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賭張兩贏(1 / 1)
“你們這樣賭太沒有意思了,那這樣吧,我就賭張亮贏。”方覺本來只是在想一個賺錢的法子而已,然後想要開口的時候,秦風居然先自己一步開口說出了這一句話有意思,既然想要賭他贏。
看來應該也是發現了他的奧妙之處,也覺得是同一類人,所以才壓他贏的吧,這非常正常,能夠看出來,因為是一類人呢。
“好有人壓張亮贏了我們就開始壓吧,等會要是我們贏了的話,你可不能夠出爾反爾,可是要賠錢的。”
大家都非常興奮的在那裡下賭,看到賭張亮的人居然是秦風有點害怕,等會兒他出我方了,他們說他的話會直接被拉上生死擂臺那邊去,所以就只能夠提前先說好。
秦風這個時候勾了勾,嘴角也是微笑著說道:“放心吧,我這個人說一不二,是什麼樣就什麼樣,我拉上擂臺的那些人都是得罪過我的人,像這種打賭的事情都是你情我願,就算是我輸了我也不會說什麼,而且我這裡有的是錢。”
說完這句話之後,就直接把自己的一張銀行卡拿了出來,發現居然是那一家銀行卡里面的至尊VIP,那裡面可得是有多少錢才能夠擁有這麼一張銀行卡呀,現在這張銀行卡就直接放在了那個打賭桌子上。
要是有的人還在猶豫的話,那就真的不是人了,很多人都直接把自己存了好幾年的錢都放在桌子上,就為了等會能夠多贏一點回去。
那個提出要打賭的人現在簡直樂瘋了,自己現在算是一個坐莊,等會不管怎麼樣自己都能夠賺錢,只要下毒的人越多,自己賺的越多。
秦風對於這些錢的概念倒不是特別的強,最主要的就是想要好好的玩一把而已。很久沒有看到這麼狡猾的人了,所以就想要給他下點賭注。
“班長你在那裡看的那麼興奮,要不要也來嘗試著加入我們一下,賭這個地方絕對不會出錯也能夠賺點錢嘛,最近也是非常需要花錢的。”
那個坐莊的人看到方覺一直盯著他這個賭場看就有點心虛,這畢竟是在班級裡面弄,這個也確實有點不太好,學校沒有明令禁止,可是還是有損名譽,所以就先把班長拉入自己的賊床裡面就沒事兒。
而且也怕方覺不太懂要讀哪一個就趕緊拉他,進入了這個必贏的局面,方覺聽到有人直接叫了,自己也是微笑著看了過去,想讓自己賭嗎?那行吧,反正自己本來也打算要讀早已看,倒是誰贏沒有任何懸念。
也是把直接自己存了很久的身家,放在了跟秦風在一起的銀行卡那裡,這張銀行卡就顯得普通了一點,但是裡面也是有很多錢的,只是質感不同而已,放在秦風那一張旁邊就顯得有點黯然失色了。
秦風看到居然還有人會跟著自己一起下注,挑了挑眉有意思,沒有想到就連他也看懂了,跟自己放在一起就放在一起吧,少賺一點而已。
坐莊的看到這個場面有點驚奇,這班長是不是放錯地方了呀?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會放在張亮那邊呢?這怎麼看都是另外一個人贏面比較大。
估計也是從來都沒有賭過,所以不知道這個的規矩是什麼,以為是哪邊錢少放哪一邊,自己還是提醒一下吧,不然等會兒班長輸了以後找自己麻煩怎麼辦?
“班長啊,你是不是放錯位置了?你應該放在這一邊,這一邊堵的人多肯定能贏,你相信我一回兒。”那個坐莊的人也就開口勸導。
放在另外一邊的人不同意了:“行啊,人家都放下了,你就不用再說了,這有個規矩就是放下的東西不能夠再拿起來了,等會兒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可不能夠反悔。”
“就是啊,我說你也不要太多管閒事了,人家都已經決定要賭什麼了,你要是再說讓他心生猶豫,那等會可能就不賭了。”
有一些人是明目張膽的直接開口說道,有一些則是在背地裡面暗自說:“看又多了一個傻子放在了那一邊,我們就多賺一點錢,沒事讓他放,要是能夠再多放一點,我們也能夠多賺一點。”
方覺卻假裝沒有聽到這些人的話,自顧自的就把自己的銀行卡放在那一邊,也就不打算更改了,坐莊的人看到這個情況也覺得自己不能夠再說下去,否則的話這些人可能會覺得自己多事到時候把矛盾點轉移到自己這邊就不好了。
“你倒是挺有眼力見的嗎?居然懂得給我放在一邊,那有錢一起撞你答應我的事情也千萬不要忘記。”秦風看了一眼之後,也就對著他說道。
“我當然不會忘記了,不過你得先考慮好我能不能夠把那個東西帶出來這個因素。”方覺也是直接說道。
其他人倒是沒有再把目光放在他們的身上,而是全神貫注的一直在盯著上面的人,到底結局會是誰贏,他們特別的緊張,這可是關係到他們的錢因為有人放了大頭的錢在上面,所以他們爭先恐後的全都拿很大筆的錢砸在上面。
就害怕等會兒要是自己賭錯了那就太糟糕了,可是內心又覺得肯定不會,畢竟這已經快贏了,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為什麼還不快點結束,他們心裡有點埋怨上面的人。
“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你還不是被我打的節節敗退,你有本事你就不要再後退了,只是我面對我你這樣打下去,我們都沒有辦法再收。”
上面的那個人很生氣的說道,因為對方一直挑釁自己,到最後又不肯接自己的招,導致他認為自己很厲害。
“不是吧,你就這樣不行了呀,我還以為你多強呢,一直在說我到現在為止你也只不過是打了我幾下而已,我也只是後退馬上就能夠躲掉你的招數,你以為你能夠把我擊殺掉嗎?你被我搶掉怪獸是活該的事情,早早的就該接受了。”
張亮也是特別的賤,一直在挑釁著他,等待著最後的機會,只許成功,不許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