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拍果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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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著陳友亮打了個眼色。

“動手!”

一高一瘦兩人只能覺得白霧襲來,下一刻眼睛火辣辣的痛。

“你孃的,居然撒石灰。”

矮個子捂著眼睛慘叫。

他抬手恨不得給雲洛一槍,可終究理智佔據了上風。

就在雲洛喊話第一時間,陳友亮一支腿玩命蹬向電動車。

兩人的默契,已經到了,一眼心領神會的地步。

先後跳上電動車,逃離了小巷子。

一高一矮兩人用車上的礦泉水,簡單沖洗眼睛後。

顧不得疼痛,立馬駕車追了上去。

高個子剛剛還在為雲洛的視死如歸的勇氣折腰。

而現在已經快將眼睛揉碎了。

無恥小兒!

他那個恨啊!

就算不能殺了對方,

他發誓,也要給對方一個難忘的教訓。

“友亮同學,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雲洛看著後視鏡,發出疑問。

搞偷襲只不過給他們爭取逃亡的時間。

兩輪怎麼可能跑的過四個輪胎。

再加上對方一手車技6的起飛。

現在又重新追上來了,一步一步在逼近。

兩人根本逃不掉。

陳友亮臉色煞白,沒有說話,而且一臉絕望。

就算知道得罪了誰,又有什麼意義。

他死定了!

“相信我,不要慌。”

雲洛安慰一下了陳友亮。

隨後看著他叔叔這輛,騎了八年電瓶車。

一狠心將電瓶,發動機拆掉。

在他的摧殘下,電瓶車已經不是那輛電瓶車。

或許更稱呼它為腳踏車,更適合。

雲洛深吸一口氣,用力踩踏。

鏽跡斑斑的車鏈子與齒輪,瘋狂摩擦,發出‘咔咔’的聲音,帶動輪胎轉動。

一輛簡易的腳踏車,愣是狂飆五六十邁,絲毫不下於電動車的速度。

雲洛從兜裡掏出一瓶中品狂暴藥劑。

用牙齒咬開瓶蓋,仰頭狂飲。

“嗝,血熱了!”

雲洛詭異一笑,雙手握住車把手。

“坐穩了!”

七十,

八十,

九十,

破百,

起飛!!!

“大個子等會,把那小子也扒了。”

矮個子一邊握住方向盤,一邊流著眼淚說道。

“好!大不了這裡,我們以後不來了!”

高個子同樣流著眼淚說道。

只要不弄出人命,沒人會拿他們怎樣。

矮個子面露狠色,一腳油門踩到底。

打算直接將雲洛撞翻。

這時,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前方的‘電動車’如一頭髮狂的牛,飆射起飛。

簡直是小母牛騎摩托車,牛嗶轟轟!

一高一矮兩人霎時間愣住了。

“他好像在用腳踩?”

“我擦,這麼快!”

“我眼睛是不是花了?”

“......”

兩人都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給石灰整出毛病來了。

片刻後,

“管用它什麼踩,趕緊追啊!”高個子喊道。

“我也想啊,但踏馬的這是五菱!”

腳踏車還在加速。

現在已經飆上了一百五十邁,並且還在增加......

【大腦:蕪湖,起飛!】

【腳丫子:心臟!肺臟!腎臟!……全體都有!全力配合主人!!!】

【心臟:沖沖衝!】

【脾:哈哈哈,我們勢不可擋!】

在一眾器官的支援下。

腳踏車的兩個腳踏板,愣是給雲洛踩成風火輪。

速度驚人,非常瘋狂。

“老大,牛嗶!(破音)”

後排的陳友亮死死抱著雲洛,驚聲尖叫!

嘴巴灌進去的空氣,使得他的臉,看起來非常腫脹,每一次開口都極為艱難。

但這並不妨礙他為雲洛尖叫。

太酷了!

他明明坐在腳踏車上,卻接連超越身後的賓士,寶馬。

馬路邊,一身職業制服的交警,將新型的測速儀安裝擺放好。

他滿意的拍了拍手。

剛拿出對講機準備彙報,就聽一聲汽車轟鳴!

一輛寶馬車疾馳而過。

嘀嘀嘀!

測速儀發出警報聲一一超速200

“好膽!”

剛把測速儀安上,立馬就有人挑釁。

交警同志當場氣笑了。

這已經涉及危險駕駛。

“各單位注意,一輛寶馬,車牌號為京666,行駛在中華大道車速200......”

