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拓跋英烈發難(1 / 1)
原本那近乎實質般的水牛,本應該威力無窮。然而,當他和這隻滅魂箭觸碰的一瞬間,就像鏡中花、水中月一般,瞬間便被這隻滅魂箭,將裡面的神志抹除。而當漫天劍影,在失去拓跋氏的支配之後,竟然在空中緩緩的散去。
整個比武擂臺上現在只剩下了,一個沒有靈魂軀殼的拓跋氏,呆呆的站在那裡。火猿本就是拓跋氏強制性收服的,現在拓跋氏以滅,它自然恢復到了以往的自由身。隨後焦鵬發現,這隻火猿,也並不像其他兇獸一樣,沒有絲毫的靈智。只適和踏雲獸比起來略有不足而已!
但是這隻火猿和紫竹卻是比較匹配,所以焦鵬一揮手將火猿收入到靈物袋之中,只等有時間將它送給紫竹。相信紫竹得到火猿的幫助,日後的戰力必然提升一個大檔次。
雖然裡面的戰鬥已經結束,但是外面的眾人並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在他們的眼中,只看到拓跋氏傻呵呵的站在那裡。其雙眼無神,目光渙散,倒是和傻子無疑。
焦鵬幾步便來到拓跋氏的身前,隨後將他腰間的儲物袋和靈物袋,直接收了起來。又在他身上一番搜尋之後,沒有發現什麼好東西,這才作罷。
然而這一幕卻是讓外面的那些人,看得雲裡霧裡。雖然他們看得出顯然是拓跋氏失敗了,可是對方怎麼就會乖乖的,任由焦鵬將他身上的儲物袋收走呢?這似乎有些不符合常理呀!
拓跋英烈雙目冰寒的,看著焦鵬將拓跋氏的儲物袋收走。對於其他物品,拓跋英烈並沒有太在意。但是拓跋英烈不相信,拓跋氏身上只有一個替身木偶。要知道,這替身木偶可相當於自己的一條命,容不得拓跋英烈不在意。
隨後就在焦鵬將儲物袋收入自己懷中的一瞬間,拓跋英烈忽然之間發難了。只見拓跋英烈抬起一掌,照著剛才佈置的那個結界,一掌印了下去。一聲巨大的轟鳴之後,剛才有拓跋英烈親自佈置的那個結界應聲而碎。
在佈置這個結界的同時,拓跋英烈就已經留下了後手。也正因為如此,拓跋英烈才能一掌,便將這結界打碎。而裡面的那個結界是燕不歸所佈置的,以拓跋英烈如今的修為,想破開燕不歸所佈置的結界,簡直是輕而易舉。
故而他再一次抬起自己的拳頭,一拳便是轟在了這個結界之上。可是讓他無法置信的一幕發生!燕不歸佈置的這個結界竟然完好無損,這怎麼可能,完全超出了常理之外啊?
恰巧在這個時候,燕不歸一個閃身,便也來遇到了拓跋英烈的身前。雙眼露出一副嘲諷的笑容,看著拓跋英烈:“我說拓跋老鬼,無緣無故對一個小輩下手,這不有失高人的身份嗎?我勸你還是乖乖的站在這裡待著吧,要不然後果恐怕你無法承受。”
拓跋英烈上下的打量著燕不歸,良久之後才語氣冰冷的問道:“燕老鬼,你什麼時候突破到雷劫期的?”聽得拓跋英烈這句話之後,那些現在分屬兩派的人,一個個都是面露驚容。本來燕九霄等人已經認為,今天恐怕是在劫難逃了。沒想到老祖竟然突破了,如此一來,他們還有何可怕?
