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虐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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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速度都是極快,眨眼的功夫便飛出了皇城。

蝶幻衣在旁自責道:“對不起主人,奴家的身份暴露了,裘千變他...”

“先別說話,儲存體力!”

林冬九打斷了蝶幻衣的話。

他的眉頭皺的極深,目光不停向四周探去,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如同一根緊繃的弓弦,看得蝶幻衣也不由緊張起來。

她還是忍不住小聲問道:“怎麼了主人,我們不是逃出來了嗎...”

林冬九語氣凝重道:“你不覺得我們逃跑的過程太過順利了嗎?”

他可不信裘千變會這麼輕易放過蝶幻衣,而且他心中隱隱有一種直覺,那就是裘千變沒急著擒下蝶幻衣是把她當誘餌了,而他釣的,就是自己這頭大魚。

至於裘千變為何肯定他會現身,他猜測是自己進奉龍殿被恭聖王發現了某些蛛絲馬跡,以至於裘千變誤以為自己藏在皇城之中。

蝶幻衣聞言下意識回頭望去,身後的追兵依然如瘋狗般窮追不捨,但雙方的距離卻拉的極遠,若他們想追上,幾乎是沒什麼可能。

蝶幻衣張了張嘴,可能是想說些什麼讓林冬九別那麼緊張,不過她看林冬九的雙瞳突然變換了顏色,金色的眼眸在黑暗籠罩下的深夜是那般醒目。

與此同時,她又見林冬九忽然臉色大變,拉著她在空中急急向斜後方墜去。

就在他們身位變換的一瞬間,一個肉眼難以捕捉的光輪“唰”地一下穿過了他們剛才所在的區域,又過了差不多半息時間,才聽到尖銳的破空聲在耳畔響起。

蝶幻衣大吃一驚,剛才就連她都沒有捕捉到這個光輪是何時飛過來的。

要不是林冬九剛才拉了她一把,按照那光輪的速度,現在他們可能已經被打落下來了。

不過這還不是讓蝶幻衣心驚的真正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這光輪她認得,這正是裘千變使用的武器!

蝶幻衣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倒不是怕了裘千變,而是瞬間明白,這是裘千變設下的圈套!

但她清楚這個圈套不是設給她的,而是設給林冬九的!

難怪那些修士伏擊醉蝶樓卻不見裘千變的身影,原來裘千變是拿自己當誘餌引主人上鉤,而他早就守在這裡埋伏了...蝶幻衣顫聲道:

“主人,我們中計了...”

“嗯...”

林冬九輕嗯了一聲,他目視著前方,拉著蝶幻衣的手已經見汗。

“呵呵,小皇子,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沉悶的嗓音在前方響起,蝶幻衣猛然抬頭,一個身穿紋龍金袍的男人在前方的黑暗中現出了身影,而他的身後,又浮空站著七八個面無表情的男子。

“恭聖王!不...裘千變!”蝶幻衣咬了咬牙。

裘千變怪笑了一聲:“小皇子,上次讓你打跑,我一直夜不能寐,總想不通那些符文鎖鏈到底是什麼東西。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他又扭頭看向蝶幻衣:

“幻衣啊,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敢膽叛出魔殿,嘖嘖...你身邊的那個男人對你真的有那麼大的吸引力嗎?”

“與你何干?”

蝶幻衣眼神一厲,身上擴海境的威壓毫不猶豫地釋放出來,氣勢不弱於裘千變。

“與我何干?呵呵呵...”

裘千變冷笑了一聲,道:

“好一個與我何干!蝶幻衣啊蝶幻衣,你以為你叛出魔殿就自由了嗎?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你對大欲祭司有多重要,不用我多說吧?如果要是讓大欲祭司知道你叛逃了魔殿,那後果,嘿嘿...”

裘千變咧大了嘴,魔氣繚繞的面部顯得煞是猙獰。

他並沒有將後面的話全說完,可蝶幻衣的身體卻不住的顫抖起來,她似被無形一隻的大手鉗住了喉嚨,連呼吸都加重了許多。

林冬九眉頭一皺,他握了握蝶幻衣的手,輕聲道:“別怕!”

“老魔頭,你不是想知道我的符文鎖鏈是什麼東西嗎?那就有什麼手段快盡數使出來,別光用嘴!”

林冬九怒視著裘千變,身後的符文鎖鏈如神魔亂舞般盡數飛出。

“狂妄!”

裘千變冷笑道:“就憑你這個毛頭小子,還不配我使用什麼手段。”

“給我活捉了他們!”

