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1 / 1)

加入書籤

易劍看到對方亮出一把地器,心中也是暗自驚訝,能夠有這麼一件東西,肯定是大派弟子,這個倒黴少爺,這次恐怕闖禍了。

不過已經到了這一步,說別的都沒有用,也就只能和對方交手,畢竟在神風大陸,拳頭才是硬道理。

這個傢伙手上多了一對鐵針,比門框上的那個要長出半尺,也算是奇門兵刃,應該有兩把刷子。

沈仲朗聲喝道:“在這裡顯不出手段,你和我到大街上,定然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他說著腳一點地,飛身來到大街上,目光炯炯的看著對方。

易劍同樣是飛身而出,不過人還沒有落地,隨手發出兩根鐵針,接著腳尖在地上一點,立刻合身撲上。

沈仲並沒有理會外面的打鬥,而是看著爬起來的畢金輝,對齊丹溪說:“給你個一勞永逸解決的辦法,把這個草包殺了。”

齊丹溪臉上現出一絲猶豫,把目光放在這個混蛋的身上,越看越覺得討厭,頓時惡向膽邊生,一下就撲到對方面前。

這丫頭的兵器是一對分水刺,這是擅長水戰的人,常用的兵器,根本不給畢金輝說話的機會,兇狠的插入他的肋下。

這丫頭很怕對方不死,插進去之後一頓攪,把肝臟都給絞碎了,絕對沒有生理。沈仲臉上露出笑容,抬手一吸,又將那個混蛋的屍體吸了起來,隨後順窗戶扔了出去。

易劍和沈仲交手,也是越打越心驚,對方劍法極其玄妙,遠在自己之上,現在也只是勉強支援,時間一長必敗無疑。

就在這時一條黑影從天而降,這小子連忙向後一退,同時手中鐵針前插,插上去才發現是少爺的屍體,心中頓時大驚。

沈仲越打膽氣越足,自信心也越大,抓住這個機會,上去就是連環三劍,正是奪命殺招,結果了對方的性命。

沈仲臉上掛著冷笑,小的已經殺了,就等老的出來了。這一切出人意料之外,畢金輝和易劍雙雙斃命,這兩人在死之前,從來就沒想過會在自己的地盤出事。

這也在情理之中,神風大陸本來就是弱肉強食,誰的實力強,誰就是老大,這兩個傢伙惹到沈仲,必然有此結局。

這裡面心情最複雜的就是齊丹溪,殺了畢金輝算是解決了禍害,但這小子是畢家單傳的獨苗,死在自己手裡,必然會給幫派帶來麻煩。

齊丹溪雖然恨父親無情,但血濃於水,如果要真是因為如此,讓父親遭遇不測,也是心中不忍。

沈仲和這個女人恰恰相反,心情特別舒暢,易劍是他交手過的第一個真正高手,雖然這一次有別人幫忙的成分,但是能夠擊殺對方,也令他信心倍增。

最關鍵他所練的這套劍法,最厲害的並不是單兵作戰能力,而是和李雯雙劍合璧,那才能爆發出最大威力。

沈仲淡然的看著外面,嘴角掛著冷漠的笑,如今小的已經被殺掉了,老的應該出來了。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不過是一盞熱茶的功夫,一陣喧譁之聲就傳過來,一名老者帶著一些人,氣勢洶洶的來到這裡。

齊丹溪立刻在一旁說:“此人就是畢家家主畢巖,一身本領也是不弱,另外聽說他們家還有一個客卿李進,能力相當不凡。”

沈仲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畢巖看起來是煉氣境巔峰修為,和沐小婉倒是差不多少,正好磨練一下這個丫頭,讓她找到進入華元境的契機。

他想到這裡站起身,帶著他們幾個人從酒樓走出來,淡然的看著畢巖,就沒將對方放在眼裡。

畢巖指著他說:“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殺死我兒子,實在是罪不可赦,今天你們都要付出代價。”

沈仲朗聲喝道:“你個老東西就要胡言亂語,我們是赤陽門弟子,這一次是去真龍堡賀壽,路過你們這裡歇歇腳。

沒想到你那個敗家兒子,也是色膽包天,居然想要強搶我兩位師妹,這才是罪不可赦,就這麼殺了他,已經便宜他了,論理應當碎屍萬段。”

他這番話說的有理有據,這也是要佔得先機,雖然最後肯定要動拳頭解決,佔個理字總是好一點。

畢巖知道自己兒子的德性,肯定是在抓那個丫頭的時候,看上了另外兩個丫頭,結果把人家給激怒了。

現在兒子已經死了,自己也是絕了後,說那些都沒有用,一定要令對方血債血償。

這個老傢伙指著沈仲說:“你才是一派胡言,我兒子這一次是要把他的媳婦兒帶回去,結果卻招了你們的毒手。

現在也是多說無益,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今天就讓你們給我兒子陪葬!”

沈仲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不屑的說:“真是好大的口氣,你有這個能耐嗎?婉兒這個老東西交給你了。”