交警同志立馬將情況告訴其他人,讓他們負責攔截。

他最討厭這種開豪車,超速飆車的人。

這種人就該吊銷駕照。

讓他騎腳踏車!

沒等他放下對講機。

嗖!

一陣狂風掠過。

將架好的測速儀掀翻。

嘀嘀嘀!

測速儀接連發出更加刺耳的警告聲:超速220。

執勤交警被這陣狂風吹的,差點不開眼睛。

看著呼嘯而過的,雲洛和陳友亮。

他麻了!

本能拿起對講機:“還有一輛腳踏車,更牛!”

“他在向右招手!”

“臥槽!他想超車!”

駕駛車牌號666寶馬車的車主,一隻手伸出窗外,比了個國際手勢。

態度極其囂張。

“哥,你開這麼快,不怕扣分嗎?”

副駕駛上,同行的一個女子,露出極其佩服得眼神。

“扣分?那得有駕照才能扣!”

“......”

副駕駛上的女子默默繫上安全帶。

啥玩意!

沒駕照你開個錘子的車。

早知道她寧願坐腳踏車。

女子將頭望向窗外,

這時,一輛腳踏車映入眼簾。

她突然想起了前男友。

騎著腳踏車,帶她走在鄉間小路上。

白露結霜,紅塵做伴…

女子眼神裡都是過往的回憶。

她嘆了一口氣。

接著,

突然想起了什麼。

看著眼前的腳踏車,她揉著了眼睛,

人直接傻掉了!

“臥槽,腳踏車!”

“特麼的,啥情況!”

寶馬車主也透過後視鏡,看到了這一幕。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拜託,他可是在超速飆車,

一輛腳踏車,太侮辱人了吧!

更讓寶馬車車主,難以接受的是,腳踏車後座還有個人,朝著他揮舞右手,充當轉向燈。

好像在說,

他要從右側超車?

“老大,超了他!”

陳友亮興奮的大吼著。

一時間連大腿疼痛,和後面的殺手都忘記了。

現在的他,只有速度與激情。

“你看一下,他們追上來沒有?”

雲洛專注於騎腳踏車,並不能分神。

“看個錘子,早就沒影了,五菱只配吃我們的後尾氣!”陳友亮說道。

“那太可惜了。”

“等等,前面那車,怎麼一點素質都沒有。”

雲洛皺著眉頭。

前面那輛寶馬車,左右變道,壓線,明顯就是故意噁心雲洛他們。

不讓他們超車。

不過,這一點小伎倆就想困住他秋名山車魔?

天真。

腳踏車可以不止走機動車道。

雲洛歪嘴一笑,猛地加速,抬起車身,凌空而起。

後座的陳友亮在空中,激動張開手臂,一個重心不穩,掉了下去。

“騷年,就問你帥不帥。”

雲洛在人行道上不斷加速。

重新出現在機動車道行駛時,寶馬車只能望著他的車屁股,一臉羞憤。

恨不得把車砸了。

雲洛騎著突然感覺不對,車身怎麼變輕了?

轉頭一看。

????

一臉問號。

人呢!

.......

雲洛透過飛信聯絡對方。

無應答!

連續撥打好幾次,都無人接聽。

“剛剛還在,怎麼眨眼人就沒了???”

“活見鬼了!”

雲洛一臉驚悚。

一個大活人說沒就沒。

這特麼太可怖了。

“難道穿越了?”

雲洛內心揣測著。

他掏出手機一看,已經十二點了。

這個時間點,再不回去,王小花要擔心了。

而且,他那個又菜又愛裝的狗作者更新了。

雲洛很糾結,他決定最後聯絡對方一次。

如果還是無人接聽,毋庸置疑,肯定是穿越。

搞不好還是廢材開局。

再次開啟飛信頁面。

他還沒動手。

陳友亮先打過來了。

“老大,你在哪裡!”

那聲音無比委屈,就好像被十幾個大漢,那啥了一樣。

聽得雲洛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透過陳友亮發來的位置。

雲洛在河邊找到了他。

好傢伙,一張臉腫的,跟狄龍有的一拼。

“誰打的你?”

