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竟然幹出這種事!(1 / 1)
當雲洛大包小包從店裡出來的時候,
只覺得神清氣爽。
“有亮同學,我們再逛逛。”
雲洛拍拍對方的肩膀,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陳友亮一臉的討好。
“老大,我還沒見過你配製藥劑時,帥氣的模樣。”
“我們回公司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這樣啊......”雲洛點點頭。
“不用回公司,想看,我立馬給你表演。”
在陳友亮驚愕的看著雲洛掏出一些試管,容器......
他誕生了一種的荒唐的錯覺,
老大不會打算現場表演吧?
我靠!
拜託這裡可是鬧市,人來人往。
這跟在現場配製炸藥有什麼區別!
別開玩笑~撒
陳友亮臉色刷一下白了下去。
“老大,雖然我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但是萬一嚇到一些小朋友什麼的,就不好了?”
“說的也對!”
雲洛點點頭,看向一旁公廁靈機一動。
“跟我來!”
黑市公廁裡,人來人往。
一名青年夾著雙腿,捂著肚子,邁著八字步,顫顫巍巍的走了進來。
但讓他痛苦的是,蹲坑全部滿了。
青年深吸一口氣,試圖控制自己的身體,擺脫牛頓引力,不讓愛,自由飛翔。
公廁裡每個隔間都排滿了人,人群進進出出,井然有序。
唯獨青年排的最裡面的這個隔間,指示燈一直亮著,就是見不到人。
時間,
一分鐘,
二分鐘,
十分鐘過去了。
隔間的門始終緊閉,沒人出來。
青年的臉漸漸青紫,看起來即將破防。
堅固的堤壩,決堤時。
將是洶湧澎湃,一瀉千里,猶如滾滾長江東逝......
“兄弟,江湖救急啊,兄弟!”
他扛不住了,嘗試敲打隔間的門。
但並沒有得到回應。
“難道沒人?”內心揣測,他試探性的開口道。
“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
沒有回應。
青年越唱越興奮。
“愛你對峙過絕望,不肯哭一場.......\"
確定沒有回應,他果然選擇翻牆。
隔間門並不高,稍微一躍,便能看到裡面的場景。
下一瞬,他看到兩個少年,一起蹲坑的身影。
我靠,變態啊這是!
接下來,他發現更變態的事,那兩人好像在搗弄什麼東西。
“淦!裡面有兩個人在玩屎......”
此人眼珠子就快掉出來了。
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才會讓兩個祖國的花朵,幹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
看著這一幕,他覺得自己還能忍一忍。
青年的驚呼聲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誰在玩屎,這屎可不能開玩笑!”
“哪家熊孩子,家長呢?”
“愣著幹嘛,趕緊讓他們住手。”
“等等,別把急著打斷他們,讓我多看會。”
“雖然我不知道他在幹什麼,但是他的手速好快,動作行雲流水,一抓一放,優雅,從容,充滿藝術感!”
“淦,玩個屎,竟然讓我有期待感了!”
“這刀工真6,竟然讓我有一種看大廚做菜的即視感。”
“9494,如果不是地點不對,我能一直看下去。”
“快看,他在廁所裡撈什麼,動作太帥了!”
趴在隔間上的人時不時一聲驚呼,搞得其他人心癢癢。
一下子隔間外,裡三層,外三層,擠滿了吃瓜群眾。
這可把其他蹲位的坑友,搞不淡定了。
他們就聽到三個關鍵字眼。
玩屎,藝術感,停不下來。
特麼世界觀崩塌呀。
玩屎還有藝術感?停不下來?
不是,現在的人都這麼變態。
另外這些扒在牆上,奇奇怪怪的小眼神。
好像針一樣扎進他們的心裡。
然而,事情到這裡並未結束。
很快就有眼尖的坑友,察覺到不對勁。
“這位兄弟是在製藥!”
這句話徹底將局面推至於高潮。
半個小時過去,公廁的擠滿了一批又一批,吃瓜群眾。
他們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可就是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這可不是玩笑,會炸的!
可他們又掩蓋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所以才會造就這詭異的局面,
每個人靜悄悄走進廁所,出來的時候表情是這樣的⊙▽⊙
其中還有一些好奇女......寶寶。
走的時候,捂著嘴巴。
各種擺放在地面的藥材,被雲洛處理好放進容器中。
現在已經到了,將這些藥材融合的關鍵時刻。
藥性的碰撞產生的花火,五顏六色,非常絢爛。
聲音就像點燃導火線似的,滋滋作響。
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在廁所玩鞭炮。
當然可比鞭炮刺激多了。
雲洛再次露出病態般的笑容。
讓人心裡發毛。
陳友亮找了個舒服的角落,抱著雙腿,背靠牆。
臉上寫滿了淡定,從容,愜意。
不要問他為什麼這麼反常。
已經瘋了!
徹底瘋掉了。
瘋掉了,瘋掉了!
