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深入交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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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在懷,柔軟火熱的媚體讓林冬九全身一酥,一股火“騰”地從小腹升起,差點讓他破防。

林冬九趕緊定了定神,把蝶幻衣按回到床上,咳嗽了聲:

“咳咳!既然你願意,那我們先把正事辦了。”

蝶幻衣的桃花眼裡泛起漣漪,甜甜一笑:“好~”

“你又脫衣服幹嘛,快穿上!”

“是主人說要辦正事的...”

蝶幻衣小嘴一撅,委屈巴巴地又把脫下的衣服重新穿好。

“我說的正事是先讓你擺脫魔殿的控制,你在想什麼呢!”

林冬九扶額,也不磨嘰,直接讓蝶幻衣坐好,然後開始念頌魂轉九決的口訣。

隨著他對魂轉九決的進一步領悟,他發現魔殿那本魂轉九決完全是抄了個皮毛,充滿了各式各樣的漏洞。

當然,他破解填補起來也是相當容易。

林冬九傳授給蝶幻衣的魂轉九決也是簡化版本,因為魂轉九決不適合人類的體質修煉,所以修改了一部分。

可能唯一最大的不同,就是蝶幻衣不會長出魔靈根。

林冬九表情嚴肅,沉聲說道:

“你且聽好,我傳授你的功法是真正的魂轉九決,而魔殿的魂轉九決不過是它的仿本。

這本功法可助你重塑天魂,淨化魔氣,擺脫魔殿的控制。

但這本功法事關重大,我只傳授給你一人,你好好珍惜,切勿外傳,否則必將引來彌天之禍!”

真正的魂轉九決...蝶幻衣睜大了桃花眼,林冬九說的話實在太過驚世駭俗,就像是一顆炸彈一樣在她的心中引爆,驚得她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難怪主人可以不受魔殿的魂轉九決控制,難怪主人身上的味道如此令奴家著迷,原來是主人修煉了真正的魂轉九決!

蝶幻衣馬上意識到了什麼,她鄭重地點了點頭,並向林冬九保證絕不外傳,便坐在床上開始修煉起來。

林冬九站在旁邊幫她護道,給她引渡魔氣,加快她對魂轉九決的領悟。

蝶幻衣本就有修煉過盜版魂轉九決的經驗,所以她修煉起真正的魂轉九決速度也是非常之快。

過了半刻鐘左右,蝶幻衣的肌膚開始變黑,一些黑紅色的物質從她身上排出,像是蠕動的毒蟲,看起來噁心異常,而且還散發著濃烈的惡臭。

這是蝶幻衣修煉魔殿的魂轉九決後,吸收進體內的魔氣中摻雜的怨氣與毒素,日積月累下,怨氣都凝結成了固體。

幸好蝶幻衣沒有透過血祭的方式獲取魔氣,不然魔氣摻雜的怨氣與毒素恐怕會更多,若想要排淨這些雜質恐怕沒個十天半個月都下不來。

林冬九見此情景,覺得魔殿那些魔徒的壽命應該都很短,長時間吸收血祭獲得的魔氣,早晚會被雜質堵塞經脈,從而爆體而亡。

而且魔殿一定也沒有法子去解決這個問題,只能任其發展。

估計這也是盜版魂轉九決的弊端之一...

不到兩個時辰過去,蝶幻衣終於停止了修煉,她睜開雙眼,兩道精芒從瞳孔中閃出,從嘴裡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主人,奴家已經可以感受到新生的天魂了!”

蝶幻衣激動得眼圈通紅,接著又嚶嚶嚶地哭出了聲。

林冬九好笑似的看了她一眼,點頭道:

“嗯...待天魂成長起來還需要一定時間,你只需每天勤加修煉我傳授你的魂轉九決便可。”

“哎呀!奴家身上好臭!”

