“哦?
這麼說,你的清心咒是攝魂大法的剋制之術?”
谷七穗瞪著大眼睛看著路童說道。
“可以這麼說!”
路童目光堅定和谷七穗對視著說道:
“不過由於晚輩法力修為和前輩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所以當前輩使用攝魂大法時,晚輩還是有一時的慌神。
如果是在二人對陣當中,這一時的慌神就足以要在下的性命了。”
路童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
谷七穗聽罷,又多看了路童幾眼。
好像有些若有所思,喃喃自語道:
“真如你所說,看來此清心咒應該在渡劫產生心魔時,用處才會最大。”
路童聽罷,不由得一愣。
他迅即明白了谷七穗的意思。
馬上起身,對谷七穗深深施了一禮,說道:
“谷前輩一言,猶如醍醐灌頂。
路童多謝前輩指點!”
谷七穗見路童如此謙恭有禮,不禁掩口淺笑道:
“公子多禮啦!
這只是七穗的一點淺見而已。
算不了什麼。”
這時旁邊聽得有點不耐煩的妙靜言一招手,
只見一名執事女弟子走上前來。
妙掌門對她說道:
“天色已晚,帶路長老到本門的貴賓驛站去歇息吧。”
路童起身拱手施禮,告別了妙靜言和谷七穗。
看著路童在大門消失的背影后,
妙靜言看了一眼身旁仍然望著大門口發呆的谷七穗,說道:
“動心了?”
“嗯!
五百年了,還是第一次遇到能讓我心動的人。”
谷七穗悠悠的說道。
“他可有三位夫人了。
你想當老四?”
妙靜言的嘴還是像刀子一樣厲害。
看來她在修口業上,差得很遠。
“那又如何?
本姑娘願意!”
谷七穗白了妙靜言一眼。
在她那張俏麗的少女般的臉龐上,此時顯露出來十足的孩子氣。
妙靜言和谷七穗兩人之間修為的差距巨大,
其他幾大門派的掌門都不敢在妙靜言面前說話如此囂張。
但是妙靜言對谷七穗竟然忍了。
這種情況只能在她倆之間才能發生。
“哎,你可真愁人。
三個月後,我可就飛昇了。
現在各門派之間已經為爭奪地盤,開始相互廝殺了。
你以後作為宏陽門掌門,該有所打算了。”
妙靜言難得這麼語重心長的說話。
“誰說我要接掌門之位了?”
谷七穗嘟著小嘴,大眼睛呼噠呼噠的眨了兩下。
“哦,你的意思?”
妙靜言聽完谷七穗的話,馬上就是一愣。
“姐姐難道這還看不明白嗎?
你覺得我一個化神後期的修為可以守住這麼一大攤子嗎?
下一步只有與強者聯手才能保住宏陽門的根基。”
妙靜言聽後也覺得有道理。
“強者?
魔童謝晨彥估計你接受不了。
那就是麟一鳴嘍?”
“不,是路童!”
谷七穗堅定說道。
“他是我認準的人!
不管在哪一方面。”
“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妙靜言有點怒了。
“姐姐息怒!
請問姐姐,你認為麟一鳴和謝晨彥等人還能在豐靈大陸上橫行多少年?
幾十年後他們也會飛昇靈界的。
百年之內,新一代勢力必將崛起!
路童將是新勢力的代表。
姐姐壽元將至。
再過兩年,身體將會迅速衰老。
姐姐目前的身體狀況,尚能夠抵禦飛昇時天雷的攻擊。
到了明年可就不一定了。
要不姐姐也不會這麼著急飛昇了。
謝晨彥和麟一鳴的壽元也就比姐姐多了個幾十年而已。
幾十年,對於我們修仙之人來說簡直是轉瞬即逝。
記得我上次閉關修煉到化神後期,就用了整整一百年的時間。”
“可是你們只有一面之緣。
七穗,不要太過草率的下決定。”
“不是一面之緣,是一見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