裘千變一揮手,他身後的魔徒立即朝林冬九幾人衝了過去。

蝶幻衣擋在林冬九身前,抬袖一揚,便有無數花瓣從袖口中飛出。

接著她手腕一轉,那些緩慢飄落的花瓣頓時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旋渦,向那些魔徒席捲而去。

面對這些如暴雪般襲來的花瓣,那些魔徒臉上無不變色。

他們自是知道蝶幻衣這位紅衣的厲害,何況魔殿等級制度森嚴,蝶幻衣以前還是他們的上司,心中難免有些畏懼。

“唰!”

一道光輪從那些魔徒頭頂飛出,又以極快的速度衝進花瓣旋渦中。但見光輪爆發出刺眼的魔光,將旋渦中的花瓣攪得七零八落,讓蝶幻衣的攻擊頓時消散於無形之中。

見裘千變親自對蝶幻衣出手,那些魔徒顧忌全消,皆殺氣騰騰地再次殺來。

“小蝶你去對付裘千變,這些魔徒交給我!”

蝶幻衣腳踏花瓣,飛身越過那些魔徒,手中軟劍直取裘千變首級。

裘千變嘴角勾著冷笑,他手指微微勾動,那道光輪立即飛回到他的面前,與蝶幻衣纏鬥在一起。

那些魔徒不再理會蝶幻衣,現在林冬九才是他們的獵物。

林冬九眼中閃過一道寒芒,發動幻靈閃連連後退,與那些魔徒拉開一段距離。

緊接著,林冬九唇齒微動,隨著晦澀古怪的聲調從他口中發出,他手上的符文鎖鏈頓時亮起一層黑澤。

林冬九冷冷一笑,掄動符文鎖鏈便猛地向那些魔徒抽了過去。

“啪!”

一個被符文鎖鏈抽中的魔徒當即倒飛出去,而他身上被鎖鏈抽中的地方竟冒出絲絲黑氣,就像是被烙鐵燙了一般,留下一道長長的黑色傷痕。

剩下那些魔徒見狀全都皺緊了眉頭,他們不知道那些符文鎖鏈是什麼東西,但潛意識這些符文鎖鏈就好像是他們的天敵一般讓他們天生畏懼。

這下他們哪還敢託大,紛紛掏出武器抵擋那些從四面八方襲來的符文鎖鏈。

不過林冬九釋放出的符文鎖鏈又是何其之多,就算他們抱成一團,也難防一些藏在暗處的符文鎖鏈偷襲。

這些魔徒被打得叫苦不迭,他們幾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被符文鎖鏈抽中而留下的傷痕,但這些傷痕中流出的卻不是鮮血,而是蘊藏在體內的魔氣。

隨著被抽中的次數越來越多,他們體內的魔氣飛速流失,漸漸體力不支起來,連揮動武器的手臂都在微微輕顫。

他們都有著化嬰境修為,若想擒住林冬九的話,可能要不了幾息時間。

但他們現在連近林冬九身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能擒住林冬九了。

而林冬九卻沒覺得自己佔了什麼優勢,因為他知道,一旦讓這些魔徒突破鎖鏈封鎖,哪怕只有一個,後果都是不堪設想。

所以他只能不停地掄動符文鎖鏈,一刻也不敢鬆懈。

林冬九瞥了一眼蝶幻衣那邊,卻見蝶幻衣被裘千變死死壓制,身上的傷勢更重了幾分。

兩人雖同為擴海境,但實力相差太多。蝶幻衣的每一個殺招,裘千變都能破解,他甚至還有空擋觀察林冬九那邊的戰事。

確切的說,他是在觀察林冬九釋放出的符文鎖鏈。

林冬九自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的符文鎖鏈雖能抵擋住那些魔徒的進攻,但終究抽不死他們,而蝶幻衣被裘千變打敗也只是時間問題。

而就在這時,他身後那群追兵終於趕了過來,這讓他心中更是一沉。

他的符文鎖鏈雖然對付這些魔徒有奇效,但那些修士畢竟不是魔徒,符文鎖鏈對付他們幾乎起不到效果。

所以只要那些修士過來圍擊他,他對那些魔徒的鎖鏈封鎖自然不攻自破。

裘千變見後面的修士飛來,立即隱了身上的魔氣,而那些魔徒飛速後退,躲開符文鎖鏈的攻擊範圍,散成一個半圓包圍在林冬九前面,不再出手。

裘千變以恭聖王的口吻沉聲喊道:“給我拿下這魔徒!”

“是!”

那些修士齊聲應喝,各自祭出法寶衝向林冬九。

“小蝶,快退回來!”

林冬九心中焦急萬分,他舉起雙臂,體內十條主脈開始轟隆作響,將丹田內的靈力不要命似地抽了出來。

緊接著,六大根靈全被他召喚了出來。

龍、雀、龜、鯤、虎、魔,六個龐然大物如小山般盤踞在林冬九周圍,抵擋那些修士和魔徒的瘋狂進攻,一時場面變得混亂無比。

林冬九的臉色有些蒼白,他召喚出來的根靈體型越大,對靈力消耗的越多,此時他體內除了氣海中還藏了些靈氣外,丹田中的幾乎所剩無幾了。

“主人小心!”