蝶幻衣還沒開心多久便尖叫出了聲,隨後慌不擇路地逃出了門。

林冬九笑著搖了搖頭,坐在椅子上喝著茶,等她回來。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門外便有一股沁鼻的幽香飄來。

門被推開,蝶幻衣一臉欣喜地走了進來。

她換了一身寬鬆的絲綢睡袍,長長的頭髮還是溼漉漉的,似乎沒來得及烘乾就急著趕了回來,不過這副風情萬種的模樣反而更是給她增添了幾分嫵媚。

蝶幻衣每走一步,便會露出白花花的修長美腿,一雙晶瑩剔透的玉足半踏著木拖,蜷著的腳趾雪白中透著粉嫩,看得林冬九隻想給自己一個大耳刮子讓自己冷靜冷靜!

蝶幻衣回來什麼也沒說,直接走到林冬九身邊,在他的臉上“吧唧”地親了一口。

她的俏臉紅紅的,羞噠噠地說道:“謝謝你,主人~”

“主人對奴家的大恩大德,奴家真不知該何以為報,正好奴家洗淨了身子,不如今晚...”

“打住!”

林冬九壓制住邪火,為了避免破防,只能板著臉道:

“現在沒功夫和你胡鬧,你趕緊把你知道的,關於魔殿的陰謀給我講一講。”

蝶幻衣咬了咬紅唇,目光滿是幽怨,但林冬九開口,她只能順從,便拉著林冬九坐到床上,開始給他將魔殿在靈雲國的整個佈局都講了一遍。

期間,林冬九又問了一些困擾他許久的疑惑,比如他小時候的失蹤與魔殿有沒有關係、魔殿又是怎麼發現他真實身份的...等等問題。

隨著這一番深入交流,時間便過去了一個時辰,外面的天色都已經泛白了。

交談完畢,林冬九終於瞭解了魔殿的全部陰謀,臉色同樣也是陰沉的可怕。

魔殿在靈雲國深耕多年,現在已到了收網階段。

他們的目的就是要徹底奪取靈雲國的政權,轉而達到控制整個靈雲國。

如果真讓他們的陰謀得逞,那麼整個靈雲國將變成一座人間煉獄!

截至目前為止,靈雲國七大守護城池的城主被魔殿策反了三個。

五大宗門雖一個都沒有叛反,但魔殿一直在暗中往五大宗門中輸送魔徒、策反高層,打算從內部瓦解五大宗門。

直到秘境出事後,讓魔殿得到了機會。

風隱門為了與落霞宗大戰,徹底與魔殿結成同盟,目前魔殿正在遊說崑崙劍閣,估計崑崙劍閣與魔殿徹底結盟也只是時間問題。

而最可怕的是,現在的殷家家主,也就是靈雲國的實際掌權者,恭聖王爺殷殿飛,也已經投靠到了魔殿麾下。

只是礙於靈雲國女皇殷桃,也就是林冬九的血親妹妹,手握兵馬大權,另有三個城主守護,這才沒有遲遲發動*變。

不過按照魔殿的計劃,距離*變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等到那時,靈雲國五大宗門將不復存在,靈雲國七大守護城池將徹底成為魔殿統治靈雲國的工具,世俗界的凡人將會淪為魔殿任意血祭的牲畜!

這一切...便是大欲祭司的法旨!

以極少的代價,來實現大欲!

林冬九緊鎖著眉頭,他當初答應過老祖宗要照拂殷家,何況當今靈雲國女皇還是他胞妹,她的處境最是危險。

那天她前往殷家秘地,便已經說明問題了。

若非是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她又怎會去求見老祖宗。

林冬九不可能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妹妹處於風暴中心而放任不管。

何況,傾巢之下,安有完卵?

一旦靈雲國被魔殿統治,落霞宗將面臨滅頂之災,到那時他是帶著師傅和宿如雪遠走靈雲國?

但師傅和宿如雪會離開嗎?

