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煉器(1 / 1)
就在眾人心中驚疑不定的時候,忽然間聽到了擂臺之上,就是出現了一個聲巨響。隨後眾人趕緊抬眼觀看,結果這一看不要緊,將眾人嚇得渾身就是一顫。
那個原本被眾多高手佈置而成的擂臺,就是悟神期的高手也未見得能夠將它毀掉的擂臺。現在卻忽然之間坍塌了一半,而這麼擂臺地半空之中,現在正懸浮著一道身影。這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焦鵬。而那位張大師佈置的三階陣法,現在都已經消失於無形。
現在整個擂臺之上,只剩下焦鵬佈置的那個陣法,還聳立在這裡。而其餘的地方即使是空白的擂臺,此時已完全坍塌了。現在已經不用多問,大家已經知道這場勝出是屬於焦鵬的。
看見那空中傲然而立的身影,燕九霄不由得笑了笑,對著身旁的核心長老說道:“既然現在勝負已分,還是將我的賭注給我吧!”
“三局兩勝現在各勝一局,現在你就要賭注,似乎為時過早吧!”核心長老厚著臉皮的說道。
“你們那位張大師佈置的陣法已經破碎了,即使他佈置的再快又能怎樣?你如此言語,還要不要這張臉?”燕九霄有些氣憤的看著這位核心長老呵斥道。
“燕族長話不能如此說,話說的好,第一局比的就是誰佈陣速度更快。結果我方張大師勝出,那麼自然便是屬於勝了一句。而第二局你方焦大師率先破陣而出,那麼第二局的勝利者自然屬於焦大師。而我們的賭注現在關鍵就在於第三局,既然我們事先已經說好的事情,又何必急於一時?”
燕九霄輕哼了一聲,並沒有多說什麼。但是那一臉的不爽,卻可以明確的告訴眾人,他心中很是不開心。可是已至此,也只能看這二人第三局的表現了。
此時裁判早已經走上擂臺,並且高聲宣佈:“第一局佈陣蛇紋豹張大師速度更勝一籌,第二局破陣天靈燕一族焦大師獲勝。現在只等張大師出陣,便可以進行第三局練器比試。”
既然第二局結果已經宣佈完畢,焦鵬雙手掐訣,將他佈置的那個二階組合陣法收了起來。當那個陣法消失之後,張大師的身影也徹底引入到眾人的眼簾。此時那位張大師可謂事狼狽之極,渾身的衣衫早已破敗不堪。而且在他的身上,還有著一道又一道猙獰的傷口。
由此可見,這位張大師在一個陣法裡面沒少吃苦。這還是這位張大師對陣法有所瞭解,這要是換作他人進入這裡面。恐怕現在即使不死也要扒掉一層皮!
看著周圍有些低迷不振的張大師,核心長老有些氣不打一處來。未必是之前,話說得如此滿,結果一比試才發現竟然輸的如此難看。這讓那位核心長老,恨不得一口將他給吃了。但是核心長老也知道,接下來第三局煉器的比試,還要指著這位張大師出力,這才沒有惡語相交。
“張大師不必氣餒,勝敗乃兵家常事。況且這個小子既然對陣發如此精通,想來這練氣高手必然是不行。所以在第三局煉器上張大師一定要發揮好啊!爭取將那個小子壓得抬不起頭來。”核心長老看著那萎靡不振的張大師,也只好出言安慰道。
張大師聽了的核心長老這話之後,仔細一想也是如此。要知道對方即使是在天才,可是他修煉的時間必然有限。這樣一來,他就不可能多方兼顧。那麼他在陣法上如此出眾,在煉器上一定是稀鬆平常。
隨後眾人便發現,那位剛才還萎靡不振的張大師,忽然之間就好像吃了興奮劑一般,又變得生龍活虎了起來。看來這位張大師是想和焦鵬好好的比試一場練器了!
而在場的許多人,之所以前來這裡觀看,大部分還是為了想看一看,這兩位大師煉器之道。要知道現場有許多人,雖然不是什麼煉器大師,但是也多少懂得一些煉器之法。若是能從這兩位大師的身上,有所得,那麼這次觀看便沒有白來。
先前的這個擂臺已經被毀,六大門派各派出高手準備將這個擂臺恢復。可是這個時候焦鵬卻站出來擋住了眾人。
“各位且慢修復這個擂臺。一會兒我和這位張大師要進行煉器比試,而如果練得寶器也許會引來雷劫。這裡的外城實在是太近,有些不安全。不如我們就比試之處向外圍移上百里如何?”焦鵬擋住眾多長老之後如此說道。
張大師聽了這話之後,有些不屑地說道:“及時寶器會出現雷劫,又會有多大的威力?在一場如此之多的高手,難道還護不住眾人不成?”
“如果這要是在蛇紋豹一族的城外,我絕不會提出如此要求。但這裡是天靈燕一族,我不得不多加小心。”聽了焦鵬這話之後,很多人都以為焦鵬有點小題大做了。但是這些六派的長老,轉念一想,日後也許還會求到焦鵬這裡。知趣的,誰也沒有過多言語。
其實在這裡比試,還是在百里之外,對這些高階修士而並沒有多大區別。雖然蛇紋豹一族的核心長老,出言不斷的諷刺,但是燕九霄還是堅定的到挪百里之外。由這些高手佈置擂臺,幾乎是轉瞬之間已佈置完成。
當焦鵬二人站在擂臺上之後,裁判剛準備宣佈開始,焦鵬又打斷了他的話語:“前輩先等一等我還有幾句話要問。”隨後轉過頭看向張大師問道:“我們這次比試練器是以速度為準,還是以質量為主?”
張大師此時已經換上了一身潔淨的衣袍,並且臉上依然帶著他到東高傲的樣子。只見他撇了焦鵬一眼之後說道:“當然是以質量為主,否則弄一個殘次品算是怎麼一回事。”
“如果雙方兵器同時渡劫,或者一方渡劫,另外一方沒有引來劫雷。而在這劫雷之中,卻有其中一方的寶器被毀。這又當如何是好?”焦鵬笑呵呵的問道。
焦鵬不知道這次寶器會度怎樣的雷劫,但是他相信,如果是對方和自己同時渡劫,那麼他的寶器必然被毀!所以有些事情還是提前說好的好。
“這還用問,被毀的一方一定是質量不行,寶器毀掉了,自然而然也就算他輸掉了。”張大師愈發不耐地回答著焦鵬的問題。
“那如果我的雷劫過於強橫,一下子將張大師劈死了怎麼辦。”
“說不定是我的寶器,引來的雷劫將你劈死了也未見得。總之,不管是寶器被毀還是人死,只要死掉或毀掉,就算是輸了。”不經張大師如此言語,就是下面的核心長老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那我們對時間是否有限制?”焦鵬再次問道。
不是焦鵬事兒多了,實在是最後這次比試關係重大,若是現在不講明白。比試完事之後,比試萬事之後再犯說道反而不美。
“不如我們就以一天為限如何?”張大師這句話可謂是用心良苦,要知道,以他如今的修為,若是全力施展的話,接近一天的時間,他相信可以煉製出一個高品質的寶器。至於焦鵬是否能夠來得及,這不是他考慮範圍之內。
焦鵬聽到這話之後沒有絲毫猶豫,點了點頭便同意了。只要有規律就好,焦鵬相信以自己的煉器之術,再加上的瓷碗裡面的酒水,煉製出一種,高檔的寶器應該不成問題。而且為了這次練器,燕九霄可是著實的給了焦鵬一些高檔的練器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