就在林冬九散開六大根靈,打算帶著蝶幻衣再次逃跑時,即將飛回他身邊的蝶幻衣驚呼了一聲。

危機感從後方襲來,林冬九猛地回頭,只見裘千變的光輪以破空之勢疾馳而來,他急忙祭出擎天擋在身前。

“當!!”

金屬碰撞聲響起,林冬九手中擎天差點被震脫手,而他的胳膊已經斷了,且以一種慘烈的方式向內彎折在一起,疼得他冷汗直冒。

蝶幻衣飛到林冬九身前,拉著他在五大根靈的掩護下倉皇而逃。

然而兩人還未逃至百米開外,就見一臉冷笑的裘千變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面前,同時他抬一掌便向林冬九拍了過去。

林冬九下意識想伸手阻擋,但他左臂被蝶幻衣一拉,整個人失衡向一旁栽去,而擋在他身前的蝶幻衣替他硬生生扛下了裘千變這一掌。

“噗!!”

蝶幻衣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倒飛了出去。

“小蝶!”

林冬九臉色大變,立即飛過去接住蝶幻衣。

“奴家替主人拖住悲天怨...他不會殺了奴家的...主人快走...”

蝶幻衣強撐著要掙脫開林冬九的懷抱,眼神滿是堅定與決絕。

林冬九死死抱住蝶幻衣,不讓她犯傻。

他心中清楚,就算蝶幻衣付出生命的代價來幫他拖住裘千變,他也逃不出去的。

那些根靈馬上就要被那些魔徒和修士打散,而且以他的狀態,就算是逃,哪怕是動用飛雲舟,他也逃不過擁有擴海境修為的裘千變的。

難以附加的無力感再度如潮水般襲遍全身,他的腦海中又浮現出往日宿如雪為了救他差點犧牲的一幕。

實力...實力啊!

在這個殘酷的修仙界,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空談!

林冬九的眼睛變得血紅,心中那份對實力的渴望再度露出苗頭,且像熊熊燃燒的烈火般很快蔓延全身。

原本他不在意這些的,但他就像是揹負了某種無法擺脫宿命一樣,就算他什麼也不做,種種因果還是會因為他的重生而找到他的頭上。

又好像冥冥之中有一隻大手在攪動著風浪,讓他的生活無法平靜,牽引著他一步一步走向無法預知的未來。

但是現在想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還不如好好想想到底怎樣才能逃出昇天!

不過眼前這個局面,似乎沒什麼希望了...

“系統...”

林冬九緊咬著牙,他要向系統尋求幫助,他知道系統一定有辦法的!

最近他真的很少會去主動尋求系統的幫助,甚至都要遺忘了它的存在。

因為他很清楚,依賴是會成癮的,他害怕自己離開系統就會變成一無是處的廢人。

所以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他哪怕遇到再多的困難,陷入再多的絕境,他也會盡量避免,甚至牴觸第一時間就去找系統來尋求解決辦法。

不可否認,系統的確幫助過他良多,一些功法,一些道具,也確實幫助他解決過不少問題,不過他憑自己賺得的關注值去用這些東西,他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他只是一直在恪守一個限度,一個底線。

他不想讓這個捉摸不透的系統成為他今後的定時炸彈。

可是,現在這個局面他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他絕望了,只能像個懦夫一樣低頭去找系統幫忙。

不過還未等到系統回應,裘千變的光輪沒有任何徵兆的再度從他左側襲來,且以極快的速度貫穿了蝶幻衣的身體。

鮮血濺到林冬九的臉上,他瞪大了眼,怔怔看著蝶幻衣被光輪的巨力帶到空中。

他的面孔瞬間變得猙獰無比,一點點積攢的憤怒與怨恨終於爆發:

“裘千變,給我死!”

林冬九咆哮著,他壓榨出氣海中僅存的靈氣,轉化為靈力,舉起拳頭一刻未停地衝向裘千變。

裘千變的臉上依舊掛著冷笑,只不過眼中多了一絲嘲諷,似乎對他而言,飛過來的只是用一根手指便能碾死的螻蟻。

眼見林冬九飛至身前,他很是輕鬆寫意地躲過了林冬九的拳頭,隨後不緊不慢地抬起拳頭,對準林冬九的胸口就是一拳。

“嘭!”

“噗!”

林冬九大噴一口鮮血,半個胸口都凹陷了進去,他被裘千變打飛落地,“砰”地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大坑。

只見裘千變抬手將空中的蝶幻衣吸了過來,狠狠掐著她的脖子,又在此處佈置了一個結界,便對地面上的林冬九哂笑道:

“只有這樣?真是讓我失望啊...”