答案是不會的,他太瞭解自己師傅和宿如雪的性情了。

還有賀青、江雲離這些與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不會見死不救的。

但如果不想讓這一切發生,他又該如何做呢?

林冬九呆坐在床上,望著窗外泛白的天空怔怔出神。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能辦到的,他肯定不含糊,辦不到的,他也不會上趕著去摻和。

總之,

要是成功了,皆大歡喜。

要是失敗了...

“他孃的,失敗就失敗了唄!老子又不是以拯救蒼生為己任的聖人!

真要到了那個時候,我管它三七二十一,直接帶著媳婦老婆、親朋好友跑路,誰也攔不住!”

一陣涼風從窗外吹進來,林冬九忽然把一切都想清楚了,他臉上的陰霾逐漸散去,就像是如釋重負了那般,心情輕鬆了不少。

林冬九肯定了心中想法,於是就著剛才的話題,與蝶幻衣大致說了下他對目前局勢的看法,而且以“如何翻盤”為題,制定了一個初步計劃。

蝶幻衣是個聰明的女子,等她聽林冬九說完,便又幫他的計劃進行了補充與修改。

隨著兩人的深入交流,林冬九所設想的計劃越加完善周密,時間也不知不覺地又過了兩個時辰。

計劃初步拍板,林冬九伸了個懶腰,對蝶幻衣感激道:

“如果我們能成功拯救靈雲國,那這其中的功勞有你一大半!”

“為主人分憂,這是奴家應該做的。”蝶幻衣為林冬九揉捏著肩膀,甜膩膩道。

林冬九正了正衣服,起身道:“嗯,現在天也亮了,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了。”

“主人你要去哪?奴家也要跟你去!”

蝶幻衣驚呼一聲,慌忙起身。

林冬九輕輕搖頭道:“不用了,折騰了你一夜,你好好休息吧,等晚上我再來找你,幫你修煉魂轉九決。”

“那...那好吧!”

蝶幻衣乖巧地點了點頭,但眼神中卻流露著不捨。

蝶幻衣見林冬九即將離開,她咬了咬牙,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最終還是叫住了他:

“主人...等一等!”

林冬九停下腳步,回頭疑惑地看向她。

蝶幻衣目光幽憐,吞吞吐吐道:

“其實...奴家還有個秘密沒有告訴主人。”

林冬九臉色平靜,沒有任何表示,只是靜靜等她開口。

“奴家說過,奴家恨透了大欲祭司,但主人知道奴家為什麼這麼恨他嗎?”

“因為...”

蝶幻衣咬得嘴唇有些發白:“因為奴家是天生媚體!”

蝶幻衣說完,便死死盯著林冬九,似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麼,不過林冬九臉色依舊平靜,就像是聽了一件對自己無關緊要的事情。

見林冬九沒什麼反應,蝶幻衣幽幽嘆了口氣:

“大欲祭司發現奴家是天生媚體後,他便把奴家收為手下,但他並沒有對奴家怎麼樣,因為,他要把奴家祭獻給冥王,那個虛無縹緲的神!”

“所以大欲祭司不會殺了奴家的,但...奴家就像是他的一個提線木偶一樣,被他掌控著命運。

而且大欲祭司也並沒有告訴奴傢什麼時候會被祭獻,只是把奴家丟在青樓磨鍊媚術。

就這樣,奴家每天惶惶不可終日,一過就是二十餘年!”

蝶幻衣悲慘一笑,眼淚不自覺地滑過臉角:

“這樣的日子對奴家而言就是無盡的折磨...奴家也想過一死了之,但奴家真的很不甘,不甘心這一輩子都活的身不由己!那種命運被別人掌控的滋味,真的...真的...”

