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我想和你雙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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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林冬九幽幽醒來,映入眼簾的是紫色的簾幔,身上躺著的是柔軟的床,而鼻尖縈繞著的,是陣陣攝人的幽香。

“這是...哪裡?”

林冬九緩緩轉頭,卻見床邊坐著一個絕美的女子。

“公子,你醒啦?”

女子開口,吐氣如蘭,聲音帶著嫵媚,水汪汪的桃花眼含情脈脈地看著林冬九,煞是勾人。

她裸露著香肩,胸前衣釦半解,雪白溝壑隱現,晃得林冬九睜不開眼睛。

這娘們...不像好人啊!

不對,我記的昏迷前陳逸要殺了我,是尹小蝶攔住了陳逸,那眼前這個女子...

這女子絕不是尹小蝶,又好像有些眼熟,她是...

林冬九的回憶如潮洶湧,記憶中的那張臉逐漸與眼前的這位女子重合。

她是...幻衣姑娘?!

京城第一名妓幻衣,沒錯,就是她!

林冬九瞳孔微微一縮,一切疑惑豁然一空。

但他沒想到尹小蝶居然是她的假身,更想不到京城第一名妓原來是魔殿的紅衣...

“公子,請用茶。”

幻衣起身從床邊的桌子上拿了一杯茶,喂到林冬九嘴邊。

林冬九十分抗拒,但他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幻衣強行喂下。

這茶...有點甜!

別說,還挺好喝...林冬九舔舔嘴唇,但礙於面子,依舊板著臉。

喝完茶後,林冬九隻覺腹部暖洋洋的,渾身就像泡在溫泉裡一樣舒坦,就連力氣也恢復了許多,至少開口說話不是什麼問題了。

幻衣看著林冬九的反應,微微一笑:

“公子,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上次你沒有前來赴約,還以為是公子嫌棄奴家了呢!”

“呵...”

林冬九冷眼看著她,語氣不善道:

“尹小蝶、幻衣、或者是...紅衣大人,我真不知道該管你叫什麼。只是,你現在還和我演下去,有什麼意義嗎?”

幻衣的眼底不留痕跡地閃過一絲苦澀,但還是笑道:

“奴家的真名叫蝶幻衣,若公子還願意叫奴家小蝶的話,奴家自是樂意的。”

林冬九吃力坐起身子,不想和她廢話,直戳了當道: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現在落到你的手裡,說吧,你想要讓我做什麼。”

“咯咯...奴家就喜歡公子的性格。”

蝶幻衣嬌笑了一聲,她將玉手放在林冬九的胸膛,把他重新按回到床上,然後伏下身子,幾乎將整個嬌軀都壓在了林冬九的身上:

“公子受了這麼嚴重的傷,莫要亂動。”

她的手不老實地在林冬九的胸口畫著圈圈,答非所問道:

“公子,你還記得我們相遇的第一個晚上嗎?”

“如果當時公子色迷心竅,要了那具皮囊的身子,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嗎?”

林冬九不答,蝶幻衣便在他耳邊輕語道:

“奴家會吸乾公子的精氣哦!”

“好在公子是正人君子,不是那種人呢...”

林冬九感受到身上的柔軟,以及衝入鼻尖的體香,還有耳邊噴吐的熱氣,都不由讓他心神一蕩。

這個小妖精!

若非打不過她,她敢這麼誘惑自己,自己非得辦了她不可!

林冬九眼角抽搐,惡狠狠地想道。

蝶幻衣摸了摸腕上的手鍊,眼神充滿了懷念,幽幽道:

“不過奴家陪著公子的那段日子,真的是奴家這麼久以來,最開心的一段時光呢...”

打感情牌麼...林冬九心中冷哼一聲,問道:

“我有個疑惑想問問你,當初在新月城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幻衣眨了眨眼,道:

“公子還記得上次參加擂比獲勝後,奴家送給你的那枚玉佩嗎?”

林冬九聞言頓時臉色一沉,取出那枚玉佩,一把向地上拋去。

他當時只是將那枚玉佩隨手收到了儲物戒指中,也沒理會,沒想到一時粗心大意,竟成了坑自己的隱患。

蝶幻衣伸手虛抓了一下,那枚玉佩又飛回到她的手中。

她小心收起,嗔怨道:

“好歹是奴家送公子的東西,公子這又是何必。”

林冬九不理,又問道:“尹小蝶也是你煉製的屍傀吧,但她身上為什麼沒有鑲嵌魔晶?”

