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來自五星鎖的救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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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趕,往灰燼這邊敢,他被灰燼發現時早已離三人不到一百米。

一百米對於他全力奔跑來說似乎只需不到五秒的事。

楊宇軒宛如被一隻血豹盯上,瞳孔睜大,呆呆地站在原地,這種危機感將他籠罩。

沒有面對過危險的楊宇沒有及時做出反應措施,等灰燼反應過來,那名邪教已經離離楊宇軒不到十米。

“小心!”來不及多想,灰燼一把推開楊宇軒,自己則被那名邪教伸出手掐住脖子帶走。

楊宇軒重重摔在地上,痛呼一聲立馬醒悟。

“李鍔、李鍔!她媽的快追!我要宰了他。”楊宇軒勃然大怒,看著灰燼為了就自己被擒,長腿飛快奔跑起來追尋灰燼。

“嗷!”阿布此時發現主人被抓,同樣暴怒大吼,解除形態,一隻黑色的大蜥蜴迅猛無比的飛奔,甚至不到一會就將楊宇軒刷甩開,它的速度快要追上那名邪教。

李鍔同樣沒有含糊怠慢,撒腿飛奔。

“救命啊!有人劫色!”楊宇軒不但跑還一邊鼓足嗓子大喊。

......

被抓住的灰燼憋紅了臉,那隻手狠狠地抓住他的脖子,呼吸道被壓迫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

邪教力氣很大,灰燼雙手緊緊握住他手腕用盡渾身力氣都無法扳動一分。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那股致死的難受令灰燼雙眼開始模糊。

我特麼的......特麼的又被劫持了?我命格莫非有“人質”這一格?前世剛拿到錢就被搶劫,現在剛混的好就有人為非作歹,什麼運氣啊?我的歐氣難道都用光光了嗎?

“吡哺吡哺!”燼在五星鎖內焦急地來來回回,他幻化出一個喇叭在模仿救護車的聲音。

“娘娘們救命啊!”燼仰天長嘯。

四個光球中屬於沐濘在閃動,但其中一個光球搶先發出劇烈光芒,一隻虎頭髮出一聲咆哮飛向燼,將燼淹沒。

灰燼此刻身上發出如那虎頭一般的光芒,然後一隻虎頭從灰燼體內飛出,狠狠的撞在邪教身上。

“啊!”

他慘叫一聲飛出去,掐住灰燼脖子的手也聚然鬆開。

兩人都狠狠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

“呼,呼,哈。”灰燼大口大口的吸氣,那種窒息感終於得到了緩解,清涼的空氣闖進肺部是那麼的美妙。

“呼,媽......媽的。”甩了甩頭,將目眩甩去,狠狠地盯著那個邪教。

他此刻趴在地上微微顫抖,那虎頭給他造成不輕的震盪,但任務在身,他必須趕緊起來將灰燼控制住充當人質以保自身。

灰燼氣喘吁吁的地盯著前方,現在怎麼辦?

不行,必須想辦法,灰燼你要冷靜啊!

灰燼眼睛一眯,他注視到了邪教手上死死抓住一個透明的盒子,這個盒子是那麼的奇特,這種造型灰燼從未見過。

盒子裡有一個黑色的晶體,散發著幽暗死寂的黑光,光是看著就令人直墜冰窖。

這個東西......對他很重要?

能不能搞到手?

搞到手怎麼跑?

對了!阿布要來了!

灰燼將手伸入袖子,不,來點強力的,撿起一塊磚頭,這塊磚頭有點沉,剛剛好。

灰燼快速奔跑,趁他搖搖晃晃站起來那一刻,一板磚揮他頭上。

嗙~~

他又是悶哼一聲倒在地上,灰燼這一板磚有點狠,他被拍的頭破血流,死死抓住的手也似乎鬆動。

灰燼又是一腳踹飛他的手掌,將他手踢開,那個盒子與他手徹底分離。

邪教人員猛地睜開眼!似乎有什麼意志讓他猛地驚醒,那個盒子!不能丟掉!

灰燼一把抓起就往後跑,他那速度與前世沒什麼區別,但阿布已經到了。

“你!找死!”他兩眼通紅,青筋暴跳,猛地一彈。

而灰燼則一跳就跳到阿布身上。

“跑!”

阿布與他速度旗鼓相當,他慢一步緊緊跟在灰燼身後。

從一人的挾持到你追我趕的追逐戰,這種情況讓後面跟來的楊宇軒和李鍔大跌眼鏡。

在殘破的街道上,一抹黑影在群群躺屍的群眾中一抹黑影一閃而過,令一抹黑影緊追其後,過了幾十秒楊宇軒又跟在後面。

剛起來的人在迷迷糊糊的感覺中幾道疾風從身側掠過。

“幹!追不上。”楊宇軒咬了咬牙,心說這樣不是辦法,灰燼估計搞到什麼關鍵,那人才這麼急躁追在後面,現在最重要的是攔截。

楊宇軒想盡辦法,左顧右看,靈光一閃,必須抄近路!