“託你的福就在前幾日剛剛突破。”燕不歸笑呵呵地看著拓跋英烈如此答道。
“怎麼你以為同是雷劫期,你就是我的對手嗎?我知道,裡面那個焦小子送給了你一件寶器。可以他現在的修為,能煉製出幾品的寶器呢。所以你最好別惹我,不然我直接叫你宰了。”拓跋英烈滿臉不屑的瞪了燕不歸一眼,隨後如此說道。
“哦,聽你這麼一說,難道你的本命寶器,等次很高嗎?”燕不歸的嘴角露出一絲壞壞的笑容,隨後有些挑釁般的看了拓跋英烈一眼。
“燕老鬼,既然你找死,那麼就怨不得我了。”話音落下之後只見拓跋英烈單手一揮,在他手中又出現了一杆方天畫戟。當拓跋英烈,將自己身體裡的靈氣注入其中之後。這杆方天畫戟,忽然之間就像活了一樣,發出陣陣的顫鳴。而且在方天畫戟的根部,有著九道明顯的紋絡。
《九品寶器紋》,圍觀的眾人一個個都是驚歎連連。他們萬萬也沒有想到,在拓跋英烈的手中,竟然有一個擁有九品寶器紋的九品寶器。要知道生九做品,乃試寶器中頂尖的存在。拓跋英烈,本就是雷劫期的高手,若是再擁有九品寶器,恐怕燕不歸真的是很難抵擋。
就在眾人都為燕不歸暗捏一把汗的同時,燕不歸卻毫不在意的哈哈大笑:“我說拓跋老鬼,僅僅是一件九品寶器而已,至於讓你激動成這個樣子嗎?兵器的好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自身的本是。來來來,讓咱們二人大戰三百回合,看看究竟是孰強孰弱。”
拓跋英烈見燕不歸毫不在意,不由得冷哼了一聲。隨後抬起自己的方天畫戟,朝著燕不歸便是一戟橫掃而下。面對這威力霸道的一擊,燕不歸只是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把劍。隨後朝著迅猛而來的方天畫戟,便是直擊撞了上去。
沒有想象中的轟鳴,也沒有那種驚天動地的能兩波動。而有的只是一聲清脆般的響聲。人們只聽到咔嚓一聲,隨後一切便失去了聲息。直到良久之後,這些人才發現,在拓跋英烈的前胸處,竟然流出了絲絲血跡。
而燕不歸就像沒事人一樣,正在拿著一塊獸皮,在那裡輕輕的擦拭著自己的寶劍。和燕不歸如此輕鬆寫意不同,拓跋英烈此時看上去卻是狼狽了許多。先不說他那把被燕不歸,一劍斬斷的方天畫戟,就是看到此時他臉上的頹廢,人們也知道,拓跋英烈敗了。
“燕老鬼,我的寶器分明已經達到了九品寶器,為什麼你能一劍,將我的方天畫戟斬斷?難道你的那把劍,已經達到了傳說中的靈寶的級別嗎?”拓跋英烈不甘心的瞪著燕不歸,等待著他的答案。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這個叛徒?難道你不記得當年你們拓跋氏走投無路的時候,是誰收留的你們。難道你不記得,當時你們拓跋就想造反。你也不想想,即使今天你能夠得逞。難道我同盟五族的其他四盟會放過你不成?”燕不歸有些痛心疾首的說道。
“勝者王侯敗者寇,說這麼多又有什麼意義?今天失敗的是我,所以你能夠如此言語。如果今天失敗的是你,那麼我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真理。雖然我不是你對手,但是你想殺我也是萬萬做不到的。只希望你看待多年的情分上,莫要過於的為難拓跋家。”
拓跋英烈在說完這句話之後,身形忽然之間向後飄退。他知道,只有自己離開。拓跋家族才能,保證不會被滅族。因為對方有顧忌,所以不會做太過分。可是一旦自己死了的話,那麼整個拓跋家族都將遭到滅頂之災。
看著拓跋英烈遠去的背影,燕不歸併沒有去追趕。兩個人的修為都在伯仲之間,若不是仗著剛才兵器的優勢,他又怎能會如此輕易的取勝?現在對方有了防備,自己再想出其不意之下,將恐怕將會很難。再說若是對方一心想跑,那麼自己也就根本抓不住對方。
而那些拓跋家和投靠拓跋家的人,一個個現在都是面色慘淡。他們知道,就因為自己剛才的一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