蝶幻衣嘆了口氣道:“那具皮囊的原主也是個苦命人,她確實是個待嫁的新娘子,但成親當天連同夫家都被人殺害了。

奴家手下的魔徒將那一批屍體帶回來想熬煉屍傀,奴家見她皮囊還不錯,便用精血親自熬煉,其品質又豈是那些低劣屍傀所能比,所以公子自是看不出來的。”

“只是可惜煉製時間太短,那具皮囊有很多瑕疵,又沒有修為在身,在城主府那場大火中便毀了。”

林冬九沉默了下來,心緒有些複雜。

蝶幻衣接著摟過林冬九的脖子,躺在他的身側,鼻尖微動,臉上露出一絲沉醉之色,輕聲細語道:

“公子,你身上的味道...還是很好聞呢,奴家最喜歡聞你身上的味道了。”

林冬九皺了皺眉,現在他可不會認為這是蝶幻衣的某種奇怪的癖好了。

而且蝶幻衣說的香味,說的不可能單純是他身上的體香。

他可不信自己有那麼大的魅力,光是靠身上的香味就能把她迷得神魂顛倒的。

應該是我修煉真正的魂轉九決後,我的身體會對這些魔徒產生一種吸引力吧...林冬九是這樣覺得,不由冷笑道:

“所以,當初你就是因為這個,才迫不及待地想幫我暖床?”

“公子說什麼呢!”

蝶幻衣臉紅了一下,但還是將螓首靠在林冬九的肩膀上,用鼻尖輕蹭著他的衣袖:

“但奴家確實很喜歡公子身上的味道呢。這麼好聞的味道,搞得奴家都不捨得吸食你的精氣了,真怕忍不住會把你給吸乾。”

林冬九聞言,又想起那晚規矩奇特的擂臺賽來,便問道:

“堂堂魔殿紅衣,卻來風塵之地搞什麼擂比,若我猜的沒錯的話,你說是想找人和你共度良宵,實則就是想吸食他們的精氣吧?”

“咯咯...公子真的很聰明。”

蝶幻衣輕笑了一下,喃喃自語道:

“你說的很對,不然奴家為何制定的規則中有一條是自封修為,因為只有自封修為,奴家才能看出誰的身子更強壯呢。

只是奴家沒想到的是,公子竟然能贏得了擂比,只是可惜,最後公子沒有看上奴家,不然那晚奴家可要好好伺候伺候公子呢。”

蝶幻衣蹙了蹙柳眉,又有些疑惑道:“而且,公子的身體...很奇怪呢,居然讓奴家如此迷戀。

你說,若是奴家吸收了你的精氣,對奴家的修為一定大有裨益吧?”

林冬九挑眉反問道:“這麼說,你之所以沒有讓陳逸殺掉我,其實就是想吸食我的精氣?”

“當然不是啦。”

蝶幻衣坐直了身子,俯視著林冬九,道:

“公子去了一趟秘境,請得殷家老祖出山,想必也是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吧。”

“所以,就像你一開始問奴家的,到底想讓你做什麼,奴家現在可以給你兩個選擇。”

蝶幻衣的聲音充滿誘惑力:“一是奴家把你禁錮在這裡,讓你每天都陪在我的身邊,供我吸食精氣。”

蝶幻衣又眯起了桃花眼,語氣一肅:

“二是,助奴家控制靈雲國!”

她的語氣稍緩了緩:“當然,如果你選擇第二條路,奴家自然是不會虧待你的。

奴家知道,悲天怨那個老魔也曾想收買你,但奴家給你的,只會比他多,不會比他少。”

蝶幻衣抬起林冬九的下巴,一字一頓道:

“你想要什麼,奴家都答應你。”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可得跟你好好嘮嘮了...林冬九笑了,但笑的很冷:

“真的要什麼都可以?”

蝶幻衣點頭:“當然,只要是奴家能辦到的,皇位、權勢、資源,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那...我想和你雙修!”

“你看行不行?”

林冬九回答的很直白,不過他的眼神中卻沒有夾雜一絲慾望,吐露出的是寒徹如骨的冷漠與厭惡。

蝶幻衣臉色微變,失望在臉上一閃而過,但她掩飾的很好,只是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奴家還以為你和外面的那些臭男人不一樣,但奴家現在才明白,原來是奴家看走了眼。

你之所以能面對誘惑坐懷不亂,整天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是因為那具皮囊的容貌入不了你的眼吧?

你看,你現在見了奴家本人,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奴家的身子了...”

“誒,你或許說的很對,但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林冬九高高揚起下巴,臉上寫滿了譏諷之色:

“雙修只是基礎,如果想篤實基礎的話,須得給我們的雙修加上一個次數...那我希望,是一萬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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