隨即攔下李鍔,帶著他向左旁小巷跑。

看著與灰燼的距離逐漸被一丁丁的拉遠,他已經過了速度的爆發期,邪教心裡暗叫我咧個日。

本來祭祀進行的好好,突然天空一聲異響,執事大人臉色大變,之後法陣直接被一柱光摧毀,爆炸波將祭祀全部炸的灰飛煙滅,一股精神意志向教員襲來。

執事大人花盡全力幫助他抵擋住“他”那道通緝令,並將神物交給這名最弱小最靈活的偵查員,命其帶著神物逃出生天。

之後他在後門隱蔽的逃走,本想在大街上搶一個人當做人質帶走,這一招真的好用,拿個人質官方就無可奈何,到時躲起來還能來一首金蟬脫殼。

本來是抓楊宇軒,結果灰燼一把推開那就索性抓灰燼咯,這小子看起來細皮嫩肉,衣著雖然樸素,但給人就是有錢的感覺,要是抓個大官人家,沒準能將他藏起來吸引監察局注意,趁機溜之大吉。

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夜路走多了,總會見鬼的。

他現在就他奶奶個腿的是見鬼了,這小子邪門的狠,突然爆發一股魂力,一頭老虎把他震的頭昏眼花、渾身無力。

多年打雁,想不到盡被雛鳥啄瞎了眼,這雛鳥還他媽給他一板磚,現在好了,神物也丟了。

作為一名忠臣虔誠的邪教人士,狂熱的信念如戒尺一般警示他,在神物脫手那一刻就暗叫不好,大腦瞬間醍醐灌頂,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撕了他,奪回神物!

灰燼已經快脫離學院區,前方就是商業區,那邊依舊繁華,衝擊波並未波及這邊,頂多就是不大不小的餘波將玻璃木板震碎。

灰燼回頭一望,那人赤紅雙目,彷彿要把他生吞。

“甩不掉,的用腦子。”灰燼暗暗叫。

兩人你追我趕就跑進了商業區,這邊由大大小小寬寬細細的街道縱橫交錯的街道組成,各種商店小販在此經營生計。

這邊的人有呆呆望著天上打架,有在一旁交頭接耳各執一詞,有面露慌張急忙躲避,完全沒注意追逐戰的怪異。

但灰燼忘了一點,阿布在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好跑路,像那名邪教是人,然後只需要側側身便可在人縫中穿行。

而阿布一隻蜥蜴比大型犬都要大,頭上還帶著一對角,一不留神就頂到人。

“幹!”

灰燼在人群中開始減速,而邪教也開始減速,但明顯要快灰燼許多。

“救命啊,有邪教劫色!”灰燼大喊。

“這小子!”邪教眉頭一皺。

“什麼!邪教!”

“哪裡哪裡?揍他!”

“爺我找不過上面的麻煩,對付個採花賊還是沒問題,人呢?人在哪?”

灰燼這一喊不得了,人們回頭一看,毛都沒有。

就在灰燼喊完那一刻,邪教人冷笑一聲,甩手脫掉身上黑袍,露出一張約莫25、6歲的年輕面孔內穿白色襯衫,外穿類似白色西裝外套,然後人身子一停,往身側一站。

作為一名偵查員,融入人群是最基本的功夫,別說群眾,連灰燼回頭一望都沒發現他。

而邪教在人群中匆忙急促的序列,臉上寫滿“我爹死了快讓我回去蓋棺材板”的表情,完美偽裝成一名喪父青年趕著回家。

而灰燼卻受到阻礙,人多雜亂,街上本就是被商販無序地堆滿貨架,灰燼再次回頭跟掃望,最後與那名邪教對視,那怨毒兇狠的眼神讓灰燼一眼就辨認出這人正是追自己的那個逼。

“他有很強的偽裝本領,別叫了,專心跑吧,右邊右邊。”燼在腦海裡催促。

看來求救這一招莫得作用,右邊那邊街道難得的空曠,只有寥寥無幾的人在說閒話。

阿布蓄力一躍,速度不減當初,龍的體力怎是人能比的?

落地時那股顛簸抖的灰燼屁股疼,不是每個人都能騎龍,別人是飛我是跑,跑就算了,渾身鱗片骨骼肌肉都硬梆梆,馬好歹有肉還是軟的,那股顛簸一路已經讓灰燼疼的一批。

在不足兩百米的空曠街道上,兩人再次以劉翔都望塵莫及的速度狂奔。

隨後左轉,該死!這邊更多人。

不行,的犯賤!

阿布一蹦一跳,隨後尾巴一甩。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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