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蛟血藤(1 / 1)
青蒼門那十幾人看見這道刀芒,所有人眼中立刻充滿了恐懼,感到一種無法抵擋的氣勢向著他們吞噬而來。
這道刀芒,讓那十幾人頓時面如死灰,從潛意識裡便放棄了抵抗。
眼見刀芒臨近,在生死危機關頭,還是有一大半人突然驚醒,立刻強行運轉靈力覆蓋在身前防禦。
轟的一聲悶響,最前方的三名納靈六層修士皆是一口鮮血噴出,氣息迅速萎靡,整個人也被劈得向後滑移了三四米距離。
而在那納靈六層修士後方,則傳來了幾聲慘叫。
三人轉頭一看,皆是瞳孔一縮。
卻見有四人被刀芒的餘波劈飛出去五六米遠掉在地上,身體幾乎都是快要被斬為兩段。
在斬出一刀之後,千默的神情已經萎靡到極致,臉上也露出極度的不甘神情。
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還活著的14人,轉身一跳,便朝下方懸崖落去。
那3名納靈六層修士一驚,趕緊衝了過去,想要拉住他。
可當他們衝到懸崖邊時,卻看見千默已經掉落下懸崖好幾十米,眼看是救不回來了。
頓時那三人一陣捶胸頓足,像是吃了死耗子一般,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辛辛苦苦搜尋這麼久,追了半天,並且還捱了一刀,結果卻足藍打水一場空,毛都沒得到。
更重要的是,回去該如何向掌門交代。
想到這裡,那三人心中就更窩火了,在心裡將千默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在懸崖下方掉落了一兩百米後,千默祭出極雷刀,從空間戒中取出一具屍體,套上自己平時的一件衣服後,便猛力向著懸崖下方一扔。
過了好一會時間,千默才聽見咚的一聲悶響,隨後才御駛極雷刀向著懸崖底部飛去。
懸崖底部很是空曠,地面也很平整,像是被什麼重物時常碾壓過。
靈氣也相當濃郁,幾乎與冰霧山山頂處的濃郁程度相當。
來到被自己扔下的那具屍體旁,千默唏噓道:“千默,你死得可真慘,這都不成人形了。”
地上那具屍體已分辨不出具體樣子,血液都濺到了十幾米遠的地方。
想了一下,千默將地上的屍體收了,只留下很大一攤血跡,並且製造出一些野獸來過的痕跡。
並且千默猜測,這崖底還真有可能有野獸存在。
正當千默準備御駛極雷刀離開時,他的目光瞥見了距離崖底十幾米高的崖壁上有一個很大的山洞,山洞上方懸掛著一條青翠欲滴的長藤。
“蛟血藤”
安雨荷的聲音在千默腦海響起。
“什麼蛟血藤?”
“一種五品靈藥,它生長在曾沾染過蛟血的地方,主人快去把它採摘了,你們這方世界這種等級的靈藥太過稀少了。”
千默聞言立刻御駛極雷刀來到了那山洞旁。
一股腥風從山洞內吹出,這種氣息千默太熟悉了。
“蛇洞!”
“原來如此,這應該是一條巨蟒妖獸,一直守著這株蛟血藤,想透過它結出的蛟血果來激發一些蛟龍血脈,並且看樣子,它可能已經在開始進化了。”
安雨荷化作一道紅光出現在千默身旁說道。
“什麼意思?”
“這蛟血藤上只剩下6顆蛟血果了,已經有3顆被這巨蟒給吃了。”安雨荷說道。
千默抬頭一看,果然在這青翠欲滴的藤蔓上,看見6顆如紅寶石般的果實,並且還有3個已經被採摘後的果蒂。
“趕快把這蛟血藤採摘了走吧,也不知那巨蟒已經進化到什麼程度了,萬一突破成了二階妖獸,主人你不是它的對手。”
“這蛟血藤有什麼用?”
“對主人你現在的修行可是有大用的,並且對夢瑤妹妹的肉身也有用。”
“蛟血果內含有澎湃的生機,可以幫夢瑤妹妹的肉身生機維持更長的時間。一個蛟血果大概能讓夢瑤妹妹肉身生機多維持十五年左右,並且還可以延長孟瑤妹妹肉身存在的時間。”
聽到這話,千默心裡頓時興奮起來,趕緊來到蛟血藤根部位置小心翼翼地收取蛟血藤。
這可是能讓夢瑤肉身存在更久的寶物,千默甚至用了極雷刀在崖壁上切出了一個坑洞,連蛟血藤生長的那塊石塊都一道挖出,然後收進了極雷刀的儲物空間中。
看著千默的動作,安雨荷掩嘴輕笑。
這也才只是五品靈藥而已,若是在她來的那片世界,這種靈藥雖說也比較珍貴,但卻不稀少。
“主人,這蛟血果對你也有很大的幫助,蛟血果內含有少量的蛟龍血脈,服用了可以達到煉體的目的,增強肉身力量與防禦。”
千默隨意應了一聲,他對煉體還沒什麼概念,他最關心的就是聲夢瑤的問題。
“走吧,先離開這。”安雨荷說道。
“不急,既然這裡有一條可能是二階的巨蟒,那我就在這給青蒼門一個驚喜。”
說完,千默再次來到那攤血跡旁,用血在地上製造出巨蟒向著山洞移動的假象,然後立刻御駛著極雷刀飛上崖壁,在一處隱蔽的崖壁縫隙處盤膝打坐。
等了大概兩小時左右,一條十幾丈長的白色巨蟒慢吞吞的回到了崖底。
遠遠地千默就注意到巨蟒明顯剛才與什麼野獸戰鬥過,身上有著幾處傷口,並且它腹部脹鼓鼓的。
“果然已經在開始進化了,主人你看它頭部。”
千默目光前移,看見巨蟒頭頂有兩個小凸起。
“要長角了?”千默看向安雨荷問道。
“嗯,不過這也有點反常,它才一階頂峰,只相當於人類修士的納靈9層,就算進化也不應該有這麼明顯的形態變化。別說一階頂峰,就算是五六階巨蟒也很難在形態上向著蛟轉變。”安雨荷說道。
突然,一聲嘶鳴傳來,千默立刻向著白蟒望去。
卻見白蟒來到自己山洞前,已注意到那株蛟血藤不見了,在那裡發出憤怒的嘶鳴。好一陣後,又來到那攤血跡旁,伸出蛇信子舔了舔地上的血跡,眼中的憤怒更甚。
一個擺尾便將地上的石塊抽飛,不到幾息時間,白蟒周圍竟不見一塊石塊。