無助的哽咽,讓她止住了話語。

“這世間又有幾人是真正的自由,不過是苟活在身不由己的枷鎖中罷了,只不過有的人枷鎖輕,有的人沉重。”

林冬九嘆了口氣,安慰道:

“不過,我們每個人至少都有擺脫枷鎖的權利,即使最終也無法真正的擺脫,但最起碼,我們曾追尋過解開枷鎖的鑰匙,也算沒有不枉此生了。”

“謝謝你,主人...其實扣在奴家身上的枷鎖已經解開了。”

蝶幻衣目光溫柔,展露笑顏:“因為...奴家遇見了主人,是主人幫奴家解開了身上的枷鎖。”

林冬九也露出了笑容,出聲調侃道:“所以你最開始要主動獻身與我,是想報復大欲祭司嗎?”

蝶幻衣臉色一紅,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是有類似的想法,但奴家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主人呢!”

這算表白嗎...林冬九摸了摸鼻子,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蝶幻衣沒有在意林冬九古怪的表情,而是問道:

“不過奴家還是很好奇,主人知道我是天生媚體後,為什麼不驚訝呢?還是說,主人不知道天生媚體是什麼嗎?”

林冬九聳了聳肩:“我知道啊,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你,就知道你是天生媚體了。”

他之前就猜測過蝶幻衣是天生媚體,只是不敢確定。

但猜測與蝶幻衣親口承認根本就是兩個性質,起碼蝶幻衣願意告訴他這個秘密,說明蝶幻衣不可能會背叛他了。

“早就知道了,你早就知道了...”

然而蝶幻衣卻在低喃自語,忽然,她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主人你早知道了,那你為什麼不要了奴家!”

“奴家是天生媚體,是世間最好的爐鼎,是男人最好的玩物,世上沒有哪個男人能禁得住奴家身體的誘惑,可...你為什麼不要了奴家啊!”

林冬九:“?”

不要你...也有錯嗎?

這什麼世道啊!

林冬九差點跌了個跟頭,都說女人的心思難猜,但這他孃的也太難猜了吧!

蝶幻衣無力地攤在床上,眉宇間流露的情感越發悲哀:

“奴家知道了,主人一定是嫌奴家身子髒對不對?”

“主人說過奴家的,半江春水千舟渡,一點朱唇...在主人心中,奴家就是這樣放蕩的賤貨對不對...”

林冬九:“...”

造孽啊!

其實林冬九當時這麼說純粹是為了激怒蝶幻衣,並不是說對她有什麼偏見。

何況蝶幻衣身為紅衣,還有著擴海境修為,用腳想也知道,尋常男子怎麼可能入得了她的眼,更別說什麼半江春水千舟渡了。

或許是蝶幻衣內心太敏感了,又或許是環境使然。

她身處青樓,同時生得一副嫵媚相,自然要遭受無數人的白眼和非議,再加上大欲祭司的脅迫,久而久之,抑鬱成疾。

她眼角的淚水留個不停,身子蜷縮在一起,哽咽的聲音帶著極深的委屈:

“可是...奴家還是處子之身啊!

除了主人外...奴家從沒有讓別的男人碰過...而且...奴家說過...這輩子...跟定主人了...主人不要...不要嫌棄奴家好不好...”

林冬九的心軟了下來,輕聲道:“不是說了嗎,我說的那些話只不過是想激怒你,你怎麼不信呢?

這樣吧,等靈雲國的事情處理完,我帶你離開這裡好不好?”

但蝶幻衣還是“嚶嚶嚶”的哭個不停,林冬九頓感牙疼,於是唬著臉道:

“別哭了,老子初吻都給你了,你還想怎樣?

我跟你說,外面有多少女人想要我的初吻,我還不給呢,你就偷著樂吧!

別再哭了啊!我要走了!”

說完,他又看了蝶幻衣一眼,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

“噗嗤~”

蝶幻衣破涕為笑,她擦了擦眼淚,輕撫著腕上的手串,送著林冬九離開的目光滿是愛戀。

林冬九走後,屋內一陣琴聲響起,縹緲婉轉,如泣如訴,但若仔細聽著,哀寥的琴聲中,卻又藏匿著幾分歡快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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