中品藥劑的煉製難度和時間,跟普通藥劑不一樣。
大概一個小時後,雲洛的面前擺放著六瓶中品狂暴藥劑。
“終於搞定了,”
他美滋滋的伸了個懶腰。
吱啦!
隔間的指示燈終於變為綠色,推開門的一瞬間。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的落在雲洛身上。
“公廁藥神出來了,兄弟萌,奧利給!”
“讓我康康,藥神威武雄姿!”
雲洛一臉懵逼,納尼!啥情況。
他們說的公廁藥神,難道是我?
“老大,拉我一下,我腿麻了!”
劫後餘生的陳友亮,第一時間想衝出去,奈何蹲太久,發力太猛。
竟然一頭紮了進去。
雲洛廢了老大勁,才將他拉上來。
“小兄弟,剛才是在配藥?”
“請問是哪家制藥公司,竟然能籠絡你這樣的人才!”
吃瓜群眾們看見雲洛從公廁走出來,立馬圍了上來,發出內心,早就按耐不住的疑問。
雲洛本來不打算理會這些人,畢竟他低調習慣了。
但轉換思維,他突然意識到,這是一個飛騰製藥打響名聲的好時機。
作為公司的一份子,他有必要承擔起,應有的責任。
於是他拿出一瓶剛剛煉製的藥劑,輕輕搖晃著,裡面淡黃色的液體。
這顏色,這產地,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友亮同學,要不要嚐嚐!”
陳友亮嚥了一口唾沫。
“那你們呢?”
眾人連連後退,一臉惶恐。
這東西怎麼越看越像是......公廁特產?
雲洛歪著嘴,然後玩了一個帥氣的開瓶蓋動作。
湊近聞了聞,一臉陶醉。
在眾人驚訝帶呆滯目光中。
“幹了兄弟們!”
噸噸噸!
雲洛仰起脖子,猛然灌了幾大口。
“入口柔,一線喉!”
他只覺得一陣暖流淌入喉嚨,然後分散至身體各個角落。
雲洛能夠感覺到身體每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是誰給你的勇氣?”
吃瓜群眾呆住了,只覺得胃裡一陣五味雜陳。
片刻後,
“我是飛騰製藥的實習藥劑師,大家記得多幫我們公司宣傳宣傳。”
雲洛一臉真誠的說道。
“好說,好說!”
不少人立馬開啟逗音,紀錄美好生活。
“震驚!飛騰製藥的藥劑師竟然如此喪心病狂,公然在衛生場所煉製藥劑,幕後到底是行業的亂象,還是新的玩法?”
“飛騰製藥的藥劑師,為何在衛生場所製藥,背後是就地取材,還是藝術行為?”
“飛騰製藥的藥劑師,竟喝下淡黃色液體,從容不迫背後,是習以為常,還是真的如他說的,入口柔,一線喉?”
“下面有請專家給我解釋一下,什麼?沒有專家願意接受我們的採訪?”
別出一格的行為,再加上網友的配文。
毫無疑問,雲洛還有飛騰製藥,一下子火了。
此刻的許家嚴,想必喜憂參半,快樂並痛苦刷著逗音。
雲洛盡到一個員工該有的責任,便離開了黑市。
還是騎著那輛心愛的小摩托,在驕陽中與太陽肩並肩。
陳友亮婉拒了,親自把他送到家,還有口渴想上去喝杯水等要求。
雲洛只能空手而歸。
晚上,出門旅遊的白千韌一家三口,平安回來了。
還給雲洛帶了特產......他們和風景的美麗合照。
雖然內心古井無波,但云洛還是裝作一副震驚又羨慕的樣子,附和著。
當烏雲散去,自有漫天星辰。
深夜兩點。
雲洛剛睡下,又突然睜開眼睛,迅速起床穿衣,套鞋,在小區保安大爺已經震驚到麻木的眼神,向護城河出發。
短短几天,雲洛實力跟坐火箭一樣飆升。
讓一眾神明們十分滿意。
【心臟:沖沖沖沖衝......】
護城河一一
蕭蕭落葉送殘秋,街道除了流浪貓狗,冒著刺骨寒風,出來尋找食物,空無一人。
但今天。
護城河,河壩上,有一人雙腳原地快速踏步,時不時爆發出一陣破空聲。
這人是許久未出現在護城河的方羽,劇烈運動使他在寒風,依舊汗水大冒。
方羽眼神堅定,他在等待,等待那個人出現。
然後,
戰勝對方!
這幾天,他父親給他請了高階私教,在對方的監督下。
方羽鞏固二品巔峰的境界,另外高階私教還指匯出了,他在呼吸,還有發力上的幾處瑕疵。
他早早做了熱身,將自己的身體狀態,調整到最巔峰的狀態。
因為他知道對方一定會來的。
這一次,他一定要戰勝對方。
揭穿對方的廬山真面目。
砰!砰!砰!
一陣沙石被踩爆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方羽握緊拳頭,眼眸精光大冒,戰意瞬間激發。
抬頭看去。
那道怪異扭動的身影,正朝著他飛騰而來。
方羽再次癲狂:
“來吧!這一次,我一定要知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