沐小婉暗自吸了一口氣,行走江湖殺人是早晚的事情,既然師兄讓自己出手,那就是對自己有信心,一定不能讓師兄失望。

她雙手在腰間一抹,雙燕劍出現在手中,同樣都是地器,這兩把劍比沈仲那把強多了。

畢巖看到這丫頭手中的雙劍,瞳孔微微一縮,不過隨後定下心來,一定要為兒子報仇。

這個老傢伙將手一伸,後面有人遞上一把朴刀,使用這種兵器的人並不多,本領通常不會太差。

沐小婉靜氣凝神,使用穿花繞樹身法,一下就到了對方面前,接著長劍輕舞,只取對方咽喉。

如今這丫頭除了雙.飛燕劍法之外,又從霸神絕宮學到劍舞之術,也沒想過用這套功法對敵,只是想舞給沈仲看,討得師兄喜歡。

沈仲知道之後也並沒有阻止,只是不允許這個丫頭學習功法,因為已經有所準備,對於戰績技類,就隨著丫頭的心意。

劍舞之術和雙.飛燕劍法,出人意料的非常合拍,這兩套劍法融合在一起,威力變得更加強大,而且姿勢美妙,讓人看了賞心悅目。

畢巖揮動手中朴刀,和這個丫頭打在一處,越打越是心中叫苦,對方身法及其輕靈,劍法非常厲害。

剛開始的時候,這個丫頭經驗不足,在自信心上有些差距,在打了一段時間之後,自信提了上來,變得更加得心應手。

沐小婉越打越自信,身法已經發揮到了極致,手中的雙劍就好像是跳舞一般,令人如醉如痴,裡面又暗藏殺機。

齊丹溪看的目瞪口呆,本以為對方只是個柔弱的妹妹,就是靠著沈仲的呵護,現在才知道錯的離譜,這是王者風範啊!

沐小婉如今完全佔得上風,雙劍快速飛舞,體內真氣不斷運轉,在運轉的過程之中還在壓縮,這可就找到了突破的契機。

這丫頭猛然嬌喝一聲,雙劍舞的花團錦簇,身上的氣勢也是節節攀升,這可是要突破了,能夠在戰鬥中突破,也可以稱得上是個天才。

畢巖被打的苦不堪言,腳下不自覺就是一個踉蹌,招式上出現破綻,被人家長驅直入,一劍斬斷一臂,朴刀落在地上。

這個老傢伙臉上都是驚恐的神色,捂著肩頭向後倒退,害怕對方繼續追擊。

沐小婉非但沒有追擊,反而閉上雙眼站在那裡,身上的氣勢不斷提升,真氣也在不斷壓縮之中,這是要一鼓作氣直接突破。

沈仲嘴角露出微笑,忽然之間臉色一變,從遠處射來一根方便鏟,目標正是沐小婉,用心還真是歹毒。

如果沐小婉繼續突破,就會死在剷下,如果要是躲閃,突破就會被打斷,失去這個機會,也許這一輩子就沒辦法突破了。

這丫頭不避不閃,依然繼續在那裡突破,因為她相信師兄絕對不會讓自己出事,只要有師兄在,沒有人能傷得了她。

事實也是如此,沈仲一下出現在她的面前,一拳打在方便鏟上,鏟子立刻倒飛而回,比來的時候速度更快,威力也是倍增。

一個死光頭狼狽的被逼了出來,臉上都是驚恐的神色。沈仲本來只是想讓沐小婉,在戰鬥之中找到突破契機,沒想到這個丫頭天賦了得,居然直接就突破了。

這倒也是意外之喜,這時有人想要打斷,令他怒火中燒,這一拳轟在方便鏟上,立刻倒飛而回。

這一下的威力比來的時候要大很多,一個光頭狼狽的被逼了出來,臉上都是驚恐的神色。

沈仲同時用腳在地上一踢,畢巖掉落的那把朴刀,這時也是應聲而起,根本不給那老傢伙半點機會,直接穿胸而過。

畢巖被這一刀帶的飛了起來,定在遠處的一根柱子上,手腳掙扎了半天,最後才氣絕什麼。

這一切是一氣呵成,那個光頭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等到站定之後,一切都已經成了定局。

這個光頭就是畢家的客卿李進,出身於佛門大派大覺寺,一身本領也是相當了得。

佛門門派一向主張看破紅塵,輕易不會管江湖上的事情,所以在排頂級大派的時候,並沒有將它們排入其內。

這並不意味著他們的實力差,大覺寺和禪心寺是佛門最強大的兩個門派,實力絕不在正道一宮雙盟三劍派之下。

沈仲感受到對方身上的力量,立刻就知道他出自於佛門,也就只有佛門弟子,才有這種中正平和的功力。

李進心中也是暗自叫苦,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只有鍛體境的傢伙,居然這麼厲害,就憑剛才那一手,就夠人喝一壺了。

他並不是沒想過要逃走,只是已經被對方徹底鎖定,根本就沒有逃走的可能,到時面對雷霆一擊,反而會死得更快。

沈仲沒有立刻出手的打算,現在婉兒突破是最重要的事情,等到這丫頭突破完成之後,再和他們計較不遲。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過了大約半個多時辰,沐小婉真氣完全轉化為真元,雙眼猛然睜開,隨後一聲長嘯,徹底踏入化元境。

這丫頭臉上全都是喜色,從來沒想過會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突破成功,這回不會再拖師兄後腿,可以和師兄一起辦事了。

沈仲輕輕點了點頭,溺愛的看著沐小婉說:“如今你剛剛突破,還需要穩定自己真元,等到把這個傢伙打發了,咱們就回船上去。”

沐小婉乖巧的點了點頭說:“一切聽從師兄安排。”

沈仲再次把目光放到李進身上,淡漠的說:“你妄圖打破我師妹突破罪不可赦,不過看在今天是個喜慶的日子份上,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你現在自廢修為,這件事情就不與你計較,如若不然的話,莫怪我手下無情。”

李進聽了前面的話,心中就是一喜,但後面這幾句,這讓他如墜冰窖一般,感到脊背一陣陣發涼。

如果要是自廢修為,那還不如死了呢,這麼多年也結了不少仇家,落到他們手裡,肯定是生不如死。

李進咬著牙說:“閣下也未免太狂了,我承認你本領超凡,但我也不是一個怕事兒的人,有什麼本事就使出來吧,大不了一死而已!”

沈仲冷然一笑說:“不愧是佛門弟子,倒是有些氣概,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如果能接下我三拳,今天就放過你。”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