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誰去抽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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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的話音剛落,全場沸騰起來了。

“原先講好的比賽規則並不是這樣子啊,怎麼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

有的人提出了質疑,因為原先的比賽規則是,一共有六十多組,其中贏的五十四組可以直接進入下一輪決賽,而輸的六組,直接淘汰出六個人。

等到最後比過五輪的時候,剩下來的就是個人賽,這是第一輪比賽規則。

怎麼一下子比賽的規則變動的這麼大,這樣子的話,第一輪比賽刷掉的人數將成倍增加,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致命性的打擊。

主持人似乎早就料到場面會失控,於是他依舊不急不徐的對大家說道,“這場比賽的最終規則,主辦方擁有最終的解釋權。”

就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將那些人心中所有的不滿全部都給壓了回去。

人家都已經這麼說了,他們還能反駁些什麼?

錢是人家出的,場地是人家的,他們只不過是一群來圍觀看熱鬧的,根本就沒有資格指手畫腳。

儘管覺得這比賽規則太過殘忍,但他們不得不遵守,除非你不想進行這一次比賽,就算你想要中途退出,你的隊伍也不見得會答應。

“現在所有的詳細規則都已經跟大家說的很清楚了,所以,接下來,就請大家拿出真功夫,在這裡排隊抽好籤之後各展身手吧,在這裡我也祝願你們能夠順利晉級,最終奪得廚神之位。”

主持人客氣的說了幾句話之後,就讓大傢伙,選出一個領頭的人,來到那些女生身邊進行抽籤,每個女生的手裡都捧著一個抽籤的盒子,裡面編排的數字,有一到六十左右。

“我覺得,在我們這裡,我是最有資格上去抽的。”

“你有什麼資格,不論是名氣還是年紀,我都比你更合適。”

張平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原來五嶽市的比賽區域裡,有兩個人在爭吵著,誰上去抽籤,誰也不肯讓誰。

畢竟如果上去抽籤,就能夠在鏡頭上展現更多,這也是一個表現的機會,所以兩個人真得不可開交,其他人不僅不幫忙勸,還跟著旁邊一起起鬨。

他們似乎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團隊,就如同一盤散沙,有一種爛泥扶不上牆的感覺。

張平都有些懷疑,自己跟這幾個傢伙一個隊伍,別到時候幫不了自己的忙,還在背後捅上幾刀,那可太好玩了!

“吵什麼吵,讓張平去吧!”

柳徐生是場內指導,也算得上是隊長,最有資格說話。

但是他這一決定也引來了其他人的不滿,第一是張平的年紀太過年輕,在十年前基本上沒什麼名氣,而且是年前的他,估計都還在玩泥巴呢。

不讓他們這些資歷高深的人去,反而派了一個年紀輕輕的年輕人,這不是再從另外一方面,否定他們的實力嗎?

人家哪個大城市裡面來的人,上去抽籤的哪一個不是資歷高深的?

也只有他們這個隊長腦子抽抽了,才會選擇這麼一個年輕人上去,真是不知輕重,這樣子會讓其他人笑話他們這裡沒有派得出去的人,對於他們計程車氣可是很不利的。

再者說了,這個年輕人根本就不懂事兒,從剛剛上臺到現在,手裡面一直在玩著遊戲,都沒有仔細聽那個評委講的規則,那些認為自己夠資格的人,心裡面一直都是不服氣的。

“柳隊長,這件事情你可要三思啊,這個年輕人可什麼都不懂,別到時候再鬧出了什麼笑話,那丟的可就是我們五嶽市的臉了。”

其中一個人陰陽怪氣的說道,他就是看不慣這個年輕人的所作所為,不知輕重,根本不配跟他一個隊伍。

“我覺得袁成說的不錯,還是重新再選一個出來吧,這小夥子的肩膀軟弱的很,可擔當不起那麼大的責任,別到時候上去抽個籤都嚇得腿軟,那可是面對鏡頭後面的千千萬萬個觀眾。”

現在他們這個隊伍,有點自成一派的意思,年紀大的跟年紀大的站成一隊,年紀輕的跟年紀輕的站成一隊,雙方之間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隱隱約約劃清了界限。

特別是由袁成帶頭的那一堆人,簡直是將年輕的人看成了腳下的黃泥,恨不得每個人都去踩上一腳。

“那你這是幾個意思啊?”柳徐生笑眯眯的說道,只不過眼神裡面沒有半點笑意,完全是屬於那種皮笑肉不笑的,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生氣的前兆,但凡有點眼色勁兒的,都不會再選擇繼續說說。

只不過很顯然這兩個人,別說是沒眼色勁兒了,可能連眼睛都沒有長吧。

“我的意思就是讓袁成去抽籤,這我們大傢伙都是服氣的,也不會讓外人看笑話,一舉雙得的事情,沒必要弄得那麼複雜。”

說話的人是和袁成站成一隊的,不管對與錯,他幫的人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袁成。

柳徐生笑了笑,感覺自己帶的完全就是一堆豬隊友,這一次比賽如果不靠張平,他都不高興過來丟這個人,完全是將自己往火坑上推啊,帶著這麼一堆人,是輸的節奏。

也得虧有張平支撐著這個隊伍,才讓他有信心繼續留下去,如果沒有張平的話,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當這個帶隊的人。

可眼下這幾個雜碎,竟然敢說張平的壞話,這不是往他的臉上抽嗎?

“你說完了沒有?”

柳徐生突然間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臉一下子垮了下來,眼神裡面很是不耐煩,就算是個傻子也看得出來,他此時此刻很不高興。

那兩個人終於識時務的閉了嘴,但不敢真的惹柳徐生生氣。

“現在讓你們說,你們不說,那這件事情就這麼決定了,就讓張平去抽籤吧。”

柳徐生斬釘截鐵的說道。

他從來不怕外地的批評,他只做自己認為對的事。

那些人簡直就是敢怒不敢言,正應了那句話,官大一級壓死人。

張平在賽場上的出現,讓觀眾讓記者眼前一亮,因為上來抽籤的人都是上了一定年歲的人,突然間冒出一個鮮紅的小面孔,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那些都是四十幾甚至有五十幾歲的人,和張平這個二十歲出頭的人比起來,人家的臉上滿是歲月的滄桑和皺紋,而張平的臉上除了滿臉的膠原蛋白之外,還有那一股,隱隱約約透露出來的狂傲不拘,一副暢漾在天地之間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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