裘千變搖了搖頭,一臉玩味道:

“林冬九啊林冬九,你從秘境出來後所做的一切,你真以為全都瞞過了我的眼睛?你實在太天真,也實在是太小瞧我了。”

林冬九內心一片冰涼,當蝶幻衣身份暴露後,他就知道裘千變已經知曉了他的目的。

現在聽裘千變談起,情況可能比他預想的還要糟糕。

“的確,你夜盜風隱門寶庫,幫冷飛對付我,我還真沒想到這都是你做的。

甚至我親自率領魔徒攻打落霞宗,我還是不知道你竟和蝶幻衣勾結,害的我可是損失了不少魔徒和屍傀。”

“只是可惜,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蝶幻衣的種種可疑之舉,與你和冷飛暗中走訪雪漫城火陽城,還是讓我猜測出了一二。”

“有臭蟲想要搗亂!”

“我第一個懷疑的人便是你!靈雲國的小皇子!”

“呵呵呵,最後我猜得果然沒有錯!還真的是你!”

“可能你還不知道吧,你和蝶幻衣進宮看到的恭聖王,其實是我啊!

哈哈哈,蝶幻衣身邊有什麼侍女我還不知道嗎?從那時起,我便終於確定蝶幻衣真的叛變了。

而且,你以為用了什麼手段變成了女兒身就能逃過我的眼睛了嗎?要論起易容變形之術,我都能當你祖宗了!哈哈哈...”

求千變在狂笑,他擰了擰脖子,發出咯嘣咯嘣的聲音。

“林冬九,你殺了那麼多風隱門長老,不是靠的你們殷家老祖嗎?怎麼這個時候不讓他出來再殺了我啊?”

“哈哈哈,是不能吧!”

“一個以元神狀態存在的老祖,我可不信他短時間內能再出手第二次。”

“而且我也不怕告訴你,為了以防萬一,你躺的地面就有我佈置的噬魂滅神陣,不過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林冬九的臉色變得如紙一樣慘白,他終於意識到,裘千變這個敵人的恐怖之處,遠超之前所有他面對過的敵人。

如果說裘千變是個足智多謀的大人,那他之前的那些敵人充其量不過是耍一些小手段,心智還未成熟的孩童!

裘千變注視著林冬九,臉上露出一抹滿足的笑意,似乎很享受一點點破開林冬九的心理防線時所流露出的神情。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不會殺了你和蝶幻衣的,蝶幻衣是大欲祭司的人,而你,我可是很想知道你身上的秘密呢。”

裘千變聳了聳肩,露出無辜的表情:“而且你放心好了,你如果不說,我會想辦法讓你開口的。”

接著,他目光一厲,一隻手狠狠掐著蝶幻衣的脖子,另一隻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啪!”

清澈的耳光聲在結界中迴盪,林冬九睚眥欲裂,牙齒咬得咯嘣作響,他要起身殺了裘千變,殺了裘千變!

“別急,這只是盤開胃菜,好戲還在後頭呢!”

裘千變迎著林冬九殺人的目光,見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只能在地上蠕動,臉上的笑容更勝。

裘千變手上的光輪化作一把長滿倒刺的小刀,抬手便刺進了蝶幻衣的左肋,隨後將小刀一點點抽了出來。

“啊!!”

蝶幻衣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而地上的林冬九呼吸變得異常急促,他的耳邊似響起無數魔神的低語,讓他的腦袋如炸開了一般的疼。

“說不說?”

裘千變舔了舔嘴唇,舉起小刀一把刺入了蝶幻衣的右肋。

“說不說!”

“我說...”

“主人不要說!不要!!”

蝶幻衣因疼痛渾身顫抖著,但她還是拼盡全力喊出了聲。

“嗯?”

裘千變目光變得兇狠起來,抬腳將蝶幻衣踹了下去。

“砰!”

蝶幻衣墜落在地,她身上沾滿了鮮血,嬌媚的俏臉此刻沒有了一點血色,她用手指扣著地面,一點點掙扎著爬向林冬九的身邊。

她顫抖著舉起破開道道血口的手指,輕輕放到了林冬九的唇上,淚水混合著鮮血在沾滿塵土的臉上劃出兩道清晰的淚痕。

“主人...不要說...求求你...”

蝶幻衣似乎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說完便閉上了眼睛,放在林冬九唇上的手指也滑落了下去。

“小蝶...小蝶...”

林冬九艱難伸手拉住蝶幻衣的手指,一遍遍呼喊著她的名字。

裘千變飛落下來,一步一步向林冬九兩人走近:

“還不說是吧?很好!那我就當著你的面扒光她的衣服,讓我那些手下好好欣賞一番,我看你說還是不說!”

“裘千變...我一定要殺了你...”

林冬九的眼角溢位鮮血,身上隱現出一層魔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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