陳友亮臉上,衣服上,全是大腳丫子印,無比悽慘。

“那兩個人又找到了我,將我拖到護城河,綁起來當球踢。”

“不過,他們並沒有下狠手,只是將我的衣服.....扒了,綁到石柱上,錄製影片。”

雲洛大吃一驚:“什麼?你被拍果照了?”

“不是我,拍的是衣服的!”

“拍的是衣服?”

“對,拍的是衣服。”

陳友亮現在回想起來,依舊是一臉懵逼。

那綁的是真緊啊!

他廢了半天才解下來。

好在冬天的護城河,人流量比較少。

不然人家還以為他腦子有毛病來著。

雲洛也是滿臉懵逼。

聽說過綁人的,沒聽過綁衣服的。

而且就算要拍果照,哪有拍衣服的?

這特麼是智杖吧!

......

另外一邊。

蔣少強,在漠河舞廳盡情放縱。

丁丁。

這時,

手機傳來一陣提示音。

“魚兒已收網!”

“專業!”蔣少強回道。

“按照您的要求,我們對方當球狠狠踢了一頓。”(附影片)

影片裡的男子,臉腫得跟大豬頭一樣,被一高一矮兩人當成球,踢開踢去。

連爹孃都不認識了。

蔣少強看完,只覺得狠狠出了一口惡氣,心花怒放。

昨晚,

黎原市下起第一場雪。

清晨,整個世界白茫茫一片。

一個小孩路過護城河,發現了一座冰雕。

他對著冰雕許願。

冰雕竟然‘復活’了,

只不過來得及滿足他的願望,就被當成變態,送進巡警司。

“還有呢,我讓你們乾的事呢,做了沒有?”蔣少強問道。

將雲洛暴打一頓,並不能完全出了他心裡這口惡氣。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對方被扒光後,綁在護城河的石柱上。

全身慢慢結起冰霜。

那種無助和絕望顫慄。

他的腦子裡,已經有畫面了。

“雲洛,我說過會讓你後悔的!”

蔣少強,抓起桌上的啤酒,一飲而盡。

將對方發來第二個影片點開。

影片裡,背景是護城河,那波光粼粼的江面。

石柱上,綁著一條大象內褲......一件栩栩如生的羊駝外套!

???????

蔣少強的瞳孔放大,放大,再放大。

眼珠子瞪的渾圓。

“蔣少,沒想到你居然好這一口。”

夜店女郎,捂著紅唇,一臉驚悚的看著蔣少強。

你特麼才喜歡這一口。

全家都喜歡這一口。

蔣少強快瘋了。

簡單一兩句話,已經不能講述清楚,他此刻的心情。

他直接撥打了電話。

“蔣少,影片收到了吧,滿意吧!找我們準沒錯,我們是專業的!”

電話那頭傳來洋洋得意的聲音。

“我滿意你全家,你看看拍的是什麼,你腦子給驢踢了是吧!”

“沒錯啊!”高個子點開手機重新看了一眼:“就是把衣服扒了,綁到石柱上。”

“綁人啊!”

蔣少強幾乎吼了出來。

“綁什麼人?”

“綁什麼人?老子讓你把他衣服扒光了,綁起來!”

“沒錯,我們綁了啊!”

你踏馬!

蔣少強只覺得一股逆血,湧進腦門。

“我讓你綁他的人,不是綁衣服,你們兩個智杖!”

“早說嘛蔣少,你也沒說明白,我們怎麼知道,原來你要我們綁人......”

蔣少強一口老血快噴出來了。

這兩個智杖是誰帶他們入行。

這不純純坑人嗎?

他用盡全力,氣急敗壞,歇斯底里的吼道:“最後跟你們說一次,把人給我扒光綁了,綁人!綁人!綁人!聽明白沒有?”

“聽到了蔣少。”電話那邊傳來肯定的聲音。

不關是他們聽到了。

整個夜店都聽到了。

甚至夜店外,路過的行人都聽到了。

蔣少強剛結束通話電話,就看到所有人,齊刷刷的盯著他。

眼神飽含怒火!

接著,啤酒瓶,果盤,玻璃杯,拖鞋,高爾夫球,甚至還有刀叉。

“變態!”

“死垃圾!”

“老孃砸死你!”

.......

另外一邊,高個子放下手機,對著矮個子說。

“真他孃的變態,頭一回聽說還有這種要求。”

矮個子十分認同的點點頭。

“就是,居然讓我們去拍一個男人的果照,不知道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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