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法器之中的世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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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平想了想這些,再看著眼前的界壇,心裡的恐懼近乎快要將他掩埋。

而此時的混沌巨獸和天眼神狐眼見著張平的臉色由欣喜變得蒼白,它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十分害怕張平發現自己的想法。

一時間,一人兩神獸,心裡各有各的想法,唯一的相同點就是,都盯著那個界壇眼睛都不眨。一個個的像是丟了魂一樣,一片沉寂。

張平看著眼前的像是祭壇一樣的界壇還有似花非花,似草非草的界植,心裡充滿恐懼,他無法理解現在自己的狀況。

這書上的每一個字,他都認識。每一句話,他都能理解。但是,這些字,這些話放在一起,他怎麼就看不懂了呢?

什麼法器,小世界,交界這些字眼到底是想表達些什麼呢?

難道自己真的是處於一個被別人創造的小小世界裡面?那又是誰創造了這個世界?難道真的有人像上古時期的那位仙王一樣?

一樣的擁有無敵修為,覺得自己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了?一樣的無聊到要以控制別人的生命來當做樂趣了?

這些問題一個接一個的從張平腦海裡冒出來,讓張平有些手足無措。他不知道其中任何一個問題的答案,就算他知道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此時的張平心中,莫名其妙的湧起一種無力感。他一直覺得自己挺厲害了,一直覺得自己能夠解決他眼前的所有問題了。

一直到走到這一步,張平才知道自己有多井底之蛙,才知道自己也不過如此,還是被別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越是想到這些,張平越是恐慌。心裡的無力感也就越來越強,他的臉上也隨之越來越蒼白。

而此時他身旁的天眼神狐見他的臉色是變了又變,心裡也是充滿了忐忑。

它在心裡默默地罵自己,誰叫你貪吃來著,明明知道吃了這天眼神狐草後果不堪設想,還跟吃了熊心豹子膽似的,要對這株草下手。

又不是不知道這株草被拔了之後會發生什麼,還聽混沌巨獸隨便說說就要拔草,你不是一向覺得自己最聰明的麼?這下翻車了吧?

懷揣著心裡的忐忑,天眼神狐一邊暗暗的罵自己,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張平的臉色。它並不知道剛才自己的手速夠不夠快,有沒有被張平看到?

雖然它的直覺告訴它,張平這樣的原因不是它。但它現在的處境是寄人籬下,張平現在是它的主人。

儘管混沌巨獸那個蠢貨一直覺得張平有了它這個新歡便忘記了舊愛,但一向機智的它還是看得出來。

雖然張平不讓自己幹什麼打打殺殺的事情,但也是給了它合適的任務的。與其說是偏袒,倒不如說是物盡其用。

所以,天眼神狐還是不敢輕易挑戰張平的底線的。畢竟,它不是混沌巨獸那個蠢貨。

而被它罵作蠢貨的混沌巨獸,現在還在堅持著戒備外面情況的姿態。不過但凡是個人多看它一會兒,都知道,找機會看起來像是在戒備外面的情況。實際上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觀察,觀察張平和天眼神狐。

它眼睜睜的看著天眼神狐那個一向覺得自己最聰明,其餘人都是蠢貨的傢伙犯了蠢。它不想只有自己犯蠢,所以把天眼神狐也拖下了水。

但這事兒也不能全怪它,它也沒想到看起來不大點兒一坨的天眼神狐居然有如此膽量,它也沒想到天眼神狐能為了吃的不要性命。

當它看著天眼神狐向那株草伸出手時,心裡默默地對天眼神狐說了一句,腦子是個好東西,希望你有。

然而它默哀的眼神被天眼神狐當成了慫,混沌巨獸也不在意,慫就慫吧,保命要緊。

此刻的張平並不知道他身邊的天眼神狐,以及看起來兢兢業業,恪盡職守的在戒備外面情況的混沌巨獸心裡戲那麼足。

他現在已經沉浸在了他內心的恐懼與無力之中無法自拔,他想要想清楚這一切,但是兜兜轉轉,就像繞圈圈一樣,怎麼也想不通。

書上說的並不詳細,但他從秘境出現以來便有了隱隱約約的猜測。其實他現在也是知道他某些問題的答案的,但是,他不敢相信。

他不敢相信自己這麼久以來生活,修煉,與朋友一起哭一起笑的一個在他心裡真真切切存在的一個地方居然是別人創造的。

甚至有可能只是因為無聊,因為莫名其妙的控制慾,那個人創造了這裡,這裡的一切都是假的。

換了誰,說也接受不了。要是你在路邊隨便拉一個人,跟他說,你現在看到的都是假的,這個世界壓根兒就不存在,我們的存在就是給別人玩樂的。

那個人可能會吐你一臉口水,大罵你一聲,神經病吧你。

可是,張平現在正在經歷這這樣一個只有神經病才會相信的事情,他開始覺得世界有點幻滅,他快要崩潰了。

張平冷靜了很久,他開始相信,一切都是他推測的那樣。因為只有像他推測的那樣,這段時間裡種種古怪,詭異的事情才解釋得通。

於是,他面色陰晴不定的下了這個結論。

他現在處於一個被別人創造的小世界裡。

然而,就在他和混沌巨獸還有天眼神狐都沉浸在各自的心頭所想的時候,一股他們都沒有察覺到的氣體正在慢慢瀰漫到每一口空氣之中。

這些氣體是從那祭壇一樣的界壇之中的界植上釋放出來的,儘管張平一行人三個明明都站在這株植物面前,但是就是誰也沒能察覺到這些氣體的存在。

這些氣體慢慢的從界植之中釋放出來,慢慢的圍繞在張平,混沌巨獸和天眼神狐身邊,慢慢的將他們籠罩在了裡面。

就這樣慢慢的,卻是很快的將他們完完全全的籠罩了起來,偏偏還都毫無察覺的沉浸在各自的思考裡。

就這樣呆呆的站在界壇的旁邊,任由這氣息將他們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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